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計劃通
第222章 計劃通
季文粵留下, 不過是為了幫徐放晴收尾, 秦七絕手裡的流動資金週轉不過來, 她清楚自己的困境在哪裡, 深知這個時候準備入駐上海,顯然不靠譜, 但要是有季文粵幫她, 那意義就不同了。
跟徐江歡這種有野心沒實權的富二代不同,季文粵有錢, 而且有權,她爸這種商業大鱷早年前就放話出去, 指定季文粵為他的繼承人。
這就是為什麼秦七絕要這麼接近她的原因之一。
jojo懷孕了, 坐不到幾分鐘就開始喊累, 東文江在這裡待著也無聊, 於是藉機主動請纓說送她回去,jojo開心的要命, 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 提包就跟著東文江離開了。
他們倆結婚這麼久, 東文江晚上很少回去住, jojo到現在還跟康瑞麗住在一起, 東文江與康瑞麗互看不順眼,送jojo到門口就說:“我走了, 你上去吧,小心一點。”
jojo心中委屈,小聲抱怨道:“明天產檢你去不去啊?”
東文江撓了下頭, 想了想說:“明天再說吧,上午我給你打電話,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jojo一向囂張慣了,第一次低聲下氣地愛上一個人,卻被這人一再無視,心中的怨氣積累已久,乾脆也不動了,怨恨地說:“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啊?”
東文江古怪地看著她,他發現jojo越來越不對勁了,猜測莫非她得了什麼抑鬱症?沉聲回道:“你別亂想,回去睡覺行嗎?我明天還得談生意,不能待太久。”
“我知道你不愛我。”jojo一改往常對他言聽計從的模樣,臉色激動地頂撞他說:“你娶我是因為要報復我嗎?因為徐放晴想報復我對不對!你愛她,東哥,你愛她,所以你要報復我對不對?”她蹲下身去抱頭痛哭,邊哭邊罵道:“她到底為什麼這麼狠,她搶了我媽媽,還要搶我男人!”
她的情緒極度不穩定,東文江彎腰把她撈起,擁入懷中,安撫道:“我送你回家,別哭了,你一直哭對孩子不好。”
回去樓上,發現康瑞麗還沒回來,東文江鬆了口氣,他每回面對康瑞麗,雖是不會起太正面的衝突,但是都感覺了康瑞麗眼底蘊藏對他的殺意,既然今天她不在,東文江也就放心了,故作體貼地說:“我今晚在這裡睡好了,明天直接陪你去醫院。”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jojo對徐放晴的仇恨到了滅頂的階段,只好在孩子即將到來的前期,對jojo進行開解,可是,他遠遠不知道,有些恨意不會因為一兩天的溫存而得以瓦解,只會更甚。
再說恨徐放晴的人,又豈止jojo一個,蕭愛月被徐放晴在宴會上抓了回去,二人一路無話,徐放晴臉色相當的難看,蕭愛月欲言又止,支吾道:“晴晴,你知道,我們家有...監控器嗎?”
這話題開得不怎麼好,就好比徐放晴心照不宣的秘密被戳破,一時間,有些說不清的氣氛在流動,徐放晴只輕輕應了一聲,沒有了其他的回答。
蕭愛月的好奇心被撩撥開,無處隱藏,直接問:“誰放的啊?”
這個問題,徐放晴一定可以回答,但是她願不願意回答,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眉眼中仍是藏不住的冷淡,壓低聲音道:“你不一定要知道。”
蕭愛月思索一番,乖乖地回道:“只要不影響到我們,我是無所謂。”
徐放晴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講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時間再次靜止了下來,蕭愛月眼皮抬了抬,伸出手迅速碰了碰徐放晴的肩膀,示意她往後視鏡看:“晴晴,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徐放晴覷了眼車後,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表情:“蕭愛月,甩開他們。”
確實不對勁,有人在跟著她們,如果不是那輛銀色沃爾沃的車牌太過顯眼,蕭愛月也不會發現,她記得她剛到酒店的時候,還跟季文粵打趣了這輛車的車牌號碼,沒想到她開車從停車場出來後,那輛車也默默地跟了出來,而且一路跟著,沒有任何的舉動。
可是在這鬧市當中,要甩掉一輛別有居心的車子談何容易,蕭愛月心中忐忑不已,她們的車子很快就要回到她們居住的小區了,那輛車不知到底有什麼打算,徐放晴的神情複雜,幽幽地盯著蕭愛月的臉:“帶他兜圈。”
總之,不能回去,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還不清楚,這個時間回到家裡面,不代表就安全了,蕭愛月下意識地踩了油門,打著方向盤,一路飆車到了人煙稀少的郊外。
徐放晴在低頭跟季文粵發信息,她沒有遮攔地把車牌發給了季文粵,讓她幫忙查查看這輛車的車主是誰。
過了一會,季文粵回了信息,卻是讓徐放晴拖延時間。
再拖延,車子就沒油了,蕭愛月感覺到對方應該沒什麼惡意,不然的話,為什麼他們不採取行動?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著了一個誤區,把對方帶到了這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心中一急,手下的動作也亂了起來,她打死方向盤,給對方來了一個措手不及的急轉彎,可身後的那車子離她們不到三米,這樣一個亂來,反而讓三人切切實實地打了個照面。
開車的男人很陌生,蕭愛月對這張臉完全沒印象,徐放晴卻是面色一變,心不在焉地命令著她:“不用兜了,我們直接回去。”
看來不需要季文粵的確認了,徐放晴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蕭愛月又急又氣:“到底是誰啊?”
無論是監控器,還是這次的跟蹤,說明有人早就盯上她們倆人了,只是一直沒動手,但是這次的跟蹤,不像是簡單警告而已,車子施施然停到了小區樓下,蕭愛月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徐放晴瞅了她一眼:“你別動。”
她讓蕭愛月別動,自己卻自顧自地下了車,她從車尾那裡特意轉了一個圈過來,拉開主駕駛的車門道:“出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她拉著蕭愛月的手緊緊握住,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停車場。
那輛銀色的沃爾沃,終於沒有再跟上來,蕭愛月卻感覺到了更深一層的恐懼,她心中越發不安,事到如今,也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了徐放晴:“他們到底是誰啊?”
徐放晴沒理睬她的問話,二人回到家中,傻月和太陽立馬圍了上來,可徐放晴沒有再回抱它們,她顯得有些猶疑不定,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蕭愛月,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她總是這樣的,還是無法把蕭愛月當成她的戰友,自以為是地用她的方式保護著她,蕭愛月撇了撇嘴,不吭聲了。
結果徐放晴還是走了,蕭愛月在屋裡乾坐了一會,越坐越心焦,她正打算去陽臺透透氣,剛好季文粵的電話來了,她說徐放晴的電話打不通,問蕭愛月現在在不在家。
蕭愛月在家,季文粵讓她在家等著,說她馬上過來找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五月的天氣悶得很,外頭陰雲密佈,像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蕭愛月開了空調,還是覺得熱,她抱著傻月在屋裡走來走去,好一會才聽到外頭的門鈴響了,蕭愛月大大鬆了口氣,想著季文粵終於來了,扔掉貓就跑去開門。
她欣喜地打開門,還沒看仔細,忽感腹部一痛,往下定睛一看,一柄鋒利的水果刀已然刺進了她的腹部,劊子手仍然沒打算放棄,手掐住她的脖子,用戴著口罩的臉含糊不清地罵道:“斷人財路,你該死。”
蕭愛月的視線從門口的人影晃動中恍惚了一下:“你是秦...”
話沒講完,被忽然噌出來的人影打斷,季文粵手裡的滅火器一下子成為了她有利的武器,揚起它對著口罩男的後背就是狠狠一下,那男人吃痛,抽出沾滿鮮血的水果刀就往身後刺去,結果待看清楚季文粵的臉,他的刀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那人動作變得遲疑了,他迅速收起刀,腳底抹油,彎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離了現場。
季文粵沒打算追他,她的眼裡只有倒在血泊的蕭愛月,蕭愛月雙眼軟綿綿望著她,捂住傷口,深深地吸了一下:“粵姐,都說好人不長命,還好他沒動你。”
白天的氣溫現在並不冷,屋裡的空調卻開得有點低,季文粵的身子微微發顫,她手足無措地掏出來了包裡面的手機,她的嘴翕動了下,隨後眼圈就紅了:“救護車,這裡是永馨園,我要救護車。”
說完一段話,蕭愛月沒力氣了,閉上眼睛,“呼哧”、“呼哧”都喘著粗氣:“秦七絕。”
會是秦七絕嗎?季文粵方寸大亂,掛斷電話,跑進房間內找紗布幫她止血:“別說話了,小蕭,你不會有事的,醫生馬上來,其他的事情,你交給我。”
蕭愛月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眼前一片模糊:“粵姐,粵姐...晴晴,我...別告訴她。”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動手了。。。
猜猜是誰。。。莫非真是表姐?</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