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105章
叮噹看著眼前巧笑蓮兮的女子,有那麼一瞬間,叮噹真心想一巴掌拍昏她。
叮噹真心想說我就是不敢,你又能拿我怎樣?可想想還是算了,眼前這人明擺著下了套等著她往裡鑽。就算這一茬躲掉了,難保還有下一招。
所以叮噹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她面帶笑容地望著柳姐,也不開口說話,就帶著笑容安靜地望著柳姐。
柳姐看著叮噹的表情,“撲哧“一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看來妹妹對自己的心上人已經心中有數了,那姐姐也就不多事了。不如直接開始我們的賭局如何?”
叮噹內心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要不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叮噹恐怕早就暴起了。可現在這種情況下,叮噹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不知姐姐打算怎麼賭?”
柳姐笑了笑,將手中的法寶拿到叮噹的眼前,示意道:“此鏡除了能映照出照鏡之人的心上人之外,還能根據照鏡之人的心境幻化出幻境。我們就以此鏡幻化出的場景為賭,看你的心上人會做何選擇,如何?”
叮噹真心想說這主意不咋地,可主動權在對方手裡,她也沒辦法。她只能乾笑著,回答的時候帶著幾分牙咬切齒。
“妹妹,請!”柳姐長袖一揮,叮噹只覺得眼前一陣輕風吹拂過,然後就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猛然一變――
袁家偏廳――
真是好戲天天有,今天特別多,而且還是連續上映。
上一秒眾人還在擔心馬叮噹的生命安全,下一秒叮噹所在位置的空間就一陣扭曲,很快,馬叮噹就不見了蹤跡。大家還來不及發表什麼看法,就感覺到一陣毫不掩飾的濃濃殺意迎面而來。
“轟”地一聲,幾乎可以說得上只是眨眼間,那個偷襲叮噹的男子就被將臣隨手揮出的一拳轟到了牆邊,隨之而來的是“咯茲咯茲”的牆裂聲。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個男子此刻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看那狀況大致已陷入昏厥,生死不明。
將臣的眼睛已變紅。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牆邊的男子,又望向了緊趕慢趕終於趕在他之前到達了偏廳,可還是晚到了一步的封翟,開口問道:“叮噹呢?”
“她失蹤了。”封翟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他無法確保他的猜測無誤。
此刻的將臣,雙拳緊握,雙眼通紅,幾乎要現出原型。在場的驅魔師,都是業界的精英,自然都見過大場面。可在將臣的威壓之下,全身幾乎無法動彈。
封翟在將臣氣勢全開的情況下,他受到的影響也不小。
可封翟不能什麼都不做,因為封翟心裡很清楚,現在這個狀況,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後果肯定很不好。
儘管業內只有馬家一家留下了家訓,要世代追殺殭屍王將臣,可這並不代表其他的天師、驅魔師們不知道殭屍王將臣的存在,也不代表他們遇見將臣的時候不會出手誅殺將臣。
也許這裡所有人聯手圍觀將臣,也不會是將臣的對手。可難道要讓他放任將臣把所有的人殺光嗎?除非將所有在場的知情人士都一次性滅口,如若不然,只要留下一個活口,馬家傳人和殭屍王將臣勾結在一起的傳聞不日就會流傳出去。屆時,叮噹的名聲毀了,將臣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可封翟若真的放任將臣殺掉所有人,叮噹是絕對不會原諒他,也不會原諒將臣。
所以無論怎麼說,封翟都一定要阻止將臣現出原型,將問題解決在源頭。
想到這裡,封翟將雙手放在身前,頂住將臣外放的威壓,慢慢地靠近將臣,以此證明自己並無惡意。封翟越靠近將臣,就越清晰地感受到將臣因為憤怒而形成的罡風場。要不是封翟確實對將臣沒有惡意,再加上將臣也對封翟沒有敵意,如若不然,封翟根本就無法挪動步伐。
封翟好不容易才來到將臣的跟前,他望著將臣有些發狂的眼神,壓低聲音,說道:“將臣,你冷靜點。”封翟望著將臣不為所動的神情,又補充了一句,“你也不想叮噹為難吧?” 提到叮噹,將臣的神情才微微一動。
封翟見勸說起效,又繼續說道:“叮噹現在失蹤了,難道你不想親自找到她?”
聞言,將臣這才慢慢恢復了神智,周身的威壓也漸漸消失。
封翟知道,自己的勸說起了作用。他不著痕跡地掃了圍觀的人群一眼,袁家的傭人們望向將臣的眼神裡帶著恐懼,而天師們臉上的神色很精彩,封翟也無法確定他們是否知道了些什麼。
不過這樣的結果封翟也算滿意了,只要沒有被現場抓包。事後即使他們想明白了什麼也沒用,反正沒有證據。只有“懷疑”,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至於他們私底下會不會找將臣證實他的身份,又會不會被心煩的將臣處理掉,這就不屬於封翟擔心的範圍了。封翟相信,即使事後被叮噹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也不會說是他的錯的,不是嗎?
漸漸冷靜下來的將臣臉上重新掛上了淡淡的笑容,他望向封翟,問道:“我現在要出去找叮噹,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封翟仔細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了,你從你的途徑找,我按我的方法找,也許更有效率。”
將臣點了點頭,便大跨步地離開。
叮噹終究是在袁家失蹤的,儘管封翟和將臣都很肯定叮噹並不在這附近,可還是要留意一下。想到這裡,封翟便和老管家說道:“袁管家,如果你們有叮噹的線索,一定要通知我們,麻煩你了。”
“放心吧!”被封入了幸運星裡的袁祁開口道:“無論何時,我都是你們的初墨。叮噹對我那麼好,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你儘管放心吧!”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不怎麼笑的封翟聽了袁祁的話,他的臉上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之際,竟然微微露出了絲笑意。言畢,他便轉身離開。
不過才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偏廳裡便莫名其妙失蹤了一個人,之後又走了兩個,當然,牆邊還昏厥了一個。剛剛將臣斂去威壓後,老管家便著人看管著袁蔚。這事一來要通知老太爺,二來終歸袁蔚殺了人,這麼多人都聽見了,袁家即使再怎麼愛面子,還是要報警的,省得落人話柄。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難看。
說實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搞不清楚馬叮噹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失蹤。至於姜真祖,大家的心裡都有數,不管他是什麼,總歸是非我族類。
“天色已晚,事情也已經解決了,辛苦各位大師了。請眾位大師回房休息吧!若有什麼需要,還請眾位大師不要客氣,儘管和你們的管家說。”袁管家也沒想到今晚的事情會亂到這個地步,真正解決事件的人失蹤了,跟著馬叮噹來的親屬一個快急瘋了,一個也匆匆離開,剩下一個竟然是自己尋找已久的少爺。他想要好好答謝一番,好好招待一下也做不到。
剩下這些人什麼事都沒有做成,接下來也沒什麼事做了,送走他們也是可以的。可這大半夜的,請人家走總歸有些不大好看。那還能怎麼辦?只能好吃好喝地供著唄!反正袁家也不是供不起。
做了事的失蹤了,沒做事的反倒要好吃好喝地招待。老管家覺得自己果真是老了,這個世道實在是看不清了。
三天後的夜晚――
“還是沒有叮噹消息嗎?”將臣穿著風衣,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和封翟約定的地點。他是踩著時間點到的,在那之前,他已經跑了好幾個地方了,可就是沒找到叮噹的下落。
“我們也沒找到。”封翟就站在月光下,皎潔的月光襯得一身白衣的封翟更為蒼白。封翟抬眼向將臣望去,一身米色風衣的將臣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大概是這幾天的時間都花在了尋找叮噹下落。
“我再去找。”將臣眼神暗了暗,已經三天了,叮噹還是沒有消息。難道叮噹出事了?說完,將臣便轉身離開。
封翟望著將臣離去的身影,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這一晚,將臣回到了通天閣。
只因為最近愛上了占卜的黑雨說的一句話――
“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帶著還附送了將臣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叮噹這一邊――
“哇靠!這是什麼?洪水嗎?”叮噹感到一陣失重感,然後就“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叮噹初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愣了幾秒之後發覺身體往下沉,身體便下意識地開始自救,她的雙腳自動地開始踩水,雙手也開始往前劃。
好不容易意識回籠,叮噹四處望了望,確定了這確實是洪水,不遠處還能看見一些被淹沒的樓房。叮噹找了找,發現東南方大概一千米處有一棵沒有被全部淹沒的大樹,爬上去就能得救了,便向著那個方向游去。
當然,雖然叮噹的手腳繁忙,可架不住叮噹心裡的不爽!靠!老孃惹你了?怎麼這麼狠,把老孃往洪水裡丟?
“撲通”“撲通”,又是兩人落水。叮噹基於好奇,回頭瞧了瞧,看到兩人之後忍不住嘴角上揚,喲!真是難兄難弟!還真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最近忙得想死~又要交論文的開題報告,個人作業,還有可怕的考試,下週還要繼續考~qaq,實在沒辦法日更了~大家還請見諒~另外新坑大概要晚點開了,實在忙不過來,抱歉哈~
這是我家叮噹的人設,美吧?謝謝小妞,超級大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