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面具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933·2026/3/23

第191章 面具 蕭愛月深刻意識到了她的奸詐之處, 就憑她當時被陳晚升發現跟蹤後, 還頑強地拿到了她的犯罪證據, 最後更是置身事外地處理好了一切,這份死纏爛打的精神太堅韌了, 蕭愛月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下手狠、快、準, 不管對手是誰,都絲毫不留底線, 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把任何人當朋友, 蕭愛月若是她的愛人, 也許有興趣瞭解她不為人知的溫柔, 可是蕭愛月不是, 也不想當,更不願意去包容她。 認識到現在, 蕭愛月連她真實年齡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叫徐江歡, 籍貫北京, 獨生女, 正宗的白富美出身,其他對她一無所知, 這樣想著,蕭愛月決定主動出擊,打電話給皮利讓她調查徐江歡, 皮利做這種事得心應手,也不知道跟著徐放晴私底下都幹了些什麼。 結果沒到兩個小時,徐江歡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蕭愛月拿著資料簡直無語凝噎,皮利笑的很明媚,解釋說著:“徐總之前讓我調查過一次。” 蕭愛月無力吐槽,揮揮手,把她直接打發走了。 徐江歡,某京政法大學畢業,今年27歲,獅子座,22歲那年曾有過一段短暫的訂婚史,未婚夫為某財閥集團公子,半年後退婚,調查此人感情歷史空白,2009年正式加入江家集團任命總經理。 真是份完美的履歷表,哪裡算是調查?這私家偵探的錢也太好掙了吧?蕭愛月黑著臉把皮利叫了進來,指著資料說:“就這些?” “噗呲”一見她那表情,皮利馬上就明白了,當即失笑說:“您跟徐總的反應可一模一樣,蕭總,人家徐江歡在外面闖蕩,一般調查到的資料不就都這些,我們找的調查所也沒辦法。” 皮利這個人精,分明跟徐江歡是一種類型,蕭愛月知道她在調自己胃口,冷笑著說:“你少跟我打官腔,直接說。” “好吧。”皮利在她對面的皮革沙發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悠閒地說:“她大學階段沒有問題,職場上有她媽掐著,更沒問題,不過,高中的問題可不小,蕭總,我堂弟查她可費了好幾個月,親自去她高中學校打探了,還悄悄問了她的高中同學,一點都沒有打草驚蛇。” 蕭愛月“噝”了一口氣:“皮利,直接說會死嗎你?” “你看,你看,你脾氣變得都跟徐總一樣了。”皮利不緊不慢,甚至調侃她說:“不要跟她一樣,她這人沒朋友,可憐的要緊,我堂弟查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就是徐江歡小同志,在情竇初開的年齡,搞了一場挺轟動的師生戀,對象是個已婚美術老師,女性,比她大八年,徐江歡那會年齡小,處理感情問題不知所措,找了學校的心理輔導員,結果那輔導員告訴了她班主任,兩人的私~情被曝光以後,美術老師火速出國了,把徐江歡一個人丟在了風口浪尖,最後好像還是由她媽出面,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這事解決了,不然以她這段黑歷史,能進政法大學嗎?” 蕭愛月皺著眉,不明所以地問:“她高中沒轉學嗎?” “沒有。”皮利搖頭,站起來看了眼時間:“高一發生的事情,她堅持了三年,雖說她家有錢,可也管不住難聽的閒言碎語,徐總說她這個人是慣犯,善於偽裝自己,讓我小心點,您呢?也聽徐總的話吧,好了,沒事我下班了,姐約了帥哥,再見老闆。” “那個老師叫什麼?” 皮利停下腳步:“張小小。” 張小小,這麼簡單的名字,卻有著那麼不簡單的故事,聽完徐江歡的過去,蕭愛月的心情很糾結。 隔了幾天,徐放晴還沒打算從美國回來,蕭愛月決定約徐江歡出去吃飯,徐江歡接到她的電話特別開心,還說要帶上joj氣一些,蕭愛月應了,二人約好了時間,訂在了一家西餐廳裡面。 jojo的肚子沒什麼變化,臉圓了一圈,大概是來之前徐江歡跟她打好了招呼,見到蕭愛月也沒驚訝,拿起菜單說:“隨便點幾個吧,肚子裡的寶寶餓了。” 大約是懷孕了,她的性格比以前收斂了很多,臉上沒有化妝,穿著平底鞋,衣服也穿的很樸實,蕭愛月忽然就回憶起了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jojo,她垂下眼,抬起菜單遮擋住了臉上覆雜的情緒:“我要一份意大利麵。” 徐江歡手一招,給jojo先上了一份蘑菇濃湯:“你喝點湯暖暖胃,穿這麼一點不冷嗎?東文江也真是,把你送過來也不知道多拿件衣服。” 話畢,站起來把jojo扯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這暖氣足一些,你坐這裡。” 她的套路跟秦七絕幾乎相似,只是對象不同了,蕭愛月沒講話,也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了徐江歡的身邊。 jojo面露苦澀:“他最近有點忙。” “他哪天不忙?”徐江歡憤憤不平地翻了個白眼:“他是不是又跟你媽吵架了?他們老吵什麼呀?你是孕婦,需要得到照顧,不行的話就搬到我家來,別理那兩個人。” “還不是因為錢。”jojo無奈地嘆氣:“升姐出事了,最近我老感覺有人在監視我們家,你說他們會不會查我媽?” 徐江歡一臉寬慰地安慰她:“不會,再說查你媽怕什麼?你媽那麼大的人,還需要你擔心嗎?你不如擔心你自己,再這樣下去,你跟他還有希望嗎?” “那你說我能怎麼辦?”jojo性子一向傲慢,在徐江歡面前卻是分外的沒有主見,也不顧忌蕭愛月的存在,哀怨地說:“我沒錢,也沒權,他娶我還得受我媽的委屈,你說的對,再這樣,是沒辦法。” 徐江歡奇怪一笑:“我不是已經給你想辦法了嘛,現在我這工程項目峰迴路轉,陳晚升下臺,政府補助是遲早的事情,只要你加入了,肯定有錢掙,那時候還需要怕你媽嗎?” jojo微抿著嘴唇,輕輕地否決說:“我沒有錢。” “找人借呀。”徐江歡抬起頭,堅定地說:“你是康瑞麗的女兒,哪裡找不到人借錢。” jojo分明動搖了,輕易地從她心酸的表態中得知了她的無奈:“那樣我媽會知道。” “那就讓你媽不知道。”徐江歡神色如常,一步一步地教唆著她說:“你想呀,工程是指日可完工的,利潤不止一倍,要是你能借到錢,利滾利,最後讓你媽知道了,你媽也不會怪你,她是商人,商人比誰都知道什麼是利潤,只要你想借,我就給你想辦法,我這裡呢,錢不多,自己也投資差不多了,你要是不想掙錢,就單純的過個小日子,給你老公買個車什麼的,直接找我,咱們不用算那麼清,但這不是長遠啊,你總不能永遠牽制於人吧?你找別人借呢,我幫你找個靠譜的人,談點低額的利息,半年就回本,行嗎?” 終於到這裡了,最後一步,只要jojo被說動,收網就快了,蕭愛月喉嚨發癢,咬著牙強忍著躍躍欲阻的衝動,目光落到徐江歡的身上,見她俏臉上掠起溫和善良的笑容,眼底對jojo的關心一覽無餘,她低俯著頭柔聲建議jojo,只是,再溫柔偽善的偽裝也掩蓋不了她背後的真實目的,對於徐江歡,蕭愛月這次,是真正的看透了。 她撇過頭,心裡面即渴望又害怕聽到jojo的回答,。 jojo好半天都沒講話,思索了很久,才道:“你為我好,我知道,我考慮一下吧,要是能這樣做,當然最好。” 徐江歡的手蓋在了她的手臂上,滿是柔情的來回磨蹭,軟語地安慰著她的不安:“相信我,我們是朋友,我會幫你。” “嗯。”jojo從嗓子中發出一記悶哼,突然綻開笑臉,反手握住了徐江歡的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當然信你。” 徐江歡定定的凝視著她的臉,語氣堅定地說:“我們永遠都會是朋友。” 蕭愛月打了一晚的醬油,被噁心壞了,那份噁心是因為徐江歡還是因為自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徐江歡帶她過來看戲,就是為了讓自己安心,好得到關於王小勇的證據。 jojo最後被東文江接走了,她一晚上都沒有跟蕭愛月說過話,她能接受和她一起吃飯,但接受蕭愛月這個人,jojo拒絕的很明顯,她完全被徐江歡迷了心竅,做這麼衝動的決定也不管蕭愛月有沒有聽到,徐江歡酒足飯飽,打電話打發走了自己的司機,屁股往蕭愛月的副駕駛一坐,簡潔明瞭地向她邀功說:“行嗎?蕭姐,我搞定你交給我的任務了,接下去交給東文江了,話說,我乾的不錯吧?” 蕭愛月神色凝重:“豈止是不錯。” “幹嗎這種表情?”徐江歡看出來了她的不對,撒著嬌開玩笑說:“難道是因為突然發現愛上我了?蕭姐,你不會想紅杏出牆吧?也沒關係呀,反正你女朋友不在,要不我倆之間去開房吧?我保證不透露一點,咱們只上床,不談情。” 蕭愛月反諷地取笑道:“你跟誰都這樣子輕浮嗎?” 徐江歡打開收音機,調到音樂臺,低著頭“咯咯地笑道:“那可不是,我可只對你這樣,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麼能便宜別人。” 蕭愛月提醒她:“你跟jojo也是好朋友。” “咦,蕭姐,你對我有意見是吧?”如同動物般的警惕,徐江歡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臉:“這不是談好的嗎?你現在變卦還是怎麼樣?”頓了頓,見到蕭愛月咬著嘴唇不說話,心思沉了沉,一下子就明白了:“得了,這壞人我做了,你沒事,別糾結。” 蕭愛月嘴唇微啟,猶豫的眼神中帶著躊躇:“jojo她是無辜的,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縱然徐江歡偽裝慣了,還是不願意在她臉上看到一點不忍,吐槽自己說:“她媽欺負你女朋友的時候,你女朋友不無辜嗎?別瞥我,你女朋友在美國告她媽,這事大家都知道了,再說了,我們草船借箭都準備好了,就等東風,你現在告訴我,你準備來場雨夾雪,你玩我吧,蕭姐,我可告訴你,我在jojo身上花了不少的精力,要不是為了你,我有必要搞成豬八戒,裡外不是人嗎?” 車內驀地安靜了起來,徐江歡冷著臉,聽到收音機裡響起她最喜歡的歌也沒有跟唱,蕭愛月已經分不清她現在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實,試探著問她:“徐江歡,你有被人利用的時候嗎?” 沉默,還是沉默,徐江歡臉上一貫溫柔而謙遜的笑意愕然不見了,多了一份外放的不悅:“停車,我要下車。” 確實,生氣了吧? 蕭愛月反而上鎖了車門:“我真心希望你把我當朋友,不需要你奉承,不需要你獻身,不跟她們一樣。” “你不懂這個社會嗎?”徐江歡不置可否的笑了,她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排斥的冷淡神色,那是帶著篤定的不舒服,看著讓人心裡發毛:“跟這個社會不能談心,蕭姐,我不介意被任何人利用,這世界有借有還,jojo要是能利用我,我不會恨她,恨沒用,你不懂,你報復康瑞麗的原因,是因為你的恨,可是你也欠了她女兒,她女兒也會恨你,蕭姐,你是我的朋友,因為你現在安好無缺,我會利用你,同時你也可以利用我,社會那麼大,少一個人,根本沒人在乎。” “我會在乎。”蕭愛月知道她生氣了,又不想跟她吵架,扯唇輕笑安撫著她道:“沒有她,社會對我沒意義,小歡,我覺得我有點難受,可能不是因為jojo吧,我又沒有那麼聖母,只是擔心你每天那樣偽裝自己不累嗎?” 徐江歡特別好哄,聽她這樣講,臉色有所好轉,完全沒有掩飾和心虛的意思,回答的理所當然:“我是個很真實的人,比你們任何人都真實,除了我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受我的全部。” “你有一天也會有愛人。” “我不需要。”徐江歡斟酌著開口說:“也許有一天我會結婚,如果對方對我有很大的價值。” 蕭愛月好奇了:“你就沒有特別喜歡的類型嗎?” 徐江歡異常平淡的開口:“你呀,你就挺好的,要不要考慮我?” 蕭愛月的臉瞬間綠了:“你開玩笑吧?” “哈哈哈哈哈。”徐江歡趴在門上笑的前俯後仰:“哈哈,你什麼表情,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暫時不會考慮女人,要真有一天,等我無所畏懼的那天,站在最頂端,牽著我愛人的手,給全世界的人看看,男人能給她的一切承諾與未來,我徐江歡都能給她,蕭姐,在這之前,我不想我的感情被社會耍的團團轉。” 面對徐江歡自信驕傲的模樣,蕭愛月心中感觸良多,她輕輕一嘆,難掩內心深處突如其來的衝動:“幹嗎要跟社會賽跑,多沒意思,你看上那個人,想愛她,就去愛,想見她,就去抱,糾結什麼,算了,你送我回去拿護照吧,我想她了,我現在要去美國找她。” 作者有話要說:  冬瓜君(小心翼翼):請問徐放晴小姐,對於作者君連續兩章不讓你露面有什麼感想? 徐放晴(嫌棄):幫我問她,母豬都會疼自己的閨女,她還是我親媽嗎? 冬瓜君(後退一步):那個,請問你是不是間接的承認自己是小豬崽? 徐放晴:... 徐放晴:關門,放蕭愛月。 蕭愛月:汪汪汪。 冬瓜君:... 一個小時後。 冬瓜君(鼻青臉腫):請問您還會打我嗎? 徐放晴(語氣威脅):所以你得給我說人話。 冬瓜君(緊張):我就是,就是想問,讀者們比較關心,小別勝新婚,您準備什麼時候發車? 徐放晴(面無表情):你是說讓我受的那輛車嗎? 冬瓜君(討好):您看您親媽這麼愛你,她實體書,您不得支持一下? 徐放晴(黑臉):難道她十章番外都要寫我受? 冬瓜君(興致勃勃):那倒不是,還有小徐的迷妹啊,老季的迷妹啊,老秦的迷妹啊,十章小意思。 徐放晴(冷笑):呵呵,她那麼多迷妹,你找我幹嘛?滾。 蕭愛月(強勢插~入):汪汪汪。 冬瓜君(慘叫):別,別,啊,大姐,你別,就一章好嗎!!一章你受!!!其他幾章你說寫誰就寫誰!!!

第191章 面具

蕭愛月深刻意識到了她的奸詐之處, 就憑她當時被陳晚升發現跟蹤後, 還頑強地拿到了她的犯罪證據, 最後更是置身事外地處理好了一切,這份死纏爛打的精神太堅韌了, 蕭愛月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下手狠、快、準, 不管對手是誰,都絲毫不留底線, 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把任何人當朋友, 蕭愛月若是她的愛人, 也許有興趣瞭解她不為人知的溫柔, 可是蕭愛月不是, 也不想當,更不願意去包容她。

認識到現在, 蕭愛月連她真實年齡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叫徐江歡, 籍貫北京, 獨生女, 正宗的白富美出身,其他對她一無所知, 這樣想著,蕭愛月決定主動出擊,打電話給皮利讓她調查徐江歡, 皮利做這種事得心應手,也不知道跟著徐放晴私底下都幹了些什麼。

結果沒到兩個小時,徐江歡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蕭愛月拿著資料簡直無語凝噎,皮利笑的很明媚,解釋說著:“徐總之前讓我調查過一次。”

蕭愛月無力吐槽,揮揮手,把她直接打發走了。

徐江歡,某京政法大學畢業,今年27歲,獅子座,22歲那年曾有過一段短暫的訂婚史,未婚夫為某財閥集團公子,半年後退婚,調查此人感情歷史空白,2009年正式加入江家集團任命總經理。

真是份完美的履歷表,哪裡算是調查?這私家偵探的錢也太好掙了吧?蕭愛月黑著臉把皮利叫了進來,指著資料說:“就這些?”

“噗呲”一見她那表情,皮利馬上就明白了,當即失笑說:“您跟徐總的反應可一模一樣,蕭總,人家徐江歡在外面闖蕩,一般調查到的資料不就都這些,我們找的調查所也沒辦法。”

皮利這個人精,分明跟徐江歡是一種類型,蕭愛月知道她在調自己胃口,冷笑著說:“你少跟我打官腔,直接說。”

“好吧。”皮利在她對面的皮革沙發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悠閒地說:“她大學階段沒有問題,職場上有她媽掐著,更沒問題,不過,高中的問題可不小,蕭總,我堂弟查她可費了好幾個月,親自去她高中學校打探了,還悄悄問了她的高中同學,一點都沒有打草驚蛇。”

蕭愛月“噝”了一口氣:“皮利,直接說會死嗎你?”

“你看,你看,你脾氣變得都跟徐總一樣了。”皮利不緊不慢,甚至調侃她說:“不要跟她一樣,她這人沒朋友,可憐的要緊,我堂弟查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就是徐江歡小同志,在情竇初開的年齡,搞了一場挺轟動的師生戀,對象是個已婚美術老師,女性,比她大八年,徐江歡那會年齡小,處理感情問題不知所措,找了學校的心理輔導員,結果那輔導員告訴了她班主任,兩人的私~情被曝光以後,美術老師火速出國了,把徐江歡一個人丟在了風口浪尖,最後好像還是由她媽出面,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這事解決了,不然以她這段黑歷史,能進政法大學嗎?”

蕭愛月皺著眉,不明所以地問:“她高中沒轉學嗎?”

“沒有。”皮利搖頭,站起來看了眼時間:“高一發生的事情,她堅持了三年,雖說她家有錢,可也管不住難聽的閒言碎語,徐總說她這個人是慣犯,善於偽裝自己,讓我小心點,您呢?也聽徐總的話吧,好了,沒事我下班了,姐約了帥哥,再見老闆。”

“那個老師叫什麼?”

皮利停下腳步:“張小小。”

張小小,這麼簡單的名字,卻有著那麼不簡單的故事,聽完徐江歡的過去,蕭愛月的心情很糾結。

隔了幾天,徐放晴還沒打算從美國回來,蕭愛月決定約徐江歡出去吃飯,徐江歡接到她的電話特別開心,還說要帶上joj氣一些,蕭愛月應了,二人約好了時間,訂在了一家西餐廳裡面。

jojo的肚子沒什麼變化,臉圓了一圈,大概是來之前徐江歡跟她打好了招呼,見到蕭愛月也沒驚訝,拿起菜單說:“隨便點幾個吧,肚子裡的寶寶餓了。”

大約是懷孕了,她的性格比以前收斂了很多,臉上沒有化妝,穿著平底鞋,衣服也穿的很樸實,蕭愛月忽然就回憶起了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jojo,她垂下眼,抬起菜單遮擋住了臉上覆雜的情緒:“我要一份意大利麵。”

徐江歡手一招,給jojo先上了一份蘑菇濃湯:“你喝點湯暖暖胃,穿這麼一點不冷嗎?東文江也真是,把你送過來也不知道多拿件衣服。”

話畢,站起來把jojo扯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這暖氣足一些,你坐這裡。”

她的套路跟秦七絕幾乎相似,只是對象不同了,蕭愛月沒講話,也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了徐江歡的身邊。

jojo面露苦澀:“他最近有點忙。”

“他哪天不忙?”徐江歡憤憤不平地翻了個白眼:“他是不是又跟你媽吵架了?他們老吵什麼呀?你是孕婦,需要得到照顧,不行的話就搬到我家來,別理那兩個人。”

“還不是因為錢。”jojo無奈地嘆氣:“升姐出事了,最近我老感覺有人在監視我們家,你說他們會不會查我媽?”

徐江歡一臉寬慰地安慰她:“不會,再說查你媽怕什麼?你媽那麼大的人,還需要你擔心嗎?你不如擔心你自己,再這樣下去,你跟他還有希望嗎?”

“那你說我能怎麼辦?”jojo性子一向傲慢,在徐江歡面前卻是分外的沒有主見,也不顧忌蕭愛月的存在,哀怨地說:“我沒錢,也沒權,他娶我還得受我媽的委屈,你說的對,再這樣,是沒辦法。”

徐江歡奇怪一笑:“我不是已經給你想辦法了嘛,現在我這工程項目峰迴路轉,陳晚升下臺,政府補助是遲早的事情,只要你加入了,肯定有錢掙,那時候還需要怕你媽嗎?”

jojo微抿著嘴唇,輕輕地否決說:“我沒有錢。”

“找人借呀。”徐江歡抬起頭,堅定地說:“你是康瑞麗的女兒,哪裡找不到人借錢。”

jojo分明動搖了,輕易地從她心酸的表態中得知了她的無奈:“那樣我媽會知道。”

“那就讓你媽不知道。”徐江歡神色如常,一步一步地教唆著她說:“你想呀,工程是指日可完工的,利潤不止一倍,要是你能借到錢,利滾利,最後讓你媽知道了,你媽也不會怪你,她是商人,商人比誰都知道什麼是利潤,只要你想借,我就給你想辦法,我這裡呢,錢不多,自己也投資差不多了,你要是不想掙錢,就單純的過個小日子,給你老公買個車什麼的,直接找我,咱們不用算那麼清,但這不是長遠啊,你總不能永遠牽制於人吧?你找別人借呢,我幫你找個靠譜的人,談點低額的利息,半年就回本,行嗎?”

終於到這裡了,最後一步,只要jojo被說動,收網就快了,蕭愛月喉嚨發癢,咬著牙強忍著躍躍欲阻的衝動,目光落到徐江歡的身上,見她俏臉上掠起溫和善良的笑容,眼底對jojo的關心一覽無餘,她低俯著頭柔聲建議jojo,只是,再溫柔偽善的偽裝也掩蓋不了她背後的真實目的,對於徐江歡,蕭愛月這次,是真正的看透了。

她撇過頭,心裡面即渴望又害怕聽到jojo的回答,。

jojo好半天都沒講話,思索了很久,才道:“你為我好,我知道,我考慮一下吧,要是能這樣做,當然最好。”

徐江歡的手蓋在了她的手臂上,滿是柔情的來回磨蹭,軟語地安慰著她的不安:“相信我,我們是朋友,我會幫你。”

“嗯。”jojo從嗓子中發出一記悶哼,突然綻開笑臉,反手握住了徐江歡的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當然信你。”

徐江歡定定的凝視著她的臉,語氣堅定地說:“我們永遠都會是朋友。”

蕭愛月打了一晚的醬油,被噁心壞了,那份噁心是因為徐江歡還是因為自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徐江歡帶她過來看戲,就是為了讓自己安心,好得到關於王小勇的證據。

jojo最後被東文江接走了,她一晚上都沒有跟蕭愛月說過話,她能接受和她一起吃飯,但接受蕭愛月這個人,jojo拒絕的很明顯,她完全被徐江歡迷了心竅,做這麼衝動的決定也不管蕭愛月有沒有聽到,徐江歡酒足飯飽,打電話打發走了自己的司機,屁股往蕭愛月的副駕駛一坐,簡潔明瞭地向她邀功說:“行嗎?蕭姐,我搞定你交給我的任務了,接下去交給東文江了,話說,我乾的不錯吧?”

蕭愛月神色凝重:“豈止是不錯。”

“幹嗎這種表情?”徐江歡看出來了她的不對,撒著嬌開玩笑說:“難道是因為突然發現愛上我了?蕭姐,你不會想紅杏出牆吧?也沒關係呀,反正你女朋友不在,要不我倆之間去開房吧?我保證不透露一點,咱們只上床,不談情。”

蕭愛月反諷地取笑道:“你跟誰都這樣子輕浮嗎?”

徐江歡打開收音機,調到音樂臺,低著頭“咯咯地笑道:“那可不是,我可只對你這樣,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麼能便宜別人。”

蕭愛月提醒她:“你跟jojo也是好朋友。”

“咦,蕭姐,你對我有意見是吧?”如同動物般的警惕,徐江歡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臉:“這不是談好的嗎?你現在變卦還是怎麼樣?”頓了頓,見到蕭愛月咬著嘴唇不說話,心思沉了沉,一下子就明白了:“得了,這壞人我做了,你沒事,別糾結。”

蕭愛月嘴唇微啟,猶豫的眼神中帶著躊躇:“jojo她是無辜的,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縱然徐江歡偽裝慣了,還是不願意在她臉上看到一點不忍,吐槽自己說:“她媽欺負你女朋友的時候,你女朋友不無辜嗎?別瞥我,你女朋友在美國告她媽,這事大家都知道了,再說了,我們草船借箭都準備好了,就等東風,你現在告訴我,你準備來場雨夾雪,你玩我吧,蕭姐,我可告訴你,我在jojo身上花了不少的精力,要不是為了你,我有必要搞成豬八戒,裡外不是人嗎?”

車內驀地安靜了起來,徐江歡冷著臉,聽到收音機裡響起她最喜歡的歌也沒有跟唱,蕭愛月已經分不清她現在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實,試探著問她:“徐江歡,你有被人利用的時候嗎?”

沉默,還是沉默,徐江歡臉上一貫溫柔而謙遜的笑意愕然不見了,多了一份外放的不悅:“停車,我要下車。”

確實,生氣了吧?

蕭愛月反而上鎖了車門:“我真心希望你把我當朋友,不需要你奉承,不需要你獻身,不跟她們一樣。”

“你不懂這個社會嗎?”徐江歡不置可否的笑了,她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排斥的冷淡神色,那是帶著篤定的不舒服,看著讓人心裡發毛:“跟這個社會不能談心,蕭姐,我不介意被任何人利用,這世界有借有還,jojo要是能利用我,我不會恨她,恨沒用,你不懂,你報復康瑞麗的原因,是因為你的恨,可是你也欠了她女兒,她女兒也會恨你,蕭姐,你是我的朋友,因為你現在安好無缺,我會利用你,同時你也可以利用我,社會那麼大,少一個人,根本沒人在乎。”

“我會在乎。”蕭愛月知道她生氣了,又不想跟她吵架,扯唇輕笑安撫著她道:“沒有她,社會對我沒意義,小歡,我覺得我有點難受,可能不是因為jojo吧,我又沒有那麼聖母,只是擔心你每天那樣偽裝自己不累嗎?”

徐江歡特別好哄,聽她這樣講,臉色有所好轉,完全沒有掩飾和心虛的意思,回答的理所當然:“我是個很真實的人,比你們任何人都真實,除了我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受我的全部。”

“你有一天也會有愛人。”

“我不需要。”徐江歡斟酌著開口說:“也許有一天我會結婚,如果對方對我有很大的價值。”

蕭愛月好奇了:“你就沒有特別喜歡的類型嗎?”

徐江歡異常平淡的開口:“你呀,你就挺好的,要不要考慮我?”

蕭愛月的臉瞬間綠了:“你開玩笑吧?”

“哈哈哈哈哈。”徐江歡趴在門上笑的前俯後仰:“哈哈,你什麼表情,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暫時不會考慮女人,要真有一天,等我無所畏懼的那天,站在最頂端,牽著我愛人的手,給全世界的人看看,男人能給她的一切承諾與未來,我徐江歡都能給她,蕭姐,在這之前,我不想我的感情被社會耍的團團轉。”

面對徐江歡自信驕傲的模樣,蕭愛月心中感觸良多,她輕輕一嘆,難掩內心深處突如其來的衝動:“幹嗎要跟社會賽跑,多沒意思,你看上那個人,想愛她,就去愛,想見她,就去抱,糾結什麼,算了,你送我回去拿護照吧,我想她了,我現在要去美國找她。”

作者有話要說:  冬瓜君(小心翼翼):請問徐放晴小姐,對於作者君連續兩章不讓你露面有什麼感想?

徐放晴(嫌棄):幫我問她,母豬都會疼自己的閨女,她還是我親媽嗎?

冬瓜君(後退一步):那個,請問你是不是間接的承認自己是小豬崽?

徐放晴:...

徐放晴:關門,放蕭愛月。

蕭愛月:汪汪汪。

冬瓜君:...

一個小時後。

冬瓜君(鼻青臉腫):請問您還會打我嗎?

徐放晴(語氣威脅):所以你得給我說人話。

冬瓜君(緊張):我就是,就是想問,讀者們比較關心,小別勝新婚,您準備什麼時候發車?

徐放晴(面無表情):你是說讓我受的那輛車嗎?

冬瓜君(討好):您看您親媽這麼愛你,她實體書,您不得支持一下?

徐放晴(黑臉):難道她十章番外都要寫我受?

冬瓜君(興致勃勃):那倒不是,還有小徐的迷妹啊,老季的迷妹啊,老秦的迷妹啊,十章小意思。

徐放晴(冷笑):呵呵,她那麼多迷妹,你找我幹嘛?滾。

蕭愛月(強勢插~入):汪汪汪。

冬瓜君(慘叫):別,別,啊,大姐,你別,就一章好嗎!!一章你受!!!其他幾章你說寫誰就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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