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九牛二虎現實版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205·2026/3/27

“漂亮!” 張利華興奮地一拍大腿:“阿凌,你這槍法神了,一槍放倒牛魔王!” 周伯和李專員也向陳凌投來敬佩的目光。 在那種情況下,目標警覺移動,還能如此精準地一槍命中要害,這心理素質和槍法,絕非常人能有。 周伯更是喃喃道:“阿凌,你這身手,放在古代,那絕對是武林高手啊。” 陳凌笑了笑,沒多解釋,將麻醉槍還給助手,率先站起身:“走,趕緊下去收拾戰場,麻醉時間有限!” 眾人迅速衝下山坡,來到倒地的野牛旁邊。 一共倒下了六頭牛,一頭巨牛,五頭母牛,包括那頭跑出一段距離的。 那頭巨牛即使倒地,依然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 近距離看,更是能感受到它那如同山嶽般的龐大身軀和強悍的生命力。 陳凌指揮著眾人,用帶來的粗麻繩和堅韌的藤條,熟練地將幾頭牛的四肢分別捆住。 然後用粗木槓穿過繩索,做成擔架狀,方便抬運。 特別是對付那頭巨牛,花了很大力氣,七八個壯漢一起上手,才勉強將它捆紮結實。 “陳先生,接下來怎麼運輸?” “用我們的拖車先運到碼頭?然後您打算怎麼運回內地?” “走陸路的話,這大傢伙可不好過關,而且路途遙遠,折騰下來……” 李專員看著這頭巨牛,有些犯難。 陳凌早有打算,他拍了拍巨牛粗糙的皮毛,笑道:“不走陸路,太折騰它們了。” “我原計劃就是帶著家人坐船回去,從港島坐到滬上或者直接到咱們省城的碼頭,一路看看海景,慢悠悠地玩回去。” “現在正好,包一艘大點的貨客兩用船,把這些寶貝一起運上船,走海路。” “船上空間大,準備好草料清水,它們能舒服很多。” “到了港口或者碼頭,我再聯絡車接回去,這樣就省事多了。” 周伯聞言讚道:“這個辦法好,走海路平穩,對這些大牲口來說少受罪,阿凌你想得周到。” 張利華也眼睛一亮:“坐船好啊!阿凌,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坐船回去?正好我也好久沒回內地了,路上還有個照應,回去也能看看你們的狗場!” 陳凌笑著應允:“那敢情好,華哥一起,路上更熱鬧。” 事情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有農林署的特批檔案,運輸手續一路綠燈。 陳凌透過樑越民的關係,很快聯絡好了一艘噸位足夠、條件不錯的貨客兩用船,談好了包船事宜。 …… 訂好了船,那接下來就是把這些牛弄到拖車上。 然後運到港口。 在船上裝牛鐵籠子是不缺的。 張利華養狗這麼多年,知道哪裡有現貨,早就聯絡好了。 然後,大家合力,利用拖車上的絞盤和滑輪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些大傢伙一一拖上河灘,裝進了改裝過的拖車隔間裡。 整個過程耗時將近兩個小時。 等到一切忙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眾人都是滿頭大汗,精疲力盡。 但看著拖車裡那四頭堪稱極品的種牛,臉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完美!太完美了!” 張利華圍著拖車轉圈,嘖嘖稱讚。 “這頭公牛,這骨架,這肌肉線條,還有這幾頭母牛,屁股大,飽滿,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阿凌,你這次可是掏上了……” 李專員也笑道:“陳先生,這幾頭牛可是這片野牛群裡的菁華了,尤其是這頭公牛,絕對是牛王級別的。” “希望它們在您那裡,能好好繁衍,為我們國家的畜種改良做貢獻。” “一定盡力。” 陳凌鄭重承諾。 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用洞天靈水好好調理這幾頭牛,讓它們儘快適應新環境,發揮出最大的種用價值。 返程的路上,氣氛輕鬆愉快。 回到市區,陳凌做東,再次宴請了周伯、李專員等人,感謝他們的鼎力相助。 席間,自然又是對陳凌的身手一番讚歎。 飯後,陳凌立刻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王素素這個好訊息,並說了走水路回家的計劃。 王素素聽說抓到了好牛,小白牛即將有夥伴了,也很高興,對坐船回家更是期待。 接下來的兩天,陳凌一家忙著最後的準備。 給四頭野牛辦理檢疫證明和託運手續,收拾行李。 梁越民和柳銀環幫著忙前忙後,孫豔紅也抽空來送行,彙報了一下店裡的情況。 一切井井有條。 出發的前一晚,陳凌獨自去了趟碼頭。 給那些野牛投餵了些洞天水果,安撫它們緊張的情緒,調理因麻醉和運輸帶來的不適。 五頭母牛很快平靜下來,眼神不再慌張和懼怕。 但那頭牛魔王就不行了,仍然噴著粗氣,攻擊性很強的樣子。 看來還需要調教。 陳凌也不著急。 反而滿意地打量著它的肌肉線條,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終於,到了離港的日子。 碼頭上,海風拂面,鷗鳥翔集。 巨大的客貨輪停靠在泊位,顯得有幾分笨拙,卻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梁越民一家、鍾導、鄭紹秋、許英光等,甚至焦晃老師都來送行。 場面熱烈,引得碼頭上的旅客紛紛側目。 睿睿和王真真則興奮地在跳板上跑來跑去,對即將開始的海上旅程充滿好奇。 康康和樂樂被陳凌和王素素抱著,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這個喧鬧的送別場面。 “嗚——!” 悠長的汽笛聲響起,催促著送別的旅客下船。 “各位,後會有期!” 陳凌抱著樂樂,向送行的朋友們用力揮手。 “後會有期,一路順風!” “阿凌你在這裡有產業,常來玩耍啊……” “哈哈哈,好了好了,別送了,都回去吧,有我跟著呢。” 張利華在陳凌一家後面,抱著滿臉不情願的小鐵蛋,哈哈大笑。 他是要隨行看狗場的,就跟著一起坐船了。 船梯緩緩收起,巨大的輪船開始緩緩離開碼頭,駛向蔚藍的大海。 港島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視野中漸漸縮小,最終化作天際線上一抹模糊的剪影。 海風吹拂,清爽溼潤。 陳凌一家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港島輪廓,心中感慨萬千。 這次港島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事業有了新的起點,家人開闊了眼界,還意外地收穫了鐵蛋、幾隻珍稀動物,以及幾頭極品的種牛。 想想就覺得爽啊。 “爸爸,大海好大呀!我們要坐多久的船呀?” 睿睿仰著頭問。 “要坐好些天呢。” 陳凌摸摸兒子的頭,笑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看日出,看海鷗,說不定還能看到海豚呢!” “太好了!” 睿睿歡呼起來。 真真則問:“姐夫,那梁大哥和銀環嫂子是不是比我們快很多。” 陳凌還沒說話,張利華就道:“當然快很多了,梁老闆他們坐飛機,半天時間就回大陸了,今天下午就能到。” “咱們呢,在海上飄飄蕩蕩,繞著海岸線轉一大圈,還要很多天呢。” 說著,躲開小鐵蛋嗚嗚低吼著咬來的嘴巴,大叫道:“沒天理啦,我可是你的前主人,這麼快就不認我了嗎??……” 王真真見狀略略略一聲:“張大哥你還吹牛皮,說藏獒只認一個主人呢,現在鐵蛋只認我姐夫一個,你又不樂意了。” “可見你就是在吹牛皮……” “就是就是,伯伯老是吹牛!” 睿睿也奶聲奶氣地幫腔。 眾人一陣鬨笑。 張利華作勢要去揪王真真的小辮子,惹得小姑娘咯咯笑著躲到王素素身後。 頓時逗得大家直樂呵。 張利華無奈的摘下墨鏡,對著小姑娘豎起大拇指,學著陳凌的口氣道:“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真真你才是真的牛……” 陳凌見狀趕緊說:“好了好了,真真你跟睿睿帶鐵蛋玩去吧,我們要準備釣魚了。” 這年月的客貨輪船很慢,海釣是相當可以的。 …… 接下來的幾天航程,對於陳凌一家和張利華來說,更像是一場悠閒的海上度假。 這年月的客貨輪速度慢,噪音大,設施也遠不如後來的郵輪豪華,但卻別有一番風情。 白天,陳凌最大的樂趣就是海釣。 他帶著自制的魚竿和魚餌,在船尾尋個僻靜處,一坐就是小半天。 洞天靈水滋養過的身體,似乎對海洋生物有著天然的親和力與感知力,總能找到魚群活躍的水域。 加上他超乎常人的耐心和技巧,幾乎是竿無虛發。 石斑、鯛魚、馬鮫魚……各種海產紛紛上鉤,個頭和活力都讓同船的其他釣客羨慕不已。 最誇張的一次,他甚至釣上了一條巨大的大黃魚,引得全船轟動,連船長都跑來合影。 張利華起初也興致勃勃地拿著高階釣具相伴,奈何技術實在欠佳,十釣九空。 偶爾上鉤也是些不值錢的小雜魚,被陳凌和王真真他們戲稱為“海鮮氣氛組”。 最後他索性放棄了,專心拿著相機,拍攝陳凌釣魚的英姿和孩子們嬉戲的可愛模樣。 說是要留作紀念,順便“偷師”陳凌那神乎其技的釣術。 王素素則帶著孩子們在甲板上散步、看海、做遊戲,或者待在客艙裡休息,照顧康康樂樂的起居。 船上的飲食比較單調,但有了陳凌源源不斷釣上來的新鮮海產,他們的小灶開得異常豐盛。 清蒸石斑、香煎馬鮫、魚頭豆腐湯…… 吃得張利華直呼過癮,說這趟船坐得比在港島下館子還值。 每當夜幕降臨,繁星滿天,海面如墨,船行其上,劃破萬點銀光。 陳凌便會抱著樂樂,王素素抱著康康,睿睿和王真真依偎在身邊。 一家人靜靜地聽著海浪聲,辨認著天上的星座,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小鐵蛋也漸漸適應了船上的生活,不再緊張,偶爾還會在甲板上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逗得大家開懷大笑。 陳凌也沒忘記託運在底艙的那幾頭寶貝野牛。 他每隔半天,便會藉口下去檢視情況。 給它們餵食一些洞天瓜果,安撫它們因長途運輸而產生的焦躁情緒。 那五頭母牛在靈水的滋養下,狀態穩定了不少。 眼神中的野性未褪,但對陳凌的敵意明顯減弱,甚至在他投餵時,會小心翼翼地靠近。 唯有那頭“牛魔王”,依舊桀驁不馴。 每次見到陳凌,都會噴著粗重的鼻息,蹄子刨地。 巨大的牛眼瞪得溜圓,一副隨時要拼命的架勢。 “嘿,你他孃的還真是個硬骨頭。” 陳凌不怒反喜,越是這樣的傢伙,馴服後的價值才越大。 他並不著急,只是持續用洞天靈果吊著它的性命,慢慢磨它的性子。 心裡盤算著回到農莊後,再好好調教它。 整個航程,貨輪不斷停靠各個沿海城市的港口,進行補給和部分貨物裝卸。 有的時候,陳凌他們也會下去,到岸上。 有的時候是深夜,就顧不上了。 但到了滬上的時候,正好是白天裡。 陳凌一家和張利華也上岸逛了逛,感受了一下這座東方巴黎的繁華與活力。 陳凌看著外灘的萬國建築群和對岸正在開發中的浦東,心中暗忖: 這裡將來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等手頭更寬裕了,也得來置辦點產業。 不過眼下,還是先回家要緊。 在滬市換乘了一艘噸位稍小、但航速更快的客貨輪後,轉入長江,歸家的旅程繼續。 又經過半天一夜的航行,終於抵達省城的港口。 “到了!終於到了!” 踏上堅實的土地,張利華誇張地伸了個懶腰:“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啊!” 陳凌一家也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海上風光旖旎,但長時間的航行終究還是有些疲憊。 此刻聞到空氣中熟悉的、帶著淡淡煤煙和魚腥味的家鄉氣息,頓時感到無比的親切與安心。 梁越民早已接到電話,派了公司的車和得力助手在碼頭等候。 眾人先在省城的招待所安頓下來,休整了一晚,洗去一路風塵。 陳凌將秦秋梅的那份已由楊永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相關檔案,仔細封好,鄭重地交給梁越民派來的人。 委託他們儘快轉交到秦秋梅手上,也算是了卻了這樁託付。 第二天一早,梁越民親自從市裡趕了過來。 “富貴,素素,這一路辛苦了吧!” 梁越民笑著與陳凌擁抱,又逗了逗睿睿和康康樂樂,“車我都安排好了,咱們是先回市裡歇歇,還是直接殺回陳王莊?” “直接回去吧,越民哥。” 陳凌歸心似箭:“家裡爹孃肯定也盼著呢,還有那一大家子活寶,讓人放不下心。” “得嘞!那就出發!”

“漂亮!”

張利華興奮地一拍大腿:“阿凌,你這槍法神了,一槍放倒牛魔王!”

周伯和李專員也向陳凌投來敬佩的目光。

在那種情況下,目標警覺移動,還能如此精準地一槍命中要害,這心理素質和槍法,絕非常人能有。

周伯更是喃喃道:“阿凌,你這身手,放在古代,那絕對是武林高手啊。”

陳凌笑了笑,沒多解釋,將麻醉槍還給助手,率先站起身:“走,趕緊下去收拾戰場,麻醉時間有限!”

眾人迅速衝下山坡,來到倒地的野牛旁邊。

一共倒下了六頭牛,一頭巨牛,五頭母牛,包括那頭跑出一段距離的。

那頭巨牛即使倒地,依然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

近距離看,更是能感受到它那如同山嶽般的龐大身軀和強悍的生命力。

陳凌指揮著眾人,用帶來的粗麻繩和堅韌的藤條,熟練地將幾頭牛的四肢分別捆住。

然後用粗木槓穿過繩索,做成擔架狀,方便抬運。

特別是對付那頭巨牛,花了很大力氣,七八個壯漢一起上手,才勉強將它捆紮結實。

“陳先生,接下來怎麼運輸?”

“用我們的拖車先運到碼頭?然後您打算怎麼運回內地?”

“走陸路的話,這大傢伙可不好過關,而且路途遙遠,折騰下來……”

李專員看著這頭巨牛,有些犯難。

陳凌早有打算,他拍了拍巨牛粗糙的皮毛,笑道:“不走陸路,太折騰它們了。”

“我原計劃就是帶著家人坐船回去,從港島坐到滬上或者直接到咱們省城的碼頭,一路看看海景,慢悠悠地玩回去。”

“現在正好,包一艘大點的貨客兩用船,把這些寶貝一起運上船,走海路。”

“船上空間大,準備好草料清水,它們能舒服很多。”

“到了港口或者碼頭,我再聯絡車接回去,這樣就省事多了。”

周伯聞言讚道:“這個辦法好,走海路平穩,對這些大牲口來說少受罪,阿凌你想得周到。”

張利華也眼睛一亮:“坐船好啊!阿凌,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坐船回去?正好我也好久沒回內地了,路上還有個照應,回去也能看看你們的狗場!”

陳凌笑著應允:“那敢情好,華哥一起,路上更熱鬧。”

事情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有農林署的特批檔案,運輸手續一路綠燈。

陳凌透過樑越民的關係,很快聯絡好了一艘噸位足夠、條件不錯的貨客兩用船,談好了包船事宜。

……

訂好了船,那接下來就是把這些牛弄到拖車上。

然後運到港口。

在船上裝牛鐵籠子是不缺的。

張利華養狗這麼多年,知道哪裡有現貨,早就聯絡好了。

然後,大家合力,利用拖車上的絞盤和滑輪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些大傢伙一一拖上河灘,裝進了改裝過的拖車隔間裡。

整個過程耗時將近兩個小時。

等到一切忙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眾人都是滿頭大汗,精疲力盡。

但看著拖車裡那四頭堪稱極品的種牛,臉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完美!太完美了!”

張利華圍著拖車轉圈,嘖嘖稱讚。

“這頭公牛,這骨架,這肌肉線條,還有這幾頭母牛,屁股大,飽滿,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阿凌,你這次可是掏上了……”

李專員也笑道:“陳先生,這幾頭牛可是這片野牛群裡的菁華了,尤其是這頭公牛,絕對是牛王級別的。”

“希望它們在您那裡,能好好繁衍,為我們國家的畜種改良做貢獻。”

“一定盡力。”

陳凌鄭重承諾。

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用洞天靈水好好調理這幾頭牛,讓它們儘快適應新環境,發揮出最大的種用價值。

返程的路上,氣氛輕鬆愉快。

回到市區,陳凌做東,再次宴請了周伯、李專員等人,感謝他們的鼎力相助。

席間,自然又是對陳凌的身手一番讚歎。

飯後,陳凌立刻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王素素這個好訊息,並說了走水路回家的計劃。

王素素聽說抓到了好牛,小白牛即將有夥伴了,也很高興,對坐船回家更是期待。

接下來的兩天,陳凌一家忙著最後的準備。

給四頭野牛辦理檢疫證明和託運手續,收拾行李。

梁越民和柳銀環幫著忙前忙後,孫豔紅也抽空來送行,彙報了一下店裡的情況。

一切井井有條。

出發的前一晚,陳凌獨自去了趟碼頭。

給那些野牛投餵了些洞天水果,安撫它們緊張的情緒,調理因麻醉和運輸帶來的不適。

五頭母牛很快平靜下來,眼神不再慌張和懼怕。

但那頭牛魔王就不行了,仍然噴著粗氣,攻擊性很強的樣子。

看來還需要調教。

陳凌也不著急。

反而滿意地打量著它的肌肉線條,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終於,到了離港的日子。

碼頭上,海風拂面,鷗鳥翔集。

巨大的客貨輪停靠在泊位,顯得有幾分笨拙,卻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梁越民一家、鍾導、鄭紹秋、許英光等,甚至焦晃老師都來送行。

場面熱烈,引得碼頭上的旅客紛紛側目。

睿睿和王真真則興奮地在跳板上跑來跑去,對即將開始的海上旅程充滿好奇。

康康和樂樂被陳凌和王素素抱著,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這個喧鬧的送別場面。

“嗚——!”

悠長的汽笛聲響起,催促著送別的旅客下船。

“各位,後會有期!”

陳凌抱著樂樂,向送行的朋友們用力揮手。

“後會有期,一路順風!”

“阿凌你在這裡有產業,常來玩耍啊……”

“哈哈哈,好了好了,別送了,都回去吧,有我跟著呢。”

張利華在陳凌一家後面,抱著滿臉不情願的小鐵蛋,哈哈大笑。

他是要隨行看狗場的,就跟著一起坐船了。

船梯緩緩收起,巨大的輪船開始緩緩離開碼頭,駛向蔚藍的大海。

港島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視野中漸漸縮小,最終化作天際線上一抹模糊的剪影。

海風吹拂,清爽溼潤。

陳凌一家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港島輪廓,心中感慨萬千。

這次港島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事業有了新的起點,家人開闊了眼界,還意外地收穫了鐵蛋、幾隻珍稀動物,以及幾頭極品的種牛。

想想就覺得爽啊。

“爸爸,大海好大呀!我們要坐多久的船呀?”

睿睿仰著頭問。

“要坐好些天呢。”

陳凌摸摸兒子的頭,笑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看日出,看海鷗,說不定還能看到海豚呢!”

“太好了!”

睿睿歡呼起來。

真真則問:“姐夫,那梁大哥和銀環嫂子是不是比我們快很多。”

陳凌還沒說話,張利華就道:“當然快很多了,梁老闆他們坐飛機,半天時間就回大陸了,今天下午就能到。”

“咱們呢,在海上飄飄蕩蕩,繞著海岸線轉一大圈,還要很多天呢。”

說著,躲開小鐵蛋嗚嗚低吼著咬來的嘴巴,大叫道:“沒天理啦,我可是你的前主人,這麼快就不認我了嗎??……”

王真真見狀略略略一聲:“張大哥你還吹牛皮,說藏獒只認一個主人呢,現在鐵蛋只認我姐夫一個,你又不樂意了。”

“可見你就是在吹牛皮……”

“就是就是,伯伯老是吹牛!”

睿睿也奶聲奶氣地幫腔。

眾人一陣鬨笑。

張利華作勢要去揪王真真的小辮子,惹得小姑娘咯咯笑著躲到王素素身後。

頓時逗得大家直樂呵。

張利華無奈的摘下墨鏡,對著小姑娘豎起大拇指,學著陳凌的口氣道:“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真真你才是真的牛……”

陳凌見狀趕緊說:“好了好了,真真你跟睿睿帶鐵蛋玩去吧,我們要準備釣魚了。”

這年月的客貨輪船很慢,海釣是相當可以的。

……

接下來的幾天航程,對於陳凌一家和張利華來說,更像是一場悠閒的海上度假。

這年月的客貨輪速度慢,噪音大,設施也遠不如後來的郵輪豪華,但卻別有一番風情。

白天,陳凌最大的樂趣就是海釣。

他帶著自制的魚竿和魚餌,在船尾尋個僻靜處,一坐就是小半天。

洞天靈水滋養過的身體,似乎對海洋生物有著天然的親和力與感知力,總能找到魚群活躍的水域。

加上他超乎常人的耐心和技巧,幾乎是竿無虛發。

石斑、鯛魚、馬鮫魚……各種海產紛紛上鉤,個頭和活力都讓同船的其他釣客羨慕不已。

最誇張的一次,他甚至釣上了一條巨大的大黃魚,引得全船轟動,連船長都跑來合影。

張利華起初也興致勃勃地拿著高階釣具相伴,奈何技術實在欠佳,十釣九空。

偶爾上鉤也是些不值錢的小雜魚,被陳凌和王真真他們戲稱為“海鮮氣氛組”。

最後他索性放棄了,專心拿著相機,拍攝陳凌釣魚的英姿和孩子們嬉戲的可愛模樣。

說是要留作紀念,順便“偷師”陳凌那神乎其技的釣術。

王素素則帶著孩子們在甲板上散步、看海、做遊戲,或者待在客艙裡休息,照顧康康樂樂的起居。

船上的飲食比較單調,但有了陳凌源源不斷釣上來的新鮮海產,他們的小灶開得異常豐盛。

清蒸石斑、香煎馬鮫、魚頭豆腐湯……

吃得張利華直呼過癮,說這趟船坐得比在港島下館子還值。

每當夜幕降臨,繁星滿天,海面如墨,船行其上,劃破萬點銀光。

陳凌便會抱著樂樂,王素素抱著康康,睿睿和王真真依偎在身邊。

一家人靜靜地聽著海浪聲,辨認著天上的星座,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小鐵蛋也漸漸適應了船上的生活,不再緊張,偶爾還會在甲板上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逗得大家開懷大笑。

陳凌也沒忘記託運在底艙的那幾頭寶貝野牛。

他每隔半天,便會藉口下去檢視情況。

給它們餵食一些洞天瓜果,安撫它們因長途運輸而產生的焦躁情緒。

那五頭母牛在靈水的滋養下,狀態穩定了不少。

眼神中的野性未褪,但對陳凌的敵意明顯減弱,甚至在他投餵時,會小心翼翼地靠近。

唯有那頭“牛魔王”,依舊桀驁不馴。

每次見到陳凌,都會噴著粗重的鼻息,蹄子刨地。

巨大的牛眼瞪得溜圓,一副隨時要拼命的架勢。

“嘿,你他孃的還真是個硬骨頭。”

陳凌不怒反喜,越是這樣的傢伙,馴服後的價值才越大。

他並不著急,只是持續用洞天靈果吊著它的性命,慢慢磨它的性子。

心裡盤算著回到農莊後,再好好調教它。

整個航程,貨輪不斷停靠各個沿海城市的港口,進行補給和部分貨物裝卸。

有的時候,陳凌他們也會下去,到岸上。

有的時候是深夜,就顧不上了。

但到了滬上的時候,正好是白天裡。

陳凌一家和張利華也上岸逛了逛,感受了一下這座東方巴黎的繁華與活力。

陳凌看著外灘的萬國建築群和對岸正在開發中的浦東,心中暗忖:

這裡將來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等手頭更寬裕了,也得來置辦點產業。

不過眼下,還是先回家要緊。

在滬市換乘了一艘噸位稍小、但航速更快的客貨輪後,轉入長江,歸家的旅程繼續。

又經過半天一夜的航行,終於抵達省城的港口。

“到了!終於到了!”

踏上堅實的土地,張利華誇張地伸了個懶腰:“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啊!”

陳凌一家也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海上風光旖旎,但長時間的航行終究還是有些疲憊。

此刻聞到空氣中熟悉的、帶著淡淡煤煙和魚腥味的家鄉氣息,頓時感到無比的親切與安心。

梁越民早已接到電話,派了公司的車和得力助手在碼頭等候。

眾人先在省城的招待所安頓下來,休整了一晚,洗去一路風塵。

陳凌將秦秋梅的那份已由楊永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相關檔案,仔細封好,鄭重地交給梁越民派來的人。

委託他們儘快轉交到秦秋梅手上,也算是了卻了這樁託付。

第二天一早,梁越民親自從市裡趕了過來。

“富貴,素素,這一路辛苦了吧!”

梁越民笑著與陳凌擁抱,又逗了逗睿睿和康康樂樂,“車我都安排好了,咱們是先回市裡歇歇,還是直接殺回陳王莊?”

“直接回去吧,越民哥。”

陳凌歸心似箭:“家裡爹孃肯定也盼著呢,還有那一大家子活寶,讓人放不下心。”

“得嘞!那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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