第九百三十五章 饞你身子,抓捕野牛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476·2026/3/27

人紅是非多,有名氣,有利也有弊。 下午,陳凌本想趁著有空,去港島的水族市場逛逛,看看行情。 順便也想把他那些在洞天裡治療好的觀賞魚賣掉。 享受一波撿漏的快感。 但沒想到,他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客廳電話又響了。 王素素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捂著話筒對陳凌說: “阿凌,是……是一位叫萱萱的女士,她說她就在咱們家附近,想……想親自見你一面,順便請教一下武術方面的問題……” 陳凌一聽,頭皮都有些發麻:“我啥時候會武術了?” 而且,這女明星也太執著了吧? 昨天鄭紹秋電話裡婉拒了一次,今天竟然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這要是被狗仔拍到,指不定寫出什麼新聞來。 他趕緊對王素素擺擺手,壓低聲音:“就說我不在,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王素素會意,對著電話客氣但疏離地回覆了一番。 掛掉電話後,她有些擔憂地看著陳凌:“阿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是個大明星……” “沒什麼不好。” 陳凌皺起眉頭:“素素,咱們跟她非親非故,她這麼熱情,未必是好事。” “港島這邊狗仔無孔不入,咱們還是避嫌為好。” “我這名聲已經夠響亮了,不需要再靠女明星來錦上添花,反而可能惹一身騷。” 王素素見丈夫態度堅決,心裡反而塌實了些,點頭道:“你說得對,咱們安分守己就好。” 在王素素看來,自家丈夫這麼優秀。 肯定少不了女的眼饞他的。 自從她遇見過一次伊娃那樣的洋人婆子,她心裡就有數了。 …… 而經此一事,陳凌也徹底打消了去水族市場的念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以他現在這“熱度”,只要在公共場合露面,肯定會被認出來。 到時候別說悄悄賣魚了,能不能脫身都是個問題。 “算了算了,賣魚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陳凌嘆了口氣:“港島這地方,看來是真不能多待了。” “趕緊把野牛的事搞定,然後立刻打包回家!” 他現在無比懷念陳王莊的寧靜日子。 想念黑娃小金,想念那匹雖然調皮搗蛋,但至少不會引來狗仔的小青馬。 甚至有點想念那兩頭憨吃傻睡的老虎阿福阿壽。 在家裡待了一下午,帶著真真和睿睿鼓搗了一下魚缸造景。 又陪著康康樂樂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積木。 又溜了溜小鐵蛋,逗了逗精神越來越好的食蟹獴。 傍晚時分,梁越民和張利華一起過來了,還帶了幾份今天的報紙。 報紙上的報道果然如梁越民所說,極盡誇張之能事。 照片抓拍得確實很有衝擊力,陳凌騎在狂暴的野豬背上,手起刀落的瞬間,眼神冷靜,身形穩健,充滿了力量感。 報道內容更是把他誇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不僅身手媲美李小龍,更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愛心爆棚的動物守護者,簡直成了完美男人的化身。 “看看,富貴,你現在可是港島少女的夢中了!” 張利華指著報紙上的誇張標題,擠眉弄眼。 陳凌無奈地放下報紙:“華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只想趕緊辦完事,回家躲清靜。” 張利華笑道:“理解理解,不過這名氣也幫了我們大忙,周伯跟我說了,你想抓野牛的事一路綠燈。” “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速戰速決。” 梁越民聽到陳凌想抓野牛,也不驚訝。 陳凌本來就喜歡這些東西。 三人仔細商量了明天的計劃。 周伯已經聯絡好了農林署的人,對方會派幾名工作人員在進山口等候,全程“協助”。 目標是捕捉那頭異常雄壯的“牛魔王”級別的巨大公水牛,以及幾頭看起來健壯、品相好的母牛。 “工具我都聯絡人準備好了。” 張利華拍著胸脯保證:“大型麻醉槍,足夠劑量的麻醉針,還有結實的繩索和運送的船。” “我找的都是信得過的老手,保證萬無一失。” 陳凌點點頭:“好,明天就看我們的了,爭取一天之內搞定。” …… 次日,天剛矇矇亮。 陳凌、梁越民、張利華和周伯,連周伯帶來的數名經驗豐富的農林署助手。 開著兩輛越野車,其中一輛後面還拖著專門運送牲畜的改裝拖車,再次向大嶼山進發。 在約定的進山口,果然有一位穿著農林署制服的中年男子在等候。 男子姓李,態度十分客氣,見到陳凌更是熱情地握手:“陳先生,久仰大名,您昨天的事蹟真是令人敬佩!署長特意交代,一定要配合好您的抓捕工作。” 寒暄過後,一行人徒步進入山林。 很快,天色已經大亮。 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霧,灑在綠意盎然的谷地上。 溪流潺潺,景色宜人。 然而,谷地中卻空蕩蕩的,並沒有看到野牛的蹤影。 “咦?奇怪,往常這個點,它們應該已經來了啊。” 周伯看了看手錶,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谷地裡的草地,上面有明顯的啃食痕跡和新鮮的牛糞。 “是不是我們來得太早,驚動它們了?”張利華猜測道。 “嗯,有可能是昨天見到我們了,今天就有點警惕,這些野傢伙機靈得很。” 周伯示意大家找隱蔽處蹲下:“咱們耐心等等,別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升高,山谷裡的氣溫也升了起來,變得有些悶熱。 眼看快上午十點了,谷地依舊寂靜。 梁越民有些焦躁地看了看錶,張利華也開始有些沉不住氣。 連李專員帶來的助手們都開始低聲交談,懷疑今天是不是要撲空。 只有陳凌,依舊沉穩地趴在一塊岩石後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山谷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溪流對岸那片更茂密的樹林。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些牛就在對面,只是在觀望。 果然,就在快到十點半,陽光變得有些灼人時,對岸的樹林邊緣傳來了動靜。 先是幾頭體型較小的黃牛警惕地探出頭來,四下張望。 接著,更多的牛影從林中顯現。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頭如同小山般的“牛魔王”巨碩水牛,它走在牛群中間,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 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彎曲粗壯的犄角令人望而生畏。 牛群慢悠悠地走下河岸,開始涉水渡溪。 “來了!” 周伯低聲道,聲音帶著興奮。 緊接著,更多的野牛從樹林裡湧出。 大大小小,有黃牛也有水牛,浩浩蕩蕩,怕是有四五十頭之多。 它們跟隨著頭牛,走向溪水邊,開始低頭飲水。 或者悠閒地啃食著鮮嫩的青草。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陳凌,也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低呼一聲:“好傢伙!” 只見那群牛在飲完水後,並沒有在岸邊過多停留。 而是在那頭巨牛的帶領下,竟然紛紛走下溪流,然後……徑直朝著海水方向走去。 溪流在此處入海,形成一個淺淺的河口。 此時潮水不高,露出一片寬闊的泥灘和淺水區。 更令人驚歎的是,這些牛,尤其是那些體型龐大的水牛,竟然毫不畏懼地踏入海中。 它們輕車熟路,巨大的身軀破開淺藍色的海水,穩健地向著眾人埋伏的這邊海岸泅渡而來。 牛群在海中形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一顆顆牛頭在海面上起伏,粗壯的脖頸和脊背露出水面,場面極為壯觀。 “我的天……水牛……還能下海?還能遊這麼遠?”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望遠鏡都快拿不穩了。 他雖然知道水牛喜歡水,但親眼看到幾十頭牛一起渡海的場面,還是震撼不已。 周伯笑著解釋道:“港島這邊島嶼眾多,這些野牛為了尋找更好的草場和淡水,早就習慣了在不同島嶼之間遊來游去。” “這點距離對它們來說不算什麼,你看它們遊得多穩當!” 李專員也補充道:“是啊,這些水牛體力好,水性佳,有時候為了找吃的,遊個一兩公里都很常見。” 陳凌看著海中那群劈波斬浪的“避水金睛獸”,心中更是喜愛。 這體力、這水性、這適應能力,絕對是頂級的種牛胚子。 一定要把它們弄回去!…… 他腦海裡甚至已經浮現出,將來用洞天靈水滋養後,這些牛的後代會是何等神駿的模樣。 “陳先生,牛群馬上要上岸了,我們怎麼行動?” 李專員低聲詢問道,語氣中帶著請示的意味。 陳凌昨晚的壯舉以及那令人驚歎的身手,讓他不自覺地將指揮權交了出來。 陳凌收斂心神,目光緊緊鎖定那頭最先上岸、正在甩動身上水珠的巨牛,快速而清晰地下達指令: “李專員,周伯,華哥,按原計劃,咱們‘抓大放小’,目標就是那頭最大的公水牛,還有它身邊那幾頭最壯實的母水牛。” “我看中了大概五六頭的樣子。” “咱們能抓幾頭就抓幾頭,前提是保證自身安全。” 他指了指牛群中幾頭骨架粗大、肌肉飽滿、毛色光亮的母牛。 “等它們大部分上岸,放鬆警惕開始吃草的時候,我們用麻醉槍。” “我先對付那頭‘牛魔王’,確保一槍命中。” “我得手後,你們幾位槍法好的,同時瞄準我指的那幾頭母牛開槍,務必保證瞬間制服,減少牛群的恐慌和騷動。” “如果順利,大部分牛受驚會向對面山林逃跑。” “萬一有沒跑或者反應慢的,再補幾槍空槍或者朝天鳴槍嚇唬它們,務必把它們驅散。” “等牛群跑遠了,我們立刻下去,用帶來的繩索和木槓,把麻醉倒地的牛捆紮結實,尤其是四肢和牛角,然後儘快用拖車運走。”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張利華帶來的兩個幫手和農林署的一名年輕小夥,此刻都檢查了一下槍械和麻醉彈,屏息凝神。 牛群陸續上岸,分散在靠近海邊的草地上,開始低頭啃食青草。 那頭巨牛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在牛群外圍緩慢踱步,依舊保持著警惕。 這樣的群居情況,陳凌表示很熟悉。 哪怕牛脾氣很衝,但也不必懼怕。 就跟野豬一樣。 成群的野獸受到嚴重驚嚇,或者失去頭領之後,就會落荒而逃。 反而落單的情況。 要是被激怒,才是最危險的。 那是它們最具攻擊性,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它們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周伯皺起眉頭:“那頭最大的傢伙太精了,不肯輕易靠近過來,還沒進入射程範圍呢。” 陳凌仔細觀察著牛王的姿態,它巨大的頭顱不時抬起,鼻孔翕動,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 它所在的位置非常巧妙,進可攻退可守,一旦有變,整個牛群可以掉頭就跑,迅速退回海水中。 “放心周伯,這個射程其實夠了。” 陳凌悄悄從身旁一位助手手中接過一把強力麻醉槍。 這種強力麻醉槍經過特殊改裝,射程和精準度都比普通的高很多。 他熟練地檢查了一下,調整標尺,將一枚足夠放倒大象劑量的特製麻醉彈壓入槍膛。 他眼神微微眯起,穩穩地瞄準了近百米外那頭巨牛的後臀肌肉豐厚處。 那裡中彈效果好,且不容易造成嚴重傷害。 然而,就在陳凌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那頭巨牛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突然抬起頭。 銅鈴大的牛眼猛地望向陳凌他們潛伏的山坡方向。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鼻孔噴著粗氣,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 好像要衝過來似的。 “不好,這畜生好強的警覺性……”周伯低聲驚呼道。 陳凌心道一聲可惜,但動作毫不停滯。 他深知時機稍縱即逝,趁著牛群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果斷微調槍口,屏住呼吸,沉穩地扣動了扳機。 “噗!” 一聲輕微的槍響。 麻醉彈以極快的速度射出,精準地命中了巨牛。 “哞——!” 巨牛吃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龐大的身軀竟然猛地人立而起,前腿在空中亂刨。 “動手!” 陳凌低喝一聲。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噗噗噗!”幾聲槍響,另外幾枚麻醉彈也精準地射向了陳凌事先指定的那幾頭健壯母牛。 其中有兩頭應聲而倒,另外兩頭也搖晃著中彈。 牛群瞬間大亂。 受驚的野牛們發出驚恐的哞叫,本能地向著對岸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頭巨牛中彈後,狂性大發,竟然沒有立刻逃跑。 而是紅著眼睛,朝著槍聲傳來的山坡方向衝了幾步,似乎想要找出傷害它的元兇。 但麻醉劑的藥效發作極快,它只衝了十幾米,步伐就開始踉蹌,眼神也變得渙散。 最終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轟隆”一聲,如同半堵牆般重重地栽倒在地,濺起一片草屑塵土。 另外幾頭中彈的母牛也相繼倒地。 只有一頭母牛似乎劑量稍有不足,或者體質特異,掙扎著跟著牛群跑出了一段距離,才歪倒在草叢裡。 “快!驅散剩下的牛!動作快!”陳凌趕緊提醒。 李專員和一名助手立刻朝天鳴放了幾聲空槍。 巨大的槍聲在山谷間迴盪,將少數幾頭還在原地驚慌打轉的牛也徹底嚇跑。 整個牛群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轟隆隆的闖入海水中,渡海而去。 那也黃牛也狂奔入密林中,不見蹤影。

人紅是非多,有名氣,有利也有弊。

下午,陳凌本想趁著有空,去港島的水族市場逛逛,看看行情。

順便也想把他那些在洞天裡治療好的觀賞魚賣掉。

享受一波撿漏的快感。

但沒想到,他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客廳電話又響了。

王素素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捂著話筒對陳凌說:

“阿凌,是……是一位叫萱萱的女士,她說她就在咱們家附近,想……想親自見你一面,順便請教一下武術方面的問題……”

陳凌一聽,頭皮都有些發麻:“我啥時候會武術了?”

而且,這女明星也太執著了吧?

昨天鄭紹秋電話裡婉拒了一次,今天竟然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這要是被狗仔拍到,指不定寫出什麼新聞來。

他趕緊對王素素擺擺手,壓低聲音:“就說我不在,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王素素會意,對著電話客氣但疏離地回覆了一番。

掛掉電話後,她有些擔憂地看著陳凌:“阿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是個大明星……”

“沒什麼不好。”

陳凌皺起眉頭:“素素,咱們跟她非親非故,她這麼熱情,未必是好事。”

“港島這邊狗仔無孔不入,咱們還是避嫌為好。”

“我這名聲已經夠響亮了,不需要再靠女明星來錦上添花,反而可能惹一身騷。”

王素素見丈夫態度堅決,心裡反而塌實了些,點頭道:“你說得對,咱們安分守己就好。”

在王素素看來,自家丈夫這麼優秀。

肯定少不了女的眼饞他的。

自從她遇見過一次伊娃那樣的洋人婆子,她心裡就有數了。

……

而經此一事,陳凌也徹底打消了去水族市場的念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以他現在這“熱度”,只要在公共場合露面,肯定會被認出來。

到時候別說悄悄賣魚了,能不能脫身都是個問題。

“算了算了,賣魚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陳凌嘆了口氣:“港島這地方,看來是真不能多待了。”

“趕緊把野牛的事搞定,然後立刻打包回家!”

他現在無比懷念陳王莊的寧靜日子。

想念黑娃小金,想念那匹雖然調皮搗蛋,但至少不會引來狗仔的小青馬。

甚至有點想念那兩頭憨吃傻睡的老虎阿福阿壽。

在家裡待了一下午,帶著真真和睿睿鼓搗了一下魚缸造景。

又陪著康康樂樂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積木。

又溜了溜小鐵蛋,逗了逗精神越來越好的食蟹獴。

傍晚時分,梁越民和張利華一起過來了,還帶了幾份今天的報紙。

報紙上的報道果然如梁越民所說,極盡誇張之能事。

照片抓拍得確實很有衝擊力,陳凌騎在狂暴的野豬背上,手起刀落的瞬間,眼神冷靜,身形穩健,充滿了力量感。

報道內容更是把他誇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不僅身手媲美李小龍,更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愛心爆棚的動物守護者,簡直成了完美男人的化身。

“看看,富貴,你現在可是港島少女的夢中了!”

張利華指著報紙上的誇張標題,擠眉弄眼。

陳凌無奈地放下報紙:“華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只想趕緊辦完事,回家躲清靜。”

張利華笑道:“理解理解,不過這名氣也幫了我們大忙,周伯跟我說了,你想抓野牛的事一路綠燈。”

“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速戰速決。”

梁越民聽到陳凌想抓野牛,也不驚訝。

陳凌本來就喜歡這些東西。

三人仔細商量了明天的計劃。

周伯已經聯絡好了農林署的人,對方會派幾名工作人員在進山口等候,全程“協助”。

目標是捕捉那頭異常雄壯的“牛魔王”級別的巨大公水牛,以及幾頭看起來健壯、品相好的母牛。

“工具我都聯絡人準備好了。”

張利華拍著胸脯保證:“大型麻醉槍,足夠劑量的麻醉針,還有結實的繩索和運送的船。”

“我找的都是信得過的老手,保證萬無一失。”

陳凌點點頭:“好,明天就看我們的了,爭取一天之內搞定。”

……

次日,天剛矇矇亮。

陳凌、梁越民、張利華和周伯,連周伯帶來的數名經驗豐富的農林署助手。

開著兩輛越野車,其中一輛後面還拖著專門運送牲畜的改裝拖車,再次向大嶼山進發。

在約定的進山口,果然有一位穿著農林署制服的中年男子在等候。

男子姓李,態度十分客氣,見到陳凌更是熱情地握手:“陳先生,久仰大名,您昨天的事蹟真是令人敬佩!署長特意交代,一定要配合好您的抓捕工作。”

寒暄過後,一行人徒步進入山林。

很快,天色已經大亮。

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霧,灑在綠意盎然的谷地上。

溪流潺潺,景色宜人。

然而,谷地中卻空蕩蕩的,並沒有看到野牛的蹤影。

“咦?奇怪,往常這個點,它們應該已經來了啊。”

周伯看了看手錶,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谷地裡的草地,上面有明顯的啃食痕跡和新鮮的牛糞。

“是不是我們來得太早,驚動它們了?”張利華猜測道。

“嗯,有可能是昨天見到我們了,今天就有點警惕,這些野傢伙機靈得很。”

周伯示意大家找隱蔽處蹲下:“咱們耐心等等,別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升高,山谷裡的氣溫也升了起來,變得有些悶熱。

眼看快上午十點了,谷地依舊寂靜。

梁越民有些焦躁地看了看錶,張利華也開始有些沉不住氣。

連李專員帶來的助手們都開始低聲交談,懷疑今天是不是要撲空。

只有陳凌,依舊沉穩地趴在一塊岩石後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山谷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溪流對岸那片更茂密的樹林。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些牛就在對面,只是在觀望。

果然,就在快到十點半,陽光變得有些灼人時,對岸的樹林邊緣傳來了動靜。

先是幾頭體型較小的黃牛警惕地探出頭來,四下張望。

接著,更多的牛影從林中顯現。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頭如同小山般的“牛魔王”巨碩水牛,它走在牛群中間,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

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彎曲粗壯的犄角令人望而生畏。

牛群慢悠悠地走下河岸,開始涉水渡溪。

“來了!”

周伯低聲道,聲音帶著興奮。

緊接著,更多的野牛從樹林裡湧出。

大大小小,有黃牛也有水牛,浩浩蕩蕩,怕是有四五十頭之多。

它們跟隨著頭牛,走向溪水邊,開始低頭飲水。

或者悠閒地啃食著鮮嫩的青草。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陳凌,也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低呼一聲:“好傢伙!”

只見那群牛在飲完水後,並沒有在岸邊過多停留。

而是在那頭巨牛的帶領下,竟然紛紛走下溪流,然後……徑直朝著海水方向走去。

溪流在此處入海,形成一個淺淺的河口。

此時潮水不高,露出一片寬闊的泥灘和淺水區。

更令人驚歎的是,這些牛,尤其是那些體型龐大的水牛,竟然毫不畏懼地踏入海中。

它們輕車熟路,巨大的身軀破開淺藍色的海水,穩健地向著眾人埋伏的這邊海岸泅渡而來。

牛群在海中形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一顆顆牛頭在海面上起伏,粗壯的脖頸和脊背露出水面,場面極為壯觀。

“我的天……水牛……還能下海?還能遊這麼遠?”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望遠鏡都快拿不穩了。

他雖然知道水牛喜歡水,但親眼看到幾十頭牛一起渡海的場面,還是震撼不已。

周伯笑著解釋道:“港島這邊島嶼眾多,這些野牛為了尋找更好的草場和淡水,早就習慣了在不同島嶼之間遊來游去。”

“這點距離對它們來說不算什麼,你看它們遊得多穩當!”

李專員也補充道:“是啊,這些水牛體力好,水性佳,有時候為了找吃的,遊個一兩公里都很常見。”

陳凌看著海中那群劈波斬浪的“避水金睛獸”,心中更是喜愛。

這體力、這水性、這適應能力,絕對是頂級的種牛胚子。

一定要把它們弄回去!……

他腦海裡甚至已經浮現出,將來用洞天靈水滋養後,這些牛的後代會是何等神駿的模樣。

“陳先生,牛群馬上要上岸了,我們怎麼行動?”

李專員低聲詢問道,語氣中帶著請示的意味。

陳凌昨晚的壯舉以及那令人驚歎的身手,讓他不自覺地將指揮權交了出來。

陳凌收斂心神,目光緊緊鎖定那頭最先上岸、正在甩動身上水珠的巨牛,快速而清晰地下達指令:

“李專員,周伯,華哥,按原計劃,咱們‘抓大放小’,目標就是那頭最大的公水牛,還有它身邊那幾頭最壯實的母水牛。”

“我看中了大概五六頭的樣子。”

“咱們能抓幾頭就抓幾頭,前提是保證自身安全。”

他指了指牛群中幾頭骨架粗大、肌肉飽滿、毛色光亮的母牛。

“等它們大部分上岸,放鬆警惕開始吃草的時候,我們用麻醉槍。”

“我先對付那頭‘牛魔王’,確保一槍命中。”

“我得手後,你們幾位槍法好的,同時瞄準我指的那幾頭母牛開槍,務必保證瞬間制服,減少牛群的恐慌和騷動。”

“如果順利,大部分牛受驚會向對面山林逃跑。”

“萬一有沒跑或者反應慢的,再補幾槍空槍或者朝天鳴槍嚇唬它們,務必把它們驅散。”

“等牛群跑遠了,我們立刻下去,用帶來的繩索和木槓,把麻醉倒地的牛捆紮結實,尤其是四肢和牛角,然後儘快用拖車運走。”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張利華帶來的兩個幫手和農林署的一名年輕小夥,此刻都檢查了一下槍械和麻醉彈,屏息凝神。

牛群陸續上岸,分散在靠近海邊的草地上,開始低頭啃食青草。

那頭巨牛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在牛群外圍緩慢踱步,依舊保持著警惕。

這樣的群居情況,陳凌表示很熟悉。

哪怕牛脾氣很衝,但也不必懼怕。

就跟野豬一樣。

成群的野獸受到嚴重驚嚇,或者失去頭領之後,就會落荒而逃。

反而落單的情況。

要是被激怒,才是最危險的。

那是它們最具攻擊性,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它們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周伯皺起眉頭:“那頭最大的傢伙太精了,不肯輕易靠近過來,還沒進入射程範圍呢。”

陳凌仔細觀察著牛王的姿態,它巨大的頭顱不時抬起,鼻孔翕動,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

它所在的位置非常巧妙,進可攻退可守,一旦有變,整個牛群可以掉頭就跑,迅速退回海水中。

“放心周伯,這個射程其實夠了。”

陳凌悄悄從身旁一位助手手中接過一把強力麻醉槍。

這種強力麻醉槍經過特殊改裝,射程和精準度都比普通的高很多。

他熟練地檢查了一下,調整標尺,將一枚足夠放倒大象劑量的特製麻醉彈壓入槍膛。

他眼神微微眯起,穩穩地瞄準了近百米外那頭巨牛的後臀肌肉豐厚處。

那裡中彈效果好,且不容易造成嚴重傷害。

然而,就在陳凌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那頭巨牛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突然抬起頭。

銅鈴大的牛眼猛地望向陳凌他們潛伏的山坡方向。

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鼻孔噴著粗氣,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

好像要衝過來似的。

“不好,這畜生好強的警覺性……”周伯低聲驚呼道。

陳凌心道一聲可惜,但動作毫不停滯。

他深知時機稍縱即逝,趁著牛群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果斷微調槍口,屏住呼吸,沉穩地扣動了扳機。

“噗!”

一聲輕微的槍響。

麻醉彈以極快的速度射出,精準地命中了巨牛。

“哞——!”

巨牛吃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龐大的身軀竟然猛地人立而起,前腿在空中亂刨。

“動手!”

陳凌低喝一聲。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噗噗噗!”幾聲槍響,另外幾枚麻醉彈也精準地射向了陳凌事先指定的那幾頭健壯母牛。

其中有兩頭應聲而倒,另外兩頭也搖晃著中彈。

牛群瞬間大亂。

受驚的野牛們發出驚恐的哞叫,本能地向著對岸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頭巨牛中彈後,狂性大發,竟然沒有立刻逃跑。

而是紅著眼睛,朝著槍聲傳來的山坡方向衝了幾步,似乎想要找出傷害它的元兇。

但麻醉劑的藥效發作極快,它只衝了十幾米,步伐就開始踉蹌,眼神也變得渙散。

最終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轟隆”一聲,如同半堵牆般重重地栽倒在地,濺起一片草屑塵土。

另外幾頭中彈的母牛也相繼倒地。

只有一頭母牛似乎劑量稍有不足,或者體質特異,掙扎著跟著牛群跑出了一段距離,才歪倒在草叢裡。

“快!驅散剩下的牛!動作快!”陳凌趕緊提醒。

李專員和一名助手立刻朝天鳴放了幾聲空槍。

巨大的槍聲在山谷間迴盪,將少數幾頭還在原地驚慌打轉的牛也徹底嚇跑。

整個牛群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轟隆隆的闖入海水中,渡海而去。

那也黃牛也狂奔入密林中,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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