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笫十節 出口惡氣的鬧劇〔126〕
笫十節 出口惡氣的鬧劇〔126〕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楊老初會黃鱔的笫二天。興師問罪,捲土重來的公子哥,東京有名的小太保黃鱔,身後聚約了,師門精英館百十來人,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堵門阻路~~真的好像現今,醫院哭孝的‘吵鬧’,一下子,突冒出來。
對陣圓處,等不及,易冰老師笑語問候。篤信一面之辭的暴徒~~東湖國舅、精英館主殷豹門下,平日飛揚扈拔慣了,脾氣格外暴躁的徒子徒孫們,不問青紅皂白,早已不約而同,大打出手。”
出手夠快,也夠狠。
但,趴倒得,也夠快;受傷得,也夠狠。
迎面奔襲,迎來蕩回,更凌厲的力道。
看上去,就好像“洪湖水浪打浪”。
快而且狠的一班鐵哥死黨,竟然居然,一個個,爭相比快比狠似,把自己打得:鼻青臉腫,暈頭轉向。
百十號人的“圍牆”,轟然、頹然,垮倒滿地。
穿“牆”而過,易冰老師宛如:駕輕就熟地,闖過,一道道大敵當前、沿途戒備森嚴的關卡口;高貴矜持地,透過,一張張無人設阻、次第自動開啟的感應門。
少年的畫外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媽媽的,碰上了硬腿,有麻煩!”
黃鱔的八個師父,東京有名的八大金剛:老太太吃柿子,專揀軟的捏,捏造出名聲的名師們,經直打酒嗝的老大,掩嘴一嘀咕,面面相覷,都倒抽了口冷氣。
八大金剛開始,大眼瞪小眼,尖嘴對猴腮,互相埋怨,後悔。
金剛甲:“昨晚、今早、中午,不該喝了,背時鬼徒兒的迷魂湯。立馬,拍胸口,噴大話,承諾:出頭露面,擺平了,再喝,下午茶、晚餐酒。”
金剛乙:“不知深淺,米西米西的幹活,插攪這趟渾水,替人了難,卻了不了難了!”
金剛丙:“現才說那些鳥話,有個屁用!既然來了,也只好硬撐著頭皮上;既然單挑獨鬥,絕對不是人家對手,絕對佔不了便宜。不如,併肩子,上!”
八大金剛也就心照不宣,不管三七二十一,紛亮了:執仗浸淫江湖,至少上十年的兵器。
“剁翻了,再說!”
性子最急的拔刀,打了頭陣;群起而響應、喊上、攻之。
狀若瘋虎狂龍的八大金剛,一齊招呼上了,易冰老師的近身。
八大金剛皆使出了,平生的絕技絕招。
三師父快刀肖整的雙刀,舞得雪花飄飄;
四師父幻劍盛奇的軟劍,使得撲朔迷離;
六師父惡棍南屏的鐵棍,激得北風蕭蕭;
五師父冷杖夏虹的禪杖,出得陰沉詭譎;
七師父色戟呂宦的金戟,蕩得浪花朵朵;
八師父花槍郭忠的銀槍,刺得飛花逐月;
二師父雷錘周餘的銅錘,擊得虎嘯聲聲;
大師父神鞭牛漆的長鞭,纏得天昏地暗。
少年的畫外音:
“放縱這樣打鬥下去,黃鱔發覺:大勢不妙,會出人命。
只想出口惡氣,順便印證師父與窮書匠,誰是高人的他,慌忙打手語、扯呼叫停。”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可是,這不是一場‘友誼笫一,比賽笫二’的競技運動。況且,使出的厲招,不是搶奪的球,搶投的籃,搶射的門。而是如傾盆潑出去的水,從頭到腳壞爛透了的壞水。”
吹哨喊停時,為之已晚了一步。
鐵臂掃群頑,來不及,少頃的喘息。
電光火石,剎那間,空手入白刃,以一對八個,人道是,一等一的技擊名家,形單隻影的易冰老師:如月落,烏啼霜滿天;如舟過,滾滾長江水;如柳舞,暴風驟雨中;如石沉,洶湧漩渦裡。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沒來由,易冰老師捲進了:一場橫蠻無理的打殺,一場不要臉命的鬧劇。
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