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砸場子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272·2026/3/23

247 砸場子  這樣一講季文粵這一夜頗有些非來不可的感覺徐放晴在場認識的人不少,上了二樓,有幾個女人很久沒見到她都圍上來跟她聊了幾句有位叫s的女人分外熱情,端著香檳站在徐放晴的身邊笑容滿面地道:“s,我堂哥對你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啊。” 蕭愛月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已經豎起了耳朵,想多偷聽幾句徐放晴的花邊新聞誰料徐放晴一聽這話嘴角微微一翹道:“我可不是林徽因,沒有能力收服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s勾起挪揄的笑容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她的臉:“那我呢?我可沒有家室,跟你合作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 “噓”“噓”四周傳來幾聲來自於八卦群眾口中的慫恿蕭愛月很難形容自己是種什麼樣的心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媳婦被調戲還沒有立場站出來,只能一旁乾站著,說不出來一句幫腔的話。 “s”徐放晴很顯然並不需要她幫腔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氣質乾淨,巧笑倩兮間蕩起成熟女人無盡的韻味:“忘了和你介紹,這位是我女友,啊不,現在已經晉升為愛人了,她是蕭氏貿易公司負責人蕭愛月。” 有了個很好的身份,蕭愛月總算能搭話了,連忙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您好,s小姐,我是蕭愛月。” 無論s剛剛對徐放晴的調戲是不是真心,但徐放晴的這番出櫃確實令人吃驚,實際上她們這個圈子裡,存在的比率並不算少,無外乎家中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很少有聽過商界有正式出櫃的大佬,s認識很多與她同樣的雙性戀,有些結婚了,有些還有男朋友,然而並不妨礙她們照樣找女友瀟灑,她握住蕭愛月的手,禮貌地笑了笑,這下是真的有些尷尬了:“剛剛只是開玩笑,蕭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呢?”蕭愛月內心介意的要死,明面上卻說:“你對我愛人的欣賞,也是對我品位的一種肯定。” 徐放晴眸子微眯,似笑非笑道:“但我有點介意。” s一下子就笑了:“喂,s,大氣一點,怎麼講我也是你的合作商。” 蕭愛月也跟著笑道:“要不一起去樓下吃點東西?” s人倒是很好講話,三人結伴而行,到了樓下正好見到秦七絕端了兩盤意大利麵出來,s瞥了徐放晴一眼,不忘評價說:“很驚訝能在這裡碰到陳女士,不得不提我們的秦女士很有本事。”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徐放晴太明白這個道理了,在秦七絕笑意盈盈的注視中,她挽著蕭愛月坐到了右側的棕色沙發床上,還好秦七絕的一樓夠大,不至於和陳晚升坐到一起,s端著一個裝滿檸檬片的盤子坐了過來,她大概是真的無聊了,糾纏上徐放晴就不太想放過了,蕭愛月看徐放晴對她也還算客氣,並沒有對其他人那樣地不耐煩,也就不去管她們了。 過了一會,大廳中央突然爆發了一陣鬨笑聲,蕭愛月望過去,見到那個跟她搶車位的男生在親吻秦七絕的臉頰,有女生在開玩笑,說他見異思遷,男生把手放在秦七絕的腰間,嘴大咧著,眉飛色舞地回道:“秦董這絕色美人,別說就我一個人對她有想法哈。” 蕭愛月覺得那男生有種說不出來的猥瑣,不滿地撇了撇嘴,就看到秦七絕不動聲色地往左邊移了一下,好像有意識地想避開那男生的觸摸,可她表情卻是愉悅,帶著春風得意的笑,實際上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傑少跟菲菲分手了?”那邊動靜太大,與蕭愛月一樣躲在這邊看熱鬧的s吐槽道:“這花心大少什麼時候喜歡上熟女了?” 坐在蕭愛月左邊自拍的濃妝美女接道:“也看不看看對面是什麼貨色。” 這幫人吃著秦七絕的,喝著秦七絕的,背地裡卻在譏諷著秦七絕的為人,蕭愛月不太想繼續待著了,在她心中,秦七絕雖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可並不代表她就要受這些人羞辱,實際上,她並不覺得這些人比得上秦七絕半點,她看了一眼徐放晴,見她拿著手機在玩遊戲,瞬間有點想暴打她的心情,遊戲哪裡不能玩!非要跑來這裡嗎?!!! 像是察覺到了蕭愛月的不滿,徐放晴掀了掀眼皮,不假思索地命令道:“去門口等著,粵姐到了。” 一聽季文粵到了,蕭愛月雀躍地站了起來:“那我去開門。” 徐放晴也跟著收起了手機,見到s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指了指大廳說:“再來一點酒?” s搖頭:“我差不多該走了。”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徐放晴可沒打算走,外面下雪了,季文粵進屋的時候,羽絨服上面還有幾顆小雪粒來不及融化,徐放晴迎上前,在她耳邊悄語了幾句,季文粵點點頭,目光隨即投向了今晚的主人翁秦七絕身上,秦七絕還沒注意到她來了,她彎腰在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講話,那女人笑聲很大,手指移動到了秦七絕的腦袋上,很輕地拍了一下,動作有些小許的曖昧。 季文粵的目光閃了閃,轉移視線,自然而然地沒有再看她們的互動,陳晚升今晚一直坐在原位置沒動過,季文粵看到了她,也是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恩怨在臉上。 陳晚升今晚就像一隻綠頭蒼蠅,人人避之不及,唯有季文粵對她打了聲招呼,她挺著大肚子走過來,正面就跟她懟了起來:“季總一個人來的嗎?未婚夫呢?” 季文粵本來是不想理她的,見她大著肚子,也不想與她一般見識:“升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麼未婚夫?” “怎麼沒有,不過是季總看不上人家。”陳晚升如今的地位是越來越不痛快了,破罐破摔地撕開了面子,張嘴就叫道:“季總眼界高,再好的男人也看不上,可能因為季總天生不喜歡男人吧。” 她的聲音太大,引得屋裡瞬間一片寂靜,季文粵是誰?要說起來,這房裡沒有不認識她的人,季家在上海的勢力影響巨大,陳晚升言下之意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懂,眼瞧著氣氛變得僵硬,秦七絕嘴唇輕啟,正若有所思地想要打破這片寧靜,徐放晴沒給她機會,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狠狠地打到了陳晚升的臉上。 這下,真沒人再敢吱聲了,蕭愛月臉部抽搐,要阻止已經晚了,徐放晴今晚明顯是有預謀地跑過來打人,難怪她今晚沒戴戒指,蕭愛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其實這種場合公開撕、逼有些難看,要不是陳晚升嘴太欠 “陳董,剛剛我來得時候,還看到小區外面有媒體候著,可能與秦董的安排有關吧,畢竟剛來上海,想與本地的雜誌打好關係也情有可原,只是您這麼大張旗鼓,就是想造謠生事嗎?”徐放晴溫柔地吐出詢問的話語,但卻無法讓人感到厭惡,只是語氣寒冷,透入心扉的寒冷:“季家是上市公司,您知道您這樣一句話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季氏未來繼承人是同性戀?季家大小姐拋棄男友?拜託,在座的各位誰聽說過季小姐訂婚了?恰恰相反,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您剛剛那句誹謗他人名譽的話,我跟您認識也有十幾年了,看您現在這麼狼狽,也不想落井下石,總之,還在這個圈子,請您好好閉嘴,今非昔比,您懂嗎?再強大的獅子,到了晚年,也不一定能跑得過小貓,更何況,在這裡,你覺得誰是小貓?給自己留個後路,陳董,你既然來了,就要認命。” 淡雅地輕輕一笑收尾,徐放晴說完了,回頭拉著季文粵,走到秦七絕的身邊:“季小姐親自來了,秦董不表示一下嗎?” 秦七絕瞳孔頓時變得深不見底,早在徐放晴動手的時候,她臉上就已經沒有了笑容,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季文粵也在,她張開雙臂,輕輕地摟了一下季文粵的肩膀,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就放開了她:“歡迎。” 聲音很淡卻很乾脆,眾目睽睽之下,季文粵把手裡的紅色禮盒交給了她:“喬遷之喜。”而後,就沒有了動靜。 秦七絕渾身散發著溫潤優雅的氣質,笑了笑,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又拉著剛剛聊天的幾位跑去酒櫃拿紅酒,見到現場的氣氛又開始升溫。蕭愛月悄悄鬆了口氣,再回頭的時候,陳晚升已經不見了,想到剛剛有人拉著她往外走去,應該是陪著她來的朋友吧? 那一巴掌下去,季文粵臉色如常,跟徐放晴聊了兩句季覺熙的事情,就看到剛剛糾纏秦七絕的那個男生走了過來,他直接無視她們二人,賊眉鼠眼地對著徐放晴笑道:“看不出來現在的大姐姐這麼有脾氣。” 這傑少說白了就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子弟,家裡有點錢,看誰都覺得應該是他的情、人,徐放晴沒理他,喝了半杯開水,換了個位置,又坐到了蕭愛月的身邊。 那傑少有些氣急,目光上移,停到了徐放晴的胸前,砸吧了一下嘴,汙言碎語地道:“被你乾媽滋潤的不錯啊。” 蕭愛月“轟”地站了起來,舉起桌子的酒瓶子就要去砸他,季文粵眼明手快,一把奪過了瓶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小蕭,冷靜點。” 那傑少被嚇了一跳,見到只是虛驚一場,又賊笑道:“又不是什麼秘密,誰不知道她的那點事,現在你乾媽倒臺了,看你連工作都沒有,不如直接跟著我吧。” 季文粵再漂亮,他都是不敢惹的,再說徐放晴也不差,傑少喝了一點酒,他原本是來追秦七絕的,見到秦七絕對他並沒有多大的熱情,心裡有些失望,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徐放晴的身上,誰知道徐放晴也不理他,他呵呵地笑著,笑罵道:“你跟秦七絕都他媽算什麼玩意?老子想上你們,你們就應該感恩戴德!”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秦七絕還沒到場,站在樓梯上看到季文粵毫無預警地笑了一下,心臟猛地驟停了幾秒,再看徐放晴倒是表情冷淡,一句話都沒說,秦七絕正想著這下應該沒什麼事,就看到一隻瓶子從上而下砸到了路傑的腦袋上。 路傑慘叫了一聲,捂住腦袋直接倒了下去,季文粵手裡還握著那個藍色的瓶頸,抬起頭,定定地凝視著樓梯間的美人,二人目光相觸,又同時移開,秦七絕沉默半響,皺起眉,終是反應了過來:“季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詭異的氛圍讓室內的空氣都瞬間凝固起來,這麼熱鬧的好戲,還有誰想走?季文粵的父親是上海有名的商業大亨,論財富論地位,在場之人鮮少可以與之匹敵,只是季文粵的外界名聲一向不錯,這下親自動手,也的的確確是出人意外。 “打個愛吃豆腐的流氓,秦董可有問題?”季文粵緩緩站起身,優雅地移步到樓梯前,隔著十幾層臺階,她抬頭仰望著秦七絕,秦七絕用手肘搭在欄杆上,直視著她的眼睛,竟是沒有半點退讓,季文粵看著她,想著秦七絕這張絕色的笑顏似乎對誰都能展露,但她不笑的時候,更像是真正的她,那雙眼睛彷彿有無數顆美麗的星星在閃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季文粵終究忍不住心憐了,嘆了口氣:“我會負責。” 秦七絕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隨著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身上的香氣味若隱若現似地包圍了季文粵的周遭,第一次,她眼裡終於有了別的情緒,不再是個完美的女主人,而是一個有自己情緒的人類,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只有她們二人才能聽見:“你有必要為個人渣意氣用事嗎?” 有必要嗎?季文粵恍惚了一下,也開始詢問自己,要是季父在,也會怪她太沖動了吧,可是今晚怎麼了?季文粵回頭看了眼徐放晴,見她抱著胳膊不講話,眼裡分明有些憂色在湧動,突然就釋懷了,笑道:“我認為很有必要,偽裝久了,可能暴力會讓人放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秦七絕: 蕭愛月: 徐放晴:所以粵姐你是隱形的抖s嗎? 季文粵: 季文粵:我不是,我沒有。 竟然有人站秦季p!! 老徐也沒想到會碰到這種流氓啊!!!老季是受什麼刺激了嗎!!! 166閱讀網

247 砸場子

 這樣一講季文粵這一夜頗有些非來不可的感覺徐放晴在場認識的人不少,上了二樓,有幾個女人很久沒見到她都圍上來跟她聊了幾句有位叫s的女人分外熱情,端著香檳站在徐放晴的身邊笑容滿面地道:“s,我堂哥對你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啊。”

蕭愛月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已經豎起了耳朵,想多偷聽幾句徐放晴的花邊新聞誰料徐放晴一聽這話嘴角微微一翹道:“我可不是林徽因,沒有能力收服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s勾起挪揄的笑容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她的臉:“那我呢?我可沒有家室,跟你合作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

“噓”“噓”四周傳來幾聲來自於八卦群眾口中的慫恿蕭愛月很難形容自己是種什麼樣的心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媳婦被調戲還沒有立場站出來,只能一旁乾站著,說不出來一句幫腔的話。

“s”徐放晴很顯然並不需要她幫腔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氣質乾淨,巧笑倩兮間蕩起成熟女人無盡的韻味:“忘了和你介紹,這位是我女友,啊不,現在已經晉升為愛人了,她是蕭氏貿易公司負責人蕭愛月。”

有了個很好的身份,蕭愛月總算能搭話了,連忙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您好,s小姐,我是蕭愛月。”

無論s剛剛對徐放晴的調戲是不是真心,但徐放晴的這番出櫃確實令人吃驚,實際上她們這個圈子裡,存在的比率並不算少,無外乎家中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很少有聽過商界有正式出櫃的大佬,s認識很多與她同樣的雙性戀,有些結婚了,有些還有男朋友,然而並不妨礙她們照樣找女友瀟灑,她握住蕭愛月的手,禮貌地笑了笑,這下是真的有些尷尬了:“剛剛只是開玩笑,蕭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呢?”蕭愛月內心介意的要死,明面上卻說:“你對我愛人的欣賞,也是對我品位的一種肯定。”

徐放晴眸子微眯,似笑非笑道:“但我有點介意。”

s一下子就笑了:“喂,s,大氣一點,怎麼講我也是你的合作商。”

蕭愛月也跟著笑道:“要不一起去樓下吃點東西?”

s人倒是很好講話,三人結伴而行,到了樓下正好見到秦七絕端了兩盤意大利麵出來,s瞥了徐放晴一眼,不忘評價說:“很驚訝能在這裡碰到陳女士,不得不提我們的秦女士很有本事。”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徐放晴太明白這個道理了,在秦七絕笑意盈盈的注視中,她挽著蕭愛月坐到了右側的棕色沙發床上,還好秦七絕的一樓夠大,不至於和陳晚升坐到一起,s端著一個裝滿檸檬片的盤子坐了過來,她大概是真的無聊了,糾纏上徐放晴就不太想放過了,蕭愛月看徐放晴對她也還算客氣,並沒有對其他人那樣地不耐煩,也就不去管她們了。

過了一會,大廳中央突然爆發了一陣鬨笑聲,蕭愛月望過去,見到那個跟她搶車位的男生在親吻秦七絕的臉頰,有女生在開玩笑,說他見異思遷,男生把手放在秦七絕的腰間,嘴大咧著,眉飛色舞地回道:“秦董這絕色美人,別說就我一個人對她有想法哈。”

蕭愛月覺得那男生有種說不出來的猥瑣,不滿地撇了撇嘴,就看到秦七絕不動聲色地往左邊移了一下,好像有意識地想避開那男生的觸摸,可她表情卻是愉悅,帶著春風得意的笑,實際上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傑少跟菲菲分手了?”那邊動靜太大,與蕭愛月一樣躲在這邊看熱鬧的s吐槽道:“這花心大少什麼時候喜歡上熟女了?”

坐在蕭愛月左邊自拍的濃妝美女接道:“也看不看看對面是什麼貨色。”

這幫人吃著秦七絕的,喝著秦七絕的,背地裡卻在譏諷著秦七絕的為人,蕭愛月不太想繼續待著了,在她心中,秦七絕雖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可並不代表她就要受這些人羞辱,實際上,她並不覺得這些人比得上秦七絕半點,她看了一眼徐放晴,見她拿著手機在玩遊戲,瞬間有點想暴打她的心情,遊戲哪裡不能玩!非要跑來這裡嗎?!!!

像是察覺到了蕭愛月的不滿,徐放晴掀了掀眼皮,不假思索地命令道:“去門口等著,粵姐到了。”

一聽季文粵到了,蕭愛月雀躍地站了起來:“那我去開門。”

徐放晴也跟著收起了手機,見到s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指了指大廳說:“再來一點酒?”

s搖頭:“我差不多該走了。”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徐放晴可沒打算走,外面下雪了,季文粵進屋的時候,羽絨服上面還有幾顆小雪粒來不及融化,徐放晴迎上前,在她耳邊悄語了幾句,季文粵點點頭,目光隨即投向了今晚的主人翁秦七絕身上,秦七絕還沒注意到她來了,她彎腰在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講話,那女人笑聲很大,手指移動到了秦七絕的腦袋上,很輕地拍了一下,動作有些小許的曖昧。

季文粵的目光閃了閃,轉移視線,自然而然地沒有再看她們的互動,陳晚升今晚一直坐在原位置沒動過,季文粵看到了她,也是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恩怨在臉上。

陳晚升今晚就像一隻綠頭蒼蠅,人人避之不及,唯有季文粵對她打了聲招呼,她挺著大肚子走過來,正面就跟她懟了起來:“季總一個人來的嗎?未婚夫呢?”

季文粵本來是不想理她的,見她大著肚子,也不想與她一般見識:“升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麼未婚夫?”

“怎麼沒有,不過是季總看不上人家。”陳晚升如今的地位是越來越不痛快了,破罐破摔地撕開了面子,張嘴就叫道:“季總眼界高,再好的男人也看不上,可能因為季總天生不喜歡男人吧。”

她的聲音太大,引得屋裡瞬間一片寂靜,季文粵是誰?要說起來,這房裡沒有不認識她的人,季家在上海的勢力影響巨大,陳晚升言下之意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懂,眼瞧著氣氛變得僵硬,秦七絕嘴唇輕啟,正若有所思地想要打破這片寧靜,徐放晴沒給她機會,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狠狠地打到了陳晚升的臉上。

這下,真沒人再敢吱聲了,蕭愛月臉部抽搐,要阻止已經晚了,徐放晴今晚明顯是有預謀地跑過來打人,難怪她今晚沒戴戒指,蕭愛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其實這種場合公開撕、逼有些難看,要不是陳晚升嘴太欠

“陳董,剛剛我來得時候,還看到小區外面有媒體候著,可能與秦董的安排有關吧,畢竟剛來上海,想與本地的雜誌打好關係也情有可原,只是您這麼大張旗鼓,就是想造謠生事嗎?”徐放晴溫柔地吐出詢問的話語,但卻無法讓人感到厭惡,只是語氣寒冷,透入心扉的寒冷:“季家是上市公司,您知道您這樣一句話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季氏未來繼承人是同性戀?季家大小姐拋棄男友?拜託,在座的各位誰聽說過季小姐訂婚了?恰恰相反,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您剛剛那句誹謗他人名譽的話,我跟您認識也有十幾年了,看您現在這麼狼狽,也不想落井下石,總之,還在這個圈子,請您好好閉嘴,今非昔比,您懂嗎?再強大的獅子,到了晚年,也不一定能跑得過小貓,更何況,在這裡,你覺得誰是小貓?給自己留個後路,陳董,你既然來了,就要認命。”

淡雅地輕輕一笑收尾,徐放晴說完了,回頭拉著季文粵,走到秦七絕的身邊:“季小姐親自來了,秦董不表示一下嗎?”

秦七絕瞳孔頓時變得深不見底,早在徐放晴動手的時候,她臉上就已經沒有了笑容,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季文粵也在,她張開雙臂,輕輕地摟了一下季文粵的肩膀,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就放開了她:“歡迎。”

聲音很淡卻很乾脆,眾目睽睽之下,季文粵把手裡的紅色禮盒交給了她:“喬遷之喜。”而後,就沒有了動靜。

秦七絕渾身散發著溫潤優雅的氣質,笑了笑,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又拉著剛剛聊天的幾位跑去酒櫃拿紅酒,見到現場的氣氛又開始升溫。蕭愛月悄悄鬆了口氣,再回頭的時候,陳晚升已經不見了,想到剛剛有人拉著她往外走去,應該是陪著她來的朋友吧?

那一巴掌下去,季文粵臉色如常,跟徐放晴聊了兩句季覺熙的事情,就看到剛剛糾纏秦七絕的那個男生走了過來,他直接無視她們二人,賊眉鼠眼地對著徐放晴笑道:“看不出來現在的大姐姐這麼有脾氣。”

這傑少說白了就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子弟,家裡有點錢,看誰都覺得應該是他的情、人,徐放晴沒理他,喝了半杯開水,換了個位置,又坐到了蕭愛月的身邊。

那傑少有些氣急,目光上移,停到了徐放晴的胸前,砸吧了一下嘴,汙言碎語地道:“被你乾媽滋潤的不錯啊。”

蕭愛月“轟”地站了起來,舉起桌子的酒瓶子就要去砸他,季文粵眼明手快,一把奪過了瓶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小蕭,冷靜點。”

那傑少被嚇了一跳,見到只是虛驚一場,又賊笑道:“又不是什麼秘密,誰不知道她的那點事,現在你乾媽倒臺了,看你連工作都沒有,不如直接跟著我吧。”

季文粵再漂亮,他都是不敢惹的,再說徐放晴也不差,傑少喝了一點酒,他原本是來追秦七絕的,見到秦七絕對他並沒有多大的熱情,心裡有些失望,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徐放晴的身上,誰知道徐放晴也不理他,他呵呵地笑著,笑罵道:“你跟秦七絕都他媽算什麼玩意?老子想上你們,你們就應該感恩戴德!”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秦七絕還沒到場,站在樓梯上看到季文粵毫無預警地笑了一下,心臟猛地驟停了幾秒,再看徐放晴倒是表情冷淡,一句話都沒說,秦七絕正想著這下應該沒什麼事,就看到一隻瓶子從上而下砸到了路傑的腦袋上。

路傑慘叫了一聲,捂住腦袋直接倒了下去,季文粵手裡還握著那個藍色的瓶頸,抬起頭,定定地凝視著樓梯間的美人,二人目光相觸,又同時移開,秦七絕沉默半響,皺起眉,終是反應了過來:“季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詭異的氛圍讓室內的空氣都瞬間凝固起來,這麼熱鬧的好戲,還有誰想走?季文粵的父親是上海有名的商業大亨,論財富論地位,在場之人鮮少可以與之匹敵,只是季文粵的外界名聲一向不錯,這下親自動手,也的的確確是出人意外。

“打個愛吃豆腐的流氓,秦董可有問題?”季文粵緩緩站起身,優雅地移步到樓梯前,隔著十幾層臺階,她抬頭仰望著秦七絕,秦七絕用手肘搭在欄杆上,直視著她的眼睛,竟是沒有半點退讓,季文粵看著她,想著秦七絕這張絕色的笑顏似乎對誰都能展露,但她不笑的時候,更像是真正的她,那雙眼睛彷彿有無數顆美麗的星星在閃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季文粵終究忍不住心憐了,嘆了口氣:“我會負責。”

秦七絕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隨著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身上的香氣味若隱若現似地包圍了季文粵的周遭,第一次,她眼裡終於有了別的情緒,不再是個完美的女主人,而是一個有自己情緒的人類,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只有她們二人才能聽見:“你有必要為個人渣意氣用事嗎?”

有必要嗎?季文粵恍惚了一下,也開始詢問自己,要是季父在,也會怪她太沖動了吧,可是今晚怎麼了?季文粵回頭看了眼徐放晴,見她抱著胳膊不講話,眼裡分明有些憂色在湧動,突然就釋懷了,笑道:“我認為很有必要,偽裝久了,可能暴力會讓人放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秦七絕:

蕭愛月:

徐放晴:所以粵姐你是隱形的抖s嗎?

季文粵:

季文粵:我不是,我沒有。

竟然有人站秦季p!!

老徐也沒想到會碰到這種流氓啊!!!老季是受什麼刺激了嗎!!!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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