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終於弄明白到哪了

我跟秦瓊混日子·烤蛤蟆去·3,105·2026/3/26

005 終於弄明白到哪了 日子一過就是十幾天,在這幾天裡最讓祝耀難以忍受的,就是伙食問題,衛生倒還好說,家在農村的誰沒給牲口清過糞?所以這牢房裡的異味他咬咬牙到也忍了。服裝上的怪異,也早就讓他把衣服扯成布條糊弄過去了,唯一要命的就是飲食,這個東西祝耀是怎麼也沒辦法妥協的,特別是他已經有來自自己妹妹那裡支援的零食的時候。 要說祝耀的這小日子,其實說起來也還不錯,至少生活水平上,還是很多人都不能比擬的,而且雖然都是關在死囚牢裡,但是祝耀卻從不擔心過自己的生死,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並不是這死囚牢裡的囚犯。 別看他在這牢房裡邊住了半個多月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什麼人發覺到不對。囚犯們不說了,早就被祝耀給忽悠暈了,畢竟這裡邊的所謂死囚犯,雖然手裡邊都有人命官司,但是卻都是一些意外殺人的普通百姓。要忽悠他們,特別是在這個明顯是古代的世界裡,祝耀有著明顯的優勢。 至於牢頭獄卒們,他們更沒關心過,有的認為是自己出去喝酒的時候送進來的,有的認為是得罪了哪方大神,被人直接扔這死囚牢裡,挑個合適的時候,直接就和死囚犯一起咔嚓嘍,等等等等。 各種各樣的原因和猜測,但是卻沒有人認真思考調查過,總之,雖然大家都發現了祝耀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人懷疑他到底是怎麼來的,畢竟死囚牢裡的人,就是一個死定的人,簡稱死人。 沒有什麼人,是會去為一個不相干的死人費精力的。 “來兄弟,這些日子就你吃的最少,今天這是哥哥我的斷頭飯,你要是不忌諱的話,也過來一起吃點。” 這半個多月,祝耀也不是一口吃的都沒吃,至少在這些死囚的眼裡,雖然他吃得少,但還是吃了的。今天正好是其中一個人上刑場的日子,按照慣例都有一頓豐盛的斷頭飯,而這也是這些死囚們唯一開葷的時候。 至於說忌諱不忌諱的,都是被判了斬刑,就等著日子一到就砍頭的人了,早晚都有這麼一天,都會有一頓屬於自己的斷頭飯,所以也就沒人在乎那些什麼忌諱了。 而祝耀,略微猶豫了一下,也是走了過去和幾個人一起吃喝了起來。 這半個月,祝耀看上去吃了些牢飯,實際上,在一轉身的時候,那碗牢飯就被他倒進二號系統的儲物空間了,而他拿的又少,基本上就是三口兩口的量,也就沒人懷疑他沒吃飯。 至於他這些日子吃的東西,全都是他妹妹支援的各種零食小吃,只要是沒有什麼太大聲響的,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氣味的,他都在每天晚上都睡覺了之後,偷偷的一個人貓角落裡,吃這些他妹妹支援來的食物。 至於為什麼是這個他還在上學的妹妹,而不是早就已經工作的冉東與大四正在實習的董陽。其實理由很簡單,那倆傢伙現在還沒出院呢。 大家可別忘了,當初為了讓他們三個人到祝耀的面前,每個人可都是昏迷了的,只不過作為自己主人的妹妹,又是個女生,所以祝紅只是軍訓的時候中暑昏倒而已。而另外兩個貨,則是一個被車撞一個被廣告牌砸,現在別說出院,能下床就不錯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諸位,我先走一步了。” 光看臺詞,所有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群江湖豪傑,仁人義士,在這裡捨生取義。但是誰又能想到,現在說這番話的,只不過是一個上刑場的死刑犯,在此之前的職業也只不過是一個賣糖人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雖然祝耀因為過於小心謹慎,所以並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但是卻也是讓他下定決心要越獄了,畢竟這牢房裡的環境可不怎麼樣。 “嗯,防狼器,防狼噴霧,甩棍,鋼鋸,電鋸,摩托頭盔,大號鐵質鍋蓋,電警棍,手電筒。” 看著自己妹妹祝紅的儲物空間裡邊,按照約定的時間一樣一樣塞進來的東西,祝耀知道,自己現在所欠缺的只剩下了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既然要準備越獄,作為一個本身不會什麼功夫的傢伙,祝耀只能求助於外援和裝備了。外援,現今能幫上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妹妹了,雖然聽說那兩個傢伙已經能下床了,但是離能滿街給自己準備這些工具,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防狼器,這東西在背後偷摸的電一下,這些獄卒牢頭的就會直接倒下,即使正對面碰上了,一防狼噴霧過去,祝耀就可以很從容的補上一防狼器之後,再準備逃命了。 假設對面的敵人太多需要戰鬥,一根甩棍配合防狼器也差不多了,即便萬一這裡的衙門等級比較高,守衛兵丁比較多,祝耀也準備了加厚的一米見方的鐵質鍋蓋,用來當盾牌沒問題,加上頭上戴一頂摩托頭盔,弓箭和一般的刀砍槍扎,祝耀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那麼怎麼出去,這就是一個問題了,不過這就有了鋼鋸和電鋸的用武之地,能悄悄地幹就用鋼鋸,一旦被發現,就用電鋸,不僅速度快,關鍵時刻,真到了拼命的時候,這東西還是一件絕對的兇器。 而電警棍和手電筒的用處,就是抹黑越獄成功,趁夜跑路這可是寶貝了,等到安全之後,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賣錢的。 準備好了一切,祝耀所要做的,就是等一個時機了。 他很清楚的記得,再過三五天,這個死囚牢裡,包括他在內還剩下的六個人,其中三個都要被一同行刑,到那個時候獄卒們要把人帶出監牢,半路匯合兵丁衙役去刑場。這樣一來,牢房裡邊防守空虛,祝耀的越獄計劃,也就會更加保險。 “進去吧你。” 就在祝耀偷偷摸摸的,已經鋸開了一根牢房之中,用來當做牆壁的木頭之時,兩個獄卒壓著一個二三十歲的漢子走了過來,開啟牢門直接一腳就給人踹了進來。 “呦,這位兄臺,這怎麼還用過刑了?” 對於這位新同伴,祝耀可是略微有點興趣了,因為一般扔他們這的,都是確定的死囚,是不會再被用刑的,而沒有最後定刑的,即便犯的是死罪,也是現在別的牢房關著以便隨時提審。 而今天這個,既然被扔進了這裡,但是怎麼還捱揍了?對於這件事的真相,祝耀還是非常有愛的 “唉~是啊,剛剛在大堂上,被縣太老爺,打了一頓板子。” 聽見祝耀過來搭茬,剛被扔進來的這個漢子,也是隨口回答了一句,畢竟沒有誰被打了一頓板子皮開肉綻之後,又被判了個秋後處斬扔進了死囚牢,還會有什麼好心情。 “呦,聽這位兄臺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啊,倒像是山東那邊的,不知你怎麼被這裡的人下了大獄派了死刑呢?” 最近這些日子,雖然出於謹慎小心的原則,祝耀並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是卻也知道了這裡應該是在山西那一片,因為基本上所有的人,張嘴都是山西老陳醋味。 “唉~說來話長,也是我秦瓊倒黴,住了個黑店,被店掌櫃見財起意要謀害性命,我一伸手往外一推,誰成想那麼巧,就把那店掌櫃推倒在地,一頭撞在石頭上撞死了。也就是因為這,我才在這裡被下了大獄啊。” 納尼! 別的祝耀沒聽清楚,就聽到對面這個大漢開口介紹自己的時候,說自己的名字叫做秦瓊了。 這下子祝耀哪還有心思聽他的故事,當即就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把秦瓊來回上下看了好幾遍,看的秦瓊直發毛,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被判了死刑不說,怎麼剛進牢房,就遇上這麼一個怪人,莫不是有斷袖之癖? 心想到這裡,秦瓊不由的略微往後挪了挪。 而祝耀這回也沒工夫在意秦瓊的反應,而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半天,嗯,看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離三十歲還有一頓距離,估計也就是二十六七左右。大高個,虎背蜂腰,一手的老繭,看樣子是個武把式。黃臉,雖然這會因為捱了一頓板子有點白,但是膚色明顯比別人要黃不少。 二十多歲,大高個,會功夫,黃臉,山東口音,叫秦瓊。 祝耀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有誰還能比那個人更符合這個標準。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位,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門神爺,人稱武聖秦二爺的秦瓊秦叔寶。 這下子,祝耀終於弄明白,自己這回是到哪裡了。 隋唐年間!確切的說是隋朝中期,而且還是評書演義版的隋唐年間,因為只有這裡邊記載了秦瓊這個年齡段,被關進牢裡等著咔嚓的故事。 “原來,我這是到了隋唐亂世的故事最開始的時候了!” 看著眼前的這位以義氣無雙著稱的英豪,祝耀的心裡,也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至少,這個世界,自己也還算是比較熟悉。

005 終於弄明白到哪了

日子一過就是十幾天,在這幾天裡最讓祝耀難以忍受的,就是伙食問題,衛生倒還好說,家在農村的誰沒給牲口清過糞?所以這牢房裡的異味他咬咬牙到也忍了。服裝上的怪異,也早就讓他把衣服扯成布條糊弄過去了,唯一要命的就是飲食,這個東西祝耀是怎麼也沒辦法妥協的,特別是他已經有來自自己妹妹那裡支援的零食的時候。

要說祝耀的這小日子,其實說起來也還不錯,至少生活水平上,還是很多人都不能比擬的,而且雖然都是關在死囚牢裡,但是祝耀卻從不擔心過自己的生死,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並不是這死囚牢裡的囚犯。

別看他在這牢房裡邊住了半個多月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什麼人發覺到不對。囚犯們不說了,早就被祝耀給忽悠暈了,畢竟這裡邊的所謂死囚犯,雖然手裡邊都有人命官司,但是卻都是一些意外殺人的普通百姓。要忽悠他們,特別是在這個明顯是古代的世界裡,祝耀有著明顯的優勢。

至於牢頭獄卒們,他們更沒關心過,有的認為是自己出去喝酒的時候送進來的,有的認為是得罪了哪方大神,被人直接扔這死囚牢裡,挑個合適的時候,直接就和死囚犯一起咔嚓嘍,等等等等。

各種各樣的原因和猜測,但是卻沒有人認真思考調查過,總之,雖然大家都發現了祝耀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人懷疑他到底是怎麼來的,畢竟死囚牢裡的人,就是一個死定的人,簡稱死人。

沒有什麼人,是會去為一個不相干的死人費精力的。

“來兄弟,這些日子就你吃的最少,今天這是哥哥我的斷頭飯,你要是不忌諱的話,也過來一起吃點。”

這半個多月,祝耀也不是一口吃的都沒吃,至少在這些死囚的眼裡,雖然他吃得少,但還是吃了的。今天正好是其中一個人上刑場的日子,按照慣例都有一頓豐盛的斷頭飯,而這也是這些死囚們唯一開葷的時候。

至於說忌諱不忌諱的,都是被判了斬刑,就等著日子一到就砍頭的人了,早晚都有這麼一天,都會有一頓屬於自己的斷頭飯,所以也就沒人在乎那些什麼忌諱了。

而祝耀,略微猶豫了一下,也是走了過去和幾個人一起吃喝了起來。

這半個月,祝耀看上去吃了些牢飯,實際上,在一轉身的時候,那碗牢飯就被他倒進二號系統的儲物空間了,而他拿的又少,基本上就是三口兩口的量,也就沒人懷疑他沒吃飯。

至於他這些日子吃的東西,全都是他妹妹支援的各種零食小吃,只要是沒有什麼太大聲響的,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氣味的,他都在每天晚上都睡覺了之後,偷偷的一個人貓角落裡,吃這些他妹妹支援來的食物。

至於為什麼是這個他還在上學的妹妹,而不是早就已經工作的冉東與大四正在實習的董陽。其實理由很簡單,那倆傢伙現在還沒出院呢。

大家可別忘了,當初為了讓他們三個人到祝耀的面前,每個人可都是昏迷了的,只不過作為自己主人的妹妹,又是個女生,所以祝紅只是軍訓的時候中暑昏倒而已。而另外兩個貨,則是一個被車撞一個被廣告牌砸,現在別說出院,能下床就不錯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諸位,我先走一步了。”

光看臺詞,所有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群江湖豪傑,仁人義士,在這裡捨生取義。但是誰又能想到,現在說這番話的,只不過是一個上刑場的死刑犯,在此之前的職業也只不過是一個賣糖人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雖然祝耀因為過於小心謹慎,所以並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但是卻也是讓他下定決心要越獄了,畢竟這牢房裡的環境可不怎麼樣。

“嗯,防狼器,防狼噴霧,甩棍,鋼鋸,電鋸,摩托頭盔,大號鐵質鍋蓋,電警棍,手電筒。”

看著自己妹妹祝紅的儲物空間裡邊,按照約定的時間一樣一樣塞進來的東西,祝耀知道,自己現在所欠缺的只剩下了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既然要準備越獄,作為一個本身不會什麼功夫的傢伙,祝耀只能求助於外援和裝備了。外援,現今能幫上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妹妹了,雖然聽說那兩個傢伙已經能下床了,但是離能滿街給自己準備這些工具,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防狼器,這東西在背後偷摸的電一下,這些獄卒牢頭的就會直接倒下,即使正對面碰上了,一防狼噴霧過去,祝耀就可以很從容的補上一防狼器之後,再準備逃命了。

假設對面的敵人太多需要戰鬥,一根甩棍配合防狼器也差不多了,即便萬一這裡的衙門等級比較高,守衛兵丁比較多,祝耀也準備了加厚的一米見方的鐵質鍋蓋,用來當盾牌沒問題,加上頭上戴一頂摩托頭盔,弓箭和一般的刀砍槍扎,祝耀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那麼怎麼出去,這就是一個問題了,不過這就有了鋼鋸和電鋸的用武之地,能悄悄地幹就用鋼鋸,一旦被發現,就用電鋸,不僅速度快,關鍵時刻,真到了拼命的時候,這東西還是一件絕對的兇器。

而電警棍和手電筒的用處,就是抹黑越獄成功,趁夜跑路這可是寶貝了,等到安全之後,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賣錢的。

準備好了一切,祝耀所要做的,就是等一個時機了。

他很清楚的記得,再過三五天,這個死囚牢裡,包括他在內還剩下的六個人,其中三個都要被一同行刑,到那個時候獄卒們要把人帶出監牢,半路匯合兵丁衙役去刑場。這樣一來,牢房裡邊防守空虛,祝耀的越獄計劃,也就會更加保險。

“進去吧你。”

就在祝耀偷偷摸摸的,已經鋸開了一根牢房之中,用來當做牆壁的木頭之時,兩個獄卒壓著一個二三十歲的漢子走了過來,開啟牢門直接一腳就給人踹了進來。

“呦,這位兄臺,這怎麼還用過刑了?”

對於這位新同伴,祝耀可是略微有點興趣了,因為一般扔他們這的,都是確定的死囚,是不會再被用刑的,而沒有最後定刑的,即便犯的是死罪,也是現在別的牢房關著以便隨時提審。

而今天這個,既然被扔進了這裡,但是怎麼還捱揍了?對於這件事的真相,祝耀還是非常有愛的

“唉~是啊,剛剛在大堂上,被縣太老爺,打了一頓板子。”

聽見祝耀過來搭茬,剛被扔進來的這個漢子,也是隨口回答了一句,畢竟沒有誰被打了一頓板子皮開肉綻之後,又被判了個秋後處斬扔進了死囚牢,還會有什麼好心情。

“呦,聽這位兄臺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啊,倒像是山東那邊的,不知你怎麼被這裡的人下了大獄派了死刑呢?”

最近這些日子,雖然出於謹慎小心的原則,祝耀並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是卻也知道了這裡應該是在山西那一片,因為基本上所有的人,張嘴都是山西老陳醋味。

“唉~說來話長,也是我秦瓊倒黴,住了個黑店,被店掌櫃見財起意要謀害性命,我一伸手往外一推,誰成想那麼巧,就把那店掌櫃推倒在地,一頭撞在石頭上撞死了。也就是因為這,我才在這裡被下了大獄啊。”

納尼!

別的祝耀沒聽清楚,就聽到對面這個大漢開口介紹自己的時候,說自己的名字叫做秦瓊了。

這下子祝耀哪還有心思聽他的故事,當即就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把秦瓊來回上下看了好幾遍,看的秦瓊直發毛,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被判了死刑不說,怎麼剛進牢房,就遇上這麼一個怪人,莫不是有斷袖之癖?

心想到這裡,秦瓊不由的略微往後挪了挪。

而祝耀這回也沒工夫在意秦瓊的反應,而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半天,嗯,看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離三十歲還有一頓距離,估計也就是二十六七左右。大高個,虎背蜂腰,一手的老繭,看樣子是個武把式。黃臉,雖然這會因為捱了一頓板子有點白,但是膚色明顯比別人要黃不少。

二十多歲,大高個,會功夫,黃臉,山東口音,叫秦瓊。

祝耀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有誰還能比那個人更符合這個標準。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位,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門神爺,人稱武聖秦二爺的秦瓊秦叔寶。

這下子,祝耀終於弄明白,自己這回是到哪裡了。

隋唐年間!確切的說是隋朝中期,而且還是評書演義版的隋唐年間,因為只有這裡邊記載了秦瓊這個年齡段,被關進牢裡等著咔嚓的故事。

“原來,我這是到了隋唐亂世的故事最開始的時候了!”

看著眼前的這位以義氣無雙著稱的英豪,祝耀的心裡,也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至少,這個世界,自己也還算是比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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