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是不是喫醋了?
陸沉舟感覺手臂不再滲血了,於是放下紙巾,重新啟動車子,說道:「別吐槽了,我又不懂這些,我先把她送過去,你看看要怎麼治療。」
「行,我先準備一下,本來預備最近給她做催眠呢,結果被你這一下子給弄的,也沒辦法做了,先穩定情況吧,用藥物幹預一段時間,好點了之後再做催眠治療。」
「好,那她這種情況,還能工作嗎?」陸沉舟沒什麼底氣的問這句話。
果然,季風立刻抬高了聲音,「我說陸大隊長,你在想什麼呢?她這隨時有可能拿著匕首傷人的情況,怎麼可能工作?不但不能工作,還必須隔離治療,以免再出現類似情況。」
隔離治療?陸沉舟抿緊了脣,「怎麼隔離?」
季風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們先過來吧,見面了我們再商量。」
陸沉舟知道今天安小苒的情況的確是太嚴重了,必須讓季風好好診斷了才能做決定,於是也不再多問什麼了,腳下用力,加快了速度。
半個小時後,陸沉舟帶著安小苒來到了季風的心理診所門口。
安小苒還在睡著,陸沉舟把車停好,走到副駕駛的門邊,打開門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往裡走,季風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陸沉舟抱著安小苒進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小聲的問道:「你們...」
「別亂猜,我們什麼都沒有。」陸沉舟把安小苒放在季風辦公室的診斷牀上,說道:「你快幫她看看。」
季風看了看安小苒,皺眉問道:「她是不是還在喫鎮靜藥?」
「鎮靜藥?」陸沉舟想了一下,伸手從安小苒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瓶藥,說道:「我看到她喫了這個。」
季風看了一眼瓶子,無奈的說道:「我都告訴過她,不要再喫這個了,有什麼事就找我,我也給她開了藥,這人怎麼這麼倔呢?」
陸沉舟想到這幾次的情況,說道:「或許是情況太過緊急,她只能靠喫這個藥來壓制自己的應激反應。」
季風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會替她找藉口的,現在她睡著了,只能等她醒了再做檢查了。」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行,有沒有休息室,我帶她過去休息。」
季風「嘖嘖」兩聲,「不對勁啊陸沉舟,你對她關心的有點過頭了,剛剛在車裡,你還抱了她,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陸沉舟沒有回答,季風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你真的對她有意思?陸沉舟,鐵樹開花了呀。」
陸沉舟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婚主義?」
「行行行,你跟我不一樣行了吧,休息室在旁邊,我帶你過去。」季風一臉喫瓜的表情,陸沉舟懶得搭理她,抱著安小苒去了休息室。
安置好了安小苒,陸沉舟出去讓護士幫他包紮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這才給周嘉樹打了個電話,問他黃毛幾個人審的怎麼樣了,周嘉樹說他們已經全都招了,李子煜被抓之後,餘姚去查了,發現那晚是韓曉依被李子煜點了出臺,他懷疑是韓曉依舉報了李子煜,才導致他被抓。
於是餘姚就派了瘸子,黃毛和小飛三個人去教訓教訓韓曉依,敢跟赤磷堂的人作對,不給她點顏色,赤磷堂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那三個人跟蹤了韓曉依幾天後,摸清楚了她的住處以及最近的生活規律,發現每到晚上,她的室友會出去,韓曉依就一個人在家,所以三人就決定晚上動手。
昨天晚上,等谷麗麗走了之後,三個人就徑直去了韓曉依家裡,韓曉依沒有什麼防備心,有人敲門,還喊了她的名字,她就打開了門,結果三個人進去後就開始質問她,韓曉依解釋說自己沒有舉報,三人根本就不聽,他們纔不關心到底是不是韓曉依舉報了李子煜,他們想的,就是餘姚既然讓他們教訓教訓她,那他們就好好「教訓」她。
三人不顧韓曉依的反抗,輪番強-奸了她,韓曉依本來就已經不想再幹小姐了,反抗的比較激烈,何況這幾個人十分粗暴,變著花樣的玩弄她,她越是叫的悽慘,他們就越是興奮,越是想法子折磨她,哪怕私-處已經血肉模糊了,他們卻還是興奮的停不下來。
直到韓曉依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終於不動了,三人才意識到玩出了人命,有些慌了,穿上衣服匆匆離開,回去後也不敢對餘姚說,一直等到上午餘姚問起來,黃毛才吞吞吐吐的說了,餘姚頓時大怒,把他們幾個狠狠的罵了一頓,最後讓他們先去緬國避一避,等這邊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三人只能訂了最快的機票,打算去緬國避避,可是沒想到,警察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他們頭上。
陸沉舟聽完,說道:「好,證據確鑿,殺人罪他們是跑不了了,人現在被緝毒支隊帶走了嗎?」
「已經帶走了,審完了之後再給我們送回來。」周嘉樹說道。
「好,那你們下班就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就不回局裡了。」陸沉舟說完,就想要掛電話,被周嘉樹喊了一聲,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周嘉樹說道:「小苒怎麼樣了?」
陸沉舟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裡還在睡著的安小苒,說道:「暫時沒什麼事,不過接下來她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周嘉樹說道:「我也發現小苒的狀態好像一直不是太好,那讓她好好休息吧,雖然有她這個最強大腦在,我們破案的速度要快不少,但是還是要先養好身體,才能更好的工作,對吧陸隊?」
「周副隊說的都對。」陸沉舟笑道。
周嘉樹聲音忽然壓低,問道:「陸隊,我今天發現你不太對勁啊。」
陸沉舟滯了一下,心虛的問道:「哪裡不對勁?」
「今天小木警官對小苒獻殷勤的時候,我怎麼看你臉都黑了,你是不是...喫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