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猜測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138·2026/5/18

陸沉舟忙說道:「那我回去給你做,阿姨您呢?也喫餛飩嗎?」   陳美瑤點頭,說道:「可以,讓我也嘗嘗你做的小餛飩到底多美味,讓我女兒念念不忘的。」   陸沉舟抓了抓頭,說道:「也就…還行吧,那阿姨您先陪著小苒,我回去做飯。」   陳美瑤說道:「去吧。」   陸沉舟俯身在安小苒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說道:「好好休息。」   安小苒輕輕「嗯」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媽媽一眼,陳美瑤扭過頭看窗外去了。   陸沉舟走了之後,病房裡再次安靜了下來,安小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媽,剛剛,您是不是在騙我?您早上去找我,是有事情想問我吧?」   陳美瑤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是有點事,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等你好些了媽再問也不遲,先好好休息吧。」   安小苒看她這會兒不想說,於是也就不再追問了,閉上眼睛休息。   陳美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安小苒,心潮起伏,忍不住再次回想起昨天藺梔晚說的話,難道小苒真的知道了她爸爸的消息?可是她回來卻不告訴自己,那就證明,這肯定不是好消息,難道自己的丈夫真的已經故去了?   還有小苒,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創傷後應激障礙,究竟是什麼樣的創傷,讓她都有了自殺的念頭,和她爸爸有關嗎?   陳美瑤的腦海裡亂糟糟的,她恨不得立刻問問安小苒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看到女兒躺在病牀上虛弱的模樣,她又不忍心,那必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正胡思亂想間,安小苒突然輕輕的開了口,「媽,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   陳美瑤驚訝的看向安小苒,卻見她依然閉著眼睛,彷彿剛剛說的,只是夢話。   *   陸沉舟開車趕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了洗臉盆裡的血跡,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起來,後怕的感覺直到此刻才席捲過全身,他頹然坐在了沙發上,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他試著想了一下如果安小苒真的沒被搶救回來,他會怎麼樣,結果只是這麼想了一下,心口就疼的難以呼吸。   他怎麼就那麼遲鈍,沒有發現安小苒的自殺傾向呢?其實這幾天安小苒的狀態確實很差,但因為一直在治療,所以陸沉舟就盲目樂觀了,以為這不過是一時的,可沒想到,她的情緒竟然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   他不由得無比感謝老天,讓很少來的陳美瑤今天一早過來敲門,今天凌晨那一場情事,分明就是安小苒故意的,讓他精疲力盡,睡的很沉,這才沒發現她的離開,不過他也佩服自己當時的冷靜,此刻想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能夠保持冷靜的頭腦去指揮陳美瑤做事的。   略微休息了一下,陸沉舟就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血跡衝乾淨之後,他直接把那個洗臉盆拿到樓下扔掉了,不能再看到了,一看到就會想起那可怕的一幕,扔完之後,他上樓拖了地,才開始包小餛飩。   一直忙乎了一個多小時,才做出一鍋熱氣騰騰的小餛飩,他對付著喫了幾口,就把剩下的用保溫桶裝起來,馬不停蹄的又往醫院趕。   安小苒又睡著了,陸沉舟到的時候,她立刻示意他輕點,屋裡的窗簾也被陳美瑤細心的拉上了,陸沉舟輕手輕腳的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給陳美瑤倒了一碗出來,小聲說道:「阿姨,您先喫點吧。」   陳美瑤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小餛飩放入口中,立刻覺得脣齒生香,脆脆的口感,加上酸酸的湯,那口味別提多鮮美了。   陳美瑤伸出大拇指給陸沉舟點了個贊,陸沉舟笑了,說道:「好喫的話下次我再多包一些給您拿過去,可以放冰箱裡,隨時想喫了就能下。」   「好。」陳美瑤也不推辭。   酸湯開胃,陳美瑤早飯也沒怎麼喫,這會兒直接把一碗餛飩都喫完了,與此同時,季風和藺梔晚在一家自助烤肉餐廳喫飯。   拿好了食材,季風挽起袖子開始烤肉,藺梔晚想要幫忙,他立刻說道:「女孩子怎麼能幹這活呢?你坐著,先喫點其他東西,我這邊很快就好。」   藺梔晚還是挺擔心安小苒的,她說道:「季醫生,」季風打斷她,說道:「叫我季風就好,老叫季醫生,太生疏了。」   藺梔晚也不扭捏,立刻改口道:「好,季風,我不問你關於小苒病情的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她在你那兒治療多久了?」   季風想了想,「有一個半月了吧。」   藺梔晚算了一下時間,「那也就是說,基本上小苒一回國,就去你那裡做治療了,這證明,她還是很想要治好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治療了這麼久,她反而又有自殺傾向了呢?」   季風解釋道:「其實PTSD往往會伴發抑鬱症,抑鬱症的人,往往會伴有自殺傾向,最近小苒一直在做催眠治療,她有超憶這事你知道吧?」   藺梔晚點點頭,「知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   季風把鐵板上的烤肉翻了翻面,說道:「一個人擁有超憶,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好事,可是,這卻是把雙刃劍,誠然,生命中的美好能記很久,但同樣,生命中的黑暗時刻也能記很久,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很痛苦的事,我們常說,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痛,可是這句話不適用於超憶的人,時間越久,累積的痛苦越深。」   季風把烤好的肉夾到藺梔晚的盤子裡,繼續說道:「他們假如刻意迴避不去想的時候還好,可是她在接受治療,就不可避免的必須每天直面創傷記憶,這種治療方法,也稱之為暴露療法,這在我們治療PTSD的一線有效方案,適用於絕大部分患者,但小苒,屬於特殊,她的記憶本身就深刻,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感受會比一般的患者更強烈,她又好強,總是特意掩飾她的痛苦和絕望,我從知道她有超憶開始,就已經放慢了治療的步伐,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承受住,是我不好

陸沉舟忙說道:「那我回去給你做,阿姨您呢?也喫餛飩嗎?」

  陳美瑤點頭,說道:「可以,讓我也嘗嘗你做的小餛飩到底多美味,讓我女兒念念不忘的。」

  陸沉舟抓了抓頭,說道:「也就…還行吧,那阿姨您先陪著小苒,我回去做飯。」

  陳美瑤說道:「去吧。」

  陸沉舟俯身在安小苒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說道:「好好休息。」

  安小苒輕輕「嗯」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媽媽一眼,陳美瑤扭過頭看窗外去了。

  陸沉舟走了之後,病房裡再次安靜了下來,安小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媽,剛剛,您是不是在騙我?您早上去找我,是有事情想問我吧?」

  陳美瑤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是有點事,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等你好些了媽再問也不遲,先好好休息吧。」

  安小苒看她這會兒不想說,於是也就不再追問了,閉上眼睛休息。

  陳美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安小苒,心潮起伏,忍不住再次回想起昨天藺梔晚說的話,難道小苒真的知道了她爸爸的消息?可是她回來卻不告訴自己,那就證明,這肯定不是好消息,難道自己的丈夫真的已經故去了?

  還有小苒,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創傷後應激障礙,究竟是什麼樣的創傷,讓她都有了自殺的念頭,和她爸爸有關嗎?

  陳美瑤的腦海裡亂糟糟的,她恨不得立刻問問安小苒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看到女兒躺在病牀上虛弱的模樣,她又不忍心,那必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正胡思亂想間,安小苒突然輕輕的開了口,「媽,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

  陳美瑤驚訝的看向安小苒,卻見她依然閉著眼睛,彷彿剛剛說的,只是夢話。

  *

  陸沉舟開車趕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了洗臉盆裡的血跡,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起來,後怕的感覺直到此刻才席捲過全身,他頹然坐在了沙發上,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他試著想了一下如果安小苒真的沒被搶救回來,他會怎麼樣,結果只是這麼想了一下,心口就疼的難以呼吸。

  他怎麼就那麼遲鈍,沒有發現安小苒的自殺傾向呢?其實這幾天安小苒的狀態確實很差,但因為一直在治療,所以陸沉舟就盲目樂觀了,以為這不過是一時的,可沒想到,她的情緒竟然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

  他不由得無比感謝老天,讓很少來的陳美瑤今天一早過來敲門,今天凌晨那一場情事,分明就是安小苒故意的,讓他精疲力盡,睡的很沉,這才沒發現她的離開,不過他也佩服自己當時的冷靜,此刻想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能夠保持冷靜的頭腦去指揮陳美瑤做事的。

  略微休息了一下,陸沉舟就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血跡衝乾淨之後,他直接把那個洗臉盆拿到樓下扔掉了,不能再看到了,一看到就會想起那可怕的一幕,扔完之後,他上樓拖了地,才開始包小餛飩。

  一直忙乎了一個多小時,才做出一鍋熱氣騰騰的小餛飩,他對付著喫了幾口,就把剩下的用保溫桶裝起來,馬不停蹄的又往醫院趕。

  安小苒又睡著了,陸沉舟到的時候,她立刻示意他輕點,屋裡的窗簾也被陳美瑤細心的拉上了,陸沉舟輕手輕腳的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給陳美瑤倒了一碗出來,小聲說道:「阿姨,您先喫點吧。」

  陳美瑤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小餛飩放入口中,立刻覺得脣齒生香,脆脆的口感,加上酸酸的湯,那口味別提多鮮美了。

  陳美瑤伸出大拇指給陸沉舟點了個贊,陸沉舟笑了,說道:「好喫的話下次我再多包一些給您拿過去,可以放冰箱裡,隨時想喫了就能下。」

  「好。」陳美瑤也不推辭。

  酸湯開胃,陳美瑤早飯也沒怎麼喫,這會兒直接把一碗餛飩都喫完了,與此同時,季風和藺梔晚在一家自助烤肉餐廳喫飯。

  拿好了食材,季風挽起袖子開始烤肉,藺梔晚想要幫忙,他立刻說道:「女孩子怎麼能幹這活呢?你坐著,先喫點其他東西,我這邊很快就好。」

  藺梔晚還是挺擔心安小苒的,她說道:「季醫生,」季風打斷她,說道:「叫我季風就好,老叫季醫生,太生疏了。」

  藺梔晚也不扭捏,立刻改口道:「好,季風,我不問你關於小苒病情的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她在你那兒治療多久了?」

  季風想了想,「有一個半月了吧。」

  藺梔晚算了一下時間,「那也就是說,基本上小苒一回國,就去你那裡做治療了,這證明,她還是很想要治好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治療了這麼久,她反而又有自殺傾向了呢?」

  季風解釋道:「其實PTSD往往會伴發抑鬱症,抑鬱症的人,往往會伴有自殺傾向,最近小苒一直在做催眠治療,她有超憶這事你知道吧?」

  藺梔晚點點頭,「知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

  季風把鐵板上的烤肉翻了翻面,說道:「一個人擁有超憶,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好事,可是,這卻是把雙刃劍,誠然,生命中的美好能記很久,但同樣,生命中的黑暗時刻也能記很久,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很痛苦的事,我們常說,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痛,可是這句話不適用於超憶的人,時間越久,累積的痛苦越深。」

  季風把烤好的肉夾到藺梔晚的盤子裡,繼續說道:「他們假如刻意迴避不去想的時候還好,可是她在接受治療,就不可避免的必須每天直面創傷記憶,這種治療方法,也稱之為暴露療法,這在我們治療PTSD的一線有效方案,適用於絕大部分患者,但小苒,屬於特殊,她的記憶本身就深刻,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感受會比一般的患者更強烈,她又好強,總是特意掩飾她的痛苦和絕望,我從知道她有超憶開始,就已經放慢了治療的步伐,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承受住,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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