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徐放晴的意義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501·2026/3/23

230 徐放晴的意義  一夜纏綿。喜歡就上 第二天一大早, 徐放晴接到了康瑞麗打來的電話, 蕭愛月在吃早餐, 偷偷豎起耳朵聽了半天, 結果只聽到徐放晴嘴裡嗯嗯嗯了幾句,本想端著牛奶就近偷聽, 徐放晴眼神一瞥, 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蕭愛月的眸子緊緊鎖著徐放晴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心虛地試探道:“她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天知道蕭愛月有多緊張康瑞麗會把自己的離間計曝光了, 她坐到徐放晴的身邊,緩緩地俯下身子, 小聲道:“晴晴, 怎麼了?” 徐放晴薄唇微彎, 似笑非笑的模樣十分地嚇人, 她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寒意:“她說jojo小產了。” “啊?”這個消息著實驚到了蕭愛月,她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愣了好一會才道:“什麼原因?” 徐放晴的沉默, 有時候很讓人覺得無從適應, 她的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嘴角微微上揚, 可沒有半分愉悅,卻有著難以名狀的苦澀。 蕭愛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又問:“是哪天?” “三天前。” 三天前!原來,昨天蕭愛月去見康瑞麗的時候,jojo就已經出事了, 難怪那天康瑞麗會如此反常,蕭愛月回憶起康瑞麗的表情,說不清楚自己是種什麼樣的心情,她還記得她送給康瑞麗的那句話:願上帝保佑你所有的孩子都有善終。 聯想到jojo之前的小產,如今想來,多像小人得志般地落井下石。 蕭愛月是記仇,但從來沒有想去別人的傷口撒鹽,驀地,她忽然起身,邁向臥室:“別想這些了,晴晴,我們去看粵姐吧。” 她從臥室拿了車鑰匙出來一看,徐放晴還坐在沙發沒動,蕭愛月從身後拉了拉她的肩膀,徐放晴扭頭看她,聲音軟綿綿的,透著虛弱:“蕭愛月,我今天請假。” jojo小產的打擊,不只是針對康瑞麗,徐放晴的表現太出人意料了,蕭愛月深知要是自己這個時候把她拋下,將會錯過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去解開她的心結,她並不試圖和徐放晴講道理,說真的,這個世界上誰能講得過徐放晴呢? “我陪你啊。”窗簾已經拉開了,外頭的日光照進屋裡,光明瞭偌大的客廳,蕭愛月摟住徐放晴的肩膀,目光炙熱而溫暖:“晴晴,我一直在這裡陪你。” 徐放晴的話語滿是嗤笑與不屑:“你留著有什麼用?去忙你自己的事業吧,蕭愛月,我不需要人安慰。” 蕭愛月臉上的笑容一斂,態度認真地道:“你是我老婆,就算幫不到忙,我也想陪著你。” 她其實並不懂徐放晴的哀傷來自哪裡,在她想象中,徐放晴與jojo之間的關係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境界,然而徐放晴現在很難過,沒來由地讓人心中窒息。 “我不難過,蕭愛月,我沒你想得那麼脆弱。”像是看出來了她的想法,徐放晴的音量雖輕,可語氣裡卻充滿了幽幽然的自嘲:“只是剛剛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蕭愛月,我老了。” “噗呲”一聲響起,聞言,蕭愛月笑了:“你才不老。” 頓時,徐放晴轉過身來,手臂一個用力,離開她的懷抱站了起來,往下盯著她的眼神很是複雜:“我跟jojo第一次見面,她就是個嬰兒,她花費了半生去恨我,我也花費了半生去恨她母親,剛剛康瑞麗打電話過來,說jojo讓她替我道歉,她很抱歉一直讓我為難,還有,jojo要與東文江離婚了,她們母女決定離開中國,蕭愛月,歲月如梭,白駒過隙,你說人生的意義在哪裡,我們在這無聊的地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堅持什麼呢? 蕭愛月也不知道。 就像人來人往的城市,就像鄉村小路上的野狗,就像一次次無疾而終的努力,人生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就像徐放晴在某一天早上醒來,發現她的仇人不恨她了,發現她恨的人說要離開了,她努力了那麼久想讓康瑞麗跌下神壇,結果人家直接告訴她,這神壇我不要了,這一切一切的發生,都讓徐放晴失去了鬥志,她的這種心態常人很容易去理解,也很難去理解。 蕭愛月獨自去醫院探望季文粵,季文粵的臉色好看了些,但她跟蕭愛月住院時的情況不同,季文粵的私人病房永遠是冷清清的樣子,蕭愛月進去的時候,看到季文粵在兀自發呆,便敲了敲門,笑著走進去,把粥放到了床頭櫃上:“粵姐,今天好點沒?” “好多了。”季文粵一雙明亮的眼睛覷著她的臉,直指人心的目光看得蕭愛月心裡發虛:“你心情不好?” “沒有啊。”蕭愛月第一直覺就是否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越來越習慣這種口是心非的生活模式,頓了頓,撓了腦袋又說:“被你看出來了。” 季文粵總歸不是她的敵人,蕭愛月心裡很清楚,給她盛好粥,搬了一把凳子坐到她面前說:“粵姐,我有點疑惑。” “你說。”季文粵拿勺子低頭舀起白粥,也不喝,就是刻意地玩弄著,有點像惡作劇的小孩:“關於晴?” “不是,關於人生。”蕭愛月在她面前露出了少有的脆弱,語氣無奈:“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在於追求吧。”季文粵輕緩的話,猶如泉水滑進對方的心田,撫平了蕭愛月不安的心態:“有人追求愛情,有人追求事業,有人追求自尊,常人害怕失敗,不過是害怕失去了賴以生存的追求,人生的意義又有什麼意義呢?活著就是活著,你的生活是一個圈,千奇百怪的圈子組成了這個世界,少你這個圈,世界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小蕭,你明白嗎?” 今天的大家,都很喜歡提問,但更像是藉助蕭愛月的嘴來反問自己,蕭愛月搞不懂這麼深奧的問題,她今天的情緒一天都很複雜,乾脆屏住呼吸不去想這些,直爽地打電話約了秦七絕下午在咖啡廳見面,並且雙方都帶了一份合同讓對方過目。 跟秦七絕談得合同內容只有幾個重要部分,秦七絕依然不同意做融資計劃的代言人,但她願意加入融資,前提是要求公司所有的股東配合她把陳晚升的公司套現,而事成後,她有第一選擇權收購陳晚升的公司股權。 蕭愛月不同意,她是根據徐放晴的指使過來勸秦七絕做代言人,要是她不做這個代言人,那一切的妥協對蕭愛月來說就是白搭,她端起咖啡,腦袋往前湊近,語氣夾帶著誘惑:“秦董,您這合同我說得不算,實際上融資計劃發展的很穩妥,你要是沒興趣做這個代言人的話,我交不了差。” 秦七絕對她今天扮演的這個角色,始終都抱著懷疑的態度,她過去會感覺到蕭愛月對她的花痴,更能體會到徐放晴對她的嫌棄絕大部分是因為眼前的女人,秦七絕目光沉澱了下來,帶著幾乎察覺不到的貼近,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桌底下有意無意地掃過了蕭愛月的大腿:“蕭總,您的意思是?” 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掠過心裡,蕭愛月臉微側著,表情卻是笑著的:“我們談合作吧,秦董,反正您有錢,想必這幾天,您跟康董私下也聊過了,jojo借你的錢,應該也還了不少吧,現在徐江歡那邊的投資商大量撤資,您不也是在觀望嗎?與其投資她,不如來投資我?您也知道季文粵和安久久跟我關係好,徐放晴目前也信任我,像我這種政商兩界都吃得開的人,比徐江歡好操作多了,不是嗎?您是商人,什麼融資計劃,都是您的一個跳板,我有一個計劃,不但可以幫您收購陳晚升的公司,還可以把徐放晴的公司拱手放到您面前,您想不想聽一聽?” 秦七絕仍舊保持剛才的姿勢,不過高高翹起的右腳往上偏移了一些,更是肆無忌憚地貼在了蕭愛月的身上:“你想要什麼?蕭總,我想先聽條件。” “好啊。”蕭愛月也不躲開她的色、誘,饒有興味注視著她那種無可挑剔的傾城之顏:“第一,您做代言人,讓我能夠穩住腳。第二,你要陳晚升的公司,我也要一部分。第三,瓜分徐放晴的公司,讓我來處理。我知道您要說什麼,您想說用您的錢來幫我實現目的很不划算,可是秦董,您要是光有錢沒謀事,也沒用啊對吧,再說我也不貪心,您吃肉我喝湯,我這幾年被她們這些人踩成了渣,徐放晴根本就是把我當替死鬼,不然她會讓我一個人去找江林琳?秦董,我也是人啊,對吧,有私人**的人。”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秦七絕轉移位置坐到了她的身邊,寬敞的卡座中剎那間沾滿了曖昧的氣息,秦七絕伸出手掌撫上了蕭愛月的臉頰,她反覆撫摸著那臉上柔嫩的肌膚,然後慢慢下移,來到她的脖頸徘徊,還想要往下移動,蕭愛月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秦董,現在不是時候。” 秦七絕當然不是飢不擇食的人,她的一切動作皆來自試探,蕭愛月看似好色貪財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一顆禍心,秦七絕分辨不出來,現在她試探了,心裡有點了點底,也不急著下結論:“蕭總,說說你的計劃吧。” 幾秒光景,她又坐回了對面,這次卻是端端正正地坐著,連臉上的微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百變的女人總是讓人覺得好奇,蕭愛月看她從一個勾引人的狐狸精,秒變成高冷範的御姐,行為分寸都拿捏得很合適,帶了幾絲調侃說:“哦?那我現在可有點失望了。” 秦七絕不好對付,對付她,比對付康瑞麗難得多,她能從一個低學歷女生演變成今天叱吒商場的女王,靠得肯定不只是美貌,蕭愛月對她既客氣又熱情,這種分寸,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掌握。 兩人一談到合作就會廢寢忘食,秦七絕最後還是沒有點頭,臨走的時候,蕭愛月問她:“秦董,您認為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秦七絕站在空調底下微微轉身,她勾著唇角,用一副媚態頓生的狐狸樣回道:“是滿足。” 蕭愛月裝作聽懂的樣子點點頭:“得了,再見秦董。” 跟秦七絕分別不到半小時,江林琳的電話到了,蕭愛月沒好氣地接起電話,嘴裡溢出氣死人不償命的吐槽:“我說你對秦七絕才是真愛吧,有你這樣的嗎?你想整她,也要等時間好嗎?” 江林琳脾氣暴躁,聽她這麼一說,即刻語氣也衝了:“徐放晴欠我一塊地,她以為一百萬能打發叫花子嗎?你趕快動手,那女人我看著就煩,反正我不想讓她活過今年冬天。” 蕭愛月煩了:“行吶大姐,沒事我掛了。” “你就放心做,我幫你收攤子。”江林琳還在那邊叮囑:“那天要不是你說秦七絕把季文粵帶走了,我早就把你丟下樓了,小蕭,你的命,在秦七絕的眼中,連季文粵的一根毛都比不上,現在你幫我做事,最起碼我能保護你,別想太多,就跟她玩大一點,最後讓她資金縮水到覆水難收。” “行行行。”蕭愛月眸子微眯,隱隱燃著一簇復仇的火焰:“琳姐,問你件事,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什麼狗屁意義。”江林琳破口大罵:“活下去就算勝利。”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答案,蕭愛月緊皺眉心,猛吸了口氣:“去你大爺的意義!” 回到家,徐放晴在給貓洗澡,她今天當真一天都沒出去,冰箱裡面的蘋果少了幾隻,看來又沒吃飯,蕭愛月尋到她跟前,欲言又止地盯著她看,又不說話,被徐放晴嫌棄地拿肥皂扔了一下:“蕭愛月,去洗澡,你身上香味太濃了,離我遠點。” 蕭愛月彎腰撿起肥皂,努力擺出女王的架勢,細細的嗓音娓娓道來,狀似漫不經心地說:“我小時候,覺得學鋼琴很有意義,可是爸爸過世了,沒有機會再學,長大一點,覺得讓弟弟吃得起別家小孩一樣的零食很有意義,所以我去打工,上大學了,和董小夏在一起變得非常有意義,結果她劈腿了,再後來,辭職也是有意義的一件事,因為它讓我遇見你了,你呢,徐放晴,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在芸芸眾生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圈子,但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意義,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變成你的意義,我會努力,徐小姐,餘生請多多關照。” 說完,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作者有話要說:徐放晴:哦?那你跟秦七絕的腳吻是怎麼回事? 蕭愛月:emmmmmmm 老康不玩了。。。你們愛誰誰吧。。。 在徐放晴心中,還是把她跟jojo當成自己家人的吧 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分析一下康瑞麗最後的遽變。。。包括jojo小產離婚等等。。 (jojo的真愛一定是她媽)(咦,我說了什麼) 166閱讀網

230 徐放晴的意義

 一夜纏綿。喜歡就上

第二天一大早, 徐放晴接到了康瑞麗打來的電話, 蕭愛月在吃早餐, 偷偷豎起耳朵聽了半天, 結果只聽到徐放晴嘴裡嗯嗯嗯了幾句,本想端著牛奶就近偷聽, 徐放晴眼神一瞥, 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蕭愛月的眸子緊緊鎖著徐放晴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心虛地試探道:“她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天知道蕭愛月有多緊張康瑞麗會把自己的離間計曝光了, 她坐到徐放晴的身邊,緩緩地俯下身子, 小聲道:“晴晴, 怎麼了?”

徐放晴薄唇微彎, 似笑非笑的模樣十分地嚇人, 她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寒意:“她說jojo小產了。”

“啊?”這個消息著實驚到了蕭愛月,她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愣了好一會才道:“什麼原因?”

徐放晴的沉默, 有時候很讓人覺得無從適應, 她的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嘴角微微上揚, 可沒有半分愉悅,卻有著難以名狀的苦澀。

蕭愛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又問:“是哪天?”

“三天前。”

三天前!原來,昨天蕭愛月去見康瑞麗的時候,jojo就已經出事了, 難怪那天康瑞麗會如此反常,蕭愛月回憶起康瑞麗的表情,說不清楚自己是種什麼樣的心情,她還記得她送給康瑞麗的那句話:願上帝保佑你所有的孩子都有善終。

聯想到jojo之前的小產,如今想來,多像小人得志般地落井下石。

蕭愛月是記仇,但從來沒有想去別人的傷口撒鹽,驀地,她忽然起身,邁向臥室:“別想這些了,晴晴,我們去看粵姐吧。”

她從臥室拿了車鑰匙出來一看,徐放晴還坐在沙發沒動,蕭愛月從身後拉了拉她的肩膀,徐放晴扭頭看她,聲音軟綿綿的,透著虛弱:“蕭愛月,我今天請假。”

jojo小產的打擊,不只是針對康瑞麗,徐放晴的表現太出人意料了,蕭愛月深知要是自己這個時候把她拋下,將會錯過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去解開她的心結,她並不試圖和徐放晴講道理,說真的,這個世界上誰能講得過徐放晴呢?

“我陪你啊。”窗簾已經拉開了,外頭的日光照進屋裡,光明瞭偌大的客廳,蕭愛月摟住徐放晴的肩膀,目光炙熱而溫暖:“晴晴,我一直在這裡陪你。”

徐放晴的話語滿是嗤笑與不屑:“你留著有什麼用?去忙你自己的事業吧,蕭愛月,我不需要人安慰。”

蕭愛月臉上的笑容一斂,態度認真地道:“你是我老婆,就算幫不到忙,我也想陪著你。”

她其實並不懂徐放晴的哀傷來自哪裡,在她想象中,徐放晴與jojo之間的關係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境界,然而徐放晴現在很難過,沒來由地讓人心中窒息。

“我不難過,蕭愛月,我沒你想得那麼脆弱。”像是看出來了她的想法,徐放晴的音量雖輕,可語氣裡卻充滿了幽幽然的自嘲:“只是剛剛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蕭愛月,我老了。”

“噗呲”一聲響起,聞言,蕭愛月笑了:“你才不老。”

頓時,徐放晴轉過身來,手臂一個用力,離開她的懷抱站了起來,往下盯著她的眼神很是複雜:“我跟jojo第一次見面,她就是個嬰兒,她花費了半生去恨我,我也花費了半生去恨她母親,剛剛康瑞麗打電話過來,說jojo讓她替我道歉,她很抱歉一直讓我為難,還有,jojo要與東文江離婚了,她們母女決定離開中國,蕭愛月,歲月如梭,白駒過隙,你說人生的意義在哪裡,我們在這無聊的地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堅持什麼呢?

蕭愛月也不知道。

就像人來人往的城市,就像鄉村小路上的野狗,就像一次次無疾而終的努力,人生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就像徐放晴在某一天早上醒來,發現她的仇人不恨她了,發現她恨的人說要離開了,她努力了那麼久想讓康瑞麗跌下神壇,結果人家直接告訴她,這神壇我不要了,這一切一切的發生,都讓徐放晴失去了鬥志,她的這種心態常人很容易去理解,也很難去理解。

蕭愛月獨自去醫院探望季文粵,季文粵的臉色好看了些,但她跟蕭愛月住院時的情況不同,季文粵的私人病房永遠是冷清清的樣子,蕭愛月進去的時候,看到季文粵在兀自發呆,便敲了敲門,笑著走進去,把粥放到了床頭櫃上:“粵姐,今天好點沒?”

“好多了。”季文粵一雙明亮的眼睛覷著她的臉,直指人心的目光看得蕭愛月心裡發虛:“你心情不好?”

“沒有啊。”蕭愛月第一直覺就是否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越來越習慣這種口是心非的生活模式,頓了頓,撓了腦袋又說:“被你看出來了。”

季文粵總歸不是她的敵人,蕭愛月心裡很清楚,給她盛好粥,搬了一把凳子坐到她面前說:“粵姐,我有點疑惑。”

“你說。”季文粵拿勺子低頭舀起白粥,也不喝,就是刻意地玩弄著,有點像惡作劇的小孩:“關於晴?”

“不是,關於人生。”蕭愛月在她面前露出了少有的脆弱,語氣無奈:“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在於追求吧。”季文粵輕緩的話,猶如泉水滑進對方的心田,撫平了蕭愛月不安的心態:“有人追求愛情,有人追求事業,有人追求自尊,常人害怕失敗,不過是害怕失去了賴以生存的追求,人生的意義又有什麼意義呢?活著就是活著,你的生活是一個圈,千奇百怪的圈子組成了這個世界,少你這個圈,世界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小蕭,你明白嗎?”

今天的大家,都很喜歡提問,但更像是藉助蕭愛月的嘴來反問自己,蕭愛月搞不懂這麼深奧的問題,她今天的情緒一天都很複雜,乾脆屏住呼吸不去想這些,直爽地打電話約了秦七絕下午在咖啡廳見面,並且雙方都帶了一份合同讓對方過目。

跟秦七絕談得合同內容只有幾個重要部分,秦七絕依然不同意做融資計劃的代言人,但她願意加入融資,前提是要求公司所有的股東配合她把陳晚升的公司套現,而事成後,她有第一選擇權收購陳晚升的公司股權。

蕭愛月不同意,她是根據徐放晴的指使過來勸秦七絕做代言人,要是她不做這個代言人,那一切的妥協對蕭愛月來說就是白搭,她端起咖啡,腦袋往前湊近,語氣夾帶著誘惑:“秦董,您這合同我說得不算,實際上融資計劃發展的很穩妥,你要是沒興趣做這個代言人的話,我交不了差。”

秦七絕對她今天扮演的這個角色,始終都抱著懷疑的態度,她過去會感覺到蕭愛月對她的花痴,更能體會到徐放晴對她的嫌棄絕大部分是因為眼前的女人,秦七絕目光沉澱了下來,帶著幾乎察覺不到的貼近,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桌底下有意無意地掃過了蕭愛月的大腿:“蕭總,您的意思是?”

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掠過心裡,蕭愛月臉微側著,表情卻是笑著的:“我們談合作吧,秦董,反正您有錢,想必這幾天,您跟康董私下也聊過了,jojo借你的錢,應該也還了不少吧,現在徐江歡那邊的投資商大量撤資,您不也是在觀望嗎?與其投資她,不如來投資我?您也知道季文粵和安久久跟我關係好,徐放晴目前也信任我,像我這種政商兩界都吃得開的人,比徐江歡好操作多了,不是嗎?您是商人,什麼融資計劃,都是您的一個跳板,我有一個計劃,不但可以幫您收購陳晚升的公司,還可以把徐放晴的公司拱手放到您面前,您想不想聽一聽?”

秦七絕仍舊保持剛才的姿勢,不過高高翹起的右腳往上偏移了一些,更是肆無忌憚地貼在了蕭愛月的身上:“你想要什麼?蕭總,我想先聽條件。”

“好啊。”蕭愛月也不躲開她的色、誘,饒有興味注視著她那種無可挑剔的傾城之顏:“第一,您做代言人,讓我能夠穩住腳。第二,你要陳晚升的公司,我也要一部分。第三,瓜分徐放晴的公司,讓我來處理。我知道您要說什麼,您想說用您的錢來幫我實現目的很不划算,可是秦董,您要是光有錢沒謀事,也沒用啊對吧,再說我也不貪心,您吃肉我喝湯,我這幾年被她們這些人踩成了渣,徐放晴根本就是把我當替死鬼,不然她會讓我一個人去找江林琳?秦董,我也是人啊,對吧,有私人**的人。”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秦七絕轉移位置坐到了她的身邊,寬敞的卡座中剎那間沾滿了曖昧的氣息,秦七絕伸出手掌撫上了蕭愛月的臉頰,她反覆撫摸著那臉上柔嫩的肌膚,然後慢慢下移,來到她的脖頸徘徊,還想要往下移動,蕭愛月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秦董,現在不是時候。”

秦七絕當然不是飢不擇食的人,她的一切動作皆來自試探,蕭愛月看似好色貪財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一顆禍心,秦七絕分辨不出來,現在她試探了,心裡有點了點底,也不急著下結論:“蕭總,說說你的計劃吧。”

幾秒光景,她又坐回了對面,這次卻是端端正正地坐著,連臉上的微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百變的女人總是讓人覺得好奇,蕭愛月看她從一個勾引人的狐狸精,秒變成高冷範的御姐,行為分寸都拿捏得很合適,帶了幾絲調侃說:“哦?那我現在可有點失望了。”

秦七絕不好對付,對付她,比對付康瑞麗難得多,她能從一個低學歷女生演變成今天叱吒商場的女王,靠得肯定不只是美貌,蕭愛月對她既客氣又熱情,這種分寸,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掌握。

兩人一談到合作就會廢寢忘食,秦七絕最後還是沒有點頭,臨走的時候,蕭愛月問她:“秦董,您認為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秦七絕站在空調底下微微轉身,她勾著唇角,用一副媚態頓生的狐狸樣回道:“是滿足。”

蕭愛月裝作聽懂的樣子點點頭:“得了,再見秦董。”

跟秦七絕分別不到半小時,江林琳的電話到了,蕭愛月沒好氣地接起電話,嘴裡溢出氣死人不償命的吐槽:“我說你對秦七絕才是真愛吧,有你這樣的嗎?你想整她,也要等時間好嗎?”

江林琳脾氣暴躁,聽她這麼一說,即刻語氣也衝了:“徐放晴欠我一塊地,她以為一百萬能打發叫花子嗎?你趕快動手,那女人我看著就煩,反正我不想讓她活過今年冬天。”

蕭愛月煩了:“行吶大姐,沒事我掛了。”

“你就放心做,我幫你收攤子。”江林琳還在那邊叮囑:“那天要不是你說秦七絕把季文粵帶走了,我早就把你丟下樓了,小蕭,你的命,在秦七絕的眼中,連季文粵的一根毛都比不上,現在你幫我做事,最起碼我能保護你,別想太多,就跟她玩大一點,最後讓她資金縮水到覆水難收。”

“行行行。”蕭愛月眸子微眯,隱隱燃著一簇復仇的火焰:“琳姐,問你件事,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什麼狗屁意義。”江林琳破口大罵:“活下去就算勝利。”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答案,蕭愛月緊皺眉心,猛吸了口氣:“去你大爺的意義!”

回到家,徐放晴在給貓洗澡,她今天當真一天都沒出去,冰箱裡面的蘋果少了幾隻,看來又沒吃飯,蕭愛月尋到她跟前,欲言又止地盯著她看,又不說話,被徐放晴嫌棄地拿肥皂扔了一下:“蕭愛月,去洗澡,你身上香味太濃了,離我遠點。”

蕭愛月彎腰撿起肥皂,努力擺出女王的架勢,細細的嗓音娓娓道來,狀似漫不經心地說:“我小時候,覺得學鋼琴很有意義,可是爸爸過世了,沒有機會再學,長大一點,覺得讓弟弟吃得起別家小孩一樣的零食很有意義,所以我去打工,上大學了,和董小夏在一起變得非常有意義,結果她劈腿了,再後來,辭職也是有意義的一件事,因為它讓我遇見你了,你呢,徐放晴,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在芸芸眾生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圈子,但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意義,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變成你的意義,我會努力,徐小姐,餘生請多多關照。”

說完,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作者有話要說:徐放晴:哦?那你跟秦七絕的腳吻是怎麼回事?

蕭愛月:emmmmmmm

老康不玩了。。。你們愛誰誰吧。。。

在徐放晴心中,還是把她跟jojo當成自己家人的吧

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分析一下康瑞麗最後的遽變。。。包括jojo小產離婚等等。。

(jojo的真愛一定是她媽)(咦,我說了什麼)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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