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二節 身巢心寒的別戀〔54〕
第二節 身巢心寒的別戀〔54〕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自當了個比七品芝麻官還小,鄉一級的也稱領導後。這些年,我的老同學,給兒子套近乎,除了錢,還是錢。就連兒子過生日,也少給笑臉或張羅的喜慶,還是用錢打發。
父子的親情,至少,從形式上看來:早淡薄成了,業務往來的交情。按時刷卡,靠錢維繫。
不過,究是舐犢情深。”
作勢親暱。蘇西坡高揚起,佯甩向,甦醒的寬大肥厚巴掌,甩過來、落下來的卻是:一個早已打點好,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壓歲紅包。
甦醒:“哇噻,哇!你一上來攪和,光顧和你侃,完了,這盤輸了,‘陪了夫人又折兵’,輸大、輸慘了!”
蘇西坡:“人是又長了一歲。還是,學不長進,不會說話。心安理得,收了前世欠你的債。連個謝字,都不會。”
甦醒:“假惺惺地裝謙,有這個必要嗎?這個詞,在我們‘90後’字典裡過時、淘汰、沒有了。就像,沒有了像你們那代,那些虛情假意的話,套話,空話,大話,廢話。
要我說呀,還不如,實實在在點,簡簡單單點,快快樂樂點。
直來直去,簡單並快樂著。簡約,內向的心事;快意,外表的生活。人生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夢。
願賭服輸,輸了這盤,大不了推倒重來,加倍投注,加大刺激,板贏回來。盡力了板不回,也無所謂呀,都在做的夢,美麗卻虛幻。
關鍵,有個真實的自我,有個好心態,好心情。”
蘇西坡:“找打呀,一年到頭,跟你老子說不上話,口都閉臭。今倒是開啟了話匣子,就像,開啟了上滿了彈匣子的機關槍開火一樣,一說盡說些,存心刺激你老子的話。”
甦醒:“打死我,也不會學你們,虛偽!滿腦子……卻偽裝成,正人君子。難道,這樣活著,覺得不夠累、沒意思?”
歪著刺蝟頭,咧嘴嘲笑的神態:還真有點,貓玩戲鼠的酷相。
甦醒:“哎,聽說過,‘天不滅曹’,‘天生我材必有用’嗎?你的這點小錢,算是長期投資,不會蝕本,等著吧,會作拋磚引玉,呈幾何倍增的回報!”
蘇西坡:“呵呵,等著吧,等……”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良宵一刻值千金。一刻也不想再耽擱,清坐嘮叨下去的老同學,從手機上,腦海裡,飛快地過目、過濾了一遍,曾經在同一條戰壕,戰鬥過的相好名單。”
蘇西坡:“該回家的都回去了,不該回家的也都回來了。”
看著想著,自言自語地嘟噥著,情不自禁地,唉了口氣,蘇西坡倒真有點傷腦筋:“這一時半刻,到哪裡去找,靠得住的‘腿’呢?”
望看甦醒,眼睛笑眯成一條縫的蘇西坡:“等你長大,等你諳事,等你有出息,等你的回報,我耐心地等,蹺起腳,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