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命運啊，命運........
第二十二章 命運啊，命運........
想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芙蘭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愛？別開玩笑了！芙蘭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殺死姐姐大人呢~”
“芙蘭......”
蕾米莉亞咬著嘴唇。雖然身上不為所動，但黑輕輕顫抖的色的翅膀出賣了她。顯然，自家妹妹的話深深的讓她傷心。
夜星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靜靜走到蕾米莉亞旁邊輕輕的撫了撫少女的小腦瓜好像是在安慰，但腦袋卻轉過去對芙蘭問道：“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芙蘭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麼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吧。”
沒有任何語調，夜星辰像機械一樣的做出了這樣的宣言。然後在芙蘭驚愕目光中。
他。
捏碎了蕾米莉亞的頭顱......
鮮紅的血肉之花在那個嬌小的身體上綻放，腦漿和血液像破掉的氣球一樣在一瞬間濺的遍地都是。
騙人......的吧。
芙蘭不理解少年的做法。明明剛剛還和姐姐那麼親密為什麼突然間作出這樣的事。
但事實卻明瞭的擺在眼前。蕾米莉亞的腦漿和顱骨碎片被少年攥在手裡，捏成一起的碎渣從指縫溢出，像一團混了不知名物體的紅色豆腐渣。而那雙漂亮的眼睛則被巨大的顱壓噴了出去撞到了芙蘭的臉上，留下了溼溼滑滑的血痕。
芙蘭舔了一口粘在臉上的血液，確定了那是來自自家姐姐的產品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光這樣是不行的哦，大哥哥。姐姐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有相當高的不死性呢。即便是這樣過一段時間也會恢復呢~”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清楚的吧.....芙蘭。”
“大哥哥在說什麼？？”
夜星辰向著芙蘭走過去，步伐輕的的讓人感覺更像是飄過去一樣。
他直視著芙蘭的眼睛，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卻給了少女一種莫名的壓力.......
——一種被可怕的東西盯上的感覺......
夜星辰輕輕的撫摸芙蘭稚嫩的臉頰，那種涼涼的感覺讓少女有些不舒服。她想掙脫開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
不是那種神經麻痺而失去運動能力，也不是因為魔力或是法術禁錮，而是單純的被困住了。
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緊密無縫的包圍了，像是被活活的澆築在水泥裡一樣。所幸還是可以呼吸的，似乎這個東西不會阻攔氧氣。
芙蘭感到很驚慌，這種情況讓她突然想起姐姐曾經跟她將過的故事。
石中魚.......
完全失去自由，苟延殘喘於石縫中的魚！
痛.....！
拇指在少女的臉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液在芙蘭驚愕的目光下順著刻痕緩緩的流了下來。
沒有恢復？
這樣的傷口即使沒有不死性，依靠著普通妖魔的恢復能力也會幾乎在瞬間止血。但現在居然像個人類一樣的流血不止？
“不死性，高速恢復，妖力，靈力在這片空間裡完全沒有用。芙蘭，我想你已經感覺到了你的姐姐蕾米莉亞已經徹底的死亡了。”
“死.......了？”
“是的，沒有任何僥倖的死亡........”
........
死了....姐姐....死了？
確認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已經消失，芙蘭的心頭頓時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填滿了。
一直把自己關起來的姐姐死掉了.....
一直最討厭的姐姐死掉了....
一直奪走芙蘭一切的姐姐死掉了....
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啊............！！！！！！
禁錮住芙蘭的透明物體消失了，像是失去所有支撐一樣芙蘭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瘋狂的大笑，但是那樣的笑聲卻怎麼也無法讓人聽出開心的意味。少女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溢出，順著臉頰流淌到了還在笑著的嘴裡。
“姐姐終於死掉了，但為什麼......為什麼芙蘭會哭出來呢....？”芙蘭朵露迷茫的看著少年，眼角的淚花和無助的表情讓這個擁有毀滅力量的吸血鬼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
“一定是你！！！！”
突然間幼小的吸血鬼殺意暴起，她重新拿起火焰魔劍向著少年揮去。物質燃燒的聲音、音爆的聲音重新充滿了這片寂靜之地。
夜星辰輕鬆躲閃的劍鋒，烈焰掃過他的身體卻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少女，將少女的瘋狂一點也不漏的看在眼裡。然後，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居然發出了一聲嘆息。
“為什麼要對我刀劍相向呢，芙蘭？我，實現了你的願望啊。”
“住嘴！！都怪你！如果讓芙蘭親手殺了姐姐大人的話，芙蘭一定不會變的這麼奇怪的！！”
“這樣啊.......”
夜星辰不再躲閃。在少女的驚愕中，萊瓦汀刺入了他的胸膛。
“怎麼會.......！？”
完全的沒有實體，就像刺入一團霧中一樣。芙蘭沒想到少年的身體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夜星辰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不過是死亡後殘餘的意識體，為了回應你的願望而存在的許願機。”
“所以芙蘭，殺死蕾米莉亞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是我.....？”芙蘭面色的蒼白的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要後退呢，芙蘭？你在怕些什麼？”
“騙人，騙人.....！芙蘭怎麼可能會害怕。”動搖取代了芙蘭眼裡的瘋狂。見狀夜星辰再度上前一步，將少女逼到了盡頭。
“那為什麼身體還在顫抖呢？芙蘭，在害怕啊。畢竟與你血脈相連的姐姐已經再也看不到了，從此以後你都只會是一個人。”
如同被雷擊一樣，芙蘭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神由迷惘變成了恐懼。
“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人......芙蘭，以後都只會一個人？？”
不要不要！芙蘭絕對不要！！
芙蘭朵露抱著自己的頭，深深的蹲了下去，嘴裡不住的低語。
“二小姐請放心，還有我在。我是不會丟下二小姐不管的。”
黑衣的少年不見了，紅髮的門番取而代之的出現在芙蘭面前。她摸了摸芙蘭的頭，溫暖的手讓芙蘭感到很舒服。
“美鈴....為什麼你....？！”
“是的，二小姐。我們是不會離開你的。”身後傳來銀髮女僕長的聲音。
“咲夜.......！！”
“還有我~”
“沒錯的，芙蘭。你不會是一個人的”
“我們都會陪著你daze~”
“大家......”
小惡魔、帕秋莉、魔理沙.......
芙蘭所期待的人一個個的出現她的周圍，這讓少女幾近崩潰的心得到了些安寧。
“但是......”
“但是？”從美鈴口中說出的這兩個讓芙蘭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但是，芙蘭。大小姐，你的姐姐，你再也見不到了。”十六夜咲夜補充了後半句話。
“哼！姐姐什麼的，姐姐什麼的芙蘭最討厭了！那個自私的姐姐，那個關了芙蘭幾百年的姐姐芙蘭最討厭了。見不到姐姐什麼的.......見不到姐姐什麼的........”
像是掩飾內心的動搖，芙蘭衝著美鈴大喊。但那樣的語氣卻隨著話語越來越弱。
“見不到...見不到....姐姐.....芙蘭，再也見不到姐姐了？”突然間，芙蘭滿眼淚光的問道。
“芙蘭你再也見不到姐姐了。”回答她的是帕秋莉。不動的大圖書館一如既往的冷靜。
“因為，姐姐已經被你殺掉了。”
“姐姐.......被我殺掉了。所以，芙蘭......再也見不到姐姐了？”眼淚無法抑制流了出來。
大滴大滴的如珍珠一樣的眼淚打溼了芙蘭的衣服，沖掉了臉上的血漬。
殺死了姐姐的妹妹反而為姐姐留下了眼淚？這是多麼矛盾而諷刺的事啊........
自己真的討厭姐姐嗎？自己真的恨姐姐嗎？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自己想要殺了姐姐呢？如果是的話為什麼現在這麼痛苦呢？
芙蘭在心中反覆的問自己。
“芙蘭......其實是愛著自己的姐姐吧。”夜星辰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
聽了這話芙蘭的身體顫了一下。
芙蘭.....喜歡姐姐？對啊！芙蘭應該喜歡姐姐的！
芙蘭只是生氣姐姐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芙蘭，一直不來看芙蘭啊！
以前就算與芙蘭吵架姐姐也會每天來看自己的。
但是........姐姐.....
那個即使前一天打架，第二天依舊會帶著禮物看芙蘭的姐姐，已經被芙蘭殺掉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淚水如同瀑布一樣噴湧而出，幼小的吸血鬼坐在地上痛哭著，痛苦和後悔將心中填滿。
要是自己再乖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要是早一點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就不會這樣了。
如果還可以再見到姐姐的話.......如果還可以見到姐姐的話，芙蘭一定會乖乖道歉。然後做一個乖孩子，即使再被姐姐關上495年也不會生氣....
但是.......
！！！！！
“怎麼.....會？！”
芙蘭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身影。
藍色的頭髮，粉紅色的連衣裙，還有那雙漆黑的如夜色般的翅膀........
芙蘭難以直線的揉了揉眼睛，確定了眼前的身影不是幻覺之後，她高興的撲了上去。
“姐姐！姐姐....嗚嗚！！芙蘭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身材嬌小的妹妹抱著同樣嬌小的姐姐哭泣著，但其中蘊含的心情卻是大不一樣了。
傷心的時候會哭泣，高興的時候也會哭泣。
人，有時候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哦，我差點忘了，這兩個小傢伙並非是人類。但他們表現的心情又和人有什麼不同呢？
夜星辰輕輕的撫摸著芙蘭金色的秀髮，觸感柔順而溫暖。哭累了蜷縮在一起的少女就像一隻小貓一樣熟睡在夜星辰的懷裡。
抬頭仰望星空，寧靜的夜色舒適而美好。四周依舊是寂靜的，零星的火焰已經熄滅，大地也沒有被魔力撕碎翻轉。只是部分地方有些狼狽。之前的大戰彷彿是一場幻覺。
的確，那場大戰並沒有發生在這片森林裡。
這裡進行的只不過是名為符卡的遊戲..........
姐妹的廝殺，那樣悲傷的事情只發生在少女的心裡。
就在芙蘭的【四重存在】抓住夜星辰的那一刻，少年侵蝕了芙蘭朵露的心靈世界。雖然度過了495年的歲月，但沒經過磨礪的心性依舊是小孩子的程度。輕而易舉的，夜星辰撕開了芙蘭的心靈屏障。
不是加速粒子炮，也不是絕對領域，少年真正強大之處就在於此。
——精神汙染。
並非是魔力營造幻覺的小把戲，而是對靈魂深處的入侵。想法、記憶、喜怒哀樂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一旦成功入侵，那就意味著那個人的精神世界基本上將歸於少年所有。
芙蘭朵露，鮮紅幼月的妹妹，所掌握的破壞能力甚至要強於少年本身。
但在剛才那樣的情況夜星辰則可以毫不費力的讓少女崩潰、壞掉、甚至調教成肉X器也並非沒有可能。
太卑劣了......
隨便的入侵一個人的心靈，這是生命本身的褻瀆。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意使用這力量的原因。
但是，今天的行為夜星辰並不後悔。
這兩個姐妹之間的糾葛即單純，又複雜。
蕾米莉亞並非討厭自己的妹妹，將芙蘭關起來也只是自家妹妹的能力太過危險。那種掌握死亡的力量實在太過危險。畢竟，無論芙蘭用這樣的力量傷害了誰，都會對芙蘭的內心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但是.......將一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女孩，一個人的關在地下室，這對女孩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孤獨、寂寞、害怕、極端的做法讓少女的內心壞掉了，變得同樣的極端的對待別人。於是蕾米莉亞只能用嚴厲的態度對待自己的妹妹，而芙蘭也只能用傷害的方式對待自己的姐姐。
但是芙蘭真的恨自己的姐姐嗎？
芙蘭嘴裡不斷的說討厭姐姐，也經常和姐姐爭吵打架，但哪一次結束後芙蘭不還是乖乖的呆在地下室裡。
芙蘭並非沒有出去的能力，擁有比蕾米莉亞還強大的破壞力的她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被帕秋莉的魔法困住。
她是在乎蕾米莉亞的........
要知道在小孩子嘴裡的“討厭”不一定真的是“討厭”的意思。
就像小孩子常常說“討厭”父母一樣，這個詞很難出現在陌生人身上。只有有著深深羈絆的人，才可能如此直率的表達這樣的心情。
從某種角度講，“討厭”和“喜歡”是不是一個意思呢？
芙蘭只是一個小孩子啊。
因為姐姐忽略了自己，所以想要教訓一下姐姐。即便是口口聲聲說說“殺掉”也只是一時的情緒而已，芙蘭根本不明白自己的真實想法。
只是想要“撒嬌”而已，但是不明白正確的交流方式的她只能用“廝殺”這樣的行動來博得存在感。
愛著妹妹的姐姐，為了妹妹將她關在了地下，卻使得妹妹的內心受到了傷害。
愛著姐姐的妹妹，只是想表示自己的心情，卻因為不明白正確的方法而傷害了自己的姐姐。
相愛著的兩人，無意間豎起了厚厚的心之壁。
這是兩人都無法逾越過的屏障。
其實要是芙蘭長大成熟一些的話，這樣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但長期被關在地下的她是否有成熟的機會呢？何況作出這樣的事的蕾米莉亞本身也尚且稚嫩啊。
所以，要化解這樣的糾葛需要一個外力的促進，而夜星辰則是適當的推了一把。他打破了那道屏障，讓芙蘭明白姐姐對於她的那種獨一無二的的意義。
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到珍惜。
雖然殘酷了點但是很有效，不是嗎？
“謝謝你，芙蘭。”夜星辰對著小女孩道謝。
雖然在這之前對於麻倉葉王也用過這樣的能力，但那是朗基努斯引導的。他自己一直沒有使用這樣的力量的覺悟。
現在看來，這才是他的力量的正確用法。
“蕾米莉亞，我想你已經看的夠久了。帶芙蘭回去吧，讓她睡在外面可不好呢。”夜星辰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然後旁邊的不遠處空氣一陣扭曲，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的身影真的出現在了那裡。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蕾米莉亞小嘴微張顯得有些吃驚。她本以為命運的力量已經將她藏得非常完美。
“猜的，這樣的情景沒人看就太奇怪了。所以就隨便的說了一嘴。”
這不就是我自己跳出來了嗎？
“真是和那個大胸老太婆一樣討厭。”少女不滿的撇撇嘴。
“哦，我是不是應該高興一下自己竟然已經達到可以和妖怪賢者比肩的地步了？”
“就討厭這一點來說是的......”
“好了，其實是我聽到了‘放開那隻芙蘭，讓我來！’的聲音太吵了。”
“.........”
“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不要那樣板著個臉吧。”夜星辰聳聳肩。
“怎麼說我也看到了一些東西，能猜出來很正常吧。倒是蕾米莉亞你，有些不厚道呢.....”
銳利的像刀片一樣的眼神刺痛了蕾米莉亞的眼睛，她很難想象一直以溫柔的姿態待人的少年會有這樣的一面。
蕾米莉亞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她的確是赤果果的利用了少年。
自己和妹妹之間的糾葛依靠她們本身是無法理清的，所以外力是必須的。蕾米莉亞運用命運之力看到外來的一角，她發現了夜星辰的能力是解決事件的關鍵。
於是，時機到來的那個點。蕾米莉亞作為一隻無形的手，推動著事情向著她想要的方向發生。
小惡魔的送藥時間其實應該更晚一下，但她讓咲夜提前準備好了。
紅魔館的魔力供應系統也不是區區的一個皇家聖炎可以破壞的，蕾米莉亞自己停止了供能，並且趁著黑暗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拿走了芙蘭的小熊。
而夜星辰猜出這件事則是因為芙蘭的那句話“明明大哥哥才剛來，姐姐就早早的醒了”
蕾米莉亞知道自己要來，但明明之前兩人沒有任何交際。這樣的話這一切就是另一種意味了。結合之前的種種真相其實不難猜出來。
自己是不會放著這樣的事不管的.........
連他的內心都已經算計好了，這的確讓夜星辰感到詫異。那個看起來就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的吸血鬼居然有這樣的心機？
真是小看她了啊..........
“對不起.......”蕾米莉亞少見的主動道歉。
但在這個解決了自己最大的問題的少年面前，她沒辦法拿出她的威嚴與高傲。
幼小的吸血鬼小心翼翼的低著頭，她已經做好了受到語言攻擊或者乾脆被打的準備了。但實際等到的卻是一隻溫暖的手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咪~”
有些舒服的蕾米莉亞眯起了眼睛，那樣的感覺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
該死，我怎麼這種反應？！
感覺威嚴碎了一地的大小姐臉瞬間變得如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她抬起頭剛好看見面前的少年正衝著她微笑。比月光還要皎潔的微笑淡淡的，讓人感覺寧靜而溫馨。
“看，果然還是小孩子呢。可愛的女孩子的話，怎樣都可以被原諒的吧。”
“囉、囉嗦！你這個蘿莉控！把手拿開啊！！”
“呵呵。”夜星辰笑著擺擺手繼續踏上了回家的路。
看著他的背影，蕾米莉亞有些氣惱。
不是氣惱少年，而是氣惱自己。
明明人家幫了自己那麼大的忙，自己卻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人家。這簡直.......
“等一下！”
“？？”夜星辰好奇的停了下來。
該死，本來不想說的......
蕾米莉亞嘗試過觀測少年的命運卻意外的發現她看到的景象像是被迷霧籠罩一樣模糊不清。但依靠岡格尼爾，蕾米莉亞還是撕開了迷霧的一角.......
“你真的要跟那個花之暴君在一起嗎？”
“怎麼講？”夜星辰有些不明白。
“我，看到了你命運的一角..........”蕾米莉亞深吸一口氣。
雖然有些殘酷，但她還是要告訴少年。
“——你註定會死在那個大妖怪的手裡.........”
PS:1，雖然寫了這麼多，但想要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遙遠的路啊..........
2，家庭面臨著分崩離析，真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a><a>手機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