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紐約街頭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754·2026/3/23

第195章 紐約街頭 事實上, 康瑞麗並沒有去後臺找徐放晴。 看徐放晴的神情, 好像不知道她曾經來過, 蕭愛月對小張使了個眼神,讓她對康瑞麗來過的消息保密。 林律師找的那些寫手和營銷公司, 已經大規模在國內的網絡上大肆宣揚了此事,蕭愛月人在美國不知道這件事影響到底有多大, 徐放晴一整天鬱鬱寡歡, 也沒有跟她交談過對於醜聞結束後有何更具體的打算。 第二天, 康氏集團的股票持續大跌,轟動到了美國, 徐江歡的電話來了,通知蕭愛月早點回國,說要開始實施對jojo的請君入甕計劃。 康瑞麗左右受敵, 國內政府在查她, 國外公司又在對她進行緊急公關,徐放晴這一招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一個被她親手扶持起來的正面人物,突然對她發難,康瑞麗硬生生的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放晴倒是置身事外拋下了所有的工作,不但如此,還跳出來充當無辜的受害人,她的名譽損失比康瑞麗小,影響更是微不可見,康瑞麗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開視頻會議, 看著董事會高層股東們在組織投票罷免她的董事長職位,心煩意亂地關掉電腦,連結果都不願意跟他們瞎扯了。 徐放晴這邊也是相當關注她公司的動向,特意打電話給了季文粵,季文粵接起電話,也是十分的啞然,驚訝說:“我好幾天沒去公司了,辭職期馬上到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也沒聽我爸說過,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嗎?” “有打算轉手嗎?”徐放晴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前不久對她的警告白費了:“資產縮水成這樣,你爸還不打算轉讓出去?” 蕭愛月豎起耳朵在一旁偷聽,她起初聽到轉讓股權的時候,立刻聯想到了秦七絕的話,端著杯茶站在徐放晴的身後,邊按著她的肩膀,邊密切關注季文粵在電話裡的回答。 “不是我爸不同意,老李哥說他想買,我爸在考慮呢,這下出了這種事,看樣子沒希望了。”季文粵在那邊苦笑:“這還剛開始,散股被套牢了,接下去就是我們大股東,這種時候,誰敢接手,就看董事會那邊怎麼處理了,我看這次,董事長可能保不下來了,本身前幾日陳晚升出事後,稅、務局那邊就開始查我們公司的賬,這還是明的,聽我爸說,董事長可能被單獨調查了,你這一告,不知是幫她還是害她。” 蕭愛月聽她對徐放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又是奇怪為什麼她不知道陳晚升是被徐放晴整倒了,仔細一想,明白徐放晴對她保密,大概是不想把她拉進這渾水當中吧。 徐放晴背過一隻手,往後摸到了蕭愛月的腦袋,餘光瞄到她一副賊眉鼠眼偷聽的模樣,低沉磁性的嗓音也隱隱帶著好笑:“嗯,我勸你辭職這事,你有跟你爸說嗎?” “沒有。”季文粵那邊倒是乾乾脆脆地說:“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他上次問過我一次,我跟他說我自己不願意做了,不過,晴,你自己不會有事吧?” 季文粵多聰明的一個人,即便徐放晴什麼都沒跟她提過,她還是猜中了所有的事都跟徐放晴有關,她對徐放晴信任,並且瞭解,正是這份信任與瞭解讓她義無反顧地走上了徐放晴給她指的路,沒有一點的猶豫,這樣的友情,讓蕭愛月覺得動容。 面對前途未知的明天,徐放晴自己也沒有答案,簡單的說:“我會保護好自己。” “要是有事,你可以找我。”季文粵活了三十多年,隱忍內斂的性情磨練了出來,現在面對這個過去喜歡的人,更是溫柔的不像話:“我爸那邊,應該可以幫上忙,股份轉讓你也不用擔心了,他不差錢,可能就是不服氣吧,你自己小心一點,得罪這麼多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嗯。”徐放晴臉上驀地呈現出無限暖意:“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在半夜打電話,請求你幫忙的小姑娘了。” 季文粵在電話那邊輕笑:“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是,是值得我好好照顧珍惜的小妹妹。” 掛斷電話,徐放晴溫和的笑容猶在,蕭愛月對她跟季文粵之間的感情是不明白的,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她倆一起出現,那份共同的默契讓人咋舌,可是隱隱約約,又感覺到了尷尬,她那會經常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過一大腿,但沒有,肯定沒有,有的話,季文粵絕對不會放手。 大概就是所謂的情深緣淺吧,徐放晴與季文粵之間的感情恢復,是在蕭愛月負氣去北京的那幾個月,那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蕭愛月不知道,也不想問,欲言又止地看著徐放晴,戳著她的手臂問:“她叫你晴哦?” 徐放晴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蕭愛月,大白天不要瞎吃醋,你沒發現你越來越黑了嗎?沒事多照點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你就會知道為什麼世界對你這麼殘酷。” “吃多了醬油才會變黑。”蕭愛月義正言辭地糾正了她話裡的錯誤:“吃醋不會的,只會變酸。” 徐放晴面露冷漠:“你在說我沒有常識?” “沒有。”蕭愛月跳起來:“我去打個電話。” “哼。”徐放晴冷笑:“要打在這裡打,你偷偷摸摸給哪個女孩子打電話?蕭愛月,皮利說你連續幾天翹班去北京,是找誰去了?” 蕭愛月語塞,她去找了秦七絕兩次,但只去過一次北京,沒想到徐放晴會翻舊賬,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說:“我哪有?我找秦七絕,秦董,你認識她,我跟她合作呢,她可是大老闆,而且還是北京的公司,跟我們上海這邊糾纏不出來什麼水花,晴晴,我心中真的只有你,哎呀,你怎麼老覺得我會紅、杏出牆呢?” 徐放晴神情慵懶,面不改色地送了她四個字:“你有前科。” 蕭愛月一愣,隨即乖乖回道:“行行行,那我不打了。” 徐放晴盯著她滿臉心裡有鬼的表情,感覺她是默認了,半響才道:“蕭愛月,現如今我們兩個結婚了,我不會輕易離婚,你要是敢出一次軌,我就出兩次,你儘管去試試看。” 蕭愛月急了:“我沒有,我真沒有,晴晴,我以後再也不隨便去北京找她好嗎?哎呀,是,我是覺得她長的挺漂亮的,可是,她不是我的菜,而且我覺得她特別的那個,就是那個,有心機,我沒說別人壞話,我覺得她吧,還有小徐,我都玩不過,我玩不過,我幹嗎要去玩呢,我寧願找皮利那種的女孩,也不會找她們的,你放心吧。” “皮利?”一束精光在眼中閃過,徐放晴揚起唇角,戲謔的說:“天氣涼了,該讓皮利下崗了。” “噗。”聽到這裡,蕭愛月才知道她在故意耍自己,笑著說:“這爛大街的總裁臺詞,你肯定又是在網上看到的。” “去打電話吧。”徐放晴轉過頭,視線慢慢轉到蕭愛月的臉上,眼神深不可測,有些看不懂的綿長:“我沒興趣偷聽。” 好吧,蕭愛月確實不想讓她聽到自己跟秦七絕講的收購計劃,秦七絕想要季文粵手裡的股份,這正好是個機會,她拿著手機去了房間,撥通電話,直接給秦七絕打了過去。 秦七絕那邊無人接聽,蕭愛月這才意識到了兩地的時差,她剛剛看季文粵接了徐放晴的電話,差點忘了這茬,拿著手機回到客廳,繼續跟徐放晴調侃道:“我怎麼想都是你出軌的幾率比較大,晴晴,你要是出軌了,我就…” 徐放晴聲音淡淡,沒有情緒:“就怎麼樣?” “還是會原諒你。”蕭愛月抬頭看她,眼神有著一意孤行的堅定:“能怎麼樣呢?我愛你呀,也不會報復你,我知道你也不會,你就是說說,因為一次出軌就不留情面的分開,那愛的人,肯定不是對方,是自己的自尊心,總之,我相信你,晴晴。” 徐放晴隨意的哦了一聲,好像沒往心裡去,漫不經心的說:“走吧,出去吃飯。” 外面還在下雪,越來越大,林律師也一起下樓了,四人走在大雪中壓著馬路,小張戴著墨鏡謹慎地跟在身後,鵝毛般的大雪幾乎讓人寸步難行,徐放晴眯起眼睛,指揮小張回酒店開車過來,林律師當了幾秒的電燈泡,也受不住了,藉口去上洗手間,跟著小張跑遠了。 又剩下了她們妻妻二人,蕭愛月樂得自在,牽著徐放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步一個腳印,幼稚的有些好笑,她回頭數步子,搖著徐放晴的胳膊笑眯眯說:“晴晴,你看,我的腳印比你的深,好有趣。” “那是因為你比我胖。”徐放晴沒有回頭,眼睛直視著前方,表情變得十分古怪,卻還是不忘吐槽她:“地球承擔你的重量很辛苦,所以派大雪過來減輕負擔。” 蕭愛月嘿嘿的笑著,並不生氣,她定睛向前望去,看到一輛經典款的法拉利老爺車停在了幾米外的路邊,車頂雪很厚,應該停了很久,徐放晴彷彿認識那車的主人,領著她走過去,敲著車窗說道:“開窗。” 車窗沒有開,後面的門卻開了,康瑞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車中,嚇了蕭愛月一大跳,條件反射地拉了徐放晴一把,讓她躲到了自己的身後,氣勢洶洶的問:“你想幹嗎呀?” 康瑞麗一反往日的意氣風發,情緒沮喪,樣子依舊讓人感覺有些害怕,但是眼底的哀傷卻明顯地出現在了每一個人的眼中:“上車,我帶你去看你爸爸。” 徐放晴不客氣的嘲諷著她說:“活著的時候視而不見,死了還要裝嗎?” “你結婚,不通知你的養母,現在連爸爸都不要了。”康瑞麗幾下就給她懟了回去:“你不是自詡孝順嗎?親的養的你都不要,徐放晴,你想知道你爸爸是怎麼死的,就跟我走,難不成你還擔心我會殺了你嗎?我要是想弄死你,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上車。” 蕭愛月伸手攔住她:“晴晴,你別去。” 徐放晴垂下頭,雙眼低低地盯著地上的雪,遙記得那年,也像如今一樣大雪紛飛,小小的徐放晴早上起來,徐勇的屍體被抬到了她的面前,康瑞麗說,是因為車禍,康瑞麗說,是因為急診晚了,康瑞麗說,你爸爸死了。 那麼多的疑惑,那麼多的絕望,那麼多的痛苦,累積成了今天釋懷不了的恨意,徐放晴往下牽住蕭愛月的手,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我要帶她一起去。” 昨日一人昂首千種難,今日二人牽手共進退。 這是徐放晴的態度。 蕭愛月在身旁看著她,那張明明不知看過多少回的臉,仍然禁不住讚歎她的美貌與勇氣,她不相信康瑞麗為人,於是憂心的說:“晴晴,我們等小張一起吧。” 徐放晴沒回話,康瑞麗已是等的不耐煩了,在車裡冷言冷語的說:“不用了,你這麼畏手畏腳,徐勇也不需要像你這樣的女兒,老高,開車,今後,就當我康瑞麗的大女兒死了。” 蕭愛月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頓時,只覺得原有的防備化為虛有,剩下了好笑的荒誕:“大女兒?康瑞麗,你怎麼說的出來這三個字。” “我怎麼?”康瑞麗被她的話逗笑,她望向徐放晴,徐放晴嘴角那抹諷刺的笑容讓她失望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痛,口不擇言地說:“我養你這麼大,你花了我多少錢?要不是我,你早被人賣了去接客,做人有所比較,才能長久,我養你,你□□,天經地義,現在在我背後捅刀,以為我消失了,就可以抹乾淨你的過去嗎?你別痴心妄想,你洗不白,你上次陪我睡…”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徐放晴的巴掌已經呼到了她的臉上,康瑞麗臉撇到一旁不到半秒,身子立刻竄離了座位,拉著徐放晴那隻揚在半空的手臂扯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把她緊緊壓在了身下,蕭愛月當機立斷,一腳踹上了她的腰,康瑞麗面露狠色,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一隻手提起她的小腿就要開打,這下倒是讓徐放晴解脫了,徐放晴雙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剎那間讓蕭愛月得以找到機會,整個人坐壓在康瑞麗的大腿上,又立即伸手掐住了康瑞麗的喉嚨,康瑞麗目帶戾氣,拉著她頭髮的手緊了緊,兩人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致,成了豬肝色,一時間,三人在寬大的後座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形,高叔在前排一臉茫然,不知到底該伸手拉開誰。 三個女人在紐約的街頭打架,實在是幼稚的不行,徐放晴冷靜下來比較快,也覺得姿態難看,放低聲音說:“我喊放手,你鬆開蕭愛月的頭髮,我放開你的手,蕭愛月不再掐你脖子,一,二,三,放手。” 她這中間人做的不行,三角形屹立不動,蕭愛月痛的咬牙裂齒:“我靠,你說話不算數啊你?你放不放?” 康瑞麗脖子被掐,說不出來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回她,徐放晴第一個表率,慢吞吞地移開了自己的手掌,舉起手說:“蕭愛月,你先放,我們回去,不跟她一般見識,五十歲了,還這麼幼稚。” 雪大,大家出來都沒穿高跟鞋,打起來也沒那麼暴力,康瑞麗等那二人都鬆了手,她才最後一個放手,不甘心的說:“我給過你機會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剩下的章節。。。大概會啟用防盜章節。。。等作者君研究一下再放。。 晴晴撒網收魚結束。。。。該輪到蕭妹出手了。。。 康瑞麗冷笑,難道你當我是死人嗎。 蕭愛月點頭,你馬上就要死了。

第195章 紐約街頭

事實上, 康瑞麗並沒有去後臺找徐放晴。

看徐放晴的神情, 好像不知道她曾經來過, 蕭愛月對小張使了個眼神,讓她對康瑞麗來過的消息保密。

林律師找的那些寫手和營銷公司, 已經大規模在國內的網絡上大肆宣揚了此事,蕭愛月人在美國不知道這件事影響到底有多大, 徐放晴一整天鬱鬱寡歡, 也沒有跟她交談過對於醜聞結束後有何更具體的打算。

第二天, 康氏集團的股票持續大跌,轟動到了美國, 徐江歡的電話來了,通知蕭愛月早點回國,說要開始實施對jojo的請君入甕計劃。

康瑞麗左右受敵, 國內政府在查她, 國外公司又在對她進行緊急公關,徐放晴這一招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一個被她親手扶持起來的正面人物,突然對她發難,康瑞麗硬生生的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放晴倒是置身事外拋下了所有的工作,不但如此,還跳出來充當無辜的受害人,她的名譽損失比康瑞麗小,影響更是微不可見,康瑞麗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開視頻會議, 看著董事會高層股東們在組織投票罷免她的董事長職位,心煩意亂地關掉電腦,連結果都不願意跟他們瞎扯了。

徐放晴這邊也是相當關注她公司的動向,特意打電話給了季文粵,季文粵接起電話,也是十分的啞然,驚訝說:“我好幾天沒去公司了,辭職期馬上到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也沒聽我爸說過,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嗎?”

“有打算轉手嗎?”徐放晴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前不久對她的警告白費了:“資產縮水成這樣,你爸還不打算轉讓出去?”

蕭愛月豎起耳朵在一旁偷聽,她起初聽到轉讓股權的時候,立刻聯想到了秦七絕的話,端著杯茶站在徐放晴的身後,邊按著她的肩膀,邊密切關注季文粵在電話裡的回答。

“不是我爸不同意,老李哥說他想買,我爸在考慮呢,這下出了這種事,看樣子沒希望了。”季文粵在那邊苦笑:“這還剛開始,散股被套牢了,接下去就是我們大股東,這種時候,誰敢接手,就看董事會那邊怎麼處理了,我看這次,董事長可能保不下來了,本身前幾日陳晚升出事後,稅、務局那邊就開始查我們公司的賬,這還是明的,聽我爸說,董事長可能被單獨調查了,你這一告,不知是幫她還是害她。”

蕭愛月聽她對徐放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又是奇怪為什麼她不知道陳晚升是被徐放晴整倒了,仔細一想,明白徐放晴對她保密,大概是不想把她拉進這渾水當中吧。

徐放晴背過一隻手,往後摸到了蕭愛月的腦袋,餘光瞄到她一副賊眉鼠眼偷聽的模樣,低沉磁性的嗓音也隱隱帶著好笑:“嗯,我勸你辭職這事,你有跟你爸說嗎?”

“沒有。”季文粵那邊倒是乾乾脆脆地說:“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他上次問過我一次,我跟他說我自己不願意做了,不過,晴,你自己不會有事吧?”

季文粵多聰明的一個人,即便徐放晴什麼都沒跟她提過,她還是猜中了所有的事都跟徐放晴有關,她對徐放晴信任,並且瞭解,正是這份信任與瞭解讓她義無反顧地走上了徐放晴給她指的路,沒有一點的猶豫,這樣的友情,讓蕭愛月覺得動容。

面對前途未知的明天,徐放晴自己也沒有答案,簡單的說:“我會保護好自己。”

“要是有事,你可以找我。”季文粵活了三十多年,隱忍內斂的性情磨練了出來,現在面對這個過去喜歡的人,更是溫柔的不像話:“我爸那邊,應該可以幫上忙,股份轉讓你也不用擔心了,他不差錢,可能就是不服氣吧,你自己小心一點,得罪這麼多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嗯。”徐放晴臉上驀地呈現出無限暖意:“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在半夜打電話,請求你幫忙的小姑娘了。”

季文粵在電話那邊輕笑:“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是,是值得我好好照顧珍惜的小妹妹。”

掛斷電話,徐放晴溫和的笑容猶在,蕭愛月對她跟季文粵之間的感情是不明白的,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她倆一起出現,那份共同的默契讓人咋舌,可是隱隱約約,又感覺到了尷尬,她那會經常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過一大腿,但沒有,肯定沒有,有的話,季文粵絕對不會放手。

大概就是所謂的情深緣淺吧,徐放晴與季文粵之間的感情恢復,是在蕭愛月負氣去北京的那幾個月,那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蕭愛月不知道,也不想問,欲言又止地看著徐放晴,戳著她的手臂問:“她叫你晴哦?”

徐放晴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蕭愛月,大白天不要瞎吃醋,你沒發現你越來越黑了嗎?沒事多照點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你就會知道為什麼世界對你這麼殘酷。”

“吃多了醬油才會變黑。”蕭愛月義正言辭地糾正了她話裡的錯誤:“吃醋不會的,只會變酸。”

徐放晴面露冷漠:“你在說我沒有常識?”

“沒有。”蕭愛月跳起來:“我去打個電話。”

“哼。”徐放晴冷笑:“要打在這裡打,你偷偷摸摸給哪個女孩子打電話?蕭愛月,皮利說你連續幾天翹班去北京,是找誰去了?”

蕭愛月語塞,她去找了秦七絕兩次,但只去過一次北京,沒想到徐放晴會翻舊賬,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說:“我哪有?我找秦七絕,秦董,你認識她,我跟她合作呢,她可是大老闆,而且還是北京的公司,跟我們上海這邊糾纏不出來什麼水花,晴晴,我心中真的只有你,哎呀,你怎麼老覺得我會紅、杏出牆呢?”

徐放晴神情慵懶,面不改色地送了她四個字:“你有前科。”

蕭愛月一愣,隨即乖乖回道:“行行行,那我不打了。”

徐放晴盯著她滿臉心裡有鬼的表情,感覺她是默認了,半響才道:“蕭愛月,現如今我們兩個結婚了,我不會輕易離婚,你要是敢出一次軌,我就出兩次,你儘管去試試看。”

蕭愛月急了:“我沒有,我真沒有,晴晴,我以後再也不隨便去北京找她好嗎?哎呀,是,我是覺得她長的挺漂亮的,可是,她不是我的菜,而且我覺得她特別的那個,就是那個,有心機,我沒說別人壞話,我覺得她吧,還有小徐,我都玩不過,我玩不過,我幹嗎要去玩呢,我寧願找皮利那種的女孩,也不會找她們的,你放心吧。”

“皮利?”一束精光在眼中閃過,徐放晴揚起唇角,戲謔的說:“天氣涼了,該讓皮利下崗了。”

“噗。”聽到這裡,蕭愛月才知道她在故意耍自己,笑著說:“這爛大街的總裁臺詞,你肯定又是在網上看到的。”

“去打電話吧。”徐放晴轉過頭,視線慢慢轉到蕭愛月的臉上,眼神深不可測,有些看不懂的綿長:“我沒興趣偷聽。”

好吧,蕭愛月確實不想讓她聽到自己跟秦七絕講的收購計劃,秦七絕想要季文粵手裡的股份,這正好是個機會,她拿著手機去了房間,撥通電話,直接給秦七絕打了過去。

秦七絕那邊無人接聽,蕭愛月這才意識到了兩地的時差,她剛剛看季文粵接了徐放晴的電話,差點忘了這茬,拿著手機回到客廳,繼續跟徐放晴調侃道:“我怎麼想都是你出軌的幾率比較大,晴晴,你要是出軌了,我就…”

徐放晴聲音淡淡,沒有情緒:“就怎麼樣?”

“還是會原諒你。”蕭愛月抬頭看她,眼神有著一意孤行的堅定:“能怎麼樣呢?我愛你呀,也不會報復你,我知道你也不會,你就是說說,因為一次出軌就不留情面的分開,那愛的人,肯定不是對方,是自己的自尊心,總之,我相信你,晴晴。”

徐放晴隨意的哦了一聲,好像沒往心裡去,漫不經心的說:“走吧,出去吃飯。”

外面還在下雪,越來越大,林律師也一起下樓了,四人走在大雪中壓著馬路,小張戴著墨鏡謹慎地跟在身後,鵝毛般的大雪幾乎讓人寸步難行,徐放晴眯起眼睛,指揮小張回酒店開車過來,林律師當了幾秒的電燈泡,也受不住了,藉口去上洗手間,跟著小張跑遠了。

又剩下了她們妻妻二人,蕭愛月樂得自在,牽著徐放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步一個腳印,幼稚的有些好笑,她回頭數步子,搖著徐放晴的胳膊笑眯眯說:“晴晴,你看,我的腳印比你的深,好有趣。”

“那是因為你比我胖。”徐放晴沒有回頭,眼睛直視著前方,表情變得十分古怪,卻還是不忘吐槽她:“地球承擔你的重量很辛苦,所以派大雪過來減輕負擔。”

蕭愛月嘿嘿的笑著,並不生氣,她定睛向前望去,看到一輛經典款的法拉利老爺車停在了幾米外的路邊,車頂雪很厚,應該停了很久,徐放晴彷彿認識那車的主人,領著她走過去,敲著車窗說道:“開窗。”

車窗沒有開,後面的門卻開了,康瑞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車中,嚇了蕭愛月一大跳,條件反射地拉了徐放晴一把,讓她躲到了自己的身後,氣勢洶洶的問:“你想幹嗎呀?”

康瑞麗一反往日的意氣風發,情緒沮喪,樣子依舊讓人感覺有些害怕,但是眼底的哀傷卻明顯地出現在了每一個人的眼中:“上車,我帶你去看你爸爸。”

徐放晴不客氣的嘲諷著她說:“活著的時候視而不見,死了還要裝嗎?”

“你結婚,不通知你的養母,現在連爸爸都不要了。”康瑞麗幾下就給她懟了回去:“你不是自詡孝順嗎?親的養的你都不要,徐放晴,你想知道你爸爸是怎麼死的,就跟我走,難不成你還擔心我會殺了你嗎?我要是想弄死你,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上車。”

蕭愛月伸手攔住她:“晴晴,你別去。”

徐放晴垂下頭,雙眼低低地盯著地上的雪,遙記得那年,也像如今一樣大雪紛飛,小小的徐放晴早上起來,徐勇的屍體被抬到了她的面前,康瑞麗說,是因為車禍,康瑞麗說,是因為急診晚了,康瑞麗說,你爸爸死了。

那麼多的疑惑,那麼多的絕望,那麼多的痛苦,累積成了今天釋懷不了的恨意,徐放晴往下牽住蕭愛月的手,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我要帶她一起去。”

昨日一人昂首千種難,今日二人牽手共進退。

這是徐放晴的態度。

蕭愛月在身旁看著她,那張明明不知看過多少回的臉,仍然禁不住讚歎她的美貌與勇氣,她不相信康瑞麗為人,於是憂心的說:“晴晴,我們等小張一起吧。”

徐放晴沒回話,康瑞麗已是等的不耐煩了,在車裡冷言冷語的說:“不用了,你這麼畏手畏腳,徐勇也不需要像你這樣的女兒,老高,開車,今後,就當我康瑞麗的大女兒死了。”

蕭愛月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頓時,只覺得原有的防備化為虛有,剩下了好笑的荒誕:“大女兒?康瑞麗,你怎麼說的出來這三個字。”

“我怎麼?”康瑞麗被她的話逗笑,她望向徐放晴,徐放晴嘴角那抹諷刺的笑容讓她失望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痛,口不擇言地說:“我養你這麼大,你花了我多少錢?要不是我,你早被人賣了去接客,做人有所比較,才能長久,我養你,你□□,天經地義,現在在我背後捅刀,以為我消失了,就可以抹乾淨你的過去嗎?你別痴心妄想,你洗不白,你上次陪我睡…”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徐放晴的巴掌已經呼到了她的臉上,康瑞麗臉撇到一旁不到半秒,身子立刻竄離了座位,拉著徐放晴那隻揚在半空的手臂扯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把她緊緊壓在了身下,蕭愛月當機立斷,一腳踹上了她的腰,康瑞麗面露狠色,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一隻手提起她的小腿就要開打,這下倒是讓徐放晴解脫了,徐放晴雙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剎那間讓蕭愛月得以找到機會,整個人坐壓在康瑞麗的大腿上,又立即伸手掐住了康瑞麗的喉嚨,康瑞麗目帶戾氣,拉著她頭髮的手緊了緊,兩人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致,成了豬肝色,一時間,三人在寬大的後座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形,高叔在前排一臉茫然,不知到底該伸手拉開誰。

三個女人在紐約的街頭打架,實在是幼稚的不行,徐放晴冷靜下來比較快,也覺得姿態難看,放低聲音說:“我喊放手,你鬆開蕭愛月的頭髮,我放開你的手,蕭愛月不再掐你脖子,一,二,三,放手。”

她這中間人做的不行,三角形屹立不動,蕭愛月痛的咬牙裂齒:“我靠,你說話不算數啊你?你放不放?”

康瑞麗脖子被掐,說不出來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回她,徐放晴第一個表率,慢吞吞地移開了自己的手掌,舉起手說:“蕭愛月,你先放,我們回去,不跟她一般見識,五十歲了,還這麼幼稚。”

雪大,大家出來都沒穿高跟鞋,打起來也沒那麼暴力,康瑞麗等那二人都鬆了手,她才最後一個放手,不甘心的說:“我給過你機會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剩下的章節。。。大概會啟用防盜章節。。。等作者君研究一下再放。。

晴晴撒網收魚結束。。。。該輪到蕭妹出手了。。。

康瑞麗冷笑,難道你當我是死人嗎。

蕭愛月點頭,你馬上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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