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王妃 第五章 管絃意
第五章 管絃意
“交兵不傷百草子,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傷了他們,看你以後行軍打仗受傷了怎麼辦;
!”管雅生氣的用斧子砍著周邊的樹,看著軍營外的柵欄,大步走了出去
“言子陵,我現在就在柵欄外,你有本事來抓我啊!”管雅衝著言子陵的軍帳做著鬼臉“你不讓我跑,我就跑,氣死你,氣死你!”
“管雅”沈秦漢的聲音在管雅的身後響起,讓管雅心中一震,管雅轉過頭,看著沈秦漢帶著一群官兵拉著一輛馬車來到軍營門口,管雅張開頭,看看頭上的旗子,上面大大的“靖”字在隨風飄揚著,沒錯啊!這是靖國的軍營,那麼乕國的沈秦漢為什麼會來。
“管雅”沈秦漢目光閃爍的看著管雅“跟我走,回乕國,做將軍夫人”
“你來靖國的軍營幹嘛?”管雅警惕的看著沈秦漢,並沒有答應他
“接人”沈秦漢走下馬,走到管雅身邊,管雅一驚,跑到柵欄內,隔著柵欄看著沈秦漢
“管雅”沈秦漢看著柵欄內的管雅
“我才不去乕國!”管雅生氣的說著,向言子陵的軍營跑去
“回來了”言子陵冷冷地看著管雅,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沈秦漢為什麼會來這!”管雅走到言子陵的身邊,憤憤地看著帳外
“它是來帶你走的”言子陵將一截百草繩扔到管雅的面前,上面用針刺著“管雅”兩字
“這是什麼?”言子陵為什麼會拿出自己的百草繩
“你還用問我!”言子陵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管雅“看來你們這些身份卑微的人,還真是會使手段啊!”
“你在說什麼?”管雅迷茫的看著言子陵,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更多的是一份冰冷
“還在裝!”言子陵緊緊地捉住管雅的手“離開我的兩個月你在哪,跟誰在一起!”
“疼”管雅喊著,渴求言子陵能嚮往常一樣放開自己的手
“不要再給我裝可憐!”言子陵將管雅丟在地下“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言子陵!”管雅生氣的喊著,任性的跑了出去。
“將軍”進來的手下看著跑出去的管雅莫名的問著,奇怪向來穩重的言子陵居然會發怒
“不要理她”言子陵說著,眼睛卻沒離開帳外
“沈秦漢已經來了”手下稟報著“是不是讓他把管雅姑娘帶走”
“等等再說”言子陵躲閃的,吩咐手下先下去,他一個暗暗的坐了下來,乕國太子居然將管雅的百草繩送了過來,那麼就是說管雅已經是他的人了,沒有人可以那麼的欺騙自己,更何況她是自己的女人,她居然在這幾個月揹著自己,跟乕國的太子在一起,管雅,言子陵心中暗暗的喊著管雅的名字,有的卻是一無反覆的痛,他緊緊地捉住椅子的把手,往常他會殺了那些背叛自己的人,可是這次…他下不去手;
“哼!”管雅生氣的蹲到離言子陵不遠的帳外,看著久久不出來的言子陵,生氣的別過臉“憑什麼對自己發那麼大的脾氣!”
“管雅姑娘”一抹紅靴闖入管雅的眼,管雅抬起頭,這風華絕代的臉,除了是郭檀還有誰呢?
“你來幹嘛?”管雅生氣的蹲著,就算找到的是郭檀,她也不會回去,況且憑什麼找個女的來勸自己,況且自己為什麼要回。
“你走吧”郭檀冷冷地說,讓管雅木然的抬起頭
“你知道你身邊的人是誰嗎?”郭檀諷刺的看著管雅
“我才不管他是誰!”管雅生氣的將頭別做一邊
“他是我們靖國的太子”郭檀的話讓管雅心中一震,管雅不敢相信的看著郭檀“他是太子!”
“你以為憑你那麼卑微的身份還妄想做太子妃嗎?”郭檀高傲的看著已經說不出話的管雅“你只會阻礙他,你什麼都幫不了他,他要的是至高無上的皇位,你給不了就快些走吧!”
“是他這樣說的嗎?”管雅哀求的問著,希望聽到否定的答案
郭檀想了想,猶豫了猶豫,攥緊那素手,狠心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管雅有些狼狽的看著郭檀,看來自己真的是奢望了,情這樣的東西真的是不能奢望啊!況且是太子的情。
“你放心,我不會妨礙到太子殿下的”管雅說著勉強的笑了笑,言子陵讓她走,不是說會娶自己…罷了,只是鏡花水月的夢而已
“那麼,郭檀姑娘,我就告辭了”管雅看著言子陵的營帳,渴望現在言子陵會出來,可是?出來又能怎樣,只是多了一份失望
管雅想著,慢慢向柵欄外走了出去,離開這個奢望太多的地方
言子陵在帳內獨飲著酒,手下已經來催了好幾次,可是他不想見,為什麼?為什麼她做了背叛自己的事情,他有的不是生氣,他的心在隱隱作痛,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的傷過自己,可是現在的他,真的被管雅傷到了,不想做任何的事,只想喝酒,希望醒來可以忘記一切。
“將軍”手下小心的走了進來,看著言子陵
“說”言子陵空灌了一口酒,熱辣的感覺遊走於全身
“那個百草子已經跟著沈秦漢他們走了!”
“哐!”酒罈倒地,言子陵隱忍的看著手下,良久開口“嗯,下去吧”
“將軍!”手下擔心的問著言子陵
“走”言子陵無力的擺了擺手,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她就那麼的想離開自己,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還要走,言子陵躺在床上,上頭還存著管雅淡淡的香氣,她走了,言子陵猛然的睜開眼,不能讓她走,就算死她都是自己的人;
言子陵想到這,走下床,拿起佩劍向帳外走去
“你做什麼?”郭檀擋住言子陵
“去找管雅”
“她已經走了”
“那麼,把她抓回來!”言子陵神情冰冷的看著郭檀
“你非要如此!”郭檀無奈的看著言子陵“你是太子,管雅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
“我言子陵何時要靠女人!”言子陵不屑地說著“況且,她居然違抗我的命令,擅自逃跑,我一定要抓她回來”
“可是她是乕國太子的女人”
“我再告訴你一遍”言子陵目露兇光,警告的看著郭檀“她是我言子陵的女人,誰都別想拿走我言子陵的東西!”
說完,言子陵轉身走出帳外,獨留郭檀呆呆的站在營帳內,一個百草子,難道就那麼的放不開手。
言子陵騎著馬追到沈秦漢的部隊,沈秦漢一愣,難道剛剛擅做主張帶走她激怒了言子陵,那可不好辦了,言子陵武功卓絕人誰都忌他三分,就算今天帶了這麼多的人,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
“跟我回去”言子陵衝著馬車大喊著,可馬車的簾帳卻絲毫未動
“跟我回去!”言子陵怒吼著“否則我就殺光這裡的人”
“不要!”一個白衣女子從車內衝了出來
“管衣!”言子陵莫名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臉上的蜈蚣已經被她拿掉了,頓時變成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為什麼會是你!”
“本來就是我”
“可是?太子給我的是管雅的百草繩”
“我把姐姐的百草繩拿錯了”
那麼說來,言子陵恍然大悟,看來自己錯怪她了,那麼她現在在哪。
“管雅呢?”言子陵厲聲問道
“姐姐,走了”管衣看著言子陵,伸手指著另一邊她從那裡走了
“我知道了”言子陵說著,掉轉馬頭飛馳過去
管雅顫巍巍的坐在山洞中,外面的狼嚎一聲更比一聲陰冷,可是這次不會了,再也沒有人救她了,管雅顫抖的坐在溼冷的山洞裡,該怎麼出去,言子陵不會再來救自己了,一切都沒了。
“管雅”言子陵的聲音在管雅耳邊迴盪,她埋著頭,看來自己奢望太多已經出現幻覺了
“你在這”一個有力的手將自己抱了起來,不是在做夢,管雅抬起頭看著眼前真真實實的言子陵;
“你要跑了,我就殺了你”言子陵說著,將已經傻得說不出話的管雅緊緊地摟緊懷裡,放下所有的驕傲哀求的說道“求求你,原諒我是我誤會你了”
“我不聽”管雅委屈的哭了出來,緊緊地抱著言子陵,明明告訴自己不能奢望,卻抱得更緊
“是我錯了”言子陵緊緊地擁住管雅:“是我錯了,是我…”
“我不聽,你是太子,你憑什麼那麼欺負我們這些庶民”管雅生氣的捶打著言子陵的胸口
“是我的錯”言子陵緊緊地摟住管雅“但是,我不會再放你走了,我要帶你回靖國,我要你永遠的在我身邊!”
“我不信”管雅傷心的哭著,卻將言子陵摟的更緊“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不要哭了”言子陵抱起管雅,向洞外走去
“管雅,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我不聽”
“管雅”言子陵捉住管雅的手“從現在開始不再讓你那麼任性了,以後必須聽我的話”
“我不聽”
“你…”
“我就不聽”管雅生氣的捶打著言子陵的胸口,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我們的孩子也不會聽”
“孩子,你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了”
“我不理你!”
“來讓我聽聽它”
“我不要”
“孩子”
“言子陵,你在幹嘛?”
“…”
後記:
安宣帝廣浩三年,靖太子妃管雅誕下麟兒,帝大喜賜名西濯
安宣帝廣浩八年,靖太子妃又獲一女,名曰西文
安宣帝廣浩十八年,靖太子兵敗,太子妃遇害身亡,大皇子言子平繼位,是為安文帝
封郭檀為昭儀,郭檀之子言西羽是為六皇子。
封言子陵為陵王,又賜以“安”以譽安室效國,故名安陵王
安文帝建元二年,乕貴妃管衣自沉於太息湖,乕國帝深悲,封其子歐陽若文為追思王
,,,,,,,。
番外更完了~開始結文啦!一定在月底結文,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