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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子瓊·3,116·2026/5/11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比試的日子。 第一天的內容是繪符。 施月自然是不會的,至今為止她打架都是靠的本能,像繪符這麼學術性的東西,她靠本能是本能不出來的。 姜昔玦就不一樣了,他們姜家人的繪符能力在各大仙門裡面都是出了名的,隨手畫個符都能吊打其他人。 於是姜昔玦就那麼隨手教了施月一個符,施月也就那麼隨手學了一下就被趕鴨子上架進入考場了。 這一天,演武場的擂臺都被移開了,空地上密密麻麻擺了好幾排桌子,考生們滿懷著興奮而緊張的心情找到了寫有自己名字的桌子坐下。 整個考場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在等待考試的開始。 監考的是柳長老,他依舊板著一張臉,一身具有壓迫性的嚴肅氣息。 柳長老開口了:“今日的繪符沒有主題,各位儘管拿出自己最擅長的來,我們會根據符的品質來排名的。” 說罷之後,柳長老點了一炷香插在案上:“時間為三炷香,各位可以開始了。” 比試就這麼開始了。 施月很淡定,反正她不管怎麼著都能進凌雲宗,但她周圍的人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都一臉的如臨大敵,又是仔細挑選桌上的材料,又是認真凝神提高注意力的其中有幾個看見施月是女子之後,竟然還露出了頗為羨慕的表情。 施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第一次因為性別的原因受到了優待呢…… 姜昔玦的位置距離她並不近,幾乎是隔了大半個演武場。施月忍不住瞟了一眼過去。 姜昔玦此時也很淡定,淡定得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他隨手從桌上抽出了一張符紙,又拿著筆,隨手在符紙上龍飛鳳舞地畫了幾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畫完了,而此時他周圍的人都還在挑選符紙的過程中,有幾個人見他這麼快就畫完了,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似乎是以為他已經放棄今天這場考試了。 施月感覺有幾分好玩,她自己本身也不是很會,於是學著姜昔玦的樣子,也隨手抽出了一張空白符紙,非常隨意的在上面畫了幾筆,反正,她本身毛筆字也是拿不出手的。 現代人又有幾個能把毛筆字寫好的?能把鋼筆字寫好都很不錯了。 綜上所述,真正的學霸和學渣表面上看著是一樣的。就像大學的期末考試一樣,學霸因為迅速做完了卷子而提前交卷,學渣因為反正也不會而提前交卷。 不同的是結果,一樣的是過程和臉上自信的表情。 施月周圍的人現在才開始用毛筆蘸著硃砂準備下筆,施月這會兒已經完成開始發呆了。 然後她看見姜昔玦扭頭朝她看了過來。 施月是坐在姜昔玦斜後方向的,他要看她,必定要將頭微微的向斜後方側。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這是一個施月以前沒見過的角度,黑髮依舊是高高束起的,幾縷髮絲妥帖的垂在臉側,眉眼柔和,嘴唇紅豔,白衣如雪,竟然看著有幾分豔麗,卻又不顯得陰柔,只是單純的少年人該有的清秀、俊美。 施月覺得要完,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這幾天,這是第幾次覺得姜昔玦長得好看了? 要完!要完啊! 她一個臉盲,在前世的時候都臉盲得有幾分審美異常了,如果不是特別熟,兩個不同的人在她眼裡,就像兩頭豬一樣,令人難以看出區別來。 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看長得帥的人,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身材,差不多的五官氣質,擱一起像雙胞胎一樣,簡直難以區分。 她高中的時候也喜歡過幾個小男生,都是那種長得比較有特色、比較好辨認的,完全稱不上帥,她還因此榮獲“眼瞎”的稱號。 她曾經一直覺得,自己一直擁有著“不花痴”這個絕美的特性。 可是現在,她竟然三番兩次的被姜昔玦的美色閃瞎雙眼。 她難道要變成花痴了? 她怎麼能變成花痴! 姜昔玦不明白為什麼施月對著他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傳音入耳,施月耳邊響起了姜昔玦的聲音:“繪符之道,你無需介懷,若是想學,我以後教你。” 此情此景下,姜昔玦很順其自然地以為施月是在對自己的垃圾繪符水平痛心疾首。 施月沒想到姜昔玦會突然和她說話,嚇得手抖了一下。 傳音入耳是直接把聲音送到別人耳邊,就好像是姜昔玦正趴在她耳邊跟她說話,聲音低柔,眉眼溫柔,像情人之間溫情耳語。 姜昔玦莫不是在撩她?! 不!不對!姜昔玦不是一直都對她這個德行嗎? 無心者,不被撩。 完了!完了啊! 她已經完全被姜昔玦的美色迷住了雙眼。 五色使人臉盲……呸!眼盲。 美色勿我! “當!”一聲巨響拉回了施月發散的思維。 三炷香時間已到,繪符比試結束了。 許多人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情,柳長老派出了五名凌雲宗弟子開始挨個收畫好的符。 待到所有符都落入柳長老手中時,為了公平公正,他開始當眾批改起來。 鑑於幾日前柳長老的嚴厲可怕,在場眾人並不敢喧譁,只緊張的望著柳長老。 柳長老批改得非常快,差不多一炷香之後,就改完了。 他拂了拂衣袖,站起身來,對眾人道:“比試結果已經出來了,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施月不明白這有什麼出乎預料的,難不成還好幾個人打成平手了? 柳長老依舊一臉的嚴肅,他開口了:“這次比試我們會錄取前四名。” 前四名?不應該是前三名嗎?難道是有兩個第四名。 “第四名,蔡鳳,中級靈火符。” “第三名,汪橋,中級地盾符。” “第二名,蘇牧,高階御靈符。” 此話一出,饒是大家都估計著柳長老的威嚴也忍不住騷動了起來。 那可是高階符籙!這是什麼人啊!小小年紀竟然能畫出高階符籙,而且他畫出高階竟然才第二名,那第一名也太厲害了吧。 “第一名,蘇嬋,高階御靈符。” 此話一出,施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沒聽錯吧? 蘇嬋?她隱約間記得自己的馬甲好像是叫蘇嬋,或許是同音的名字?比如說蘇禪?或者蘇纏? 怎麼可能是她呢?她才開始學繪符……怎麼可能是她呢?姜昔玦都是第二名,她總不可能比姜昔玦還厲害吧。 那可是專門擅長繪符的姜家人! 柳長老又開口了:“這一屆的第一名是蘇嬋蘇姑娘。” 語氣有些不善,甚至於帶著點兒對這屆新生的痛心疾首。 施月:“???” 還真是她?這怕不是搞錯了哦…… 全場都譁然了,誰都沒想到第一名竟然會是一名姑娘,這是在凌雲宗史無前例的事情。 柳長老又開口了:“敢問蘇姑娘可以出來給大家講解一下是如何學好繪符的嗎?” 施月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有震驚的、有不敢置信的、有敬佩的…… 施月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其實我只會畫這一種符,是跟家兄學的。” 不等柳長老再次發問,姜昔玦率先站了起來,向著了柳長老的方向恭敬施禮:“在下蘇牧,是蘇嬋的兄長。”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柳長老嚴肅地問道:“你的繪符之術又是從哪學的呢?” 姜昔玦道:“早年遇到過一位姓姜的高人說是與我有緣,教了我三道符的畫法。” 姓姜的高人,還教繪符,這絕對是姜家人啊,石錘了。 機緣!這就是機緣!在場眾人均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柳長老沒什麼多餘的神情,只沉聲問道:“那麼,蘇賢侄可否說說這位姜姓前輩具體都教了些什麼嗎?” 姜昔玦語氣不卑不亢:“分別是高階御靈符、高階神行符和高階雷靈符。” 眾人再一次露出了羨慕的神情,這等機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柳長老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最後一個問題,令妹是跟你學的,為何她所繪的高階御靈符品質比你的還要高?” 這同樣也是施月的疑惑。 她那完全就是隨手一學,隨手一畫,莫不是姜昔玦故意放水了? 可是他有什麼必要放水呢?不至於連第一名的風頭都要讓給自己出吧? 姜昔玦似乎微微地笑了一下:“晚輩只教了舍妹一種符的繪製方法,她全部的精氣神都聚集在這一種符籙裡面,所繪之符自然比我品質高。” 柳長老又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能夠接受這個答案,他轉而對在場眾人道:“繪符所需的乃是神識勾動天地靈氣所形成的一種靈氣結風暴,當凝氣繪符時,神識中雜念越少,繪製出的符籙效果就會越高,蘇嬋只會一種符,神識所引之氣自然至臻至純。” 柳長老又換上了教育的口吻:“學一樣便要精一樣,你們這些學生,學的符籙種類倒是多,沒哪一樣是學精了的。” 施月依舊有些茫然,她竟然真的取得了第一名。 作者有話要說:在臉盲眼中: 長得帥的人——千篇一律●﹏● 喜歡的人——閃閃發光●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比試的日子。

第一天的內容是繪符。

施月自然是不會的,至今為止她打架都是靠的本能,像繪符這麼學術性的東西,她靠本能是本能不出來的。

姜昔玦就不一樣了,他們姜家人的繪符能力在各大仙門裡面都是出了名的,隨手畫個符都能吊打其他人。

於是姜昔玦就那麼隨手教了施月一個符,施月也就那麼隨手學了一下就被趕鴨子上架進入考場了。

這一天,演武場的擂臺都被移開了,空地上密密麻麻擺了好幾排桌子,考生們滿懷著興奮而緊張的心情找到了寫有自己名字的桌子坐下。

整個考場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在等待考試的開始。

監考的是柳長老,他依舊板著一張臉,一身具有壓迫性的嚴肅氣息。

柳長老開口了:“今日的繪符沒有主題,各位儘管拿出自己最擅長的來,我們會根據符的品質來排名的。”

說罷之後,柳長老點了一炷香插在案上:“時間為三炷香,各位可以開始了。”

比試就這麼開始了。

施月很淡定,反正她不管怎麼著都能進凌雲宗,但她周圍的人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都一臉的如臨大敵,又是仔細挑選桌上的材料,又是認真凝神提高注意力的其中有幾個看見施月是女子之後,竟然還露出了頗為羨慕的表情。

施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第一次因為性別的原因受到了優待呢……

姜昔玦的位置距離她並不近,幾乎是隔了大半個演武場。施月忍不住瞟了一眼過去。

姜昔玦此時也很淡定,淡定得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他隨手從桌上抽出了一張符紙,又拿著筆,隨手在符紙上龍飛鳳舞地畫了幾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畫完了,而此時他周圍的人都還在挑選符紙的過程中,有幾個人見他這麼快就畫完了,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似乎是以為他已經放棄今天這場考試了。

施月感覺有幾分好玩,她自己本身也不是很會,於是學著姜昔玦的樣子,也隨手抽出了一張空白符紙,非常隨意的在上面畫了幾筆,反正,她本身毛筆字也是拿不出手的。

現代人又有幾個能把毛筆字寫好的?能把鋼筆字寫好都很不錯了。

綜上所述,真正的學霸和學渣表面上看著是一樣的。就像大學的期末考試一樣,學霸因為迅速做完了卷子而提前交卷,學渣因為反正也不會而提前交卷。

不同的是結果,一樣的是過程和臉上自信的表情。

施月周圍的人現在才開始用毛筆蘸著硃砂準備下筆,施月這會兒已經完成開始發呆了。

然後她看見姜昔玦扭頭朝她看了過來。

施月是坐在姜昔玦斜後方向的,他要看她,必定要將頭微微的向斜後方側。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這是一個施月以前沒見過的角度,黑髮依舊是高高束起的,幾縷髮絲妥帖的垂在臉側,眉眼柔和,嘴唇紅豔,白衣如雪,竟然看著有幾分豔麗,卻又不顯得陰柔,只是單純的少年人該有的清秀、俊美。

施月覺得要完,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這幾天,這是第幾次覺得姜昔玦長得好看了?

要完!要完啊!

她一個臉盲,在前世的時候都臉盲得有幾分審美異常了,如果不是特別熟,兩個不同的人在她眼裡,就像兩頭豬一樣,令人難以看出區別來。

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看長得帥的人,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身材,差不多的五官氣質,擱一起像雙胞胎一樣,簡直難以區分。

她高中的時候也喜歡過幾個小男生,都是那種長得比較有特色、比較好辨認的,完全稱不上帥,她還因此榮獲“眼瞎”的稱號。

她曾經一直覺得,自己一直擁有著“不花痴”這個絕美的特性。

可是現在,她竟然三番兩次的被姜昔玦的美色閃瞎雙眼。

她難道要變成花痴了?

她怎麼能變成花痴!

姜昔玦不明白為什麼施月對著他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傳音入耳,施月耳邊響起了姜昔玦的聲音:“繪符之道,你無需介懷,若是想學,我以後教你。”

此情此景下,姜昔玦很順其自然地以為施月是在對自己的垃圾繪符水平痛心疾首。

施月沒想到姜昔玦會突然和她說話,嚇得手抖了一下。

傳音入耳是直接把聲音送到別人耳邊,就好像是姜昔玦正趴在她耳邊跟她說話,聲音低柔,眉眼溫柔,像情人之間溫情耳語。

姜昔玦莫不是在撩她?!

不!不對!姜昔玦不是一直都對她這個德行嗎?

無心者,不被撩。

完了!完了啊!

她已經完全被姜昔玦的美色迷住了雙眼。

五色使人臉盲……呸!眼盲。

美色勿我!

“當!”一聲巨響拉回了施月發散的思維。

三炷香時間已到,繪符比試結束了。

許多人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情,柳長老派出了五名凌雲宗弟子開始挨個收畫好的符。

待到所有符都落入柳長老手中時,為了公平公正,他開始當眾批改起來。

鑑於幾日前柳長老的嚴厲可怕,在場眾人並不敢喧譁,只緊張的望著柳長老。

柳長老批改得非常快,差不多一炷香之後,就改完了。

他拂了拂衣袖,站起身來,對眾人道:“比試結果已經出來了,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施月不明白這有什麼出乎預料的,難不成還好幾個人打成平手了?

柳長老依舊一臉的嚴肅,他開口了:“這次比試我們會錄取前四名。”

前四名?不應該是前三名嗎?難道是有兩個第四名。

“第四名,蔡鳳,中級靈火符。”

“第三名,汪橋,中級地盾符。”

“第二名,蘇牧,高階御靈符。”

此話一出,饒是大家都估計著柳長老的威嚴也忍不住騷動了起來。

那可是高階符籙!這是什麼人啊!小小年紀竟然能畫出高階符籙,而且他畫出高階竟然才第二名,那第一名也太厲害了吧。

“第一名,蘇嬋,高階御靈符。”

此話一出,施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沒聽錯吧?

蘇嬋?她隱約間記得自己的馬甲好像是叫蘇嬋,或許是同音的名字?比如說蘇禪?或者蘇纏?

怎麼可能是她呢?她才開始學繪符……怎麼可能是她呢?姜昔玦都是第二名,她總不可能比姜昔玦還厲害吧。

那可是專門擅長繪符的姜家人!

柳長老又開口了:“這一屆的第一名是蘇嬋蘇姑娘。”

語氣有些不善,甚至於帶著點兒對這屆新生的痛心疾首。

施月:“???”

還真是她?這怕不是搞錯了哦……

全場都譁然了,誰都沒想到第一名竟然會是一名姑娘,這是在凌雲宗史無前例的事情。

柳長老又開口了:“敢問蘇姑娘可以出來給大家講解一下是如何學好繪符的嗎?”

施月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有震驚的、有不敢置信的、有敬佩的……

施月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其實我只會畫這一種符,是跟家兄學的。”

不等柳長老再次發問,姜昔玦率先站了起來,向著了柳長老的方向恭敬施禮:“在下蘇牧,是蘇嬋的兄長。”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柳長老嚴肅地問道:“你的繪符之術又是從哪學的呢?”

姜昔玦道:“早年遇到過一位姓姜的高人說是與我有緣,教了我三道符的畫法。”

姓姜的高人,還教繪符,這絕對是姜家人啊,石錘了。

機緣!這就是機緣!在場眾人均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柳長老沒什麼多餘的神情,只沉聲問道:“那麼,蘇賢侄可否說說這位姜姓前輩具體都教了些什麼嗎?”

姜昔玦語氣不卑不亢:“分別是高階御靈符、高階神行符和高階雷靈符。”

眾人再一次露出了羨慕的神情,這等機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柳長老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最後一個問題,令妹是跟你學的,為何她所繪的高階御靈符品質比你的還要高?”

這同樣也是施月的疑惑。

她那完全就是隨手一學,隨手一畫,莫不是姜昔玦故意放水了?

可是他有什麼必要放水呢?不至於連第一名的風頭都要讓給自己出吧?

姜昔玦似乎微微地笑了一下:“晚輩只教了舍妹一種符的繪製方法,她全部的精氣神都聚集在這一種符籙裡面,所繪之符自然比我品質高。”

柳長老又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能夠接受這個答案,他轉而對在場眾人道:“繪符所需的乃是神識勾動天地靈氣所形成的一種靈氣結風暴,當凝氣繪符時,神識中雜念越少,繪製出的符籙效果就會越高,蘇嬋只會一種符,神識所引之氣自然至臻至純。”

柳長老又換上了教育的口吻:“學一樣便要精一樣,你們這些學生,學的符籙種類倒是多,沒哪一樣是學精了的。”

施月依舊有些茫然,她竟然真的取得了第一名。

作者有話要說:在臉盲眼中:

長得帥的人——千篇一律●﹏●

喜歡的人——閃閃發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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