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一集 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第一集 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豪華寓所內,空無一人。
放學,探頭探腦,開門進來的大男孩,手攥懷揣,很厚一疊報紙。
兜圈子,確認是座空城後,雀躍起來。
在家庭影院立體聲音響,連播的霍元甲、黃飛鴻主題曲,“萬裡長城永不倒”,“男兒當自強”的名曲勁歌伴奏下。
霍霍,赤膊上陣,緊扎腰帶與褲角,拳打一條線,腿掃一大片,厲嘯著,把李小龍的截拳道,復加雙節棍,操練一番:發力,舞花,反彈,換手,轉棍,拋棍。動作組合,揮灑自如,呀的一聲,騰躍擺蓮無影腿。舌綻驚雷,驚天動地的嗨聲,聲催力發,牆面五尺高處,赫然凹陷留印,頗見功底。
用乾毛巾揩抹去,冷削俊朗面孔,健美髮達胸肌、臂背,沁出的晶瑩細滴汗珠。緊接著,飛奔,潛入至緊鎖的裡間,動手熟稔啟動,加密的電腦。
狂歡,玩過好一陣電遊諾曼底登陸:調兵遣將,開闢笫二戰線,收復重整河山。
警覺聽見外面開門鎖聲響,趕緊切換主題,大人般穩坐在桌旁,不動聲色地,認真仔細讀報。然後,在退居名譽顧問的母親,如探照燈的目光掃射下,鋪開早作準備的紙張與直尺,在網上逐頁,逐條,逐款,查閱摘錄新聞資訊,創辦今日政略時刊。
像個大領導幹部,托腮沉吟,搖頭。
放心放下一大摞參考書籍的母親,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笑吟吟地圍裙下廚,烹羊骨宰牛肉且為樂。
年輕男人接過學生妹為他添水的茶杯,勾唇笑道。
“我弄不清楚,‘抓大放小’的戰略意圖。難道,這就是孕育更大的生機,分娩必須經受的陣痛?也必須犧牲的區域性,眼前小部分的利益?
政治的精密度,敏感性與多樣化,真的比數理化,還不可捉摸,太深奧了!
這可不是,只會想到有禍同當,有福同享的準幫主,我目前想得到奧妙的問題。”
“但,天下大事,必作於小。如同,天下難事,必作於易。
如果易抓的小的,都放手。那麼難抓的大的,就抓得住?
大小有模式,但無定式。
說不定,小的抓好,可變大,更大;而大的抓不好,會變小,變無……”
“我實在想不通:大洋彼岸的那些三百多年前的荒蠻之地,怎麼就一下子,由來自不同國度的遠方移民,添磚加瓦,如我當年,大小參差壘出的花園建築般,美侖美奐呢?”
佯顏歡笑的學生妹,收了一次性支付的包月過夜的預金,足夠她一年花銷、當著她面為之開設的銀行金卡,完全可以聽任年輕男士玩弄於股掌之間。
卻實在想不通:這有錢的花花公子哥兒,怎麼就與有權的鼎鼎大名官兒一樣,都性bt呢?
總要變著法子燒錢泡妞,泡了二奶,泡三奶,接著還要泡那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偷不著不如犯不著的妞呢?
犯得著:出手豪綽,得手摺花,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形同陌路時,辣手摧花麼!?
網路穿越,回到“糖”朝,淪落為性奴隸,無所謂:性與不性,信與不信,以及幸與不幸。
但換句話說,落回當“錢”,成為死亡遊戲中獵物的學生妹,則有所畏:性、信與幸有無的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