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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142·2026/5/11

施月抬腳就想向小廝踹去,卻發現自己突然全身無力,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就像之前被鬼醫抓進洞裡的時候一樣。 好像是無骨散, 她中毒了? 什麼時候中的? 對了,那小廝身上的那種香氣,那是無骨散。 靠! 施月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的無力,四肢發軟,像被人抽去了骨頭一樣。 小廝一臉□□地攬住了施月的腰:“虞姑娘這是怎麼了,怎麼站不穩了?” 那隻攬住她腰的手,像一隻油膩的章魚爪子,帶著令人作嘔的輕浮纏了上來。 “你放開!” “我要是放開,虞姑娘可就摔了。” 施月清晰地從那人眼裡看見了毫不遮掩的惡意,那一瞬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如此深刻的恐懼,宛如墜入冰窖,沉入深海。 一切的光明都離她而去,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似乎在很久以前,她也曾掉入過這樣的深淵。 在黑暗中掙扎著,揮舞著雙手,可是沒有人來幫她,沒有人聽到她的求救。 鼻尖似乎有淡淡的血腥氣飄過,耳邊響著痛苦的嘶喊聲。 感官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景象扭曲著,被攪成一團漿糊,脖頸又開始隱隱作痛。 又開始了嗎? 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這種事會被她碰上? “住手!”這聲低喝似乎是從水面向深海中投入的一絲陽光,帶著模糊,像假的一樣。 她還是將目光望了過去,不遠處站著一名錦衣青年,五官算得上清秀。 這是……誰啊? 青年大喝一聲,飛身一腳將油膩小廝踹開。 小廝“啊”的一聲慘叫撞在了身後的牆上,攬著施月的那隻手也自然而然地放開了。 沒有他人的挾持,施月整個人像沒有了支撐般,軟軟地向一旁倒去,青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虞姑娘,你沒事吧。” 施月並不喜歡這種被人靠這麼近的感覺,即使這個人救了她,還是令她很反感,她想伸手推開他,卻根本使不出絲毫力氣。 青年冷冷地望著小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虞家小姐做出這樣的事,還不快滾!” 小廝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向來的放向跑去。 施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一時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出了問題,直到第四個人出現在了這條巷子裡。 那人一身黑衣,面如寒霜,每靠近一步,空氣似乎都會冷上一度。 小廝迎面遇上那人,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吐出三個字:“姜……昔……玦……” 施月清晰地感覺到,扶著她的錦衣青年的手似乎是抖了一下。 姜昔玦沒有理小廝,冷冷地看著青年:“放開!” 青年好像有點兒被嚇著了,扶著施月的胳膊明顯地縮了縮,但還是強自鎮定地道:“虞姑娘中了無骨散,不扶著恐怕會摔。” 姜昔玦的目光投在青年身上,像一把鋒利地尖刀,染著濃濃的殺意:“你怎知是無骨散?” 一語驚醒夢中人,施月瞬間反應了過來。 “放開!”姜昔玦又重複了一遍。 錦衣青年再不敢抓著施月不放,手忙腳亂的將她推開。 沒了攙扶,施月根本站不穩,她踉蹌幾步想靠牆站著,手腕卻驀然被人攥緊,隨即一拉,她便跌入了那人的懷裡,這動作有幾分粗暴,她的額頭重重地撞進了對方的頸窩裡。 出乎意料,這懷抱竟比想象中的溫暖,施月記得第一次在緣溪鎮見到姜昔玦的時候,他整個人冷得像冰塊一樣,想來那個時候的他應該是狀況不大對吧。 之前那小廝似乎是想趁機溜走。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誰允許你走了。”姜昔玦的聲音悶悶地從腦頂傳來。 他抬手虛虛一抓,小廝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拎了起來。 “少爺!少爺!救命啊!”小廝這一嗓子說明了一切。 錦衣青年面如死灰,嘴唇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昔玦袖口一揮,小廝的頭狠狠砸進了旁邊的牆裡。 “嘭”的一聲,頭破血流。 錦衣青年“唰”的跪在了地上:“饒命啊!饒命啊!我就是想和虞姑娘認識一下。” 哪來的惡俗劇情?透過這樣的方式認識她? 姜昔玦的表情大概有點兒恐怖,錦衣青年嚇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以為這樣的話,虞姑娘可能會對我有些好感,說不定就對我芳心暗許了。” 不記得虞青影有舔狗啊…… 施月突然覺得摟住她肩膀的那隻手猛然收緊,她整個人都貼在了姜昔玦的懷裡,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說實話,這姿勢有些曖昧。 姜昔玦將下巴輕輕地壓在她的發頂:“你不知道,她喜歡我嗎?” 施月:“?” 她是不是聽錯了? 姜昔玦這怎麼像是在宣佈主權一樣的挑釁行為? 這……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錦衣青年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姜護法,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虞姑娘只喜歡你,你們簡直是天設地造、郎才女貌……” 施月:“?” “唰”的一聲,姜昔玦左手的劍出鞘了,裹著血色懸在了錦衣青年的頭頂。 錦衣青年嚇得嚎叫了起來:“啊啊啊!饒命啊!姜護法饒命啊!” “我不殺你,但你的右手剛剛抱過她。” 姜昔玦的意思非常明顯,不殺,但要取走右手。 青年的臉嚇白了:“不!不要!求你了!” 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從施月心裡升起,這個姜昔玦……不會其實、或許、也許、可能……有點喜歡虞青影……吧? 不能夠吧…… 施月不太喜歡血腥,況且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她還沒體會過被人喜歡到要設計個英雄救美的情節來“認識一下”的感覺呢,蠻新鮮的。 她輕輕拽了姜昔玦一下:“要不算了?” 姜昔玦低頭來看她,這一對視,施月嚇了一跳。 姜昔玦的右眼又變得一片血紅,像一片汪洋的血海。 向深處望去,彷彿墜入了無盡的殺戮深淵,暴虐、仇恨、殺意在其中翻滾,瞬間將施月的思緒也拉扯了進去。 她彷彿在那眼底深處看見了另一個人,又似乎不止一個人。 那血眸裡似乎藏著無數的惡魔,一點點的侵蝕著,很快,她清醒了過來,手心出了一層冷汗。 她注意到姜昔玦摟著她的手一直在顫抖。 他這是怎麼了? 何安塘的話彷彿又在耳邊響起:“他練的功法需要收斂情緒,否則就會走火入魔。” “他的術法是靠意念控制的,如果管不好情緒就會失控。” 怪不得姜昔玦剛剛會說出那樣挑釁的話,做出那樣奇怪的舉動。 他是在生氣?還是害怕? 他氣個什麼勁兒啊? 難道傳言不實,他其實真的喜歡虞青影? 或許只是單純地怕桃花蠱出問題?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下去他是不是會走火入魔啊? “姜昔玦……”施月叫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你別生氣。” 姜昔玦依舊盯著她,眼中的情緒翻滾著。 他突然抬手招來飛劍,一腳踏了上去,飛劍沖天而起,瞬間將錦衣青年拋在了身後,又迅速將魏家莊拋在了身後。 施月記得魏家莊上空是有禁飛陣法的,也不知道姜昔玦是怎麼克服的。 很快,他們已經站在了雲裡,姜昔玦依舊抱著她,下巴緊緊地磕在她的肩上,看不見臉。 他這……沒問題吧。 施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這位大哥應該不至於這麼就走火入魔了吧? 半晌,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要記住那個味道。” 施月:“?” “無骨散,”他嘆了口氣:“無論多強的人,都會有他的弱點,無骨散是能殺你的東西,你要記住它的味道。” 施月有些發愣,姜昔玦低頭來看她,眼中的血氣已經徹底消散,又恢復了冷峻的模樣。 “記住了嗎?” 施月趕緊點頭。 姜昔玦抱著她,飛劍在天上呼啦啦的飛,也不知道飛往何方,氣氛一瞬間有些尷尬。 施月感覺到了奇怪,在她自己的定義裡,她和姜昔玦明明是不熟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和他說話的時候卻下意識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難道是虞青影的舔狗記憶在作祟? 還有姜昔玦對她的態度,這又是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又是……摟摟抱抱的…… 他們以前不會真有一腿吧? 要真是這樣,那就有些難辦了…… 施月小心翼翼地瞄了姜昔玦一眼:“你剛剛是生氣了嗎?” “你不該那麼不謹慎。” “那個人說是你找我,我還以為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姜昔玦的呼吸一滯,半晌才道:“陳家的少爺,也是你們盧安的一個修仙門派,但是規模遠比你們虞家小,他如果娶了你……” 他沒再接著說,施月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真是,像宮鬥似的,亂七八糟。 “只可惜我不喜歡他那種型別!” 說話間,飛劍已經落在了一處小山坡上,這山坡光禿禿的,靠近一處懸崖,有一種荒蕪感,越往懸崖方向看,就越感覺陰氣森森的。 “那你喜歡哪種型別的?” 施月以為他只是順口問了這麼一句,抬頭去看他時,卻發現姜昔玦非常認真的盯著她看,甚至又強調了一遍:“你喜歡哪種型別的?”

施月抬腳就想向小廝踹去,卻發現自己突然全身無力,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就像之前被鬼醫抓進洞裡的時候一樣。

好像是無骨散,

她中毒了?

什麼時候中的?

對了,那小廝身上的那種香氣,那是無骨散。

靠!

施月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的無力,四肢發軟,像被人抽去了骨頭一樣。

小廝一臉□□地攬住了施月的腰:“虞姑娘這是怎麼了,怎麼站不穩了?”

那隻攬住她腰的手,像一隻油膩的章魚爪子,帶著令人作嘔的輕浮纏了上來。

“你放開!”

“我要是放開,虞姑娘可就摔了。”

施月清晰地從那人眼裡看見了毫不遮掩的惡意,那一瞬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如此深刻的恐懼,宛如墜入冰窖,沉入深海。

一切的光明都離她而去,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似乎在很久以前,她也曾掉入過這樣的深淵。

在黑暗中掙扎著,揮舞著雙手,可是沒有人來幫她,沒有人聽到她的求救。

鼻尖似乎有淡淡的血腥氣飄過,耳邊響著痛苦的嘶喊聲。

感官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景象扭曲著,被攪成一團漿糊,脖頸又開始隱隱作痛。

又開始了嗎?

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這種事會被她碰上?

“住手!”這聲低喝似乎是從水面向深海中投入的一絲陽光,帶著模糊,像假的一樣。

她還是將目光望了過去,不遠處站著一名錦衣青年,五官算得上清秀。

這是……誰啊?

青年大喝一聲,飛身一腳將油膩小廝踹開。

小廝“啊”的一聲慘叫撞在了身後的牆上,攬著施月的那隻手也自然而然地放開了。

沒有他人的挾持,施月整個人像沒有了支撐般,軟軟地向一旁倒去,青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虞姑娘,你沒事吧。”

施月並不喜歡這種被人靠這麼近的感覺,即使這個人救了她,還是令她很反感,她想伸手推開他,卻根本使不出絲毫力氣。

青年冷冷地望著小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虞家小姐做出這樣的事,還不快滾!”

小廝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向來的放向跑去。

施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一時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出了問題,直到第四個人出現在了這條巷子裡。

那人一身黑衣,面如寒霜,每靠近一步,空氣似乎都會冷上一度。

小廝迎面遇上那人,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吐出三個字:“姜……昔……玦……”

施月清晰地感覺到,扶著她的錦衣青年的手似乎是抖了一下。

姜昔玦沒有理小廝,冷冷地看著青年:“放開!”

青年好像有點兒被嚇著了,扶著施月的胳膊明顯地縮了縮,但還是強自鎮定地道:“虞姑娘中了無骨散,不扶著恐怕會摔。”

姜昔玦的目光投在青年身上,像一把鋒利地尖刀,染著濃濃的殺意:“你怎知是無骨散?”

一語驚醒夢中人,施月瞬間反應了過來。

“放開!”姜昔玦又重複了一遍。

錦衣青年再不敢抓著施月不放,手忙腳亂的將她推開。

沒了攙扶,施月根本站不穩,她踉蹌幾步想靠牆站著,手腕卻驀然被人攥緊,隨即一拉,她便跌入了那人的懷裡,這動作有幾分粗暴,她的額頭重重地撞進了對方的頸窩裡。

出乎意料,這懷抱竟比想象中的溫暖,施月記得第一次在緣溪鎮見到姜昔玦的時候,他整個人冷得像冰塊一樣,想來那個時候的他應該是狀況不大對吧。

之前那小廝似乎是想趁機溜走。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誰允許你走了。”姜昔玦的聲音悶悶地從腦頂傳來。

他抬手虛虛一抓,小廝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拎了起來。

“少爺!少爺!救命啊!”小廝這一嗓子說明了一切。

錦衣青年面如死灰,嘴唇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昔玦袖口一揮,小廝的頭狠狠砸進了旁邊的牆裡。

“嘭”的一聲,頭破血流。

錦衣青年“唰”的跪在了地上:“饒命啊!饒命啊!我就是想和虞姑娘認識一下。”

哪來的惡俗劇情?透過這樣的方式認識她?

姜昔玦的表情大概有點兒恐怖,錦衣青年嚇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以為這樣的話,虞姑娘可能會對我有些好感,說不定就對我芳心暗許了。”

不記得虞青影有舔狗啊……

施月突然覺得摟住她肩膀的那隻手猛然收緊,她整個人都貼在了姜昔玦的懷裡,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說實話,這姿勢有些曖昧。

姜昔玦將下巴輕輕地壓在她的發頂:“你不知道,她喜歡我嗎?”

施月:“?”

她是不是聽錯了?

姜昔玦這怎麼像是在宣佈主權一樣的挑釁行為?

這……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錦衣青年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姜護法,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虞姑娘只喜歡你,你們簡直是天設地造、郎才女貌……”

施月:“?”

“唰”的一聲,姜昔玦左手的劍出鞘了,裹著血色懸在了錦衣青年的頭頂。

錦衣青年嚇得嚎叫了起來:“啊啊啊!饒命啊!姜護法饒命啊!”

“我不殺你,但你的右手剛剛抱過她。”

姜昔玦的意思非常明顯,不殺,但要取走右手。

青年的臉嚇白了:“不!不要!求你了!”

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從施月心裡升起,這個姜昔玦……不會其實、或許、也許、可能……有點喜歡虞青影……吧?

不能夠吧……

施月不太喜歡血腥,況且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她還沒體會過被人喜歡到要設計個英雄救美的情節來“認識一下”的感覺呢,蠻新鮮的。

她輕輕拽了姜昔玦一下:“要不算了?”

姜昔玦低頭來看她,這一對視,施月嚇了一跳。

姜昔玦的右眼又變得一片血紅,像一片汪洋的血海。

向深處望去,彷彿墜入了無盡的殺戮深淵,暴虐、仇恨、殺意在其中翻滾,瞬間將施月的思緒也拉扯了進去。

她彷彿在那眼底深處看見了另一個人,又似乎不止一個人。

那血眸裡似乎藏著無數的惡魔,一點點的侵蝕著,很快,她清醒了過來,手心出了一層冷汗。

她注意到姜昔玦摟著她的手一直在顫抖。

他這是怎麼了?

何安塘的話彷彿又在耳邊響起:“他練的功法需要收斂情緒,否則就會走火入魔。”

“他的術法是靠意念控制的,如果管不好情緒就會失控。”

怪不得姜昔玦剛剛會說出那樣挑釁的話,做出那樣奇怪的舉動。

他是在生氣?還是害怕?

他氣個什麼勁兒啊?

難道傳言不實,他其實真的喜歡虞青影?

或許只是單純地怕桃花蠱出問題?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下去他是不是會走火入魔啊?

“姜昔玦……”施月叫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你別生氣。”

姜昔玦依舊盯著她,眼中的情緒翻滾著。

他突然抬手招來飛劍,一腳踏了上去,飛劍沖天而起,瞬間將錦衣青年拋在了身後,又迅速將魏家莊拋在了身後。

施月記得魏家莊上空是有禁飛陣法的,也不知道姜昔玦是怎麼克服的。

很快,他們已經站在了雲裡,姜昔玦依舊抱著她,下巴緊緊地磕在她的肩上,看不見臉。

他這……沒問題吧。

施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這位大哥應該不至於這麼就走火入魔了吧?

半晌,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要記住那個味道。”

施月:“?”

“無骨散,”他嘆了口氣:“無論多強的人,都會有他的弱點,無骨散是能殺你的東西,你要記住它的味道。”

施月有些發愣,姜昔玦低頭來看她,眼中的血氣已經徹底消散,又恢復了冷峻的模樣。

“記住了嗎?”

施月趕緊點頭。

姜昔玦抱著她,飛劍在天上呼啦啦的飛,也不知道飛往何方,氣氛一瞬間有些尷尬。

施月感覺到了奇怪,在她自己的定義裡,她和姜昔玦明明是不熟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和他說話的時候卻下意識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難道是虞青影的舔狗記憶在作祟?

還有姜昔玦對她的態度,這又是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又是……摟摟抱抱的……

他們以前不會真有一腿吧?

要真是這樣,那就有些難辦了……

施月小心翼翼地瞄了姜昔玦一眼:“你剛剛是生氣了嗎?”

“你不該那麼不謹慎。”

“那個人說是你找我,我還以為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姜昔玦的呼吸一滯,半晌才道:“陳家的少爺,也是你們盧安的一個修仙門派,但是規模遠比你們虞家小,他如果娶了你……”

他沒再接著說,施月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真是,像宮鬥似的,亂七八糟。

“只可惜我不喜歡他那種型別!”

說話間,飛劍已經落在了一處小山坡上,這山坡光禿禿的,靠近一處懸崖,有一種荒蕪感,越往懸崖方向看,就越感覺陰氣森森的。

“那你喜歡哪種型別的?”

施月以為他只是順口問了這麼一句,抬頭去看他時,卻發現姜昔玦非常認真的盯著她看,甚至又強調了一遍:“你喜歡哪種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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