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修羅場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477·2026/3/23

246 修羅場  要是季文粵和孟念笙真在一起了那最接受不了的人應該是安久久吧?當這個問題當真出現在蕭愛月的面前蕭愛月才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開心接受這個結果。 從朋友到戀人關係可以說是一個質的飛躍,可是現如今又有哪段愛情能保證天長地久呢?蕭愛月一邊嘆氣,一邊給徐放晴打電話做報告徐放晴唯恐天下不亂提議她把消息透露給甘寧寧,蕭愛月嘿嘿地賤笑著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妻妻倆達成了統一的戰線,蕭愛月先回了一趟公司緊接著小助理進了辦公室,說是昨天上午十一點五分有個姓秦的女士給蕭愛月留言了。 蕭愛月心裡犯了聲嘀咕等聽完留言信息,這才知道秦七絕到上海了卻沒有直接打她的手機,而是通過公司的電話來聯繫蕭愛月這公司四處都是徐放晴的親信她這一通電話打來不是擺明了“公事公化”?不對吧,她有這麼乖? 蕭愛月回了一通電話給她才知道秦七絕從昨天起搬到了上海小住一陣子,說是喬遷之喜,希望蕭愛月能夠賞臉去她家參加pr蕭愛月與她客氣了兩下,涼涼地問:“我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方便啊?” 秦七絕在那邊別有意味地笑:“你可以帶家屬,當然,我也同樣歡迎徐總,如果她不介意與陳女士同場的話。” 陳女士?蕭愛月似是嗅到了一絲異樣的腥風血雨,脫口而出道:“陳晚升?” 陳晚升自從被保釋以後,一直待在她家沒有怎麼露面,關於她的案子早已經開庭了,但是卻遲遲沒有審判,其他與她案件有關聯的副書記等等都被停職查辦,她自己的公司沒有被查封,但資金卻是被凍結了不少,聽她要重返江湖,蕭愛月不禁得吐槽說:“她膽子可真大。” 秦七絕可能在忙,說話聲音稍稍有些遲緩:“那就這樣說定了,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晚上期待你的加入。” 秦七絕的新宅在虹橋那邊,可能買了有段時間,蕭愛月在上海待了這麼久,也沒聽說她的那個小區有新房出售,畢竟是昂貴的別墅區,秦七絕這樣大張旗鼓,只怕是另有目的。 蕭愛月也沒作他想,剛處理完郵箱裡的工作郵件,皮利就賤兮兮地端了一杯咖啡進屋,蕭愛月抬頭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無事獻殷勤。” 自從皮利升職後,端咖啡這種小事都是小助理來處理了,蕭愛月的敏感雷達率先發射,看著皮利站在一旁尷尬的傻笑,冷哼了一聲:“幹嘛你?說話!” “我發現您氣質越來越像徐總了。”皮利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拉徐放晴當擋箭牌:“不過也對,您和她朝夕相處,氣質越來越像,長相越來越像,幾乎是一個人了,一個人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蕭愛月聽不下去了,硬擠出幾個字:“所以呢?” “所以,昨天秦七絕給您打完電話,我直接給徐總報備了。” 蕭愛月發愣地望著她,滿臉的不可置信:“皮利,你信不信我開除你?” “下午好像還有一場會,我先出去了。”見到她臉色發黑,皮利彷彿沒聽到她的威脅,機警地轉移話題,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就往門外走:“蕭總加油。” 蕭愛月想也沒想,抓起手邊的訂書機就扔了過去,無奈皮利閃得快,訂書機無聲地落到地毯上,什麼都沒有砸中,就像蕭愛月內心那無處宣洩的憤怒。 小助理就在門外的辦公桌前侯著,皮利臨走前,可能跟她交代了什麼,她緊張地走了進來,不敢看蕭愛月的臭臉,彎腰撿起地上的訂書機後,又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慫著肩頭離開了屋內。 蕭愛月就很生氣,感覺自己在這公司就像是徐放晴的替身,一想到秦七絕故意打電話到公司,可能就是料準了這幫下屬要給徐放晴告密,莫名其妙地感覺被算計了,心裡就是特別不爽,她脫掉外套,故意用公司的電話給徐放晴打了過去,待對方一接通,立馬自我譏諷道:“向您報告一下,兩個小時前,蕭總到了公司,然後在公司用她個人的手機給秦七絕打了一通電話,接著她繼續辦公,喝了半杯咖啡,與助理說了不到十句話,期間市場部的副總到了她的辦公室,待了十分鐘不到,還有,她十五分鐘後有一場會,關於年度公司的戰略規劃會議,您要是想知道細節,晚點我讓皮利給你錄上一份。” “我還知道她今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西裝褲,還有一條媽媽桑類型的內褲。”誰料徐放晴不疾不徐,見招拆招地把話題引到了另外一個諱深莫測的上面:“要是你能見到她,麻煩你幫我告訴她,她那條肉色的內褲是我親手扔進垃圾桶裡面的,雖然後面不翼而飛,還經常與我的衣服出現在同一個衣櫃裡面,但我還是不會相信她的品位如此讓人髮指。” 蕭愛月:“” 蕭愛月:“我掛了。” “r”徐放晴無比誠懇地配合她說:“你是我最棒的員工。” 蕭愛月被氣多了,眼前一黑,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心悸地咧咧嘴說:“那個,秦七絕說今晚約我們去她新家,陳晚升也在,你想不想去啊,想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沉默了幾秒,徐放晴那邊似是不滿地嘆了口氣,但語調卻是冷靜的:“六點來接我。” 看來得去了,蕭愛月搓搓手,她很想給季文粵打通電話,問她要不要去,但是萬一秦七絕沒邀請季文粵呢?那不是很尷尬?不對,安久久不會在吧?想到這裡,蕭愛月情不自已地打了個哆嗦,要是安久久與季文粵都在,那今晚豈不是修羅場? 到了六點,徐放晴準時到停車場和蕭愛月匯合,甘寧寧抱著太陽跟她一起下樓,蕭愛月見到她是一個人,好奇地問:“你男朋友呢?” 甘寧寧撓撓頭:“看店呢。” 原來甘寧寧是專程上門來給傻月檢查身體,順便把太陽一同查了一遍,徐放晴這才發現太陽沒有做絕育,事情敗露,蕭愛月心一虛,說話結結巴巴:“我那天沒時間,忘了和你說。” 徐放晴的臉色瞬間冷了幾番,當著甘寧寧的面,也沒直接發作:“先送寧寧回去。” 三女人一貓進了車裡,蕭愛月想把太陽奪回來,又不敢,甘寧寧趁機給她做科普:“不做絕育,寵物的弊大於利,而且現在傻月懷孕了,太陽現在發情期,要是再懷孕,你房子再大都找不到乾淨地了。” 蕭愛月略微偏了偏頭瞥瞧著徐放晴的臉,見到徐放晴嘴角微微上揚,彷彿蓄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卻是望著窗外,好像不想摻和她們的交談,蕭愛月就有點害怕,也不敢頂嘴,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肘撐在窗戶上,隨意地擺了個撩人的姿勢:“甘醫生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我有錯。” 徐放晴飛快地扭頭看了她一眼,蕭愛月掌心有點冒虛汗,趕緊雙手緊抓方向盤,轉頭回報以宛然一笑,幽幽道:“我哪哪都有錯。” 徐放晴挑高了眉眼,俾倪了她十幾秒,眼睛眯了下,臉上好看的精妝在外面路燈的照耀下,有些顯得精神抖擻,蕭愛月一面開車,一面偷看她,見她終於收起了對自己的視線凌遲,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徐放晴側過頭,白皙的頸子偏向了後座:“寧寧,聽說小孟今天去見女友了,我到現在都沒見到她,她有跟你聯繫嗎?” 蕭愛月在駕駛位置上開車,看不到甘寧寧的表情,只聽後排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徐放晴的這劑藥下得太猛,甘寧寧狀似又急又氣地回道:“啊,她沒跟我聯繫,我給她打電話吧。”說完,就聽到皮包拉鍊的聲音響起,甘寧寧把手機拿了出來。 徐放晴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聲音中帶著一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逼迫:“還是發信息吧,成年人見約會,打電話容易打擾她們。” 蕭愛月就想笑了,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沒事,寧寧你別擔心,小孟說她這個女友特別好,應該會一見鍾情吧,說不定過兩天就帶她去看你。” 甘寧寧無聲地地張大了嘴,默默搖搖頭,蒼白的臉色上帶著些許迷惘,誰也不再講話,車裡的氣氛冷不防地壓抑上來,見狀,蕭愛月也默然了。 她把甘寧寧送回店裡面,再繞路到秦七絕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秦七絕的房子是聯排別墅,四周環境很好,住房密度大,綠化也大,但跟康瑞麗送給徐放晴的那棟獨立別墅沒法比,導致蕭愛月興趣盎然地打量四處時,徐放晴幾乎快睡著了。 二人停車的時候,有個小插曲,原來秦七絕的地下車庫不大,蕭愛月的車子剛行駛到與一個空停車位距離不到十米的時候,一輛奧迪橫刀直入,把最後的一個停車位給佔了,蕭愛月“咦”了一聲,眼巴巴看著車位被搶,還被對方豎了箇中指。 徐放晴還在睡,蕭愛月不方便回擊,只好避重就輕地把車子停到了別墅門外,客人差不多都來齊了,蕭愛月停車的當口,二樓還有人圍觀,蕭愛月叫醒徐放晴,跟她一前一後進了別墅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樓沙發上的大肚子陳晚升。 秦七絕的這別墅共有三層,每層大概80平方,外加門外的小花園,整棟應該不低於400平方,陳晚升這麼久沒見,看著更瘦了,她的別墅比秦七絕的要大,但裝修明顯不如人家,秦七絕的裝修還是以乾淨方便為主,但又不失大氣,牆壁上還有隨處可見的小插座,可現主人的細膩,陳晚升大大方方地半臥在沙發床上,人瘦成竹竿,那肚子卻彷彿是充氣的,蕭愛月走到她面前,語氣輕鬆地道:“喲,這不是陳董事長嗎?” 陳晚升抬起頭,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後,見到是徐放晴,不屑地撇了撇嘴:“蕭愛月?我該叫你綠巨人,或者接盤俠?” 蕭愛月一愣,反應過來後,臉上遽然間變色,“嘶”地一聲倒抽冷氣,還沒等她還擊,徐放晴眼皮都懶得抬,一字一頓地反問道:“哦,這樣子,那我們該叫你黑寡婦了?” 陳晚升本身膚色就黑,徐放晴譏諷得輕描淡寫,蕭愛月聽得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當場給自家媳婦頒個獎狀,心癢癢的,回首就握住了徐放晴的右手,十指緊扣道:“走吧,咱們別理她。” 秦七絕在廚房做意麵,正好那個跟蕭愛月搶車位的男生也在,那男生人很帥,看著蕭愛月進來,對她打了個響指:“剛剛對不住了。” 秦七絕見到是她們,臉上的喜悅倒不像是裝的:“今天大家賞臉,來了很多朋友,先坐一下吧,嚐嚐我親手做的意大利麵。” 有種女人天生讓人忍不住喜歡,秦七絕就是這樣的人,當她眼帶笑意地對你表示歡迎,沒人會回憶起她過去的種種不恥,蕭愛月這個顏控也是如此,有些赫然地擺擺手:“您忙,您忙。” “櫥櫃裡有牛奶。”秦七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收起手裡的動作,毫不猶豫道:“沒有冰凍,專門給徐總留的。” “那就謝謝了。”沒有問為什麼,徐放晴隨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低著眼簾,淡然笑道:“看來您跟安大小姐真是好朋友。” 蕭愛月轟地一下就懵了,回過神來,瞅了瞅徐放晴的表情,見她眼神發寒,再聯想秦七絕的話,即刻醒悟過來安久久把徐放晴備孕的事,透露給秦七絕了! 徐放晴明顯已經生氣了,表面還是淡然如初,努力保持微笑的姿勢,犀利冷漠地道:“對了,忘了告訴您,來之前,我有邀請粵姐,秦董與粵姐之前也有過合作,應該不會介意我自作主張吧?” 秦七絕的神色有那麼半秒的慌神,很快便消逝不見,微微一笑,像是壓根兒就沒把季文粵的到來放在心上:“季總嗎?哦,是我忙忘了,這兩天一直想打電話給她,無奈太忙了,邀請她是應該的,謝謝徐總幫我分憂。” 徐放晴不著痕跡地點點頭,領著蕭愛月就去找為她“專門”收好的牛奶了,蕭愛月跟在身後笨笨地問:“晴晴,你什麼時候找了粵姐?” “現在。”離開人群,徐放晴的眼神剎那間變得壓迫起來,視線淡淡一掃,便讓人覺得渾身發冷:“她想要在上海立足,竟然連最權貴的季家都沒有邀請,說明什麼?蕭愛月,說明秦七絕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無敵,你的朋友圈該淘汰一些人了,有些人,不能和你的生活走太近了,你不是動物園的大猩猩,蕭愛月,沒有人可以覬覦或干涉你的私生活,包括你的朋友,並且,抓住一切機會,除掉你的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您的女友開啟復仇模式 請選擇如何應對: :哄她b:躲遠點:壓她:比她更腹黑:比她更腹黑地壓她 166閱讀網

246 修羅場

 要是季文粵和孟念笙真在一起了那最接受不了的人應該是安久久吧?當這個問題當真出現在蕭愛月的面前蕭愛月才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開心接受這個結果。

從朋友到戀人關係可以說是一個質的飛躍,可是現如今又有哪段愛情能保證天長地久呢?蕭愛月一邊嘆氣,一邊給徐放晴打電話做報告徐放晴唯恐天下不亂提議她把消息透露給甘寧寧,蕭愛月嘿嘿地賤笑著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妻妻倆達成了統一的戰線,蕭愛月先回了一趟公司緊接著小助理進了辦公室,說是昨天上午十一點五分有個姓秦的女士給蕭愛月留言了。

蕭愛月心裡犯了聲嘀咕等聽完留言信息,這才知道秦七絕到上海了卻沒有直接打她的手機,而是通過公司的電話來聯繫蕭愛月這公司四處都是徐放晴的親信她這一通電話打來不是擺明了“公事公化”?不對吧,她有這麼乖?

蕭愛月回了一通電話給她才知道秦七絕從昨天起搬到了上海小住一陣子,說是喬遷之喜,希望蕭愛月能夠賞臉去她家參加pr蕭愛月與她客氣了兩下,涼涼地問:“我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方便啊?”

秦七絕在那邊別有意味地笑:“你可以帶家屬,當然,我也同樣歡迎徐總,如果她不介意與陳女士同場的話。”

陳女士?蕭愛月似是嗅到了一絲異樣的腥風血雨,脫口而出道:“陳晚升?”

陳晚升自從被保釋以後,一直待在她家沒有怎麼露面,關於她的案子早已經開庭了,但是卻遲遲沒有審判,其他與她案件有關聯的副書記等等都被停職查辦,她自己的公司沒有被查封,但資金卻是被凍結了不少,聽她要重返江湖,蕭愛月不禁得吐槽說:“她膽子可真大。”

秦七絕可能在忙,說話聲音稍稍有些遲緩:“那就這樣說定了,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晚上期待你的加入。”

秦七絕的新宅在虹橋那邊,可能買了有段時間,蕭愛月在上海待了這麼久,也沒聽說她的那個小區有新房出售,畢竟是昂貴的別墅區,秦七絕這樣大張旗鼓,只怕是另有目的。

蕭愛月也沒作他想,剛處理完郵箱裡的工作郵件,皮利就賤兮兮地端了一杯咖啡進屋,蕭愛月抬頭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無事獻殷勤。”

自從皮利升職後,端咖啡這種小事都是小助理來處理了,蕭愛月的敏感雷達率先發射,看著皮利站在一旁尷尬的傻笑,冷哼了一聲:“幹嘛你?說話!”

“我發現您氣質越來越像徐總了。”皮利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拉徐放晴當擋箭牌:“不過也對,您和她朝夕相處,氣質越來越像,長相越來越像,幾乎是一個人了,一個人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蕭愛月聽不下去了,硬擠出幾個字:“所以呢?”

“所以,昨天秦七絕給您打完電話,我直接給徐總報備了。”

蕭愛月發愣地望著她,滿臉的不可置信:“皮利,你信不信我開除你?”

“下午好像還有一場會,我先出去了。”見到她臉色發黑,皮利彷彿沒聽到她的威脅,機警地轉移話題,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就往門外走:“蕭總加油。”

蕭愛月想也沒想,抓起手邊的訂書機就扔了過去,無奈皮利閃得快,訂書機無聲地落到地毯上,什麼都沒有砸中,就像蕭愛月內心那無處宣洩的憤怒。

小助理就在門外的辦公桌前侯著,皮利臨走前,可能跟她交代了什麼,她緊張地走了進來,不敢看蕭愛月的臭臉,彎腰撿起地上的訂書機後,又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慫著肩頭離開了屋內。

蕭愛月就很生氣,感覺自己在這公司就像是徐放晴的替身,一想到秦七絕故意打電話到公司,可能就是料準了這幫下屬要給徐放晴告密,莫名其妙地感覺被算計了,心裡就是特別不爽,她脫掉外套,故意用公司的電話給徐放晴打了過去,待對方一接通,立馬自我譏諷道:“向您報告一下,兩個小時前,蕭總到了公司,然後在公司用她個人的手機給秦七絕打了一通電話,接著她繼續辦公,喝了半杯咖啡,與助理說了不到十句話,期間市場部的副總到了她的辦公室,待了十分鐘不到,還有,她十五分鐘後有一場會,關於年度公司的戰略規劃會議,您要是想知道細節,晚點我讓皮利給你錄上一份。”

“我還知道她今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西裝褲,還有一條媽媽桑類型的內褲。”誰料徐放晴不疾不徐,見招拆招地把話題引到了另外一個諱深莫測的上面:“要是你能見到她,麻煩你幫我告訴她,她那條肉色的內褲是我親手扔進垃圾桶裡面的,雖然後面不翼而飛,還經常與我的衣服出現在同一個衣櫃裡面,但我還是不會相信她的品位如此讓人髮指。”

蕭愛月:“”

蕭愛月:“我掛了。”

“r”徐放晴無比誠懇地配合她說:“你是我最棒的員工。”

蕭愛月被氣多了,眼前一黑,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心悸地咧咧嘴說:“那個,秦七絕說今晚約我們去她新家,陳晚升也在,你想不想去啊,想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沉默了幾秒,徐放晴那邊似是不滿地嘆了口氣,但語調卻是冷靜的:“六點來接我。”

看來得去了,蕭愛月搓搓手,她很想給季文粵打通電話,問她要不要去,但是萬一秦七絕沒邀請季文粵呢?那不是很尷尬?不對,安久久不會在吧?想到這裡,蕭愛月情不自已地打了個哆嗦,要是安久久與季文粵都在,那今晚豈不是修羅場?

到了六點,徐放晴準時到停車場和蕭愛月匯合,甘寧寧抱著太陽跟她一起下樓,蕭愛月見到她是一個人,好奇地問:“你男朋友呢?”

甘寧寧撓撓頭:“看店呢。”

原來甘寧寧是專程上門來給傻月檢查身體,順便把太陽一同查了一遍,徐放晴這才發現太陽沒有做絕育,事情敗露,蕭愛月心一虛,說話結結巴巴:“我那天沒時間,忘了和你說。”

徐放晴的臉色瞬間冷了幾番,當著甘寧寧的面,也沒直接發作:“先送寧寧回去。”

三女人一貓進了車裡,蕭愛月想把太陽奪回來,又不敢,甘寧寧趁機給她做科普:“不做絕育,寵物的弊大於利,而且現在傻月懷孕了,太陽現在發情期,要是再懷孕,你房子再大都找不到乾淨地了。”

蕭愛月略微偏了偏頭瞥瞧著徐放晴的臉,見到徐放晴嘴角微微上揚,彷彿蓄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卻是望著窗外,好像不想摻和她們的交談,蕭愛月就有點害怕,也不敢頂嘴,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肘撐在窗戶上,隨意地擺了個撩人的姿勢:“甘醫生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我有錯。”

徐放晴飛快地扭頭看了她一眼,蕭愛月掌心有點冒虛汗,趕緊雙手緊抓方向盤,轉頭回報以宛然一笑,幽幽道:“我哪哪都有錯。”

徐放晴挑高了眉眼,俾倪了她十幾秒,眼睛眯了下,臉上好看的精妝在外面路燈的照耀下,有些顯得精神抖擻,蕭愛月一面開車,一面偷看她,見她終於收起了對自己的視線凌遲,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徐放晴側過頭,白皙的頸子偏向了後座:“寧寧,聽說小孟今天去見女友了,我到現在都沒見到她,她有跟你聯繫嗎?”

蕭愛月在駕駛位置上開車,看不到甘寧寧的表情,只聽後排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徐放晴的這劑藥下得太猛,甘寧寧狀似又急又氣地回道:“啊,她沒跟我聯繫,我給她打電話吧。”說完,就聽到皮包拉鍊的聲音響起,甘寧寧把手機拿了出來。

徐放晴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聲音中帶著一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逼迫:“還是發信息吧,成年人見約會,打電話容易打擾她們。”

蕭愛月就想笑了,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沒事,寧寧你別擔心,小孟說她這個女友特別好,應該會一見鍾情吧,說不定過兩天就帶她去看你。”

甘寧寧無聲地地張大了嘴,默默搖搖頭,蒼白的臉色上帶著些許迷惘,誰也不再講話,車裡的氣氛冷不防地壓抑上來,見狀,蕭愛月也默然了。

她把甘寧寧送回店裡面,再繞路到秦七絕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秦七絕的房子是聯排別墅,四周環境很好,住房密度大,綠化也大,但跟康瑞麗送給徐放晴的那棟獨立別墅沒法比,導致蕭愛月興趣盎然地打量四處時,徐放晴幾乎快睡著了。

二人停車的時候,有個小插曲,原來秦七絕的地下車庫不大,蕭愛月的車子剛行駛到與一個空停車位距離不到十米的時候,一輛奧迪橫刀直入,把最後的一個停車位給佔了,蕭愛月“咦”了一聲,眼巴巴看著車位被搶,還被對方豎了箇中指。

徐放晴還在睡,蕭愛月不方便回擊,只好避重就輕地把車子停到了別墅門外,客人差不多都來齊了,蕭愛月停車的當口,二樓還有人圍觀,蕭愛月叫醒徐放晴,跟她一前一後進了別墅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樓沙發上的大肚子陳晚升。

秦七絕的這別墅共有三層,每層大概80平方,外加門外的小花園,整棟應該不低於400平方,陳晚升這麼久沒見,看著更瘦了,她的別墅比秦七絕的要大,但裝修明顯不如人家,秦七絕的裝修還是以乾淨方便為主,但又不失大氣,牆壁上還有隨處可見的小插座,可現主人的細膩,陳晚升大大方方地半臥在沙發床上,人瘦成竹竿,那肚子卻彷彿是充氣的,蕭愛月走到她面前,語氣輕鬆地道:“喲,這不是陳董事長嗎?”

陳晚升抬起頭,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後,見到是徐放晴,不屑地撇了撇嘴:“蕭愛月?我該叫你綠巨人,或者接盤俠?”

蕭愛月一愣,反應過來後,臉上遽然間變色,“嘶”地一聲倒抽冷氣,還沒等她還擊,徐放晴眼皮都懶得抬,一字一頓地反問道:“哦,這樣子,那我們該叫你黑寡婦了?”

陳晚升本身膚色就黑,徐放晴譏諷得輕描淡寫,蕭愛月聽得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當場給自家媳婦頒個獎狀,心癢癢的,回首就握住了徐放晴的右手,十指緊扣道:“走吧,咱們別理她。”

秦七絕在廚房做意麵,正好那個跟蕭愛月搶車位的男生也在,那男生人很帥,看著蕭愛月進來,對她打了個響指:“剛剛對不住了。”

秦七絕見到是她們,臉上的喜悅倒不像是裝的:“今天大家賞臉,來了很多朋友,先坐一下吧,嚐嚐我親手做的意大利麵。”

有種女人天生讓人忍不住喜歡,秦七絕就是這樣的人,當她眼帶笑意地對你表示歡迎,沒人會回憶起她過去的種種不恥,蕭愛月這個顏控也是如此,有些赫然地擺擺手:“您忙,您忙。”

“櫥櫃裡有牛奶。”秦七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收起手裡的動作,毫不猶豫道:“沒有冰凍,專門給徐總留的。”

“那就謝謝了。”沒有問為什麼,徐放晴隨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低著眼簾,淡然笑道:“看來您跟安大小姐真是好朋友。”

蕭愛月轟地一下就懵了,回過神來,瞅了瞅徐放晴的表情,見她眼神發寒,再聯想秦七絕的話,即刻醒悟過來安久久把徐放晴備孕的事,透露給秦七絕了!

徐放晴明顯已經生氣了,表面還是淡然如初,努力保持微笑的姿勢,犀利冷漠地道:“對了,忘了告訴您,來之前,我有邀請粵姐,秦董與粵姐之前也有過合作,應該不會介意我自作主張吧?”

秦七絕的神色有那麼半秒的慌神,很快便消逝不見,微微一笑,像是壓根兒就沒把季文粵的到來放在心上:“季總嗎?哦,是我忙忘了,這兩天一直想打電話給她,無奈太忙了,邀請她是應該的,謝謝徐總幫我分憂。”

徐放晴不著痕跡地點點頭,領著蕭愛月就去找為她“專門”收好的牛奶了,蕭愛月跟在身後笨笨地問:“晴晴,你什麼時候找了粵姐?”

“現在。”離開人群,徐放晴的眼神剎那間變得壓迫起來,視線淡淡一掃,便讓人覺得渾身發冷:“她想要在上海立足,竟然連最權貴的季家都沒有邀請,說明什麼?蕭愛月,說明秦七絕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無敵,你的朋友圈該淘汰一些人了,有些人,不能和你的生活走太近了,你不是動物園的大猩猩,蕭愛月,沒有人可以覬覦或干涉你的私生活,包括你的朋友,並且,抓住一切機會,除掉你的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您的女友開啟復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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