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是我老婆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029·2026/3/23

第192章 你是我老婆 到達紐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蕭愛月飛機坐久了, 時差沒有調回來, 整個人都無精打采,遠遠看到新保鏢小張在朝她揮手, 蕭愛月垂頭喪氣地走過去,虛弱地問她:“晴晴呢?” 小張一把接過她的行李, 呆板地說:“老闆在酒店。” 將近12月份, 紐約天氣很冷, 可能是跟蕭愛月剛下飛機有關,小張在前面帶路, 沒有絲毫畏懼嚴寒的表現,蕭愛月縮著腦袋跟在她身後,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說:“晴晴是不是不希望我來找她?” 小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回答的相當簡單:“我不知道。” 實際上徐放晴並不在酒店, 蕭愛月洗好澡躺在空無一人的房內等她,她把臉埋在白色的被單上, 貪婪地尋找屬於徐放晴的味道,一點一滴,哪怕是根頭髮也好。 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隱隱約約感覺有人進了房中,有人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人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很熟悉,蕭愛月試圖睜開眼睛, 眼皮卻像是被人用膠水粘上,怎麼樣都無法掙脫掉夢境。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屋裡開燈了,落地窗外面的夜景很美,沒有窗簾的遮擋,窗外的白色天使無聲無息的降落在了凡間,一時間迷亂了蕭愛月的眼。 這是一座被上帝親吻過的城市,美的讓人咋舌,她們所住酒店的樓層不高,蕭愛月下了床,撲在四樓的窗戶那裡拼命呼吸,樓下有個高個子的男孩路過,揚起手裡的排球對她說了句hello,蕭愛月對他揮手,嘴裡的英語說的不標準,但充滿了真誠。 腰肢忽然被人在身後摟住,略一掙扎,聽到女人磁性的聲音在耳畔傳來,蕭愛月瞬間被她的話凍住了。 “蕭愛月,你又胖了。” 是要多討厭的人才會說這麼大煞風景的話,蕭愛月恨不得捧起她的腦袋狠狠咬一口,她剛要說話,卻發現手中多了一抹冰冷,她低下頭,看到徐放晴捧了一團晶瑩的雪球硬塞到了她的手上,徐放晴的呼吸清晰,嗓音溫柔的讓人忍不住想溺死在她的懷中:“蕭愛月,你看,下雪了,我現在是不是欠你一杯咖啡?” 依稀記得有一晚,那晚蕭愛月說,我小時候一直有個夢想,希望下雪天,跟我的愛人端著杯咖啡,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雪景,原來,她一直記得。 蕭愛月的眼眶有些溼潤,徐放晴的懷抱太溫暖了,讓她捨不得離開:“原來近看這雪,跟頭皮屑一樣,也不是很美,冰冰的,感覺跟冰淇淋一樣,有點冷,不過我喜歡,嘿嘿,晴晴,我想死你了。” 微微一聲輕笑,徐放晴的吻落到了她的側臉:“蕭愛月,你的臉也圓了。” 蕭愛月一陣氣惱,心裡甜的要緊,還是止不住說:“你就不能說兩句甜言蜜語嗎?哼哼哼,徐放晴,你都不會哄人。” 徐放晴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臀部,放開她的身體,慢慢地往身後走去:“關窗吧,我有點冷。” 她的手被凍紅了,可能是跟剛剛那團雪有關,蕭愛月心疼死了,握著她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咯吱窩:“我幫你暖暖。” 徐放晴一臉嫌棄地把手抽了回來:“不要鬧,快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吃飯。” 按理說徐放晴在美國沒什麼太多繁瑣的事情要處理,蕭愛月卻感覺到她的狀態不佳,她的眉毛一直皺著,從來沒有舒展開過,蕭愛月的出現緩解了她的鬱結,但並沒過多久,她的眼神又充滿了戒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吃飯的時候,那個律師也在,徐放晴叫她林姐,結果蕭愛月也跟著叫了,她聽了笑了笑,也沒有特別的高興,談到對康瑞麗的起訴,她的臉色變的凝重了起來,徐放晴鎮定自若地切著牛排,低頭跟她說了兩句蕭愛月聽不懂的語言,林姐吃驚地望了一眼蕭愛月,馬上又接嘴說了幾句,兩人一來一句,蕭愛月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吃完飯,林姐很愉快的走了,蕭愛月臉色有些難看,又不敢對徐放晴直接發火,車子開到半路才半真半假地說:“晴晴,你知道我聽不懂,還故意說那麼多,一晚上你都跟她說那些話,真是討厭。” 徐放晴點頭,無視她的氣憤,一派悠然地說:“我就是想讓你聽不懂。” 蕭愛月臉黑了。 真是氣死人,蕭愛月沒想到自己跑來見她的第一晚會是在冷戰中度過,徐放晴當然沒來哄她,甚至見她不理自己,還抱著枕頭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蕭愛月輾轉反側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按捺下了心中的不解、疑惑、與生氣,跑去隔壁房間找她,意外地發現她不在屋裡。 心中警鐘大響,她正處在徐放晴是不是出軌了、變心了、跟別人私奔了的困惑中無法自拔,門鈴霍然響起,蕭愛月拉開門,看到林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早,小蕭。”林姐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名牌西裝顯得她即世故又老練,笑著問好說:“徐總讓我來接你。” 車子一路往西,離市區越來越遠,蕭愛月給徐放晴打了一兩個電話,都是沒人接聽,猶豫了很久,才問林姐說:“我們去哪裡呀?” 林姐故弄玄虛地笑:“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越過繁華的鬧區,車子來到了一片整齊的墓園,踩著乾枯的草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蕭愛月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徐放晴。 那個女人,在寒冷的冬季早上,身穿一件潔白的婚紗,她是瘋了嗎? 蕭愛月急急忙忙地脫掉身上的羽絨服,二話不說披到了她的身上,什麼疑惑、不解、氣憤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疼地抱怨道:“幹嗎穿這麼一點?晴晴,你快穿上我的衣服。” 徐放晴淡淡的說著,聲音卻很飄渺:“蕭愛月,這是我爸爸。” 蕭愛月一怔,低頭觀察起了眼前的墓碑,黑色的墓碑上沒有照片,只有幾行漢字形容了這個男人的一生,寥寥幾句,讓人無從探究,那墓碑最後刻下了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他的女兒徐放晴,另外一個,是康瑞麗。 “我很多年沒過來看他了。”徐放晴蹲下身,拿手心笨拙地擦著墓碑上的灰塵:“我總覺得他還活著,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看著我,等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會出現,可是蕭愛月,我一直在問自己,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為什麼不出現,後來我才真正意識到,他死了,我再也沒有爸爸了。” 蕭愛月心中酸楚,用溫暖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說:“不管叔叔在不在,他都希望你能開心。” 風很大,徐放晴盤起的頭髮有些凌亂,她的瞳中波光點點,分明有淚花在閃動,她身上潔白的婚紗閃著光,像個墜落人間的天使,蕭愛月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心好像被刀紮了一樣,恨不得替她受這份相思之苦,好一會,徐放晴才冷靜下來,閉上眼前,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自責:“他給了我一切,我什麼都沒有還過他,那一天,他跟我說了很多話,他說他希望有一天看到我嫁人,看到我一生不受命運所欺辱,他說他愛我,他抱著我的腦袋,說他害怕有一天他不在了,我也會拋棄這個世界,可是,蕭愛月,你看我,我沒有拋棄,沒有他,我也活了下來,可是為什麼他要那麼狠心,為什麼知道我會絕望,他還是要離開我?” “晴晴…” “我不知道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要是我知道,我會願意留在他身邊,聽他講完他所有的故事,一個男人千山萬水改變自己女兒命運的故事,蕭愛月,那天我沒有留下,我跑去了學校,所以我不是一個好女兒。”雖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有著無盡的深情與哀憐,悲傷在徐放晴的臉頰凸顯了出來,絕望的讓人感覺心酸:“我恨過他,在某些痛不欲生的夜晚,我恨他入骨,我恨他,想問他你為什麼要把我留給那個女人,我給他寫過一封信,我想問他,徐勇,你為那個女人所付出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好多年了,蕭愛月,我記不清了,我現在也三十多歲了,像他一樣的年齡,每每午夜夢迴,我已經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了,我只記得他牽著我去學校,在路上,他說,晴晴,爸爸想牽著你的手,親自交給另外一個最愛你的人,蕭愛月,為什麼,為什麼他要不遵守諾言?你看,我穿上婚紗了,幼稚的可憐,他卻是不願意再來見我,我只能來見他。” 這座城市是美的讓人心動,卻也是讓人心痛,這裡是徐放晴揮之不去的陰影所在,蕭愛月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連帶著討厭起來了這個城市,她緊緊握著徐放晴的手,低頭親吻著她冰冷的指尖:“不需要他了,我們不需要他了,晴晴,我自己來牽你的手,我親手把你帶回家,我愛你,我向你求婚,在他的面前,我告訴每一個人,我會一生遵守我的承諾,對你徐放晴不離不棄,只要你還在這個世界,只要你還活著,我願意透支我所有的一切一切,我不會離開你,我不會比你先死,我捨不得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世界待上,哪怕一秒,晴晴,嫁給我。” 婚姻不重要,過去也不重要,徐放晴忘不掉的東西太多,她的脆弱那麼意外地暴露在了蕭愛月的面前,蕭愛月牽著她往回走,每一步都很堅決。 林姐開著車往另一頭的城市飛奔而去,沒有太多的解釋,小教堂的鐘聲響起,這場婚禮,是徐放晴精心準備好的童話,卻是蕭愛月夢寐以求的未來。 她什麼時候安排好的教堂,什麼時候找好的證婚人,根本不重要,蕭愛月想,這一切發生的妙不可言,管誰先主動,管誰又算好了誰,蕭愛月心甘情願淪陷,願意用一生來場賭、注。 二人又跑去市政廳登記,結束後摟在門口跳桑巴舞,路過的人群跟她們問好,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熱情,徐放晴難得地笑容滿面,晚飯的時候她喝了不少的紅酒,兩人在餐廳步行回酒店,徐放晴臉色紅潤,走路有些顛簸,咬著嘴唇,唇邊盪漾起濃濃的笑意,醉人的目光盯著蕭愛月,手勾在她的脖子上,嗓音中有著魅然心絃的誘惑:“蕭愛月,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你再敢偷看別的女人,我就,唔,我就吻死你。” 喝多了,這女人,蕭愛月看在眼中有些稚嫩的可愛,笑的合不攏嘴,摸著她光滑的臉蛋說:“要不,咱們今晚試試看?” 徐放晴歪著腦袋揉她的頭髮,身上溫柔的氣質還是跟她以前的霸道不太搭調,她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管不住自己的嘴,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婚禮我準備好了很久,擔心你不來,擔心你不願意,蕭愛月,今天早上凍死我了,你要是敢說不願意,我會弄死你。” 深情的眼眸痴痴地籠罩在徐放晴迷離的臉上,蕭愛月的驚喜如煙花般綻放了整個天空,她嘟起紅唇,不由分說的將徐放晴拽進了懷裡,不顧人來人往的好奇目光,嘴唇直接貼了上去,狠狠吻住了這個淘氣並霸道的愛人。 徐放晴,今後,你也是我的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冬瓜君〔 激動〕:恭喜,恭喜,恭喜二人喜結連理。 蕭愛月〔疑惑 〕:你係邊個啊。 徐放晴〔 冷漠〕:她是狗仔隊。 冬瓜君〔擺手解釋 〕:不不不,我是你們媽媽。 蕭太太與徐太太對視一眼。 冬瓜君被胖揍。 冬瓜君〔半死不活的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

第192章 你是我老婆

到達紐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蕭愛月飛機坐久了, 時差沒有調回來, 整個人都無精打采,遠遠看到新保鏢小張在朝她揮手, 蕭愛月垂頭喪氣地走過去,虛弱地問她:“晴晴呢?”

小張一把接過她的行李, 呆板地說:“老闆在酒店。”

將近12月份, 紐約天氣很冷, 可能是跟蕭愛月剛下飛機有關,小張在前面帶路, 沒有絲毫畏懼嚴寒的表現,蕭愛月縮著腦袋跟在她身後,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說:“晴晴是不是不希望我來找她?”

小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回答的相當簡單:“我不知道。”

實際上徐放晴並不在酒店, 蕭愛月洗好澡躺在空無一人的房內等她,她把臉埋在白色的被單上, 貪婪地尋找屬於徐放晴的味道,一點一滴,哪怕是根頭髮也好。

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隱隱約約感覺有人進了房中,有人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人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很熟悉,蕭愛月試圖睜開眼睛, 眼皮卻像是被人用膠水粘上,怎麼樣都無法掙脫掉夢境。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屋裡開燈了,落地窗外面的夜景很美,沒有窗簾的遮擋,窗外的白色天使無聲無息的降落在了凡間,一時間迷亂了蕭愛月的眼。

這是一座被上帝親吻過的城市,美的讓人咋舌,她們所住酒店的樓層不高,蕭愛月下了床,撲在四樓的窗戶那裡拼命呼吸,樓下有個高個子的男孩路過,揚起手裡的排球對她說了句hello,蕭愛月對他揮手,嘴裡的英語說的不標準,但充滿了真誠。

腰肢忽然被人在身後摟住,略一掙扎,聽到女人磁性的聲音在耳畔傳來,蕭愛月瞬間被她的話凍住了。

“蕭愛月,你又胖了。”

是要多討厭的人才會說這麼大煞風景的話,蕭愛月恨不得捧起她的腦袋狠狠咬一口,她剛要說話,卻發現手中多了一抹冰冷,她低下頭,看到徐放晴捧了一團晶瑩的雪球硬塞到了她的手上,徐放晴的呼吸清晰,嗓音溫柔的讓人忍不住想溺死在她的懷中:“蕭愛月,你看,下雪了,我現在是不是欠你一杯咖啡?”

依稀記得有一晚,那晚蕭愛月說,我小時候一直有個夢想,希望下雪天,跟我的愛人端著杯咖啡,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雪景,原來,她一直記得。

蕭愛月的眼眶有些溼潤,徐放晴的懷抱太溫暖了,讓她捨不得離開:“原來近看這雪,跟頭皮屑一樣,也不是很美,冰冰的,感覺跟冰淇淋一樣,有點冷,不過我喜歡,嘿嘿,晴晴,我想死你了。”

微微一聲輕笑,徐放晴的吻落到了她的側臉:“蕭愛月,你的臉也圓了。”

蕭愛月一陣氣惱,心裡甜的要緊,還是止不住說:“你就不能說兩句甜言蜜語嗎?哼哼哼,徐放晴,你都不會哄人。”

徐放晴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臀部,放開她的身體,慢慢地往身後走去:“關窗吧,我有點冷。”

她的手被凍紅了,可能是跟剛剛那團雪有關,蕭愛月心疼死了,握著她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咯吱窩:“我幫你暖暖。”

徐放晴一臉嫌棄地把手抽了回來:“不要鬧,快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吃飯。”

按理說徐放晴在美國沒什麼太多繁瑣的事情要處理,蕭愛月卻感覺到她的狀態不佳,她的眉毛一直皺著,從來沒有舒展開過,蕭愛月的出現緩解了她的鬱結,但並沒過多久,她的眼神又充滿了戒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吃飯的時候,那個律師也在,徐放晴叫她林姐,結果蕭愛月也跟著叫了,她聽了笑了笑,也沒有特別的高興,談到對康瑞麗的起訴,她的臉色變的凝重了起來,徐放晴鎮定自若地切著牛排,低頭跟她說了兩句蕭愛月聽不懂的語言,林姐吃驚地望了一眼蕭愛月,馬上又接嘴說了幾句,兩人一來一句,蕭愛月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吃完飯,林姐很愉快的走了,蕭愛月臉色有些難看,又不敢對徐放晴直接發火,車子開到半路才半真半假地說:“晴晴,你知道我聽不懂,還故意說那麼多,一晚上你都跟她說那些話,真是討厭。”

徐放晴點頭,無視她的氣憤,一派悠然地說:“我就是想讓你聽不懂。”

蕭愛月臉黑了。

真是氣死人,蕭愛月沒想到自己跑來見她的第一晚會是在冷戰中度過,徐放晴當然沒來哄她,甚至見她不理自己,還抱著枕頭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蕭愛月輾轉反側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按捺下了心中的不解、疑惑、與生氣,跑去隔壁房間找她,意外地發現她不在屋裡。

心中警鐘大響,她正處在徐放晴是不是出軌了、變心了、跟別人私奔了的困惑中無法自拔,門鈴霍然響起,蕭愛月拉開門,看到林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早,小蕭。”林姐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名牌西裝顯得她即世故又老練,笑著問好說:“徐總讓我來接你。”

車子一路往西,離市區越來越遠,蕭愛月給徐放晴打了一兩個電話,都是沒人接聽,猶豫了很久,才問林姐說:“我們去哪裡呀?”

林姐故弄玄虛地笑:“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越過繁華的鬧區,車子來到了一片整齊的墓園,踩著乾枯的草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蕭愛月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徐放晴。

那個女人,在寒冷的冬季早上,身穿一件潔白的婚紗,她是瘋了嗎?

蕭愛月急急忙忙地脫掉身上的羽絨服,二話不說披到了她的身上,什麼疑惑、不解、氣憤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疼地抱怨道:“幹嗎穿這麼一點?晴晴,你快穿上我的衣服。”

徐放晴淡淡的說著,聲音卻很飄渺:“蕭愛月,這是我爸爸。”

蕭愛月一怔,低頭觀察起了眼前的墓碑,黑色的墓碑上沒有照片,只有幾行漢字形容了這個男人的一生,寥寥幾句,讓人無從探究,那墓碑最後刻下了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他的女兒徐放晴,另外一個,是康瑞麗。

“我很多年沒過來看他了。”徐放晴蹲下身,拿手心笨拙地擦著墓碑上的灰塵:“我總覺得他還活著,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看著我,等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會出現,可是蕭愛月,我一直在問自己,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為什麼不出現,後來我才真正意識到,他死了,我再也沒有爸爸了。”

蕭愛月心中酸楚,用溫暖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說:“不管叔叔在不在,他都希望你能開心。”

風很大,徐放晴盤起的頭髮有些凌亂,她的瞳中波光點點,分明有淚花在閃動,她身上潔白的婚紗閃著光,像個墜落人間的天使,蕭愛月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心好像被刀紮了一樣,恨不得替她受這份相思之苦,好一會,徐放晴才冷靜下來,閉上眼前,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自責:“他給了我一切,我什麼都沒有還過他,那一天,他跟我說了很多話,他說他希望有一天看到我嫁人,看到我一生不受命運所欺辱,他說他愛我,他抱著我的腦袋,說他害怕有一天他不在了,我也會拋棄這個世界,可是,蕭愛月,你看我,我沒有拋棄,沒有他,我也活了下來,可是為什麼他要那麼狠心,為什麼知道我會絕望,他還是要離開我?”

“晴晴…”

“我不知道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要是我知道,我會願意留在他身邊,聽他講完他所有的故事,一個男人千山萬水改變自己女兒命運的故事,蕭愛月,那天我沒有留下,我跑去了學校,所以我不是一個好女兒。”雖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有著無盡的深情與哀憐,悲傷在徐放晴的臉頰凸顯了出來,絕望的讓人感覺心酸:“我恨過他,在某些痛不欲生的夜晚,我恨他入骨,我恨他,想問他你為什麼要把我留給那個女人,我給他寫過一封信,我想問他,徐勇,你為那個女人所付出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好多年了,蕭愛月,我記不清了,我現在也三十多歲了,像他一樣的年齡,每每午夜夢迴,我已經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了,我只記得他牽著我去學校,在路上,他說,晴晴,爸爸想牽著你的手,親自交給另外一個最愛你的人,蕭愛月,為什麼,為什麼他要不遵守諾言?你看,我穿上婚紗了,幼稚的可憐,他卻是不願意再來見我,我只能來見他。”

這座城市是美的讓人心動,卻也是讓人心痛,這裡是徐放晴揮之不去的陰影所在,蕭愛月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連帶著討厭起來了這個城市,她緊緊握著徐放晴的手,低頭親吻著她冰冷的指尖:“不需要他了,我們不需要他了,晴晴,我自己來牽你的手,我親手把你帶回家,我愛你,我向你求婚,在他的面前,我告訴每一個人,我會一生遵守我的承諾,對你徐放晴不離不棄,只要你還在這個世界,只要你還活著,我願意透支我所有的一切一切,我不會離開你,我不會比你先死,我捨不得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世界待上,哪怕一秒,晴晴,嫁給我。”

婚姻不重要,過去也不重要,徐放晴忘不掉的東西太多,她的脆弱那麼意外地暴露在了蕭愛月的面前,蕭愛月牽著她往回走,每一步都很堅決。

林姐開著車往另一頭的城市飛奔而去,沒有太多的解釋,小教堂的鐘聲響起,這場婚禮,是徐放晴精心準備好的童話,卻是蕭愛月夢寐以求的未來。

她什麼時候安排好的教堂,什麼時候找好的證婚人,根本不重要,蕭愛月想,這一切發生的妙不可言,管誰先主動,管誰又算好了誰,蕭愛月心甘情願淪陷,願意用一生來場賭、注。

二人又跑去市政廳登記,結束後摟在門口跳桑巴舞,路過的人群跟她們問好,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熱情,徐放晴難得地笑容滿面,晚飯的時候她喝了不少的紅酒,兩人在餐廳步行回酒店,徐放晴臉色紅潤,走路有些顛簸,咬著嘴唇,唇邊盪漾起濃濃的笑意,醉人的目光盯著蕭愛月,手勾在她的脖子上,嗓音中有著魅然心絃的誘惑:“蕭愛月,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你再敢偷看別的女人,我就,唔,我就吻死你。”

喝多了,這女人,蕭愛月看在眼中有些稚嫩的可愛,笑的合不攏嘴,摸著她光滑的臉蛋說:“要不,咱們今晚試試看?”

徐放晴歪著腦袋揉她的頭髮,身上溫柔的氣質還是跟她以前的霸道不太搭調,她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管不住自己的嘴,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婚禮我準備好了很久,擔心你不來,擔心你不願意,蕭愛月,今天早上凍死我了,你要是敢說不願意,我會弄死你。”

深情的眼眸痴痴地籠罩在徐放晴迷離的臉上,蕭愛月的驚喜如煙花般綻放了整個天空,她嘟起紅唇,不由分說的將徐放晴拽進了懷裡,不顧人來人往的好奇目光,嘴唇直接貼了上去,狠狠吻住了這個淘氣並霸道的愛人。

徐放晴,今後,你也是我的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冬瓜君〔 激動〕:恭喜,恭喜,恭喜二人喜結連理。

蕭愛月〔疑惑 〕:你係邊個啊。

徐放晴〔 冷漠〕:她是狗仔隊。

冬瓜君〔擺手解釋 〕:不不不,我是你們媽媽。

蕭太太與徐太太對視一眼。

冬瓜君被胖揍。

冬瓜君〔半死不活的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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