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時光匆匆

卧底警花深淵歸來·瀲灧琉璃·2,112·2026/5/18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陸沉舟只覺得心痛的難以呼吸,他捂著心口踉蹌著坐倒在沙發上,靠在那裡大口的呼吸,滾燙的眼淚順著緊閉的雙眼溢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堅信安小苒還活著,一直逼迫著自己不要陷入悲觀的情緒,可是半年過去了,安小苒音訊全無,他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難道他真的已經永遠失去她了?否則,她怎麼忍心留他獨自一個人,承受著失去她的痛苦?   緊閉著眼睛等著那股錐心蝕骨的痛過去,陸沉舟彷彿昏迷了一般,緊緊的抿著脣,脣色蒼白沒有血色,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才終於睜開黑眸,眼神幽暗。   拿起手機,看到是潘知亮,他接通電話,沉聲說道:「潘局,我明天歸隊。」   潘知亮的話哽在喉頭沒有說出來,好半晌才說道:「好,我來安排。」   陸沉舟的腿完全恢復了之後,潘知亮每隔幾天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歸隊,陸沉舟當時惦記著要去找安小苒,一直說再等等,如今,他的希望一點一點的破碎,他覺得自己需要用忙碌來填充這空虛的生活。   也許,歸隊是最好的選擇吧。   回到刑偵支隊,日子果然重新變得充實起來,每天有出不完的現場,查不完的案子,陸沉舟幾乎住在了辦公室,每天忙碌到深夜,困了就倒頭在沙發上睡一會兒,餓了就喫泡麵,周嘉樹不知道勸過他多少次,他每次都笑著說,「案情緊急,等忙完這個案子我就回去。」   可是忙完了這個案子,還有下一個案子。   一年匆匆而過,這一年麗市刑偵支隊的案件偵破率達到了百分之百,命案必破,陸沉舟神探的名聲也越來越響,都傳出了省外,有不少省市都爭相邀請他去傳授經驗,更有不少警花們對他芳心暗許,但他永遠只有一句話,「我已經結婚了。」   他的牀頭櫃裡,放著一枚一直送不出去的鑽戒,還有一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封面,都已經被他的手指磨掉了色。   終於又到了過年,忙碌的一年終於過去,陸沉舟也迎來了難得的假期,和陸文騰黃柏霞以及安衛國陳美瑤一起喫了年夜飯,陸沉舟開始收拾行囊。   這一年多,陸文騰和黃柏霞經常去拜訪安衛國和陳美瑤,他們已經知道當初救了他們全家的警察就是安衛國,沒想到竟然成了親家,不禁感嘆緣分的奇妙,兩家人來往頻繁,安衛國和陸文騰經常一起對弈,而黃柏霞和陳美瑤就坐在一起嘮嗑,倒也其樂融融。   陸沉舟準備大年初一去雪山無人區那邊再走一遭,這一年多,每隔三個月,他都會請兩三天假去一趟那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大家都默契的什麼也不說,潘知亮甚至已經背著陸沉舟給安小苒開了追思會,然後又警告所有人不許在陸沉舟面前提起安小苒。   正在收拾著行囊,電話響起,陸沉舟拿起電話,看到是季風打來的,按下接聽鍵之後,就聽到季風說道:「happynewyear!」   陸沉舟把手機開成免提,說道:「新年好,你該不會是專門給我打電話拜年的吧?」   往年他可沒這個習慣啊,陸沉舟對季風瞭解的很,果然,季風在那邊說道:「當然...不是,我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和晚晚的婚期定下來了,過完年,三月初六,桃花剛開的時候,你記得提前把時間空出來,我的伴郎非你莫屬啊。」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伴娘呢?」   季風一下子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才故作輕鬆的道:「嗨,我哪兒知道,晚晚那些個朋友,我也不認識,誰知道她讓誰來當伴娘。」   陸沉舟垂著眼眸,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拿起結婚證,看著上面的照片,指腹摩挲著照片上安小苒的臉,說道:「小苒,你聽到了嗎?你最好的閨蜜要結婚了,你答應過她,要給她當伴娘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大年初一,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陸沉舟凌晨就起牀出發了,跑到雪山腳下的時候剛剛過了中午,他喫了點壓縮餅乾,沒有耽擱,直接開始往雪山上爬,這條路他走過多次,已經很熟了,如果抓點緊,他能夠趕在十點前趕到邊境小鎮,還不耽誤晚上休息。   戴上墨鏡,他抬頭看了看雪山頂,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攀爬。   一路熟悉的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在別人眼裡險峻無比的雪山無人區,陸沉舟輕輕鬆鬆的就爬了過去,叢林和杜鵑林就對他更加沒有難度,天剛擦黑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杜鵑林的邊緣。   這一年多,他從來沒有在這條路上遇到過任何人,緬國設的監督站在邊境小鎮上,距離竹林有兩公裡左右,這邊無人區人煙荒蕪,很少有人會往這裡來。   可是今天,陸沉舟卻在杜鵑林裡看到了林外的火光,林外有人!   陸沉舟驀然停下了腳步,心陡然提起,外面是什麼人生著火?是過路的,還是又有毒販想要走捷徑了?抑或是...安小苒?   陸沉舟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竟然有點不敢過去,在杜鵑林裡站了良久,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他才終於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火光的方向走去。   還是飛機墜毀的那個地方,此刻生著一堆火,火堆旁搭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人應該在帳篷裡休息,火堆和帳篷的外圍,撒了一圈的土,這是第二天用來判斷晚上有沒有蛇蟲之類的來過。   陸沉舟心都提到了嗓子口,這種圍著營地撒土的方法,是他們在警校訓練的時候,教官專門教過的方法,警校出來的人一般都懂,帳篷裡的人,看來也是個警察,可是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大過年的,誰跑到這個地方來睡覺?他只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了,一步一步接近帳篷,此生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緊張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陸沉舟只覺得心痛的難以呼吸,他捂著心口踉蹌著坐倒在沙發上,靠在那裡大口的呼吸,滾燙的眼淚順著緊閉的雙眼溢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堅信安小苒還活著,一直逼迫著自己不要陷入悲觀的情緒,可是半年過去了,安小苒音訊全無,他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難道他真的已經永遠失去她了?否則,她怎麼忍心留他獨自一個人,承受著失去她的痛苦?

  緊閉著眼睛等著那股錐心蝕骨的痛過去,陸沉舟彷彿昏迷了一般,緊緊的抿著脣,脣色蒼白沒有血色,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才終於睜開黑眸,眼神幽暗。

  拿起手機,看到是潘知亮,他接通電話,沉聲說道:「潘局,我明天歸隊。」

  潘知亮的話哽在喉頭沒有說出來,好半晌才說道:「好,我來安排。」

  陸沉舟的腿完全恢復了之後,潘知亮每隔幾天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歸隊,陸沉舟當時惦記著要去找安小苒,一直說再等等,如今,他的希望一點一點的破碎,他覺得自己需要用忙碌來填充這空虛的生活。

  也許,歸隊是最好的選擇吧。

  回到刑偵支隊,日子果然重新變得充實起來,每天有出不完的現場,查不完的案子,陸沉舟幾乎住在了辦公室,每天忙碌到深夜,困了就倒頭在沙發上睡一會兒,餓了就喫泡麵,周嘉樹不知道勸過他多少次,他每次都笑著說,「案情緊急,等忙完這個案子我就回去。」

  可是忙完了這個案子,還有下一個案子。

  一年匆匆而過,這一年麗市刑偵支隊的案件偵破率達到了百分之百,命案必破,陸沉舟神探的名聲也越來越響,都傳出了省外,有不少省市都爭相邀請他去傳授經驗,更有不少警花們對他芳心暗許,但他永遠只有一句話,「我已經結婚了。」

  他的牀頭櫃裡,放著一枚一直送不出去的鑽戒,還有一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封面,都已經被他的手指磨掉了色。

  終於又到了過年,忙碌的一年終於過去,陸沉舟也迎來了難得的假期,和陸文騰黃柏霞以及安衛國陳美瑤一起喫了年夜飯,陸沉舟開始收拾行囊。

  這一年多,陸文騰和黃柏霞經常去拜訪安衛國和陳美瑤,他們已經知道當初救了他們全家的警察就是安衛國,沒想到竟然成了親家,不禁感嘆緣分的奇妙,兩家人來往頻繁,安衛國和陸文騰經常一起對弈,而黃柏霞和陳美瑤就坐在一起嘮嗑,倒也其樂融融。

  陸沉舟準備大年初一去雪山無人區那邊再走一遭,這一年多,每隔三個月,他都會請兩三天假去一趟那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大家都默契的什麼也不說,潘知亮甚至已經背著陸沉舟給安小苒開了追思會,然後又警告所有人不許在陸沉舟面前提起安小苒。

  正在收拾著行囊,電話響起,陸沉舟拿起電話,看到是季風打來的,按下接聽鍵之後,就聽到季風說道:「happynewyear!」

  陸沉舟把手機開成免提,說道:「新年好,你該不會是專門給我打電話拜年的吧?」

  往年他可沒這個習慣啊,陸沉舟對季風瞭解的很,果然,季風在那邊說道:「當然...不是,我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和晚晚的婚期定下來了,過完年,三月初六,桃花剛開的時候,你記得提前把時間空出來,我的伴郎非你莫屬啊。」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伴娘呢?」

  季風一下子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才故作輕鬆的道:「嗨,我哪兒知道,晚晚那些個朋友,我也不認識,誰知道她讓誰來當伴娘。」

  陸沉舟垂著眼眸,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拿起結婚證,看著上面的照片,指腹摩挲著照片上安小苒的臉,說道:「小苒,你聽到了嗎?你最好的閨蜜要結婚了,你答應過她,要給她當伴娘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大年初一,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陸沉舟凌晨就起牀出發了,跑到雪山腳下的時候剛剛過了中午,他喫了點壓縮餅乾,沒有耽擱,直接開始往雪山上爬,這條路他走過多次,已經很熟了,如果抓點緊,他能夠趕在十點前趕到邊境小鎮,還不耽誤晚上休息。

  戴上墨鏡,他抬頭看了看雪山頂,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攀爬。

  一路熟悉的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在別人眼裡險峻無比的雪山無人區,陸沉舟輕輕鬆鬆的就爬了過去,叢林和杜鵑林就對他更加沒有難度,天剛擦黑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杜鵑林的邊緣。

  這一年多,他從來沒有在這條路上遇到過任何人,緬國設的監督站在邊境小鎮上,距離竹林有兩公裡左右,這邊無人區人煙荒蕪,很少有人會往這裡來。

  可是今天,陸沉舟卻在杜鵑林裡看到了林外的火光,林外有人!

  陸沉舟驀然停下了腳步,心陡然提起,外面是什麼人生著火?是過路的,還是又有毒販想要走捷徑了?抑或是...安小苒?

  陸沉舟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竟然有點不敢過去,在杜鵑林裡站了良久,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他才終於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火光的方向走去。

  還是飛機墜毀的那個地方,此刻生著一堆火,火堆旁搭了一個小小的帳篷,人應該在帳篷裡休息,火堆和帳篷的外圍,撒了一圈的土,這是第二天用來判斷晚上有沒有蛇蟲之類的來過。

  陸沉舟心都提到了嗓子口,這種圍著營地撒土的方法,是他們在警校訓練的時候,教官專門教過的方法,警校出來的人一般都懂,帳篷裡的人,看來也是個警察,可是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大過年的,誰跑到這個地方來睡覺?他只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了,一步一步接近帳篷,此生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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