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隱蔽的
第219章 隱蔽的
從表面上來看, 徐江歡異常的淡定, 談笑間帶著輕鬆的表情, 她一邊若無其事地跟徐蕭二人聊著家常, 一邊旁敲側擊地想知道蕭愛月的想法。
徐放晴不是一個很願意跟人拉家常的女人,而且她也不喜歡徐江歡, 她對徐江歡的態度沒那麼的微妙, 反而直觀地表現出來了一種漠視。
蕭愛月看著她去了陽臺,也知道她不想參與她們二人的對話, 就直白地問徐江歡:“你想做什麼?”
徐江歡抬目望了望徐放晴離開的方向,確定她還在陽臺擼貓以後, 不假思索地把底牌亮了出來:“蕭姐, 明人不說暗話, 你開個價吧。”
之前她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找蕭愛月談判,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讓人難以接受, 蕭愛月憋著一股怒氣, 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徐江歡, 你真覺得錢可以買斷一切嗎?”
“我不是來買斷你, 我跟秦董商量過了, 這事,你也是參與者。”徐江歡毫不客氣, 三言兩語就把蕭愛月拉下水了:“出了事,誰也跑不了,不如大事化小, 反正你也想看康瑞麗陷入絕境不是嗎?蕭姐,做人要分得清孰輕孰重,秦董的意思是給你一筆錢,你不想參與了,我們也當你是路人,之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徐江歡見招拆招:“你考慮一下吧,你要是不同意,康瑞麗也不會感謝你,也許把你當成出頭蛇,第一個往你的腦袋上打。”
這主意一聽,肯定是秦七絕指使的,徐江歡是利慾薰心,但她不至於這麼無恥,蕭愛月背靠在沙發上不講話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江歡的臉,那種發毛的眼神讓徐江歡感覺如芒刺骨,徐江歡摸著臉,不自在地笑道:“怎麼了?想答應我?”
“你剛剛什麼想法?”蕭愛月懶得跟她打啞謎了,她花了那麼多錢請徐江歡的高中老師回來,不是為了什麼感人的場景,她不服氣,挑釁地問她:“你總是想證明給世界看,總是第一個往前跑,因為想保護你脆弱的愛情,可是小歡,有些人,像你這種人,真的想多了,因為你們,一輩子都不會享受到什麼叫做、愛,她回來了,她不記得你,沒有人會記得你,你的努力,你的成就,到底讓你得到了什麼?”
“你發現沒有,你跟她在一起以後,特別喜歡講大道理。”徐江歡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笑的抽風,有點像個神經病:“哈哈哈,蕭姐,大道理我們都懂,我們都知道寒門會出貴子,都知道努力會成功,都知道愛可遇不可求,但是誰能抱著道理過一輩子,別傻了,你覺得權勢和金錢不能帶給你未來,是因為你兩樣都沒有,你考慮一下吧,想好了跟我打電話。”
徐江歡說完就站了起來,她好似打了一場勝仗,滿臉愉悅:“那我先走了。”
“你不會覺得對jojo愧疚嗎?她一直把你當朋友。”蕭愛月丟出來了最後一個問題。
徐江歡沒有遲疑:“她自己蠢,能怪我?”
又一次,徐江歡讓蕭愛月徹底失望了,她施施然離去,留下了無限的惆悵給蕭愛月獨自承擔,徐放晴還在陽臺看書,兩隻貓在她腳邊跑來跑去,蕭愛月挪動到她身後,嘴巴撅起來,把腦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不樂意地道:“它們倆越來越黏你了,討厭,我才是它們媽媽呢。”
像是在印證她的話,傻月懶洋洋地趴到徐放晴的凳子下面,用鼻子蹭了蹭徐放晴的腳,徐放晴一掀眼皮,低下頭望著它,眼神帶著寵愛:“它剛來家裡的時候,特別的小。”
徐放晴對她身邊親近的人與事,都格外的包容與寵溺,這不甘寧寧去北京,她還把自己的保鏢暫時借給了她,蕭愛月有時候並不願意見到她身邊有人靠的太近,她知道她老婆的魅力有多大,徐放晴對陌生人的態度,冷漠而高傲,對身邊的人,卻是偏心的不行,沒有女人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御姐,沒有人。
所以蕭愛月心裡暗戳戳地開心徐放晴辭職了,她每天見她在家讀書喂貓,就好似什麼困難都能迎刃而解,她的那顆定心丸,就是徐放晴的笑臉。
她想著,腦袋不知覺地往下移動,沿著著徐放晴的脖頸處吮吸了一口,咂出了一個紅印子,又大又圓的草莓憑空而出,徐放晴感受到了蕭愛月呼吸的加重與體溫的變化,二話不說就揚起手,“啪”地一下打到了她的腦袋上:“蕭愛月,一邊去。”
蕭愛月開始裝傻,她含住她的耳垂,雙手更是大膽地去碰她的胸部,無辜地道:“晴晴,你喜歡嗎?”
徐放晴真的有點氣了,她感覺蕭愛月的膽子越來越大,有點控制不住的意思,她回首就去瞪她,手指一起戳了過去,沒想到幾天沒修指甲,尖尖的指甲在蕭愛月臉上一閃而過,把她的臉抓出來了一個紅色的血道子。
兩人都愣住了,蕭愛月清楚感到自己的臉上有點發辣,她還沒開口抱怨,徐放晴先發制人地來了一句:“你是色、情狂嗎?蕭愛月,你有性癮嗎?”
“嗯…”明明受傷的人是她,徐放晴總能把炮火瞄準別人,蕭愛月摸了一下傷口,有些委屈地道:“人家等會還要出去呢。”
徐放晴一點都不覺得理虧,挑著眉問她:“還有下次嗎?”
蕭愛月撇著嘴,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眼神落到了陽臺上方的角落邊上,頓了頓,表情一下子又起了變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匆匆忙忙地說:“好了,我要出去了,晴晴,我先走了。”
徐放晴目光閃爍,站起來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你該換口紅了,蕭愛月。”
難道是味道不好嗎?蕭愛月想問她,她明明是想繼續跟徐放晴打情罵俏幾句,心裡面卻是著急去見皮利,也不管臉上的傷口了,帶著一個明顯是被指甲劃傷的傷口到了公司,果不其然被皮利打趣了幾句。
皮利猜她因為找小三被徐放晴打了一頓,甚至還開始猜小三的類型是怎麼樣的,蕭愛月及時打斷了她不靠譜的腦洞,不耐煩地說:“別八卦了,你幫我調查一下,找個合適的理由,去我們物業調監控,我知道對面之前是季總的房子,一直沒人住,但今天我發現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上午我跟晴晴在陽臺聊天,我抬起頭看到我們陽臺上被人安置了一臺隱蔽的監控器,那絕對不是我安裝的,也不會是晴晴,我們家被人潛入,並且裝了一個監視我們的機器,我不知道!你猜是誰?”
“徐總這幾天都在家裡面啊,不會有人進去。”皮利被她說的毛骨悚然,正色道:“難道是之前?徐總在美國的那段時間?會不會是那段時間?如果像你這樣講的話,我覺得應該不止一臺。”
蕭愛月也是這樣想的,她不想讓徐放晴知道這件事,也不想打草驚蛇,直接打發皮利去她家中,找機會看看哪裡還有監控器,皮利非常懂,機靈地就去做任務了。
安久久這幾天一直沒來上班,也沒收到她的辭職信,季文粵今天倒是來了一下,見到蕭愛月不在,也走了,蕭愛月現在完全沒有理清頭腦,在康瑞麗向陳晚升宣戰之前,她以為她的敵人只有陳晚升與康瑞麗。
現在,她的敵人不止有她們倆,還有秦七絕與徐江歡,甚至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監控器在圍繞她的情緒,等等,徐放晴天天在家,她會不知道家裡有監控器?
應該不可能,果然,皮利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說經過她冒著生命危險的糾纏,花了四個多小時,總共在蕭愛月的家裡發現了五臺監控器,不過,有三臺監控器,被人“有意”或“無意”地完全遮擋住了。
所以,遮擋的人是徐放晴吧?如果她知道,她為什麼不採取行動,或者,她已經採取行動了?那麼監控她們的人是誰?一想到自己的生活被人放大觀賞,蕭愛月就感覺惡寒,她現在只能往另外一個方向思考,在她家裝機器的人,會不會是康瑞麗?
到底是誰啊!!
蕭愛月快瘋了,她突然陷入到了狂躁的情緒中無法自拔,她不知道自己該信任誰,該幫誰,該向誰伸出手求幫助。
也許那個人真的是康瑞麗,也許,康瑞麗一直都瞭如指掌,不能心軟,對,徐放晴說的沒錯,不能心軟,一旦心軟,就沒有了資本立足。
不如,找季文粵吧?
之前在北京,她就欠了季文粵一個人情債,現在回上海了,還是得求她幫忙,季文粵跟她約在一家茶館見面,她淡笑不語,看著蕭愛月在對面手舞足蹈地講著前因後果。
“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坑jojo,粵姐,我不想做個壞人,可所有人都在逼我,你知道嗎?所有人都在逼我。”蕭愛月的情緒壓抑,她的心臟縮成一團,好像被某塊石頭突然砸了過來,痛得不能呼吸,她本來只是想找季文粵商量對策,沒想到一看到她,牢騷倒是比理智來的更快:“我該相信誰,我現在是領導了,我甚至不能找我的下屬吐苦水,我該怎麼辦?”
季文粵端起刻有蘭花的瓷器茶杯小飲了兩口,並不回話,她的目光溫和,沒有任何的雜質摻雜其中,這讓蕭愛月感激,也讓蕭愛月慢慢平靜了下來,茶館的人很多,但四周安靜,濃郁的茶香味飄散在空氣中,很能慰藉人不安的心態,蕭愛月垂下頭,臉上染上了一層凝重:“粵姐,我,我突然可以理解你為什麼當初拒絕我,我走錯了路,我是好人,不能和她們一樣,粵姐,我想救jojo,也想要康瑞麗的公司,以正當的手段與名義,你能幫我嗎?”
“小蕭。”茶杯裡的熱氣往上直衝,燻紅了季文粵的臉,她手肘支在桌上,手掌託著下顎,臉上的表情也是從吃驚,不解到最後的釋然,她一直都是溫和的模樣,不會怪罪你,但句句都在戳你:“我不幫你,不只是因為你們的手段卑劣,你根本不瞭解康瑞麗,jojo不會成為她的威脅,jojo會影響她,可是不至於會絆倒她,康瑞麗在上海得以穩定,多虧了陳晚升的幫忙,你以為她是為了晴去收購陳晚升?不是的,小蕭,商人沒有朋友,野心這種東西,康瑞麗與陳晚升才是真正的搏鬥者,你,徐江歡,以及秦七絕,不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我不幫你,也因為你們不是她們的對手。”
其實她說的沒錯,蕭愛月從頭至尾,都沒有在陳晚升與康瑞麗的角度去看問題,她想的太片面,也想的太簡單:“那我就不能有野心嗎?”
“我還是那句話,商人沒有朋友。”季文粵聽了莞爾一笑,風情萬種地搖著頭,咬著下唇,趣味濃厚地道:“小蕭,人有多面,你以朋友的方式找我幫忙,我會以朋友的方式答應或拒絕你,你以商人的面貌找我,我只會利用你,你不能怪徐江歡無情,是你太重情了。”
她鬆口了,蕭愛月也鬆了口氣:“那我現在以朋友的名義請求你幫忙,可以嗎?請求你幫我一步步實施計劃,不管一年,兩年,還是十年,粵姐,你可以幫我嗎?”
蕭愛月順著杆子往上爬,的確也是成長了,季文粵笑了笑:“你把我當朋友,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蕭愛月急忙點頭:“好。”
“你臉上的傷,是因為找小三被打了嗎?”
蕭愛月:“....”你們怎麼都不按理出牌啊!
“哈”看出來了蕭愛月的窘迫,季文粵嘴角弧度加深,眼裡的愉悅騙不了人:“我也喜歡跟朋友開玩笑。”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啊,蕭愛月無言以對。
“對了,你也幫我一個忙吧。”季文粵忽然話鋒一轉,把話題帶偏了:“安久久在家鬧絕食,安家的家長找過我,讓我去勸勸她家寶貝,就像電視上面演的那樣,恨不得給我下跪,但我不是很有時間,這事就交給你了,小蕭,還有,明天我幫你約jojo出來見面,晴那邊,你也不用刻意瞞著,也許她就是在等你開口呢?”
一口桂花糕被嗆住,蕭愛月差點沒噴出來。
有,有可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最近作者君特別忙,經理請產假,跟人家交接工作,忙得喘不過氣。。。請大家諒解
另外三十越寫越長。。。實體書可能真的會虧本。。(淚目)
不過沒關係,三十能給大家帶來不同的想法與念頭,讓我一直很感動,不交代清楚也會不甘心。。。畢竟還有這麼多朋友們一直在期待
所以,大家還是繼續期待吧,我會以最大的能力,完成這部優秀的小說!!
因為,這可是徐放晴的親媽南門冬瓜呀
(看到這句話,你有什麼理由拒絕點進進入南門冬瓜的專欄,去收藏這個可愛機智又萌萌的作者君呢?)</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