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來抓姦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3,907·2026/3/23

第220章 我來抓姦 安久久鬧絕食, 是蕭愛月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安久久的家世顯赫, 一群高官貴人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溺愛, 但她是那些人的寶貝,不是季文粵的寶貝。 季文粵的態度已經很不耐煩了, 所以才派去了蕭愛月, 蕭愛月去過安家幾次,還是第一次遇見安久久的奶奶在場, 安久久的奶奶誤以為她是季文粵,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的貼心話, 非要她留下來跟安久久和好。 老人家只以為是一個叫季文粵的朋友與安久久鬧了彆扭, 她不會想太多, 但是安媽媽不會, 安媽媽私底下找過季文粵,面對那個雅緻淡泊的女人, 她真心無法把她和“狐狸精”三個字放到一起, 可是安久久從大學畢業以後就一直跟著這個女人過了這麼多年, 她真的沒有任何的反應嗎? 安媽媽在擔憂的同時, 還有點不服氣, 在她心中,她的女兒安久久完美動人, 她想不通為什麼季文粵會那麼的漠然? 要是季文粵是個男人,那倒好了,至少安爸爸可以出面與季爸爸談談, 但偏偏季文粵是個女人,還是個讓自己女兒暗戀了這麼多年的女人。 安局長放任了安久久這麼多年,不可能對她的心思一無所知,安媽媽無法接受的事情,安局長也同樣如此,見到來的人是蕭愛月,他們鬆了口氣,心裡面也對季文粵這個人產生了點基本好感。 蕭愛月跟他們聊了幾句後,安久久才姍姍而來,她臉色沒有蕭愛月想的那麼差,看到蕭愛月也在,還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蕭總。” 她分明是失望了,但是還要強顏歡笑,她的教養沒讓她表露出任何失格的情緒,幾人平靜地聊天,平靜地道別,到最後結束,安久久單獨送蕭愛月出門:“我沒有逼她來見我,可是我總希望她能來。” 蕭愛月很直白:“依我對她的瞭解,她不喜歡你的這種行為。” “那你知道她喜歡什麼樣子的女人嗎?”沒想到安久久比她更加直接,她的情緒低落,說起話來也有點心不在焉:“依你對她的瞭解,你覺得她跟秦七絕之間沒有曖昧嗎?” 當然沒有,蕭愛月非常地樂觀:“粵姐不會把自己放那麼卑微,再說,她也不一定喜歡女人。” 安久久不說話了,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轉身就回了屋裡。 季文粵不是個會跟別人玩曖昧的人,她很容易結束一段糾纏不清的關係,安久久這樣的想法,無疑是在輕視季文粵,蕭愛月想不明白她對季文粵到底是份什麼樣的感情,可能季文粵自己清楚,徐放晴也清楚,不清楚的人,大概都是她們這些對感情後知後覺的傻瓜吧。 迷戀不是愛情啊,太透徹的人總是寂寞的。 就像秦七絕,秦七絕是多朦朧又美好的一個人,偏偏她又那麼讓人記恨,被安久久的事件一攪合,蕭愛月心裡面有了點糾葛,睡夢中她又回到了北京,看到十幾歲的秦七絕在酒店端茶送水,有人潑了一杯水到她臉上,秦七絕低下頭,臉上晶瑩的水光映入眼簾,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這個夢,可能與上次秦七絕的自我回憶有關,在北京的那幾天,秦七絕找了季文粵好幾次,季文粵都回避了,到後來秦七絕把她堵在了酒店,蕭季二人才不情不願地跟她吃了一頓晚餐,這是唯一一頓沒有涉及公事的晚飯,秦七絕永遠是那幅美麗迷人的模樣,那晚她喝多了,說起了她的過去,她說她停不下來,她說她累了,請季文粵拉她一把。 然而,這些話,會不會又是她的另外一個陷阱呢?季文粵當場不為所動,蕭愛月也是如此,可是莫名其妙,在這個夜晚,蕭愛月夢到了秦七絕,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在酒店被人強、暴後的眼淚與掙扎,讓蕭愛月喘不過氣,女孩最終妥協了,她嫁給了那個強、奸犯,她嫁給了北京,嫁給了權勢。 “不…” 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在嘴邊,蕭愛月猛地打了一下寒蟬,她突然睜開眼睛,在半夜三點的凌晨醒了過來,撇頭一看,驚覺到徐放晴已然不在床上。 蕭愛月滿頭虛汗地去了客廳,她打開客廳的燈,果真見到徐放晴坐在沙發上怔怔出神,她的表情十分奇怪,蕭愛月給她泡了杯牛奶,擠到她身邊的時候,徐放晴忽然往外躲了一下。 “怎麼了?”蕭愛月疑惑地轉過頭,似在觀察徐放晴的表情:“做噩夢了嗎?” “做噩夢的人應該是你吧。”徐放晴淡淡地回道,隔了一些距離,她沒再多講什麼,微微斂了下眉說:“蕭愛月,告訴我,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嘴裡含住了一口溫熱的牛奶,吐不出來,咽不進去,蕭愛月不自在地側了側坐姿,勉強嚥下了口中的液體:“我,我覺得,可能還沒到時間坦白,我想再努力一下,然後再告訴你,晴晴,我不想讓你失望。”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了幾分鐘,徐放晴終是沒有了話語,她面上一直平淡如水,默默凝視著蕭愛月的臉,眼底多了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晴晴…” “是秦七絕嗎?” 二人同時發聲,蕭愛月一愣,想她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輕輕嗯了一聲,承認說:“我其實沒想過那樣做,但我當時太恨康瑞麗了,我想報復她,晴晴,我現在好後悔,我做錯事了,所以我想彌補,我想重新開始。” “你不覺得你想要的太多了嗎?”看著眼前人一副後悔莫及的模樣,徐放晴雙眸迸發著讓人害怕的嚴厲,好像一下子,她又恢復到了在h市的領導風貌,她揚起嘴角,露出來了一絲熟悉又陌生的嘲笑:“蕭愛月,你是在恨康瑞麗,還是在恨我?秦七絕?你為什麼選擇她?對,我忘了,你每次遇見她都很殷勤,你喜歡她,蕭愛月,我無話可說。” 蕭愛月的心裡驀地有點害怕,她剎那間有種感覺,感覺徐放晴與她的的距離遠了不止十米,她想握住徐放晴的手,她想認錯,徐放晴卻不再給她機會。 她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猶如一隻隨時作戰的老虎:“蕭愛月,到此結束吧。” “我…” “閉嘴!”徐放晴的目光流連在她雪白的美腿上,上上下下,全部盡收眼底,冷冷一笑:“蕭愛月,我警告你,到此結束。” 那就結束吧。 一夜無話,蕭愛月下半夜被徐放晴關在了客廳,她在沙發上將就地睡了一晚,早上起床頭暈眼花,還想去敲門叫徐放晴起床,卻發現徐放晴早出門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蕭愛月頭暈的難受,吃完早餐跟季文粵聯繫了一下,問她什麼時候準備和jojo見面。 一整天,徐放晴都沒有出現過,她彷彿人間蒸發了,蕭愛月打她電話也不接,蕭愛月想不明白,她總覺得徐放晴昨晚莫名其妙地生氣了,可又不知道她在氣什麼。 季文粵那邊也出了點問題,jojo的肚子越來越大,每天窩在家裡很少出門,季文粵打電話約她,結果她手機被徐江歡截走了,徐江歡在那頭笑得無比歡暢,說一起聚聚也好,反正今天秦七絕會來,順便幫她慶祝生日。 要是季文粵沒記錯,秦七絕的生日應該是12月初?徐江歡說起謊從來不打草稿,於是季文粵跟蕭愛月商量了一下,問她要不要去? jojo的預產期快到了,她現在有七個月的生孕,再大一些,就不能受刺激了。 蕭愛月當機立斷,決定去會會秦徐二人,順便把東文江也約了過去,讓他隨時安撫好jojo的情緒。 一切都準備好了,東文江沒有跟她老婆一起走,反而在酒店門口等蕭愛月,他結婚這麼久,身上的浪子氣息一點都沒少,嬉皮笑臉地看著季文粵說:“聽說季總辭職了?” 季文粵客套地回話說:“東先生,許久不見。” 東文江把手臂搭到蕭愛月的肩膀上:“你家親愛的怎麼沒來?不想見我?” 一行三人並肩到了秦七絕入住的酒店,徐江歡來開門,看到東文江也在,動作很明顯地遲疑了一下。 秦七絕訂了一個包廂,作為主人,她表現得極為周道,先是不動聲色地給眾人來了個下馬威,說她打算在上海擴展事業,想跟蕭愛月合作建福利院的工程,再準備融資數十億打開上海的市場,接著又把臉轉向季文粵:“季伯伯為人和藹,我跟他的合作方案,他很滿意,這是我的榮幸。” 這是無形中在逼蕭愛月她們站隊,季文粵迷糊了,蕭愛月看得出來,她也許沒想到秦七絕跟她父親聯繫上了,所以一時間有點意想不到。 季文粵作勢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蕭愛月腦子也有點疼,她在東文江口袋裡掏了一支菸出門,想躲在角落裡抽兩口。 抽不到半根,遠遠看到一個長的很像徐放晴的女人往她這邊走了過來,女人慵懶的步伐看似漫不經心,穿衣打扮也與往日的休閒裝不同,她上身一件淺綠色襯衫,一頭如瀑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胸前,像是有意無意地解開了胸前的兩顆釦子,隱隱約約給人一種禁慾誘惑的氣質,更別提她下面那條緊緻的西裝褲與高跟鞋,大大地提升了她的魅力值與氣場,她右手提了一個黑色的皮包,先不說大老遠看不出來是不是徐放晴,光是她身上那種倨傲不屑的氣勢,愣是讓蕭愛月失神了。 當她真的一步步踏到自己的面前,蕭愛月立刻自覺地熄滅了手裡的香菸,自欺欺人地把它放進了口袋,但徐放晴皺起的眉毛還是讓人感受到了她的不悅,她不屑地嗤笑一聲,抱起胳膊眼神發毛地盯著蕭愛月的臉:“蕭愛月,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寬闊的走廊裡只聽得到彼此間呼吸的聲音,蕭愛月心虛,手足無措地舔了舔嘴唇:“晴晴,你怎麼來了?” 徐放晴一直在觀察她不安的小動作,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地問她:“秦董生日,我不能來?” 季文粵只說來聚會,沒說是什麼原因,蕭愛月不明所以地笑了起來:“她是射手座,怎麼可能是今天生日,你肯定搞錯了。” 一句話下去,徐放晴的臉部線條驟然變得僵硬起來,使得她原本銳利的視線更加不近人情,詭異的氣氛蔓延在二人之間,忽然,包廂的門打開了。 蕭愛月抬頭,看到東文江自門口慢慢地走了過來,當他走到蕭愛月面前的時候,嘴裡叼著的香菸一下子就嚇掉在了地上:“sammi,你也來了?” 徐放晴討厭人抽菸,結果一天碰到了兩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推拒,身上危險的氣息越發地濃烈,刻意壓低的聲音莫名地透著股驚悚:“我來抓姦。” 有意思,東文江同樣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我也早覺得徐江歡跟你老婆有一腿,要不要我幫忙?” 蕭愛月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作者有話要說:  蕭愛月(抹淚):我沒有,我不是。 小蕭你自己反省一下吧,為啥全世界都覺得你找小三有跡可循2333。。。 大晚上的就把話說清楚啊,鬧森麼啊鬧 曖昧指數排名第一的星座:天秤。(蕭愛月獲勝) 徐放晴冷笑。</dd>

第220章 我來抓姦

安久久鬧絕食, 是蕭愛月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安久久的家世顯赫, 一群高官貴人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溺愛, 但她是那些人的寶貝,不是季文粵的寶貝。

季文粵的態度已經很不耐煩了, 所以才派去了蕭愛月, 蕭愛月去過安家幾次,還是第一次遇見安久久的奶奶在場, 安久久的奶奶誤以為她是季文粵,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的貼心話, 非要她留下來跟安久久和好。

老人家只以為是一個叫季文粵的朋友與安久久鬧了彆扭, 她不會想太多, 但是安媽媽不會, 安媽媽私底下找過季文粵,面對那個雅緻淡泊的女人, 她真心無法把她和“狐狸精”三個字放到一起, 可是安久久從大學畢業以後就一直跟著這個女人過了這麼多年, 她真的沒有任何的反應嗎?

安媽媽在擔憂的同時, 還有點不服氣, 在她心中,她的女兒安久久完美動人, 她想不通為什麼季文粵會那麼的漠然?

要是季文粵是個男人,那倒好了,至少安爸爸可以出面與季爸爸談談, 但偏偏季文粵是個女人,還是個讓自己女兒暗戀了這麼多年的女人。

安局長放任了安久久這麼多年,不可能對她的心思一無所知,安媽媽無法接受的事情,安局長也同樣如此,見到來的人是蕭愛月,他們鬆了口氣,心裡面也對季文粵這個人產生了點基本好感。

蕭愛月跟他們聊了幾句後,安久久才姍姍而來,她臉色沒有蕭愛月想的那麼差,看到蕭愛月也在,還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蕭總。”

她分明是失望了,但是還要強顏歡笑,她的教養沒讓她表露出任何失格的情緒,幾人平靜地聊天,平靜地道別,到最後結束,安久久單獨送蕭愛月出門:“我沒有逼她來見我,可是我總希望她能來。”

蕭愛月很直白:“依我對她的瞭解,她不喜歡你的這種行為。”

“那你知道她喜歡什麼樣子的女人嗎?”沒想到安久久比她更加直接,她的情緒低落,說起話來也有點心不在焉:“依你對她的瞭解,你覺得她跟秦七絕之間沒有曖昧嗎?”

當然沒有,蕭愛月非常地樂觀:“粵姐不會把自己放那麼卑微,再說,她也不一定喜歡女人。”

安久久不說話了,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轉身就回了屋裡。

季文粵不是個會跟別人玩曖昧的人,她很容易結束一段糾纏不清的關係,安久久這樣的想法,無疑是在輕視季文粵,蕭愛月想不明白她對季文粵到底是份什麼樣的感情,可能季文粵自己清楚,徐放晴也清楚,不清楚的人,大概都是她們這些對感情後知後覺的傻瓜吧。

迷戀不是愛情啊,太透徹的人總是寂寞的。

就像秦七絕,秦七絕是多朦朧又美好的一個人,偏偏她又那麼讓人記恨,被安久久的事件一攪合,蕭愛月心裡面有了點糾葛,睡夢中她又回到了北京,看到十幾歲的秦七絕在酒店端茶送水,有人潑了一杯水到她臉上,秦七絕低下頭,臉上晶瑩的水光映入眼簾,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這個夢,可能與上次秦七絕的自我回憶有關,在北京的那幾天,秦七絕找了季文粵好幾次,季文粵都回避了,到後來秦七絕把她堵在了酒店,蕭季二人才不情不願地跟她吃了一頓晚餐,這是唯一一頓沒有涉及公事的晚飯,秦七絕永遠是那幅美麗迷人的模樣,那晚她喝多了,說起了她的過去,她說她停不下來,她說她累了,請季文粵拉她一把。

然而,這些話,會不會又是她的另外一個陷阱呢?季文粵當場不為所動,蕭愛月也是如此,可是莫名其妙,在這個夜晚,蕭愛月夢到了秦七絕,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在酒店被人強、暴後的眼淚與掙扎,讓蕭愛月喘不過氣,女孩最終妥協了,她嫁給了那個強、奸犯,她嫁給了北京,嫁給了權勢。

“不…”

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在嘴邊,蕭愛月猛地打了一下寒蟬,她突然睜開眼睛,在半夜三點的凌晨醒了過來,撇頭一看,驚覺到徐放晴已然不在床上。

蕭愛月滿頭虛汗地去了客廳,她打開客廳的燈,果真見到徐放晴坐在沙發上怔怔出神,她的表情十分奇怪,蕭愛月給她泡了杯牛奶,擠到她身邊的時候,徐放晴忽然往外躲了一下。

“怎麼了?”蕭愛月疑惑地轉過頭,似在觀察徐放晴的表情:“做噩夢了嗎?”

“做噩夢的人應該是你吧。”徐放晴淡淡地回道,隔了一些距離,她沒再多講什麼,微微斂了下眉說:“蕭愛月,告訴我,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嘴裡含住了一口溫熱的牛奶,吐不出來,咽不進去,蕭愛月不自在地側了側坐姿,勉強嚥下了口中的液體:“我,我覺得,可能還沒到時間坦白,我想再努力一下,然後再告訴你,晴晴,我不想讓你失望。”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了幾分鐘,徐放晴終是沒有了話語,她面上一直平淡如水,默默凝視著蕭愛月的臉,眼底多了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晴晴…”

“是秦七絕嗎?”

二人同時發聲,蕭愛月一愣,想她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輕輕嗯了一聲,承認說:“我其實沒想過那樣做,但我當時太恨康瑞麗了,我想報復她,晴晴,我現在好後悔,我做錯事了,所以我想彌補,我想重新開始。”

“你不覺得你想要的太多了嗎?”看著眼前人一副後悔莫及的模樣,徐放晴雙眸迸發著讓人害怕的嚴厲,好像一下子,她又恢復到了在h市的領導風貌,她揚起嘴角,露出來了一絲熟悉又陌生的嘲笑:“蕭愛月,你是在恨康瑞麗,還是在恨我?秦七絕?你為什麼選擇她?對,我忘了,你每次遇見她都很殷勤,你喜歡她,蕭愛月,我無話可說。”

蕭愛月的心裡驀地有點害怕,她剎那間有種感覺,感覺徐放晴與她的的距離遠了不止十米,她想握住徐放晴的手,她想認錯,徐放晴卻不再給她機會。

她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猶如一隻隨時作戰的老虎:“蕭愛月,到此結束吧。”

“我…”

“閉嘴!”徐放晴的目光流連在她雪白的美腿上,上上下下,全部盡收眼底,冷冷一笑:“蕭愛月,我警告你,到此結束。”

那就結束吧。

一夜無話,蕭愛月下半夜被徐放晴關在了客廳,她在沙發上將就地睡了一晚,早上起床頭暈眼花,還想去敲門叫徐放晴起床,卻發現徐放晴早出門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蕭愛月頭暈的難受,吃完早餐跟季文粵聯繫了一下,問她什麼時候準備和jojo見面。

一整天,徐放晴都沒有出現過,她彷彿人間蒸發了,蕭愛月打她電話也不接,蕭愛月想不明白,她總覺得徐放晴昨晚莫名其妙地生氣了,可又不知道她在氣什麼。

季文粵那邊也出了點問題,jojo的肚子越來越大,每天窩在家裡很少出門,季文粵打電話約她,結果她手機被徐江歡截走了,徐江歡在那頭笑得無比歡暢,說一起聚聚也好,反正今天秦七絕會來,順便幫她慶祝生日。

要是季文粵沒記錯,秦七絕的生日應該是12月初?徐江歡說起謊從來不打草稿,於是季文粵跟蕭愛月商量了一下,問她要不要去?

jojo的預產期快到了,她現在有七個月的生孕,再大一些,就不能受刺激了。

蕭愛月當機立斷,決定去會會秦徐二人,順便把東文江也約了過去,讓他隨時安撫好jojo的情緒。

一切都準備好了,東文江沒有跟她老婆一起走,反而在酒店門口等蕭愛月,他結婚這麼久,身上的浪子氣息一點都沒少,嬉皮笑臉地看著季文粵說:“聽說季總辭職了?”

季文粵客套地回話說:“東先生,許久不見。”

東文江把手臂搭到蕭愛月的肩膀上:“你家親愛的怎麼沒來?不想見我?”

一行三人並肩到了秦七絕入住的酒店,徐江歡來開門,看到東文江也在,動作很明顯地遲疑了一下。

秦七絕訂了一個包廂,作為主人,她表現得極為周道,先是不動聲色地給眾人來了個下馬威,說她打算在上海擴展事業,想跟蕭愛月合作建福利院的工程,再準備融資數十億打開上海的市場,接著又把臉轉向季文粵:“季伯伯為人和藹,我跟他的合作方案,他很滿意,這是我的榮幸。”

這是無形中在逼蕭愛月她們站隊,季文粵迷糊了,蕭愛月看得出來,她也許沒想到秦七絕跟她父親聯繫上了,所以一時間有點意想不到。

季文粵作勢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蕭愛月腦子也有點疼,她在東文江口袋裡掏了一支菸出門,想躲在角落裡抽兩口。

抽不到半根,遠遠看到一個長的很像徐放晴的女人往她這邊走了過來,女人慵懶的步伐看似漫不經心,穿衣打扮也與往日的休閒裝不同,她上身一件淺綠色襯衫,一頭如瀑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胸前,像是有意無意地解開了胸前的兩顆釦子,隱隱約約給人一種禁慾誘惑的氣質,更別提她下面那條緊緻的西裝褲與高跟鞋,大大地提升了她的魅力值與氣場,她右手提了一個黑色的皮包,先不說大老遠看不出來是不是徐放晴,光是她身上那種倨傲不屑的氣勢,愣是讓蕭愛月失神了。

當她真的一步步踏到自己的面前,蕭愛月立刻自覺地熄滅了手裡的香菸,自欺欺人地把它放進了口袋,但徐放晴皺起的眉毛還是讓人感受到了她的不悅,她不屑地嗤笑一聲,抱起胳膊眼神發毛地盯著蕭愛月的臉:“蕭愛月,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寬闊的走廊裡只聽得到彼此間呼吸的聲音,蕭愛月心虛,手足無措地舔了舔嘴唇:“晴晴,你怎麼來了?”

徐放晴一直在觀察她不安的小動作,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地問她:“秦董生日,我不能來?”

季文粵只說來聚會,沒說是什麼原因,蕭愛月不明所以地笑了起來:“她是射手座,怎麼可能是今天生日,你肯定搞錯了。”

一句話下去,徐放晴的臉部線條驟然變得僵硬起來,使得她原本銳利的視線更加不近人情,詭異的氣氛蔓延在二人之間,忽然,包廂的門打開了。

蕭愛月抬頭,看到東文江自門口慢慢地走了過來,當他走到蕭愛月面前的時候,嘴裡叼著的香菸一下子就嚇掉在了地上:“sammi,你也來了?”

徐放晴討厭人抽菸,結果一天碰到了兩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推拒,身上危險的氣息越發地濃烈,刻意壓低的聲音莫名地透著股驚悚:“我來抓姦。”

有意思,東文江同樣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我也早覺得徐江歡跟你老婆有一腿,要不要我幫忙?”

蕭愛月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作者有話要說:  蕭愛月(抹淚):我沒有,我不是。

小蕭你自己反省一下吧,為啥全世界都覺得你找小三有跡可循2333。。。

大晚上的就把話說清楚啊,鬧森麼啊鬧

曖昧指數排名第一的星座:天秤。(蕭愛月獲勝)

徐放晴冷笑。</dd>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