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背後一套
第218章 背後一套
蕭愛月不理解康瑞麗為什麼會運用這樣的險招跟陳晚升對掐, 陳晚升已是跳牆之犬, 現如今誰惹上了她, 都會弄一身的騷味。
但是這無疑幫了自己大忙, 蕭愛月最為頭疼的兩個敵人對立了起來,讓她感覺輕鬆了不少, 當然, 這個時候很顯然也有另外一個人跟她擁有同樣的想法,那個人就是徐江歡。
蕭愛月曾經與徐江歡坑了一次jojo, jojo向秦七絕借了數億的高息借款給她老公揮霍,這件事情, 康瑞麗不知道, 徐放晴也不知道, 徐江歡的電話來得很是時候, 她猜測這次康瑞麗的倒戈,很有可能會讓蕭愛月產生動搖, 於是乎當晚就聯繫了蕭愛月, 表示要跟她見一面。
蕭愛月又不傻, 當然知道她想做什麼, 只說自己沒時間, 說徐放晴生病了,她要回去陪她。
她決定放棄與徐江歡的友情不似假, 以前不管多晚,只要徐江歡找她,蕭愛月都會陪她亂侃一通, 現在蕭愛月累了,連態度都變得敷衍搪塞,徐江歡又不是聽不出來,卻還是接嘴說:“那我明天再找你。”
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蕭愛月可以考慮清楚要不要出賣jojo坑母的行為,她覺得秦七絕在觀望,她明目張膽地告訴蕭愛月她想要康瑞麗的公司,而且她算計了康瑞麗的女兒,所以只要康瑞麗在收購陳晚升公司的過程中產生經濟醜聞,導致資金鍊短缺,那,康瑞麗必死無疑,這個時候秦七絕就可以步步收網,獅子大開口地吞下康瑞麗的公司。
這就是秦七絕與徐江歡的打算,秦七絕可能也沒想到康瑞麗會自投羅網地給了她們這麼好一個機會,她們欣喜若狂,但同時也擔心蕭愛月會告密。
畢竟,在整個計劃中,是她們親手把最大的功臣蕭愛月踢了出來。
是蕭愛月對康瑞麗的恨,讓這個計劃得以實施,秦七絕與徐江歡是地道的商人,她們看中的只有利益,她們沒有蕭愛月那麼情感氾濫,她們丟下了蕭愛月,以便走得更快,可是現在,她們又假惺惺地來打探蕭愛月的態度。
這無恥的行為,讓蕭愛月覺得噁心,非常噁心。
徐江歡一直在噁心她,她利慾薰心,可能早忘記了最早的目標是什麼,蕭愛月有時候會想起在北京碰到的那個可愛女孩,自從那個女孩認識秦七絕以後,她徹底變成了蕭愛月所不熟悉的商人。
人吶,都會變,可為什麼所有人都會變呢?這個世界,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蕭愛月有點難受,洗完澡坐在床上發呆,直愣愣地盯著徐放晴的背影問她:“晴晴,你說我要是為了利益,放棄一段仇恨,算不算變虛偽了?”
徐放晴今晚看上去心情還可以,她剛躺進被窩裡面玩數獨遊戲,就聽到蕭愛月悶悶的提問,她伸手漫不經心地推了推黑色的鏡框,明明是在國外長大的女人,說起普通話也有一股粵式口音的味道,偏偏還老喜歡跟蕭愛月講大道理:“國仇家恨不能忘,其他什麼不能變?蕭愛月,人定格在傷害裡面走不出去,就永遠都會被自己的固執打敗,放棄仇恨,不過是與世界化敵為友罷啦,她們可以利用世界傷害你,你也可以傷害他們,妥協是懦夫,停止不動是傻子,你能權衡這兩者的平衡點嗎?能記仇,能被傷害,只說明你太弱小,太玻璃心。”
蕭愛月聽完沉默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反駁道:“那你怎麼那麼記仇呢?你這不是罵自己嗎?”
徐放晴動作一頓,轉身丟了一記飛刀似的利眼過去,冷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嗎?一件小事可以考慮半個月,等你把什麼事都安排好,世界都變了個樣子,蕭愛月,你不是無能,你是優柔寡斷,想知道為什麼我不是你嗎?因為我每對一個人的恨意加深時,我就再靠近那人一點,我要跟對方平起平坐,用對方都招架不住的手段把過去清算回來,但前提是,我很厲害,我強大到讓別人明白,我自己就是一個無堅不摧的世界。”
“厲害。”蕭愛月由衷地拍著她的馬屁,她笑眯眯地撲了過去,搶過來了徐放晴手中還亮著屏幕的手機說:“別玩了嘛,該吃藥睡覺了,晴晴,明天再玩嘛,你還燒嗎?”
發燒的人哪有徐放晴這麼好的精神,她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蕭愛月的手腕,眼神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道:“蕭愛月,你要還擊,每個人都有弱點,你不能一直被動。”
“對啊。”蕭愛月的情緒被她三言兩語就帶動了,不甘心地道:“我當然會還擊,我會還擊的,晴晴你放心。”
徐放晴敷衍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蕭愛月忽然發覺自己手邊的手機不見了,一下掀開被子,瞧見徐放晴像個小孩一樣躲在被窩裡面玩數獨,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
好幼稚啊你!!!
徐放晴同志最近對連連看失去了很大的耐心,轉而攻略起了數獨,用她最強的大腦連連闖關,讓蕭愛月在一旁看得啞口無言。
蕭愛月端了藥過來喂她,還抓了一把糖放在口袋裡準備哄她,結果徐放晴兩個都不要,她吃完西藥又鑽進了被窩,半口中藥都沒有喝進去。
蕭愛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看時間才到十點,就把徐放晴腦袋上的被子拿來,好聲好氣地勸道:“我們十一點睡覺好嗎,我去打個電話,你玩遊戲,等會一起睡,你別在裡面玩遊戲,對眼睛不好。”
徐放晴嫌她吵,拿枕頭輕輕扔了她一下:“蕭愛月,我不是小孩子,一邊玩去,別吵我。”
蕭愛月並沒有為此感覺不開心,她身子前傾,捧住徐放晴的臉一頓猛親,親完就跑,連鞋子都差點在門口跑掉。
徐放晴沒有追出來,畢竟甘寧寧還在她們屋裡,徐放晴在外人面前做不出來丟人現眼的事,蕭愛月瞭解她的性格,她看到甘寧寧在客廳寫信,也沒打算打擾她,特意去書房給皮利打了一個電話,皮利在那頭氣喘吁吁,可能正在不可描述中,蕭愛月打趣了她幾句,讓她幫自己調查一個人,並且在短時間內儘快安排那人回國,不管付出什麼樣的高額代價都要辦到。
她打完電話回去睡覺,發現徐放晴已經睡著了,蕭愛月看了眼手錶,時間才過去二十多分鐘,可徐放晴已沉沉睡去,她可能受了病的影響,睡覺也是皺著眉,並不踏實。
蕭愛月在身後摟住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儘量不發出聲音,徐放晴的身體抗拒般地僵硬了幾秒,她的眉毛皺得更揪心,像是做了個噩夢,手一下子反抓住了蕭愛月的脖子,無意識地喃喃道:“蕭愛月?”
“是我。”蕭愛月關掉檯燈,附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在,晴晴,晚安。”
藉著手機屏幕還沒完全隱去的藍光,蕭愛月親眼看到徐放晴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她剛剛也許真的想等她一起回來睡覺,所以就連在夢中也是記住的,蕭愛月的心被軟化得不行,緊緊抱住徐放晴的腰肢,恨不得把她與自己融入到一起。
工作的事情大致穩定了下來,康瑞麗那邊的麻煩,蕭愛月還沒想好,乾脆做起了甩手掌櫃,在家每天花樣百出地幫徐放晴補身體。
甘寧寧去了北京,徐江歡的電話一個小時接一個,蕭愛月都沒理睬過,她等徐放晴的感冒完全痊癒了,才問皮利有沒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她依稀記得徐江歡的性情大變是因為一個高中老師,蕭愛月本來沒打算還擊,她對徐江歡一忍再忍,甚至連股權都放棄了,沒想到徐江歡一意孤行地跟秦七絕站在了一起,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她。
蕭愛月有了反感,對徐江歡催命一樣的行為反感,所以,她準備回擊了。
徐江歡的高中老師回國的那天,天下起了小雨,皮利之前就跟她通過氣,說答應給那個老師一萬美金加報銷來回的機票費,人家才同意回來見面。
蕭愛月思索了一番,有些肉痛,咬咬牙,就答應了,這天她掛斷皮利的電話後,馬上就給徐江歡打了過去,徐江歡果然上鉤,二話不說就說要過來看望徐放晴的病情,讓她們在家稍等一會。
一進一出,徐放晴全程圍觀,從頭到尾沒有發言。
蕭愛月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緊張,聽見門鈴響起,轉頭對徐放晴說了一句:“我也想看看,徐江歡還有沒有人性。”
皮利帶了一箇中年婦女過來,那女人個子高挑,皮膚粗糙,氣質全無,看著跟蕭愛月想象中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有些驚詫,拉著皮利到另外一個房間小聲問道:“你確定沒找錯人?”
“確定以及肯定。”皮利無奈地聳聳肩:“我怎麼知道小徐總這麼重口味。”
蕭愛月無言以對,有點發愁。
徐放晴在客廳裡跟那女人相處得相當糟糕,那女人好奇地打量著屋子,很有興趣地想去參觀一下房間,被徐放晴面無表情地呵斥住了:“拿錢辦事,不該碰的東西,別碰。”
徐江歡的口味確實不是一般的重,蕭愛月感覺到徐放晴不開心了,趕緊打電話催徐江歡快點過來,那女人聽到徐江歡的名字,顯然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小歡現在應該也長大了吧。”
幾人都沒回她,女人倍感無聊,眾人乾等了幾十分鐘後,徐放晴又玩起了她的遊戲,那陌生女人的耐心漸漸地不見了,聽到門鈴再度響起,整個人都在沙發上彈了起來:“是她嗎?說好了,我跟她解釋完就離開。”
皮利去開門,門口正是許久不見的徐江歡,她臉上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提了一個果籃,帶著客套的笑走進了客廳,取下墨鏡說:“蕭姐,我來了,聽說徐總病了,我來看看她。”
她一點都沒留意到房裡多了一個陌生人,女人卻一直在打量她,蕭愛月沒回話,指著她問女人:“你還記得她嗎?”
女人的表情很茫然,將信將疑中有著赤、裸裸的彷徨,她上下打量著徐江歡,一遍遍地把眼前的人與她記憶中那個學生頭的女孩來回重合比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我不認識。”
與此同時,徐江歡也在打量她,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目光在女人的臉上停留不到五秒,撇開視線就投到了徐放晴的身上:“徐總身體最近還好嗎?”
聽她們肆無忌憚地聊起了家常,女人終於忍不住了,求救地看向皮利:“我該走了,不然趕不上飛機,我老公會擔心我,要是她到了,你幫我告訴她,我從來沒想過和她在一起,不是因為她年紀小一無所有,只是因為我不愛她,就是這樣。”
皮利有些無言,看了看徐江歡,見到她若無其事地站在蕭愛月的身邊套近乎,無奈地問蕭愛月說:“蕭總?”
“走吧。”蕭愛月有點火大,當然也看出來了徐江歡的鎮定自若:“你送她走。”
女人一聽可以離開,連忙道謝,臨走前她再打量了一眼徐江歡的臉,表情終是有了點波瀾:“你有點眼熟。”只是眼熟,但不是那個人,女人很確定。
徐江歡倒是笑了起來,目送著她們離開,拍了一下蕭愛月的肩膀,狀似親切地說:“這土包子誰呀?”
蕭愛月似笑非笑:“我合作商。”
徐放晴抬目看了看她們倆,她一眼看出來了蕭愛月的懊惱和被她無視的細節,不動聲色地對著徐江歡說:“你右邊的假睫毛掉了。”
徐江歡條件反射地往上摸了一下,她單手捂住右眼說:“我借一下你們的洗手間。”
蕭愛月帶她過去,幫她關上門,轉身就看到徐放晴抱著胳膊站在身後:“怎麼了?”
徐放晴勾起嘴角,露出來了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蕭愛月,她的指甲都掐進了肉裡,你看出來了嗎?她很難過。”
蕭愛月愣了愣,呼吸窒息了半秒,心裡面也感覺有點不舒服,硬擠出來一個勉強的微笑說:“是嗎?那我還是贏了一次。”
可是那又怎麼樣?還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蕭愛月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說不出來話,她感覺有陰影向她接近,感覺有人環住了她的身體,感覺徐放晴把臉貼到了她的脖子上,她聽見她在說話,聲音纏綿又溫暖:“蕭愛月,我們要接受傷害反彈的後果,不要難受,這個世界有人會變,也會有人不變,你要記住,不管用多大的力氣去對抗世界,真正想陪伴你一生的人,永遠都不會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老徐嫁(劃掉)娶我
動如女神,靜如兒童
一個愛好打遊戲的大齡網癮婦女徐放晴表示,蒼茫的天涯,遊戲是我愛。。。軟綿綿的瓜瓜最呀最可愛~~</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