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混世邪魔之牡雞司晨〔1〕

第十五節混世邪魔之牡雞司晨〔1〕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當時情形，太宗尚幼，母憑子貴的殷太后，垂簾聽政。

婦人之言，一言九鼎。應了‘牡雞司晨，天下信陰〔姓殷〕’的讖言，外戚勢力，也越來越強大，猖獗起來。

公卿所舉，率黨其私，所謂‘放鴟梟而囚鸞鳳’。

殷太后執政，著實讓孃家人出來，大大地顯示，秀了一番。”

鏡頭迭疊：

首先，讓孃家沾親帶故的骨肉，甚至林十娘與蔡九的關係，封官晉爵。位列九卿的親戚，佔據了朝中一大半壁。原來德高望重的功臣舊人，受高祖彪哥託孤的楊壽、與殷太后拜了把子的大姐大波姑例外，很少沒有受冷落而靠邊站了。乃至，夫君屍骨未寒，讓高祖彪哥的自家人，已心寒膽顫起來。

楊壽：“此所謂：一朝君主一朝臣，外戚專權也。”

其次，讓孃家大發特發，暴富暴虐。在物質享受上，揮金如土，窮奢極侈；在私生活上，欺男霸女，荒淫無恥。像吃快餐、點萊、豪宴一樣，殷太后叫大姐大，挖地三尺，搜遍東湖，給她不斷找，新鮮菠菜、香韭萊、狗鞭、驢鞭、牛鞭、豹鞭、虎鞭，把學引蕭桀的每週佳藝，換成每日演習，不斷翻新推出，新生活，新強度，新刺激。

楊壽：“此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外戚豪強也。”

寡婦門前是非本多。

況且，殷太后是一個天生水性楊柳的女人，還是一個天生殘忍暴虐的女人。楊壽只好對之敬而遠之。

空閒時，一門心思，閉門做起學問，訓護幼主，導以德義。

幼主加拜，待以不臣之禮。

感念先主的知遇與託孤之恩，楊壽一方面取學通行修，博識多藝，古文爾雅，能屬文章武功者為門生，悉加指教，訓練有素，充實御前侍衛，待以不日之需；另方面，微服油走江湖，開辦學堂，廣交天下能人智士，重視教育，以為富國強民之本。

縱殷太后把個東湖朝庭當作了戲臺，生、旦、淨、未、醜無奇不有，戲唱得高嘲迭起，熱鬧非凡。彷彿耳聾眼瞎，楊壽對之不聞不問。只是牢牢掌管著手中兵權，牢牢節制著調兵遣將的兵符，牢牢地盯視著殷太后的左膀右臂，殷豹、秦昆的動靜。

在冷靜地等待：幼主長大後，一場風暴，不可避免地到來。

楊壽：“做了國師的秦昆，有殷太后這座靠山撐腰，目高於頂。雖表面上，對亞父還感恩懷德，敬重謙讓。但骨子裡，對亞父很嫉妒不滿，居心叵測。

嘆的是：連貴為首輔大臣、幼主之師、大丞相兼大將軍的亞父，縱在見笫一面後，就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同僚之後，早識破了他的欲蓋彌彰，和外戚賊子同是一丘之貉。然，投鼠忌器，不得不裝作糊塗，見了他，也得虛與斡旋，忍氣吞聲，一時奈何不了他。只能利用道天門和外戚黨間，利害衝突，暫時制衡保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