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章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鳶藍心落·3,888·2026/3/24

106章 將臣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明明前一秒自己還在通天閣的,可後一秒就突然出現在了另外一個空間,一片被洪水淹沒的空間。儘管這事很詭異,可洪水根本就困不住他。他剛在空中將自己穩定住身形,讓自己不往下落,就聽見身邊傳來一陣女子的呼救聲。她似乎是和自己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這個空間裡的,而很不巧的是,她的情況比自己差多了。此刻的她正落在水裡,看情形似乎有些危險。 女子的身影很眼熟,將臣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她的,可卻怎麼也想不起她是誰。看女子的沉浮狀況,將臣直覺女子是出了意外,不是身上受了傷就是腿抽了筋。 宛若福靈心至般的,將臣正好將視線轉向了斜前方,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將臣的眼簾―― “叮噹……”將臣驚喜地看著斜前方在洪水裡依舊鎮定自若的叮噹,他有心想要去到叮噹身邊,先把叮噹撈上來再說。可他才剛想這麼做,就見到叮噹向著他搖了搖頭。她指了指離她不遠的大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將臣身邊的女子,大致上是示意將臣先救人,她自己能自救。 叮噹看將臣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不再耽擱自救的時機,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大樹的方向游去。 將臣看著叮噹矯健的身姿,又望了望身邊女子的狀況,似乎真的快不行了。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依照叮噹的意思先救人。將臣對自己很有信心,自己先救那個女子,即使叮當真的出了事,他也來得及救援叮噹。 他在半空中,向著女子的方向伸開手掌,往上一提,女子的身體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慢慢地往上升起。不過一小會,女子就被將臣攬到懷裡。將臣略微看了一下,女子果真受了傷,所以有些虛弱。直到此刻,將臣才看清了女子的臉。這張臉確實很眼熟,可他依舊回想不起女子究竟是誰。 女子已經昏厥過去,將臣無法問明女子的身份,也沒時間問――因為此刻的他心裡還牽掛著還未脫離危險的叮噹,便一邊攬著女子,一邊迅速向叮噹的方向飛去。 而此刻的叮噹早就手腳利落地游到了大樹下面,並且發揮了十二分的潛力,迅速爬上了枝頭。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的叮噹也沒閒著,她微微喘著氣,向天空的方向說道:“柳姐姐,遊戲結束了,該放我出去了吧?” 柳姐此刻正持著鏡子,看戲看得正津津有味,冷不防聽見叮噹的呼喚。儘管戲還沒看夠,她還想看後續發展,可叮噹說得有道理,她特意設置的考驗已經完成了,如果她不把人放出來,她擔心叮噹會炸毛。鑑於此,她掐了個法訣,眨眼間,叮噹的身影就再次出現在楊柳居。 此刻的叮噹,在洪水中游了會泳,爬了次樹,妝容顯然有些狼狽,身上還溼答答的,有些落魄。 見狀,柳姐很體貼地捏了個法訣,叮噹身上的水就瞬間消失了。 身上溼答答、粘糊糊的,確實很不好受,柳姐的體貼解決了叮噹的難題,叮噹不是不感激,可叮噹依舊臉色不善。誰要是像她一樣,有前一秒還呆在楊柳居和柳姐說話,後一秒就被柳姐丟到了洪水裡的經歷,估計沒幾個人能平心應對。 叮噹邁步向著原先的位置坐下,又自給自足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後,潤了潤喉,才開口說道:“柳姐姐,這一局我贏了。不過拜託姐姐,下一次賭局開始之前,能不能事先知會我,讓我有心理準備?” 是的,叮噹不爽,叮噹非常的不爽。先是莫名其妙被人弄到一千年之前,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接受了三個考驗。考驗也就罷了,反正是她自己答應的,可能不能給她點緩衝的時間,不要說風就是雨的。這樣強的執行力也太坑爹了。 “妹妹莫惱,這一次是姐姐的不是。下一次我保證,一定提前知會妹妹一聲。”本來柳姐就沒有打算同一招用到老,同樣的招數用在聰明人身上,只能成功一次。下一次即使她不說,馬叮噹心裡也會有所警惕的。所以可以說,這一招用在馬叮噹身上,已經不管用了。 這一次的交鋒,叮噹略佔上風。可叮噹心裡很清楚,柳姐定會做出承諾的。畢竟柳姐自己也明白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再使出來也沒有意思,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所以叮噹也沒有得理不饒人,只是淡淡地笑著,準備著下一輪的交鋒。 果然―― “不過妹妹,這一局說妹妹贏了,似乎有些勉強吧?”柳姐也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輕聲說道。 “此話怎講?將臣可是照著我的意思才先救了女媧,要不是我阻撓,將臣定然會先救我。”叮噹回答道。 “什麼?她是女媧?而那個男人,是將臣?”柳姐驚呼了一聲,似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 叮噹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笑著。 叮噹的眼睛還沒瞎,她很肯定那個女子是女媧。就算隔得比較遠,看不清臉,可她那套衣服,還有那樣的打扮,叮噹在夢魘空間見過。叮噹相信,除了女媧之外,再也沒有人會打扮成那樣了。女媧是人類之母,叮噹在她背後腹誹她確實不太好,可叮噹還是忍不住想吐槽,女媧那樣的著裝和打扮真心坑爹啊!不中不洋,不像古裝,可要說是現代的打扮吧,又有些非主流,叮噹發誓,只要見過一次,絕對永世難忘。 再說了,這個考驗明擺著就是那個典型的問題嘛!兩個女人都落了水,究竟先救誰?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另一方必然是女媧。對這個問題的認知,叮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自信,可她深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當然,叮噹知道柳姐這聲驚呼不是不相信叮噹的說法,只是有些意想不到罷了。想象一下,有情敵已經夠惱火了,而且對方還是人類之母。叮噹仔細想了想,自己唯一的優勢只有將臣對於女媧的記憶是一片空白了。這樣看來,自己的優勢還真是薄弱,叮噹突然間覺得自己的情路佈滿荊棘。不過話說回來,將臣都忘記了女媧,那為毛在這個空間裡,自己的對手是女媧呢?難道這個空間抽取的是自己的記憶?她潛意識裡,一直很擔心女媧帶給她的威脅? 叮噹少女,你不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和將臣之間有jq嗎?所以,你究竟哪來的情敵?又是哪裡來的情路坎坷? 愣神了一陣,柳姐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樣吧,這一局就算平局如何?要知道,無論中間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還是將臣優先救了女媧啊!” 聽到這裡,叮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聖母行為了。好端端的,救什麼情敵啊?還是讓將臣去救!萬一讓兩人擦槍走火了,她又怎麼辦?這回好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明明穩贏的局面卻被自己給玩殘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平局也不是不合情理。叮噹贏在了過程,而柳姐贏在了結果上。如果算了平局,叮噹也不算吃虧。可萬一接下來的兩局兩人各有勝負,那又怎麼辦?叮噹不想再多接受一輪的考驗了。 因此,叮噹便道:“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將臣之所以會選擇先救女媧,除了遵照我的意願之外,還有兩點很重要――在我們兩人之中,我擺明了能自救,就算有危險也能支撐一陣;可女媧的情況不好,就快沉入水中了。再者,我所在的位置離將臣遠一些,女媧離將臣近一些。這一些外在因素都決定了將臣完全可以先救了女媧,再來幫我一把。在外在條件不同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比較吧?” 叮噹所說的,確實是這次考驗的硬傷。柳姐也沒想到,叮噹的泳技不差,遇到洪水這樣的天災,還能冷靜自若地自救。將臣和女媧進入空間的時間比之叮噹只是晚了一小會,可叮噹已經遊遠了。原本叮噹和女媧的位置離將臣都是差不多的,而且碧心鏡為了讓考驗符合邏輯,還自行調整了女媧的狀況。在知道女媧身份之前,柳姐還有些奇怪,怎麼另一個女子會受了傷的。現在才明白,要不是女媧受了傷,她根本就不可能落水而不能自救。 叮噹猜測得不錯,碧心鏡確實是以接受考研者的記憶為境,製造出最符合現實的幻境。除了接受考驗之人,其他的人都是幻象。也就是說,除了叮噹,其他人在空間裡即使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至於將臣的情況,有些複雜。說他是幻象,他的行為又受將臣本體的控制;說他不是幻象,他在空間裡死亡,又不會真正死亡。可以簡單地這麼理解――進入空間的只是碧心鏡抽取的將臣的一道□或者說是一抹精魂。將臣不止武力值高,連精神力都很強悍,這才使得碧心鏡把將臣送達空間晚了一小會。當然,這也算得上碧心鏡運氣好了。要不是將臣為了尋找叮噹,導致他的精神不濟,碧心鏡根本無法趁虛而入,取走將臣的一抹精魂。 無奈,這些彎彎道道叮噹不知道。即使叮噹知道了,也不敢冒這個險,萬一女媧沉入水裡真的死亡了,那可怎麼辦?她在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救助別人的性命,這本來就是馬家的宗旨,她不敢也不想違背,所以叮噹才會選擇讓將臣先救女媧。 可事後想想,又有些後悔,一來是擔心將臣這一救就救出感情來了,二來是有些後悔到手的贏面被自己打破了。 兩人都想贏下這一局,無奈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肯讓一步,導致了局面僵持。 好一會兒,柳姐才開口說道:“這樣吧!這一局還算平局,只是接下來的賭局,只要妹妹能贏多一局,就當妹妹贏了,如何?” 如果接下來的兩局,叮噹都輸了,自然沒什麼好說,肯定是考驗失敗。可只要叮噹能贏多一局,那她就贏了。這麼算的話,儘管第一局明面上算作平局,可實際上卻是算叮噹贏了的。唯一的差別是,叮噹若輸了接下來的兩局,那就相當於拿了鴨蛋,輸得比較難看而已。可在叮噹看來,無論是2:1 還是3:0,輸了就輸了,哪有差別? “好。”盤算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虧本的叮噹同意了柳姐的說法。 “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今晚就在舍下休息,明天再進行第二局,如何?”柳姐帶著淡淡的笑容問道。 叮噹忙活了一整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對於這樣的提議,她自然是沒有意見,便點著頭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說過啦,第一局有些坑爹,第二局嘛,大家可以仔細回想一下電視劇喲~至於第三局,咳咳,佛說不能說~不能說~ 有人猜對了這個單元的主線~ 至於叮噹的記憶也確實快恢復了~ 其實我依舊沒忙完,不過我手賤申請了榜單,所以那個啥,就爬上了更新了~三更半夜舍友們都在碎覺,我在碼字,很可憐有木有qaq~ 我還想著參賽,不過我很懷疑依我現在忙碌的程度,能不能在截止日期前寫到末日那裡,qaq~ 另,我很糾結要不要開潛行狙擊的新坑。我貌似答應過要今年開,但現在我手頭的存稿很少,不夠用,而且我真心木有忙完,日更絕對是幻想~好糾結啊~

106章

將臣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明明前一秒自己還在通天閣的,可後一秒就突然出現在了另外一個空間,一片被洪水淹沒的空間。儘管這事很詭異,可洪水根本就困不住他。他剛在空中將自己穩定住身形,讓自己不往下落,就聽見身邊傳來一陣女子的呼救聲。她似乎是和自己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這個空間裡的,而很不巧的是,她的情況比自己差多了。此刻的她正落在水裡,看情形似乎有些危險。

女子的身影很眼熟,將臣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她的,可卻怎麼也想不起她是誰。看女子的沉浮狀況,將臣直覺女子是出了意外,不是身上受了傷就是腿抽了筋。

宛若福靈心至般的,將臣正好將視線轉向了斜前方,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將臣的眼簾――

“叮噹……”將臣驚喜地看著斜前方在洪水裡依舊鎮定自若的叮噹,他有心想要去到叮噹身邊,先把叮噹撈上來再說。可他才剛想這麼做,就見到叮噹向著他搖了搖頭。她指了指離她不遠的大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將臣身邊的女子,大致上是示意將臣先救人,她自己能自救。

叮噹看將臣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不再耽擱自救的時機,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大樹的方向游去。

將臣看著叮噹矯健的身姿,又望了望身邊女子的狀況,似乎真的快不行了。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依照叮噹的意思先救人。將臣對自己很有信心,自己先救那個女子,即使叮當真的出了事,他也來得及救援叮噹。

他在半空中,向著女子的方向伸開手掌,往上一提,女子的身體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慢慢地往上升起。不過一小會,女子就被將臣攬到懷裡。將臣略微看了一下,女子果真受了傷,所以有些虛弱。直到此刻,將臣才看清了女子的臉。這張臉確實很眼熟,可他依舊回想不起女子究竟是誰。

女子已經昏厥過去,將臣無法問明女子的身份,也沒時間問――因為此刻的他心裡還牽掛著還未脫離危險的叮噹,便一邊攬著女子,一邊迅速向叮噹的方向飛去。

而此刻的叮噹早就手腳利落地游到了大樹下面,並且發揮了十二分的潛力,迅速爬上了枝頭。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的叮噹也沒閒著,她微微喘著氣,向天空的方向說道:“柳姐姐,遊戲結束了,該放我出去了吧?”

柳姐此刻正持著鏡子,看戲看得正津津有味,冷不防聽見叮噹的呼喚。儘管戲還沒看夠,她還想看後續發展,可叮噹說得有道理,她特意設置的考驗已經完成了,如果她不把人放出來,她擔心叮噹會炸毛。鑑於此,她掐了個法訣,眨眼間,叮噹的身影就再次出現在楊柳居。

此刻的叮噹,在洪水中游了會泳,爬了次樹,妝容顯然有些狼狽,身上還溼答答的,有些落魄。

見狀,柳姐很體貼地捏了個法訣,叮噹身上的水就瞬間消失了。

身上溼答答、粘糊糊的,確實很不好受,柳姐的體貼解決了叮噹的難題,叮噹不是不感激,可叮噹依舊臉色不善。誰要是像她一樣,有前一秒還呆在楊柳居和柳姐說話,後一秒就被柳姐丟到了洪水裡的經歷,估計沒幾個人能平心應對。

叮噹邁步向著原先的位置坐下,又自給自足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後,潤了潤喉,才開口說道:“柳姐姐,這一局我贏了。不過拜託姐姐,下一次賭局開始之前,能不能事先知會我,讓我有心理準備?”

是的,叮噹不爽,叮噹非常的不爽。先是莫名其妙被人弄到一千年之前,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接受了三個考驗。考驗也就罷了,反正是她自己答應的,可能不能給她點緩衝的時間,不要說風就是雨的。這樣強的執行力也太坑爹了。

“妹妹莫惱,這一次是姐姐的不是。下一次我保證,一定提前知會妹妹一聲。”本來柳姐就沒有打算同一招用到老,同樣的招數用在聰明人身上,只能成功一次。下一次即使她不說,馬叮噹心裡也會有所警惕的。所以可以說,這一招用在馬叮噹身上,已經不管用了。

這一次的交鋒,叮噹略佔上風。可叮噹心裡很清楚,柳姐定會做出承諾的。畢竟柳姐自己也明白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再使出來也沒有意思,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所以叮噹也沒有得理不饒人,只是淡淡地笑著,準備著下一輪的交鋒。

果然――

“不過妹妹,這一局說妹妹贏了,似乎有些勉強吧?”柳姐也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輕聲說道。

“此話怎講?將臣可是照著我的意思才先救了女媧,要不是我阻撓,將臣定然會先救我。”叮噹回答道。

“什麼?她是女媧?而那個男人,是將臣?”柳姐驚呼了一聲,似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

叮噹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笑著。

叮噹的眼睛還沒瞎,她很肯定那個女子是女媧。就算隔得比較遠,看不清臉,可她那套衣服,還有那樣的打扮,叮噹在夢魘空間見過。叮噹相信,除了女媧之外,再也沒有人會打扮成那樣了。女媧是人類之母,叮噹在她背後腹誹她確實不太好,可叮噹還是忍不住想吐槽,女媧那樣的著裝和打扮真心坑爹啊!不中不洋,不像古裝,可要說是現代的打扮吧,又有些非主流,叮噹發誓,只要見過一次,絕對永世難忘。

再說了,這個考驗明擺著就是那個典型的問題嘛!兩個女人都落了水,究竟先救誰?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另一方必然是女媧。對這個問題的認知,叮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自信,可她深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當然,叮噹知道柳姐這聲驚呼不是不相信叮噹的說法,只是有些意想不到罷了。想象一下,有情敵已經夠惱火了,而且對方還是人類之母。叮噹仔細想了想,自己唯一的優勢只有將臣對於女媧的記憶是一片空白了。這樣看來,自己的優勢還真是薄弱,叮噹突然間覺得自己的情路佈滿荊棘。不過話說回來,將臣都忘記了女媧,那為毛在這個空間裡,自己的對手是女媧呢?難道這個空間抽取的是自己的記憶?她潛意識裡,一直很擔心女媧帶給她的威脅?

叮噹少女,你不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和將臣之間有jq嗎?所以,你究竟哪來的情敵?又是哪裡來的情路坎坷?

愣神了一陣,柳姐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樣吧,這一局就算平局如何?要知道,無論中間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還是將臣優先救了女媧啊!”

聽到這裡,叮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聖母行為了。好端端的,救什麼情敵啊?還是讓將臣去救!萬一讓兩人擦槍走火了,她又怎麼辦?這回好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明明穩贏的局面卻被自己給玩殘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平局也不是不合情理。叮噹贏在了過程,而柳姐贏在了結果上。如果算了平局,叮噹也不算吃虧。可萬一接下來的兩局兩人各有勝負,那又怎麼辦?叮噹不想再多接受一輪的考驗了。

因此,叮噹便道:“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將臣之所以會選擇先救女媧,除了遵照我的意願之外,還有兩點很重要――在我們兩人之中,我擺明了能自救,就算有危險也能支撐一陣;可女媧的情況不好,就快沉入水中了。再者,我所在的位置離將臣遠一些,女媧離將臣近一些。這一些外在因素都決定了將臣完全可以先救了女媧,再來幫我一把。在外在條件不同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比較吧?”

叮噹所說的,確實是這次考驗的硬傷。柳姐也沒想到,叮噹的泳技不差,遇到洪水這樣的天災,還能冷靜自若地自救。將臣和女媧進入空間的時間比之叮噹只是晚了一小會,可叮噹已經遊遠了。原本叮噹和女媧的位置離將臣都是差不多的,而且碧心鏡為了讓考驗符合邏輯,還自行調整了女媧的狀況。在知道女媧身份之前,柳姐還有些奇怪,怎麼另一個女子會受了傷的。現在才明白,要不是女媧受了傷,她根本就不可能落水而不能自救。

叮噹猜測得不錯,碧心鏡確實是以接受考研者的記憶為境,製造出最符合現實的幻境。除了接受考驗之人,其他的人都是幻象。也就是說,除了叮噹,其他人在空間裡即使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至於將臣的情況,有些複雜。說他是幻象,他的行為又受將臣本體的控制;說他不是幻象,他在空間裡死亡,又不會真正死亡。可以簡單地這麼理解――進入空間的只是碧心鏡抽取的將臣的一道□或者說是一抹精魂。將臣不止武力值高,連精神力都很強悍,這才使得碧心鏡把將臣送達空間晚了一小會。當然,這也算得上碧心鏡運氣好了。要不是將臣為了尋找叮噹,導致他的精神不濟,碧心鏡根本無法趁虛而入,取走將臣的一抹精魂。

無奈,這些彎彎道道叮噹不知道。即使叮噹知道了,也不敢冒這個險,萬一女媧沉入水裡真的死亡了,那可怎麼辦?她在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救助別人的性命,這本來就是馬家的宗旨,她不敢也不想違背,所以叮噹才會選擇讓將臣先救女媧。

可事後想想,又有些後悔,一來是擔心將臣這一救就救出感情來了,二來是有些後悔到手的贏面被自己打破了。

兩人都想贏下這一局,無奈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肯讓一步,導致了局面僵持。

好一會兒,柳姐才開口說道:“這樣吧!這一局還算平局,只是接下來的賭局,只要妹妹能贏多一局,就當妹妹贏了,如何?”

如果接下來的兩局,叮噹都輸了,自然沒什麼好說,肯定是考驗失敗。可只要叮噹能贏多一局,那她就贏了。這麼算的話,儘管第一局明面上算作平局,可實際上卻是算叮噹贏了的。唯一的差別是,叮噹若輸了接下來的兩局,那就相當於拿了鴨蛋,輸得比較難看而已。可在叮噹看來,無論是2:1 還是3:0,輸了就輸了,哪有差別?

“好。”盤算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虧本的叮噹同意了柳姐的說法。

“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今晚就在舍下休息,明天再進行第二局,如何?”柳姐帶著淡淡的笑容問道。

叮噹忙活了一整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對於這樣的提議,她自然是沒有意見,便點著頭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說過啦,第一局有些坑爹,第二局嘛,大家可以仔細回想一下電視劇喲~至於第三局,咳咳,佛說不能說~不能說~

有人猜對了這個單元的主線~

至於叮噹的記憶也確實快恢復了~

其實我依舊沒忙完,不過我手賤申請了榜單,所以那個啥,就爬上了更新了~三更半夜舍友們都在碎覺,我在碼字,很可憐有木有qaq~

我還想著參賽,不過我很懷疑依我現在忙碌的程度,能不能在截止日期前寫到末日那裡,qaq~

另,我很糾結要不要開潛行狙擊的新坑。我貌似答應過要今年開,但現在我手頭的存稿很少,不夠用,而且我真心木有忙完,日更絕對是幻想~好糾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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