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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有些勁爆的,就連施月都忍不住有些好奇了起來。
魔教護法對上根正苗紅的玄門正派的盟主之子,正與邪的對抗,黑與白的碰撞。
刺激。
魏琳雅也非常好奇的湊過來:“你們覺得是我哥會贏還是姜昔玦會贏啊?”
虞千雲露出了個非常酷的表情:“雖然魏師兄在我們這一輩中算是非常傑出的,但他還真的打不過姜昔玦。”
魏琳雅一聽不樂意了:“憑什麼啊?恐怕是你打不過他吧,你別亂詆譭我哥!”
虞千雲笑一聲,竟然耐心的解釋了起來:“魏師妹在俗世長大,自然對姜昔玦不夠了解,我並沒有詆譭魏師兄的意思,只是這個姜昔玦練的功法太過於邪門了。”
“怎麼就邪門了?”魏琳雅明顯不是很瞭解。
“你應該知道,我們修仙之人御劍鬥法時使用的氣都是來自於丹田的,而這些丹田中的氣又是來自日常打坐吐納時吸收的天地靈氣,無論天賦如何,都需要長年累月才可能做到小有成就。”
魏琳雅點頭的時候,施月也非常認真的聽著,她早就對這些修煉的功法什麼的很感興趣了,自己現在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靠“虞青影的本能”來應付的,總覺得不是個辦法。
虞千雲:“所以,我們在御劍和使用術法之前都有一個先凝氣,再運氣的過程,而一個人鬥法的能力就與取決於丹田中儲存的氣和運氣的速度,儲存的氣越多,能用的術法就越多,運氣速度越快,兩個術法之間的間隔時間就越短。”
施月明白了,這往遊戲裡面代換就是藍的多少和讀條時間。
虞千雲還在說:“如果按照這種方法來統計實力,天賦再高也需要時間的積累才能變強,但是,姜昔玦他完全打破了這一點。”
魏琳雅沒明白:“這還能打破。”
虞千雲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他練的功法是不需要氣的。”
“意念。”這次回答的是何安塘。
魏琳雅露出了吃驚的神情:“這麼說來姜昔玦還很聰明瞭!竟然能研究出這樣的功法來!”
虞千雲搖頭:“不是他研究出來的,是緣溪老祖,她小時候,被滅門,在逃亡過程中似乎出了個事故,導致她經脈寸斷,丹田宛如篩子,再也無法修煉,更無法凝氣。”
魏琳雅突然笑了:“這麼說來聲名赫赫的緣溪老祖其實連一些非常日常的術法都沒法使用了?”
“嗯,她不會火球術,不會御物,沒法聚氣形成防護罩,如果從高空中摔下來,可能會被活活摔死。”
施月覺得有些新鮮,這感覺就像是當初高中的時候,突然聽說班上的體委兼校籃球隊成員怕蟑螂一樣的新鮮。
“但是,緣溪老祖自己創造出的這種功法不需要聚氣,只需要一個念頭,也不需要靈氣,自然不會受到丹田內靈氣儲備的限制。”
施月點點頭,這不就是無限藍加不用讀條的buff嗎?跟開掛了似的,誰打得過?
魏琳雅眉頭一挑,一臉嫌棄:“那魏天書不是要輸了嗎?”
之前還“我哥”呢,這會兒就直接“魏天書”了。
很快,比賽開始了。
魏天書和姜昔玦都各自走上了擂臺,在場眾人都屏息凝視,緊張地看著擂臺上的兩人。
下午場的比賽,魏伏南沒來,也不知道是有別的事情,還是不想看自己兒子輸得太慘了。
施月有個突發奇想地念頭,她扭頭問何安塘:“為什麼姜昔玦打不過緣溪老祖啊?”
“這個……”何安塘也露出了不解到的神情。
虞千雲把話頭接過去了:“因為緣溪老祖不會走火入魔,他們功法的本質是依靠意念,倘若控制不住意念呢?”
哦,懂了,怪不得都說姜昔玦練的那種東西不能情緒外洩,可是為什麼緣溪老祖就不會走火入魔呢?真是個奇怪的人,以後會有機會見到吧?
擂臺上的兩人已經互相行過禮了。
魏天書:“姜護法,有禮了。”
姜昔玦抱了抱拳,沒說話。他一身黑衣站在那,莫名讓人覺得像一把鋒利的刀,冒著森然的寒氣,那種感覺又來了,總覺得他身上的那種奇怪氣場幾乎已經遮蓋了他的五官,教人一眼看過去,第一印象並不是長相,而是一種心驚肉跳的森然感。
他的眼睛並沒有像前幾次一樣變紅,或許那是需要什麼契機,他的嘴唇輕抿著,沒有多餘的表情,看著魏天書的目光裡也讀不出一絲情緒。
有一瞬間,他像個沒有感情的木偶。施月在心裡這樣偷偷評價了一句。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魏天書迅速拔出佩刀向姜昔玦衝了過去,金色的刀芒包裹住了整個刀身,帶著凜然的寒氣,刀刃狠狠向姜昔玦的脖頸繞去。
姜昔玦的佩劍是黑色的,烏黑烏黑的,沒有絲毫光澤,面對魏天書凌厲的攻擊,他甚至沒有拔劍,連劍帶鞘地朝著刀刃迎了上去。
“叮!”短兵相接間,一股紅色的霧氣總姜昔玦身上升騰起來,把整個擂臺包裹在其中,像一張血盆大口,含住了姜昔玦和魏天書二人。
這霧氣雖然詭異,卻並不影響視線,魏天書的刀剛一沾上那霧氣,就“鏘”地發出一聲悲鳴,金色的刀芒寸寸碎裂。
畫面在這一刻像卡住了一樣,擂臺上的兩人都不動了,兩人維持著一個下砍,一個上擋的姿勢,似乎是在僵持。
這場面大概維持了十秒,姜昔玦手臂微一用力向前一揮,輕飄飄的一個動作,魏天書卻彷彿受到了什麼重擊,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臉色也變得無比蒼白,施月以為他會捂著胸口“哇”的吐一口血,但是顯然,吐血沒那麼容易。
姜昔玦依舊沒說話,紅色的霧氣如潮水般流入了他的烏黑長劍之中,他再次向魏天書抱了抱拳,轉身向擂臺下走去,魏天書則維持著他那一臉便秘的表情眼睜睜地看著姜昔玦遠去。
說實話,這場景有幾分滑稽,全場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場比試竟然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內就結束了,直到魏天書也踉蹌著走下擂臺後,大家才反應過來。
先是有一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聲彷彿一滴水掉入了油鍋,接著全場都沸騰了起來,竊竊私語的,搖頭震驚的,所有人望向姜昔玦的目光都多了一份忌憚。
施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想笑,她想起了一句話:“嘶,恐怖如斯!”
接下來的比試,施月看了幾眼竟然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何安塘已經走了,這個喜新厭舊的女人正和魏琳雅一起坐在中心大殿的另一邊玩,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笑得一臉變態,根本沒注意到施月這邊的動靜。
本來施月也想湊過去的,但衡量了一下距離,有點兒遠,過去的話得橫跨半個中心大殿,她懶得動了。
她開始百無聊賴地等著吃晚飯的時間,晚飯時間沒等來,一名小廝過來了,這小廝長得眉清目秀,隱約間透著股子娘。
他衝施月擠了擠眼睛:“虞姑娘,跟我來一下,我們主子找你。”
這模樣實在有些辣眼睛。
施月有些不大情願搭理他:“你家主子是誰?”
小廝露出來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湊過來想趴在施月耳邊小聲道:“自然是姜護法。”
姜昔玦找她?
不能夠吧……
找她做什麼?又不熟。
她越過半個中心大殿朝姜昔玦望去,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遠,她看不太清楚姜昔玦的表情,但是姜昔玦確實在盯著她看,隱約間似乎還皺著眉。
這麼看著她……真找她有事啊?
施月狐疑地看了那小廝一眼。
小廝笑得有幾分嫵媚,看得施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或許他們魔教的人就是這麼不正常呢?
施月本來想拒絕,她並不想和姜昔玦有太多的牽扯,但轉念一想,她又實在好奇,姜昔玦找她到底有什麼事兒?說不定和桃花蠱有關呢。
強壓住心中的反感,施月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著小廝道:“帶路吧。”
跟在小廝後面的時候,施月明顯地聞到了小廝身上的奇怪香味。
還噴香水?一個老爺們噴你媽的香水啊!
平時看姜昔玦清清冷冷的,怎麼手底下的小廝這個德行?
一路胡思亂想跟著小廝七拐八繞地走進了非常偏僻的小巷。
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是要做什麼?肯定不會是想非禮她吧……
虞青影才是舔狗,姜昔玦可是高冷傲嬌小王子呢,怎麼會突然想著非禮她。
直到小廝突然在她前面停下來,轉過頭來一臉□□地看向她時,施月才感覺到不對。
這人是有什麼毛病嗎?
總覺得他下一秒可能會胡亂扯開自己的衣服大喊著:“非禮了!虞家二小姐非禮了!”
施月心說:“就算虞青影會沒品位到非禮你,我施月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的!”
所以這人到底是幹嘛的?
小廝一臉淫。笑地向施月撲了過來:“小生仰慕虞姑娘許久,奈何虞姑娘的眼裡卻只有姜護法,所以小生斗膽藉著這個機會想和姑娘互相瞭解一下。”
施月:“?”
瞭解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