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結識秦瓊(上)
006 結識秦瓊(上)
秦瓊這個人,祝耀也不能說是多熟悉,但是從小到大關於他的故事、評書、影視節目,也沒少看過,對於秦瓊的一些基本資料,他還是知道的,甚至某些程度上比現在的這個秦瓊,知道的還要詳細和多很多。
畢竟不管怎麼說,祝耀也有著後世的記憶,秦瓊如今還沒經歷的那些以後的歲月,祝耀還是能夠說出一個大概的。
秦瓊,字叔寶,山東濟南府歷城人,目前乾的是馬快班頭,也就是刑警大隊隊長,在江湖上的名號是神拳太保,號稱是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交朋友似孟嘗、孝母賽專諸。
而在祝耀的記憶力邊,秦瓊有記載的在這個年齡入獄,好像就只有評書裡邊,說是在山西潞州天堂縣,在這裡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歸位,後來無奈之下當鐧賣馬,結識了單雄信他們這幫土匪頭子。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段時期就那麼點背,送公文,人家當官的不在,等幾天吧,一條雄壯如斯的壯漢突然就病倒了,還病得挺厲害。到最後被逼無奈當鐧賣馬,好不容易結識了單雄信他們,運道剛剛有點好轉,這臨了回家的時候,沒走幾步路,就住了個黑店,被人家店掌櫃盯上打算謀財害命。
可惜店掌櫃倒黴,碰上個武功高強的秦瓊,而秦瓊更倒黴,一回身一扒拉,直接就把店掌櫃推倒在地上,一腦瓜子磕板磚上就嗝屁朝涼了。這不,殺人罪,財產來源不明罪,兩個加一塊,直接一頓大板子,把身體剛剛大病初癒,略微見好的秦瓊給揍了一頓,直接就扔這死囚牢裡準備哪天宰了燉湯喝了。
別管祝耀知道的這些是真是假,而且基本上都是評書演義裡邊的情節,至少,現在看來他知道的和眼前發生的,還是一樣的。
不過為了確定一下,祝耀還是要問一問的。
“秦瓊,你就是那個山東的秦瓊秦叔寶,人送綽號神拳太保的那個?號稱是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交朋友似孟嘗、孝母賽專諸的,秦瓊秦二爺?”
呦呵,沒成想這位對自己還挺熟悉?
秦瓊正想再往後挪一挪,以防這個很有可能,有斷袖之癖的傢伙撲過來,以保全自己的貞操之時,忽然聽到對方問出了這麼一句話,這下子秦瓊就愣住了。
按說自己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啊,唯獨認識的就是八里二賢莊的單雄信他們,但是他們也不應該在這裡啊。那這位是誰啊?
“這,江湖朋友抬愛,在下就是秦瓊,不知這位朋友是?”
秦瓊一聯想,頓時明白一件事,對面這傢伙可能不是有斷袖之癖,而是平時沒少聽說過自己,這會見到真人了,才弄出這麼一種眼光。對於這種情況,秦瓊表示很無奈,他已經習慣了,對於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雖然有點無奈,但也是有很大的自豪的,畢竟自古以來能達到他這種程度的,可是少之又少。
“原來是二哥當面,小弟這廂給哥哥見禮了。”
說這話,祝耀當先對著秦瓊一抱拳,隨後在介紹起了自己。當然了,根本不能說實話,因為那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他也就挑些能說的,加上一些胡編亂造得東西,給秦瓊介紹了一下自己。
“小弟對哥哥大名可是聞名許久,今日得償一見,也算是了卻一樁大心願。”
首先客套恭維了一番。
“小弟祝耀,今年二十有二,是一個滿天下流浪的人,如今是四海為家,天為蓋地為席,過著自由瀟灑的日子。因為一些陰差陽錯,暫時在這大牢裡混點不花錢的飯吃,不花錢的房子住。”
具體的不能說,只能這麼含糊其辭的給個答覆,不過對於秦瓊來說也足夠了,畢竟,兩個人只是剛見面,互通個名姓就可以了。
“喂!王老大!王老大!”
不知怎麼回事,在昨晚介紹之後,祝耀對著秦瓊忽然一笑,嚇得秦瓊往後又被挪動了不少的時候,祝耀忽然衝到了牢房門口扯著破鑼嗓子嗷叫了起來。
王老大,就是這大牢裡邊的扛把子大哥,也就是所謂的牢頭。不過這個人還不錯,對這些犯人不能說好,也說不上是多壞,勉強可以說是一個挺好相處的人。特別是對於祝耀來說,這個王牢頭,可以說是這個牢房裡邊他最熟悉的人了,兩個人的關係也是最好的,同時如果不是這牢頭給他遮掩著,估計再沒人懷疑也早就露餡了。
“來啦來啦,鬼叫喚什麼?你小子是牌癮又上來了還是又要開市說書了?要麼就是你小子嘴又饞了?要跟我划拳斗酒?”
祝耀剛剛嚎了幾嗓子,一個比他嗓門更大的聲音,就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除了秦瓊之外,大家都知道這是牢頭大人來了。
“沒有沒有,今天特殊,記得你以前說過,你那裡有些上等的金瘡藥,趕緊拿幾麻袋過來。”
聽到祝耀的話,王牢頭明顯就是一愣,隨後圍著牢房裡邊的祝耀看了好幾遍。
“也沒事啊,你小子從來了到現在,也沒捱過打也沒上過刑,好不央的要什麼金瘡藥啊?而且我看你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啊?”
“不是,不是我用,這位,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你還在我面前提過佩服此人,說起來跟你也算半個同僚。小孟嘗秦瓊秦二哥,這不現在就在咱們兄弟面前。”
祝耀直接一擺手,把喊他過來,跟他索要金瘡藥的原因,一點都沒避諱的跟他全說了。
“你說什麼?”
頓時的,這王牢頭的聲音就拔高了一大截,話語裡滿是不可置信與興奮。
“停停停,你瞎咋呼什麼?嗓門大了不起啊?趕緊的,二哥剛剛被縣太老爺打了一板子,你趕緊看看有沒有什麼單間,給我和二哥移過去,然後把你那寶貝金瘡藥弄過來,我趕緊給二哥敷上藥。”
祝耀一指邊上的秦瓊,王牢頭的目光也就隨之轉動。他相信,祝耀不會跟自己開這種不適合開的玩笑,再加上他這一看,確實符合記憶中秦瓊的相貌描述,而且他也相信祝耀的眼力。
這些日子裡,他和祝耀,交情不算深不算錢,但是也是很不錯的,甚至是比幾個這牢裡的獄卒,兩人的關係還要強不少。自然地,對這祝耀也是非常瞭解的,特別是對他的眼力與智慧,這王牢頭可以說是非常佩服的。
為什麼這麼說?很簡單,這祝耀在這裡呆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但是卻也辦了幾件事,其一,有那囚犯過刑被打的半死,扔進牢房裡之後,點子一背又來了個重感冒,眼瞅著快死了。但是這囚犯所關係的又是一件不小的案子,到現在都還沒拷問出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大家都在想辦法,這個時候祝耀一時嘴欠,說是他身上有祖傳神藥,專治風寒。
這王牢頭就進去在他身上搜出了,剛從還在醫院的董陽的儲物空間裡,加急弄來的幾片感冒藥,幾片藥一下去還真就治好了,這回就出名了,打那之後待遇瞬間就好不少。畢竟都進了大牢了,還能在身上隨身留住幾片這神藥,別的不說,身上隨身帶著這等靈藥的,醫術也一定不錯,都防止真到份上的時候,好能用到他。
再一個,還有一囚犯在這牢裡,嚴刑拷打了多少天,但是什麼有用的都沒拷問出來,正好他們這死囚室離著牢裡邊動刑的地方沒幾步,幾天拷問下來,祝耀閒著沒事看熱鬧,居然把整個案子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
正好那幾天饞肉食饞熟食了,畢竟天天吃零食,還只能半夜偷偷吃,而且味道重的有聲響的不敢吃,這幾天下來也有點受不了。而那邊呢,縣太老爺也病急亂投醫發了懸賞,讓這牢裡的人也拷問審訊他,誰能拷問處有用的,有賞錢,重賞。
所以趕個時機,祝耀就偷偷的和牢頭聯絡了一下,用後世看的一些刑偵片的套路,一會功夫連大刑都沒動,就把案子給破了,功勞和賞錢給了王牢頭,他只要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和牢頭獄卒,以及死囚牢裡的幾個人一起吃喝了一頓。
除了這兩件之外,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幹了點,也正是因為這,祝耀也很榮幸的成為了,這整座大牢裡邊唯一一個可以大喊大叫,但是卻絕不會捱打的人,每天還都能弄上一碗白米飯配上一碗菜湯,也算是所有的囚犯裡的獨一份了。
而這王牢頭呢?是在這牢裡幹了幾十年的老人了,整個資歷,在整個天堂縣這一縣之地,還真沒有比他資歷老的了,甚至是這每一任的縣令上任,內部的第一件事不幹別的,先請這王牢頭喝酒,只因為很多時候,在這個地界上,他的威望比縣令好使,他的人脈,很多時候比縣令的也有用。
“好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辦,你,六子,趕緊的,你趕緊快點跑著,去把回春堂的坐堂先生劉老爺子,用最快的速度給我請來,就說我有天大的急事。”
這王牢頭現在對祝耀是非常的信任,加上之前他也聽說過秦瓊就在這塊地頭上,加上雖然有些變化,但是和自己記憶力的那個身影,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所以二話沒說,直接就把所有的獄卒都召集起來,把一大幫子獄卒支使得是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