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有人
第194章 有人
屋裡一片**的聲音, 一晚斷斷續續的激戰過後, 徐放晴早就醒了, 蕭愛月黏滋滋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裡說不出來的惱人, 卻累的不想動彈半分,身後那人的吻, 越來越近, 輕輕舔舐著她勾人的側臉。
“蕭愛月。”聲音嘶啞, 一出聲彷彿不是自己的嗓子,徐放晴只覺得四肢疲憊, 下腹更是異樣的痠疼感,她又不是第一次經歷性~愛,當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不但知道, 後半夜還記得相當的清楚,她閉著眼, 聲音威嚴地制止道:“不許再動了。”
意猶未盡的抬起頭,蕭愛月拿鼻子去蹭她的脖頸,甕聲甕氣地撒嬌道:“晴晴,你早上想吃什麼?我幫你去買好不好?我先去放水,等會你洗澡。”
徐放晴多生氣呀,被她索求無度的要了一晚上,這人一大早就醒了,堅持不肯去洗澡, 非要粘著她怕她生氣,可是明知道她會生氣,還這麼髒兮兮的躺在床上幹嗎?徐放晴潔癖慣了,聞不得奇怪的味道,心中一陣火大,劈頭蓋臉就把她罵了一頓:“蕭愛月,你可以更髒一點再來親我,大早上躺在這裡幹嗎?你需要我幫你洗澡嗎?你是小孩子嗎?非要我指揮你一下,然後你做一下?蕭寶寶,你需要喝奶嗎?你的尿布需要我換嗎?現在!給我起床,找人換被子,還有,衣服,給我準備好一條圍巾。”
一連串的指責出口,連氣都沒有喘一下,蕭愛月怔怔地聽著,徐放晴那沙啞誘人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冷漠與責備,更像是嬌嗔,讓她不由自主聯想到了昨晚那個高、潮後誘人犯罪的女人,哪裡還管那麼多,緊緊抱住徐放晴,咬了一口她滑嫩的小舌頭:“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真正在討好自己,徐放晴當然看出來她心虛了,冷笑了一下:“蕭愛月,你敢做,不敢當了?”
蕭愛月腳一抖,差點沒摔下床,她被徐放晴著實地嚇了一跳,以為她發現自己昨晚用了某個小伎倆來欺負她,背過身去,幽幽地道:“我不過是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就許你欺負我了哦?”
徐放晴愣了一下,三秒沒過,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紅了,但目光猶然深邃,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臉,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蕭愛月,你死定了!”
床上的事,床上解決,蕭愛月有話要說:“哎呀,哎呀,你不知道,你可喜歡了,還纏著我一直...直...”
聲音越來越虛,徐放晴的臉上褪去紅暈,變得冷的嚇人,蕭愛月偷偷看著她,說不下去了,撈起手機往浴室跑:“啊,我先洗澡。”
手機沒電了,洗完澡出來充電,徐放晴早離開了,她去了另外一個臥室洗澡,連臥室的門都上鎖了,不會真生氣了吧?蕭愛月先去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看昨晚錄好的視頻,視頻很短,就幾句話,太失望了,蕭愛月放下手機,感覺到十分遺憾。
要是能讓徐放晴看到她昨晚那個樣子,那就好玩了。
吃早餐的時候,徐放晴第一次圍上了一條毛茸茸的灰色圍脖,這樣更襯托她的臉小,她喝下一杯咖啡,又恢復到了往日面無表情的狀態,林律師跟她們住同一家酒店,碰到她們也在吃飯,便打了一聲招呼,徐放晴嗓子壞了,不想回話,點著頭示意了一下。
“慢慢吃。”林律師端著自助早餐離開了,蕭愛月慢悠悠地咬著蘋果,小聲問她:“晴晴,你跟我一起回國嗎?”
蕭愛月拋下工作跑來美國找她,待不了兩天,她跟徐江歡的計劃迫在眉睫,已經買好了明天晚上回去的機票,又捨不得如花般的媳婦,依依不捨地道:“美國司法程序哪有那麼快,你要不要先回國?”
“我過兩天回去。”徐放晴低聲回道:“這邊不在管轄區域,證據需要很多,有些麻煩。”
蕭愛月不是專業人士,不懂這些程序,乖乖地點頭說:“那好吧,那你在這裡好好照顧自己。”
徐放晴可能想到了某些事,怪怪的看了她一眼:“蕭愛月,我在上海有很多人,我建議你,想要沾花惹草的話,不要找身邊的人。”
“噗”一口奶噴了出去,蕭愛月惶恐不安地擦著嘴巴,結巴巴說:“我哪有,我哪有沾花惹草?”
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徐放晴冷笑:“你最好沒有。”
早餐剛用完,保鏢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附在徐放晴的耳畔說了幾句悄悄話,徐放晴點點頭,輕聲回道;“我知道了,不用理她。”
“怎麼了?”等小張一走,蕭愛月好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康瑞麗來了。”
“啊?”蕭愛月吃了一驚:“怎麼會呢?她前幾天還在上海。”
徐放晴沒說話,眼中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戒備。
康瑞麗剛下的飛機,她在紐約有別墅不住,偏偏跑到這酒店開了個房,林律師沒見到她,聽蕭愛月這樣一說,也有點心不在焉:“中國現在正在查她,我們在這邊告她,反而是幫她找理由逃回來,早知道,就應該晚些日子再起訴。”
聽她分析了利害關係,蕭愛月的心顫了顫:“大家也沒想到吧。”
徐放晴找了一個造型師過來弄頭髮,她今天有個記者招待會要召開,本來早準備好了衣服,結果被蕭愛月一鬧,滿身都是吻痕,哪裡還見得了人?找來的這個造型師妹子是個地道的美國人,給她挑了兩件莊重的黑色西服,化了淺淺的淡妝,顯得為人穩重又幹淨,蕭愛月拿了她的記者會發言草稿在看,不經意地抬起頭,發現徐放晴正一邊喝水,一邊憤慨的瞪著她。
她呆了一下,想到徐放晴滿身被自己種下的草莓,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要不,我再給你去買兩瓶水路上喝?”
徐放晴嗓子啞了,還好有麥克風,她撇過頭交代了林律師幾句,草稿紙也不看了,命令小張開車到酒店的門口等她。
林律師比她還緊張,一路上都在整理衣服:“這次邀請的記者都是國內很有影響力的媒體公司,美國這邊也有幾家,不過不多,我們主要走國內那邊的信息渠道,提問的提綱都打印出來給了他們記者,只要你背熟了答案,一切都沒問題。”
“嗯。”徐放晴聲音淡淡,翹著二郎腿坐在車子後排的座位上,神色略微凝重:“你不用擔心我。”
“我不擔心,很期待。”林律師說。
蕭愛月知道她也緊張,握住徐放晴的手,擔憂地捏了一下,徐放晴不得不轉頭看她,抿著嘴:“蕭愛月,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一群人到了召開會議的會場中心,記者們差不多都到齊了,小張帶著蕭愛月混進了一群拿著筆記本的記者當中,沒有跟著徐放晴去後臺準備。
燈光明亮,有人上臺試了一下話筒,可能是跟燈火輝煌的環境有關,底下一片安靜,偶爾有幾人交頭接耳,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忽然,一群人一下子喧譁了起來,蕭愛月抬起頭看去,見到徐放晴踩著優雅的步伐進場了,她從容淡定地接受了眾人不同目光的洗禮,鎮定自若地坐了上臺,哪裡還有半分緊張的情緒。
可能還是因為她嗓子的問題,由林律師代為發言,她的總體發言跟蕭愛月剛剛看到的發言稿內容大致相同,表現不算出彩,中規中矩,她清楚詳細地講述了今天開記者會的目的,包括徐放晴的起訴原因,還有在各家不同的基金公司正式卸任的時間決定。
在她說話的期間,有職員在派發小禮品,蕭愛月也拿到了一盒,打開一看,見到是香奈兒的一款香水,價格應該不菲,記者們拿到手相視一笑,眼神頗為心知肚明。
其實就是走個過場,該宣傳的材料與通稿已經發給他們了,第二天只等他們把消息大肆宣傳出去,事情就完美落幕了。
到了記者提問環節,拿人手軟的一群人當然沒有多做為難,他們照著提問稿像背書一樣的開始發問,徐放晴善於控制現場的氣氛,回答的不多,可精準靈活,幾下就把提問接連二三的解決了,眼看就到了尾聲,沒有半點波折,蕭愛月暗暗舒了口氣,臺上的林律師連文件都準備收了,突然,有一個捲髮的印度人站了起來。
嘴裡卻是說著一口的中國話。
“請問徐小姐,您起訴康女士的原因真的只是因為她對您施行家~暴嗎?據我所知,您是中國人,在你們國家,家~暴是屬於民事案件對嗎?”
林律師愣住,立刻抓住話筒代為回答:“當然,事實上我們並不認為這只是一件簡單的家~暴行為,這是暴力犯~罪,算刑法,而且,我們徐小姐與康女士都是美國國籍。”
得到了答案,那人並不滿意,胡攪蠻纏地追問道:“我這裡顯示,您在過去曾經起訴過康女士,並且是以性~侵的名義,所以我想知道,這次您起訴她,也有提供這一方面的證據嗎?或者我想問您,您跟她是養母女的關係,但有跟她發生過性~行為嗎?請徐小姐本人親自回答,我們公司特意派一個會中文的記者過來,不是想要您的香水。”
感覺到徐放晴的身體有著一瞬間的僵硬,周圍那些或興奮或圍觀的議論聲聽進耳裡,反而讓她快速冷靜了下來,她一概採取無視的態度,完美地掩飾好了自己內心的不屑,徐放晴微微一笑,閒散地接過林律師剛要抬起來的話筒,一雙幽深的眼瞳狀似漫不經心的掃過底下坐著的每一位,禮貌又不失底線的說:“我與我的養母認識將近三十年,想請問一下,剛剛提問的這位先生年齡多大?或者,你們公司可以直接派一個會英文的職員過來,我也會問你,how old are you?”
“哈哈哈哈。”
底下一片鬨堂大笑,連小張這個面癱也扯了扯嘴角,那印度人卻是面不改色,毫不怯場地回答說:“徐小姐,我今年24歲。”
“good!”徐放晴稱好為他鼓掌,她睜大一雙不帶情感的眼睛,帶著回憶的情緒,渲染著懷念的色彩:“二十四歲,非常美好的年齡,早一些結婚,可能你成為了一個爸爸,康女士跟你一樣,收養我的那年她也才二十四歲,花樣歲月,要養兩個孩子,我說不出來什麼起早貪黑的話,在我記憶中,她從來沒有休息過,在坐的各位,如果有了解過,就會深刻明白她的發家致富的歷史有多困難,那位先生不要再舉手,我會回答你的問題,在此之前,沒有時間給你解釋中國博大精深的成語故事,我建議你還是回去讀你們印度神話,好的,如果你聽的懂,請把手放下,言歸正傳,眾所周知,我的養母是華爾街的女強人,是我人生的導師,也是我精神上的教父,她從來沒有缺少過我的任何費用,在舉步維艱的異國,她一個女人打拼了幾十年,創造了一個驕傲的帝國企業,也讓這個國家正式容納了我們,曾經,她是我的偶像,她愛我寵我,我也同樣敬她,但是人會慢慢長大,親人之間的隔閡加劇,我們之間產生的矛盾來自於各個階段,我承認一件事的錯誤發生,到後面無法挽回,雙方都有問題,而我的養母採用了最極端的一種方式來對待我,暴力,我很抱歉要用法律的手段來收場,但是我更難過的是像這位先生一樣的旁觀者對我們關係的誤會,因為,她是我的媽媽,對自己收養三十年的養女進行性~侵,那是禽獸不如,而我養母是哪種人嗎?如果是,那我們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社會?一個高層的商人,做著最卑劣的醜事,誰跳出來阻止了?這是你熱愛的美國,這位先生,你告訴我,我們該相信政府還是該相信你的花邊新聞?我開這個記者會,不是為了澄清任何緋聞,我感覺很悲傷,因為她是我的媽媽,她犯錯了,做兒女的也有責任,我起訴她,意味著以後我沒有辦法再陪她走任何一條路,我會有我的家庭,她有她的人生,但你們任何無端的攻擊,我都會予以還擊,今天在這裡,我正式宣佈,我徐放晴與康瑞麗之間,自此,再無任何經濟糾葛與情感,我單反面宣佈和她斷絕養母女關係,至於法庭怎麼判決,還希望各位再次關注,謝謝各位今天的到來。”
起身,推開椅子,似是壓抑了很久,揮手解開藍色襯衫最上面的那滴紐扣,灑脫而去,留下一個被她懟的啞口無言的印度人和一群八卦媒體同志。
蕭愛月心臟忽上忽下,為徐放晴捏了一把汗,她整個後背都溼了,彷彿打了一場大戰。
所幸,最後,贏了。
回過頭看到小張望著門口若有所思,不解地也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抽菸,便問:“怎麼了?”
“康女士好像在外面站了很久。”小張轉頭看著她:“我擔心影響現場,所以沒有及時通知徐總。”
“糟了。”蕭愛月臉色一變:“她會不會去後臺找晴晴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呢。。。。是肉章,密碼在作者有話說,有話說在開頭。。
上章後續會放在實體書,福利章,可以跳過,實體書內容多番外十章,不會出電子格式。。。周知。
本文沒有多少章節了。。。結局卡文困難,更新可能有點慢,希望各位見諒
作者君和晴晴月月一直在努力成長,希望帶給各位看官也有積極向上的一面。。。
愛你們,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