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五節只可意會的事〔2〕

笫二十五節只可意會的事〔2〕

笑望靜聆著，誠惶誠恐的神寶，有些語無倫次、哆嗦結巴、極度緊張興奮地說過之後。虛懷若谷的黃炎，頷首同時看得出：還有不少簇擁在神寶周圍的支持者們，同樣緊張興奮的神貌，蠢蠢欲動，躍躍欲試，卻不敢冒失發言。

“諸位前輩，既然東西合璧，和為一家，親如一家，盡釋前嫌，都是本帥座上的貴賓，理當倍受尊敬與尊重。先品賞下為你們準備的，一點誠意。千萬不要客氣呵。”

爽朗一笑的黃炎，很友善地恭請在座開懷放手，暢飲茶食。

從秘密安全通道、三年前暗修的一條軍用糧草之路，源遠流長、綿綿不斷地，從萬裡之外的東湖國戰備庫內，快騎馱帶來的精美茶食。

趁眾人大快朵頤，頰齒溢香，迴腸蕩氣際，笑米米的黃炎，起身親熱撫觸著神寶單薄的肩膀，又親切握住九斤粗糙的大手，問詢些各自的生活境況，打聽些家常話，親躬為之遞過揩手巾後，重歸向頭把交椅，落坐。

“嗯，諸位前輩，本帥年少時，就久仰大名呵。你們都可是、曾是天下聞名的風雲人物，有的現還是東湖朝堂的政事顧問，東湖智囊團的智多星，本帥穩固西疆必須信賴依靠的重要人物呵。”

“請諸位相信本帥以人格擔保並承諾，言者無罪。有何想法，意見建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儘管開口，想到哪，說到哪，但說無妨。”

處之若泰的黃炎，耐心靜聽完，九斤首先響應的開頭炮。緊接著，旁邊帶動滿座，緊跟著附和著幫腔，七嘴八舌，至少一個時辰的重複嘮叨。

“好，說得好呵！聽看到諸位前輩，開誠佈公，熱情高昂，本帥深受感染，斷無不認真聽講，誠心納諫之理呵。既然諸位再無其它補充新內容了，也該本帥發個言，表個態了。”

輕咳一聲，待大家平靜下來，期期艾艾地將視線聚焦自己時，繞開正面衝突的話題，輕聲柔語的黃炎，侃侃而談。

“……同類和異類之間，愚昧和智慧之間，野蠻和文明之間，毀滅和永恆之間，真實和虛偽之間，善良與罪惡之間，美好與醜陋之間，正義和非正義之間，其實，都只有極其細微、隨時可被抹掉的一線之隔！”

話語至此，黃炎情不自禁地自拍了一下子腦門，心裡馬上明白：這群年齡結構偏老化、文化層次偏弱化、經濟狀況偏差化、思想情緒偏僵化的“四化老同志”，一下子腦筋拐不了這個大彎，也聽不懂自己拐彎抹角的提示。

於是，只好重又打起淺顯的比方來說服之。

“這樣說吧，各位前輩。”

看到亞父、恩師會心的微笑，深受啟示、鼓舞的黃炎，續道：“你們信仰的宗教，源遠流長，就是本土本生的國粹，一門涉及哲學、醫學、武學、還有其它內容，博大精深、裨益人生的大學問，名字就叫道教。”

“不止西江，東湖、南海、北都，將來天下各地信奉道教的，大有人在。”

“東湖長期的國策，並不反對，國人自由信仰儒、釋、道及其它正教。像秦昆的師父了因道長，便是本帥亞父、恩師的好朋友，本帥敬重愛戴的前輩。一位天下人共同敬仰的得道高人，真正的大師級人物，真正的大隱士，功成、名遂、身退的大名人。閒雲野鶴逍遙遊，不求而求了好名聲，不爭而爭了好結局。”

“可惜，秦昆把本來好唸的道德經、黃老學說，念歪了。還歪曲篡改成了，無中生有的道天仙術，自立門戶，裝神弄鬼，巧取豪奪人間功名利祿，誤導你們走上了，一條有悖道宗的歪門邪道。”

“我反對，堅決反對！不贊成，也不會接受，炎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