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王妃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告別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告別
惜緣絕望的看著歐陽若曦遠去的背影,心中卻在急劇的掙扎著,追,他的心中還有她,她只要去追,只要去解釋就有可能,不追,既然他已經死心了,那麼自己為什麼還要求些什麼?自己是靖國人,這本來就是不該有的感情,況且…歐陽若曦的身邊已經有了林凡燕,自己不應該打擾歐陽若曦
可是…惜緣想著,眼中的淚不知不覺中從眼中溢了出來
“該怎麼辦!”惜緣纖細的手指輕捉被褥,輕聲的抽泣著,不死心可是又無可奈何,她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她該怎麼做,為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為什麼?
惜緣心中不住的掙扎著,貝齒輕輕咬住自己的櫻唇,隱忍的想要痛哭,卻又極力的壓制著,已經沒有人在會任著自己胡鬧了,自己現在已經不能哭了,不能在軟弱了,可是越是這樣的想,自己的眼淚卻越來越止不住,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郡主”歐陽若凌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柔聲喚道
惜緣心中一驚,將自己眼眶中的眼淚趕快抹去,快快的低下頭,屏住呼吸不想讓歐陽若凌發現自己的窘迫
“靖國的使者來了”歐陽若凌的聲音有些虛弱,他彷彿沒有見到惜緣的窘迫,站在床榻的一邊,看著低著頭無助的惜緣,想要走上去,卻又在半路止住了腳步,只是平靜地看在遠處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無助的惜緣,將自己將要伸出來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
“嗯”惜緣點頭應了一聲,繼續低著頭,不敢抬頭生怕讓歐陽若凌看到自己此時的無助
“來人叫清風”歐陽若凌繼續說著,柔聲關切的問道“你認識嗎?”
“原來是清風來了”惜緣靜靜地看著歐陽若凌,喃喃的唸到
“看來你認識”歐陽若凌心中總算是放下心來,他看著眼前繼續低頭不語的惜緣,想要走過去安慰卻還是止住了腳步,自己的腳步前前進進,卻最後還是止住了
“郡主的身體還沒有好,再在營中調養幾日在起程可好”歐陽若凌聲音帶著柔柔的語氣繼而對惜緣說道
“嗯”惜緣也沒有反對,只是低著頭應承著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若凌不知道為何會那麼的開心,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惜緣,離自己那麼的近,可是…
歐陽若凌心中想著,胸口又是一悶:“咳咳咳…”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歐陽若凌身如弓蝦彎了下來,臉色蒼白的不停的大口喘息著,將自己的手護到自己的胸前,鬆開捂在自己口邊的手,又是一抹鮮紅
血,歐陽若凌平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血,抬頭看了眼依舊低頭不語的惜緣,平靜地將自己的手背到身後不讓惜緣發現
“那麼,我就告辭了”歐陽若凌的聲音有些虛弱,他看著依舊躲著自己的惜緣,眼中滑過一陣傷神,她在為誰傷神,她在為誰流淚,自己的心中再清楚不過,但是就算這個人不是自己,也沒有關係
“再見面就是乕國與靖國交兵之時”歐陽若凌平靜地說道,看到惜緣淡薄的肩無力的顫了一下,他的心中也跟著顫了一下,也許只有眼前的人能讓他這個至高無上的乕國皇帝產生猶豫
“但是,你永遠不會是我歐陽若凌的敵人”歐陽若凌眼中含著傷感幽幽的對惜緣說道
惜緣雙手緊握被褥,對於歐陽若凌的話,她不是沒有感動,她終於緩緩的抬起頭,那雙含著淚的雙眼平靜地盯著歐陽若凌那蒼白而又無血色的臉色,臉上的感激頓時轉為一種擔憂
“你,怎麼了”惜緣看著歐陽若凌蒼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沒事”歐陽若凌淡淡的對惜緣說道,將自己的手默默的背到身後,不讓惜緣發現自己手中的血跡
“你受傷了;
!”惜緣根據自己的判斷,神情嚴肅的對歐陽若凌說道“難道是舊疾!”
“不是”歐陽若凌平靜地對惜緣說道,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惜緣的面前,將自己乾淨的手伸到惜緣的面前,想要觸控惜緣的臉頰,卻又停了下來,緩緩的移到惜緣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喃喃的說道“原來,你還記得”
“我”惜緣被歐陽若凌說道窘迫,自己被發現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卻還是在說出來的時候有些窘迫
“我要走了”歐陽若凌平靜地對惜緣說道“我明天就要離開了,回到乕國”
歐陽若凌對惜緣說著,心中卻帶滿著不捨,他細瘦的手依舊平靜地放在惜緣的頭上,停留著帶著不捨與猶豫,卻又在最後從惜緣的頭上緩緩的移了下來
“再見”歐陽若凌輕聲說著,似是對著眼前的惜緣,更多的是對著乕國的沈惜緣,他看著眼前滿眼迷茫的惜緣,低下頭欲言又止,他將自己的手慢慢的背到身後攥緊成拳
“對不起”歐陽若凌莫名的冒出來一句
“什麼?”惜緣迷惑的看著歐陽若凌,他為何要對自己說對不起
“我不知道沈惜緣還活著,如果知道我會放棄皇位,如果知道我會阻止一切,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所以,我希望有一天沈惜緣能夠原諒我”
“原諒!”面對歐陽若凌莫名其妙的話,惜緣不解的看著歐陽若凌,阻止什麼?又要原諒他什麼?
“你會知道的”歐陽若凌略帶愧疚的看著惜緣,再看看外面喧鬧的聲音“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可是…”惜緣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是歐陽若凌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惜緣忽然喊道,歐陽若凌已經走到營帳邊的身影慢慢的停了下來
“一路保重”惜緣對著這個曾經的乕國太子,自己曾經的夫君以及一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默默的告別道,這次一走,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而惜緣所做的只能是感激的道別而已
歐陽若凌的身形一頓,在營口停了下來,背對著惜緣站了許久,最後,確是默默點了點頭,掀開大營的簾帳默默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