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在巖手縣的新年:到家了(2)

我加載了戀愛遊戲·掠過的烏鴉·3,546·2026/3/27

205.在巖手縣的新年:到家了(2) 八點四十分,四谷站 穿白色風衣、襯衫、牛仔褲的清野凜,看見走在渡邊徹身邊的九條美姬,楞了下,立馬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 “啊啦,真巧啊。”清野凜笑著打招呼。 “巧嗎?”九條美姬沒拿正眼看她。 “九條同學,我就知道你會來。”她自信地笑著說,“畢竟是我這麼美麗的少女,換成我,也一定會擔心男朋友控制不住。” “別胡說。”渡邊徹受不了這些人的自戀,“你就算再漂亮,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九條同學,渡邊同學這句話是真話哦。”清野凜用施捨的語氣說。 聽了渡邊徹的話,她一點也不介意。 她差不多已經研究透了這個名為渡邊徹的男人,知道他什麼心思。 “你好像一點也沒有被捉姦的心虛啊。”九條美姬諷刺道,“厚著臉去別人男朋友家,虧你做得出來。” “大家都是自我到自私的人,就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了。”說完,清野凜視線看向渡邊徹,嘆了口氣,“本來去不去無所謂,但你要去的話,我必須跟著去,好好看著他才行。” “看著我?”渡邊徹反問道,“我是小孩子嗎?” 沒回答他的問題,清野凜看透一切地說: “把我去巖手縣的事告訴九條同學,剛才受了不少苦吧?” “......一點點。” “你好像很不滿?”抱著手臂的九條美姬,把視線射向渡邊徹。 “再怎麼說,動槍也......” “怎麼?你把其他女人帶回老家,作為女朋友不能生氣?” “不是不能生......” “渡邊徹,”這還是九條美姬第一次叫他全名,“本小姐要是真想殺你,還會讓你廢話?直接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返鄉季,車站全是人。 他們三個本就引人矚目,看到渡邊徹被訓,看熱鬧的眼神更多了。 “美姬,你要想罵我,待會兒到了......” 渡邊徹話沒說完,傳來清野凜的輕笑。 她的笑聲很好聽,比夜鶯還要好聽——世界上公認最動聽的鳥類。 但就像她們免疫渡邊徹的微笑,渡邊徹也差不多習慣兩人偶爾動人的風韻。 “想想是誰害我捱罵?你怎麼笑得出來?” 九條美姬踩了渡邊徹一腳。 因為渡邊徹是在模仿她會議上的語氣,那句‘既然是本公司的產業,欠了錢,你們怎麼笑得出來?’。 清野凜輕嘆一口氣,剋制住笑意。 “渡邊同學,你主動把我去巖手縣的事,告訴九條同學,可以看出你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負責任?”九條美姬橫了渡邊徹一眼,“怕我事後發現罷了。” “美姬,你這就錯了。我絕對不是因為怕被你發現,才主動告訴你,我可以對四谷站發誓。”渡邊徹豎起右手。 “是真的哦。”清野凜再次用施捨的語氣說。 “沒人讓你判斷真假。”九條美姬冷聲對她說了一句,又瞪了渡邊徹一眼,“還算你有點良心。” “美姬,”渡邊徹無奈地說,“我答應了你,那就一定會留在你身邊。” 九條美姬沒理他,而是對清野凜說: “聽到了嗎,清野同學,他會一直留在我身邊。” “這句話是真話,但是,九條同學,你該不會以為他這樣做,是因為你比我有魅力,或者你的威脅吧?” “什麼意思?” “我的主要對手,從來不是你,而是渡邊同學執拗錯誤的責任心。” “執拗就算了,錯誤是什麼意思?”渡邊徹不滿道。 清野凜露出自信的笑容:“心靈不自由,看不清自己,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堅持的道路是錯的,還是對的。” “自由?笑話!”九條美姬提高音量,否定道。 “難道你認為渡邊同學自由嗎?”清野凜問。 九條美姬抱著手臂,用堅定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愛情觀: “我就是要扭曲他的人生,讓他沒有自由,從早上醒來睜開眼,到晚上躺在床上,休息也好,工作也好,心裡只有我,也只允許有我。” “......” 清野凜說的沒錯,九條美姬的確和她是同類,都是把個人原則貫徹到底的偏執狂。 世俗的看法,對她們來說,算得了什麼? 殘忍?暴虐?憑喜好做事?玫瑰花上的毒刺而已。 她會綻放,比誰都美的綻放。 喜歡她也好,不喜歡她也好,她根本不在乎。 “很好。”清野凜再次笑出聲,這是開心的笑容,“只有這麼堅定的意志,才有被擊敗的價值。九條同學,恭喜你,從現在開始,你也是被我長時間觀察的對象,我期待你失敗後的表情。” “失敗?”九條美姬不屑地嗤笑一聲。 “人與人之間,要想長久的相處下去,靠的是共性和吸引,而不是壓迫、捆綁、討好——這是我的信念,渡邊同學,你認為我和九條同學誰對?” “美姬。” “是謊言哦。” “美姬,別信她,”渡邊徹說,“漂亮女人最喜歡騙人了。” “你什麼意思?”九條美姬微眯眼睛。 “我不是說你!”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漂亮?”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騙人!” “那不就是在說本小姐不漂亮嗎?” “......” 女人的心理,真是莫名其妙。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渡邊徹手機響了,不知是哪位恩人打來的。 “那個,我接個電話。”渡邊徹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啊,老媽?嗯嗯,九點,午飯?不用等,你們先吃。好,好,我會注意安全,掛了。” 渡邊徹收起手機。 “兩位大小姐,我媽催了,咱們暫時保存進度,等到了我家,再慢慢吵如何?” “那就走吧。”清野凜把蔚藍色行李箱遞給渡邊徹。 渡邊徹下意識接過。 嗯? 等等! “清野!你暗算.....美姬,疼疼疼!實在不行,你換一個揪吧!我左右耳快不對稱了!” 返鄉季的四谷站,上演著勾心鬥角的修羅場,還有情侶吵架。 從四谷站到東京站,乘坐新幹線。 三人在綠色車廂,這裡座位更寬敞,更舒適,人更少,票價當然也比一般車廂更貴。 位置對坐,兩位美少女靠窗,渡邊徹坐在九條美姬身邊。 “你帶什麼東西回去嗎?”無事可做,九條美姬問渡邊徹。 “什麼都沒帶。” “沒帶?” “嗯。除了衣服,只帶了一本永井荷風的,用來過年打發時間。” 聽到,正準備戴上耳機看書的清野凜,抬眼看了渡邊徹一眼。 她上一本讀的書,就是永井荷風的。 清野凜露出滿意的表情,嘴角微笑,戴上耳機,輕聲哼歌,翻開手裡的。 這也是永井荷風的書。 九條美姬瞅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唱歌,心情這麼好。 “美姬,你今天起得早,要不要睡一會兒?” 渡邊徹一說,九條美姬立馬感覺到了睏意。 這幾天她一直熬夜工作,今天又起了大早,身體一直缺乏睡眠。 她把頭靠在渡邊徹肩上,打著哈欠準備睡一覺。 “等一下。”渡邊徹站起來。 “幹什麼?”九條美姬不滿道。 渡邊徹從放在置物架的旅行包裡,拿出一條毯子。 他把毯子蓋在九條美姬身上,又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 “好了,睡吧,到的時候我叫你。” “麻煩。”九條美姬抱怨一句。 接著,她裹緊毯子,頭調整到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發車的鈴聲響起,列車緩緩加速,離開東京,朝巖手縣駛去。 大概兩個小時後,抵達釜石市。 之後要轉乘,渡邊徹在售票處買了票。 坐上只有一節的老舊電車,三人坐在一排,渡邊徹看著行禮,不讓它們亂跑。 電車等了估計有十分鐘,沒等到第二波客人,開始發車。 沿著鐵軌向北,等出了釜石市區,景色開闊起來。 “我走的時候,還是春天,這裡全是綠油油的麥子。” 聽到渡邊徹的聲音,在看書的清野凜回過神,抬眼望窗外。 田園、荒地,映入眼簾。 雪地上的塑料棚,折射著冬日的陽光,看起來很暖和。 “快到了嗎?”她問。 “還早呢。”渡邊徹回答。 清野凜沒有再看書,合上扉頁,和渡邊徹一起,望著窗外緩慢倒退的景色。 不一會兒,電車駛入一片杉樹林。 杉樹又高又直,簡直像是拔地而起的細塔。 光線被遮蔽,電車內變得陰暗,就連溫度似乎也跟著降低了。 靠在渡邊徹肩上睡覺的九條美姬,尋求溫暖似的,緊緊摟住他的手臂。 渡邊徹幫她把毛毯往上拉了拉,不讓風從脖子裡進去。 好不容易離開這片杉樹林,景色再次開闊起來。 遠處,白色炊煙裊裊,應該有人家。 等清野凜剛看到一角海,準備看清楚時,電車又駛入一片林子。 這片林子沒有人維護,枝丫長到鐵軌上,電車駛過時,它們像雨刷一樣貼在車窗上。 也有柔韌性欠佳的枝丫,可以明顯地看出被電車撞斷的痕跡。 “快到了。” 渡邊徹剛說完,電車駛出林子,光線明亮起來。 這是一處盆地。 遠處是山,山的稜線上,矗立著風力發電站,巨大的白色風車,慢悠悠地轉著。 視線離開山尖,往下是森林,森林下面,是層層疊疊的梯田。 “如果是在春天,梯田裡會種滿青禾。”渡邊徹說。 “一定很漂亮。”清野凜想象那副場景。 梯田中間,有幾棟看起來不住人的房子,一頭水牛在吃草。 梯田往下,是一片平坦的稻田,裡面沒有水,有一個戴斗笠的人,在焚燒秸稈。 “是叫見澤村?”清野凜問。 “嗯。” 電車停在連遮雨棚都沒有、猶如一座孤島的簡陋車站。 渡邊徹叫醒九條美姬。 “終於到了?”九條美姬伸著懶腰。 “辛苦了。”渡邊徹笑著說。 “早知道這麼久,就坐直升機了。” “會嚇著村裡人的。” 三人走出電車。 和東京比起來,盆地裡的見澤村,一點也不冷。 就算以清野凜的身體素質,也只需要穿一件薄毛衣,一件外套就可以。 “我

205.在巖手縣的新年:到家了(2)

八點四十分,四谷站

穿白色風衣、襯衫、牛仔褲的清野凜,看見走在渡邊徹身邊的九條美姬,楞了下,立馬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

“啊啦,真巧啊。”清野凜笑著打招呼。

“巧嗎?”九條美姬沒拿正眼看她。

“九條同學,我就知道你會來。”她自信地笑著說,“畢竟是我這麼美麗的少女,換成我,也一定會擔心男朋友控制不住。”

“別胡說。”渡邊徹受不了這些人的自戀,“你就算再漂亮,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九條同學,渡邊同學這句話是真話哦。”清野凜用施捨的語氣說。

聽了渡邊徹的話,她一點也不介意。

她差不多已經研究透了這個名為渡邊徹的男人,知道他什麼心思。

“你好像一點也沒有被捉姦的心虛啊。”九條美姬諷刺道,“厚著臉去別人男朋友家,虧你做得出來。”

“大家都是自我到自私的人,就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了。”說完,清野凜視線看向渡邊徹,嘆了口氣,“本來去不去無所謂,但你要去的話,我必須跟著去,好好看著他才行。”

“看著我?”渡邊徹反問道,“我是小孩子嗎?”

沒回答他的問題,清野凜看透一切地說:

“把我去巖手縣的事告訴九條同學,剛才受了不少苦吧?”

“......一點點。”

“你好像很不滿?”抱著手臂的九條美姬,把視線射向渡邊徹。

“再怎麼說,動槍也......”

“怎麼?你把其他女人帶回老家,作為女朋友不能生氣?”

“不是不能生......”

“渡邊徹,”這還是九條美姬第一次叫他全名,“本小姐要是真想殺你,還會讓你廢話?直接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返鄉季,車站全是人。

他們三個本就引人矚目,看到渡邊徹被訓,看熱鬧的眼神更多了。

“美姬,你要想罵我,待會兒到了......”

渡邊徹話沒說完,傳來清野凜的輕笑。

她的笑聲很好聽,比夜鶯還要好聽——世界上公認最動聽的鳥類。

但就像她們免疫渡邊徹的微笑,渡邊徹也差不多習慣兩人偶爾動人的風韻。

“想想是誰害我捱罵?你怎麼笑得出來?”

九條美姬踩了渡邊徹一腳。

因為渡邊徹是在模仿她會議上的語氣,那句‘既然是本公司的產業,欠了錢,你們怎麼笑得出來?’。

清野凜輕嘆一口氣,剋制住笑意。

“渡邊同學,你主動把我去巖手縣的事,告訴九條同學,可以看出你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負責任?”九條美姬橫了渡邊徹一眼,“怕我事後發現罷了。”

“美姬,你這就錯了。我絕對不是因為怕被你發現,才主動告訴你,我可以對四谷站發誓。”渡邊徹豎起右手。

“是真的哦。”清野凜再次用施捨的語氣說。

“沒人讓你判斷真假。”九條美姬冷聲對她說了一句,又瞪了渡邊徹一眼,“還算你有點良心。”

“美姬,”渡邊徹無奈地說,“我答應了你,那就一定會留在你身邊。”

九條美姬沒理他,而是對清野凜說:

“聽到了嗎,清野同學,他會一直留在我身邊。”

“這句話是真話,但是,九條同學,你該不會以為他這樣做,是因為你比我有魅力,或者你的威脅吧?”

“什麼意思?”

“我的主要對手,從來不是你,而是渡邊同學執拗錯誤的責任心。”

“執拗就算了,錯誤是什麼意思?”渡邊徹不滿道。

清野凜露出自信的笑容:“心靈不自由,看不清自己,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堅持的道路是錯的,還是對的。”

“自由?笑話!”九條美姬提高音量,否定道。

“難道你認為渡邊同學自由嗎?”清野凜問。

九條美姬抱著手臂,用堅定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愛情觀:

“我就是要扭曲他的人生,讓他沒有自由,從早上醒來睜開眼,到晚上躺在床上,休息也好,工作也好,心裡只有我,也只允許有我。”

“......”

清野凜說的沒錯,九條美姬的確和她是同類,都是把個人原則貫徹到底的偏執狂。

世俗的看法,對她們來說,算得了什麼?

殘忍?暴虐?憑喜好做事?玫瑰花上的毒刺而已。

她會綻放,比誰都美的綻放。

喜歡她也好,不喜歡她也好,她根本不在乎。

“很好。”清野凜再次笑出聲,這是開心的笑容,“只有這麼堅定的意志,才有被擊敗的價值。九條同學,恭喜你,從現在開始,你也是被我長時間觀察的對象,我期待你失敗後的表情。”

“失敗?”九條美姬不屑地嗤笑一聲。

“人與人之間,要想長久的相處下去,靠的是共性和吸引,而不是壓迫、捆綁、討好——這是我的信念,渡邊同學,你認為我和九條同學誰對?”

“美姬。”

“是謊言哦。”

“美姬,別信她,”渡邊徹說,“漂亮女人最喜歡騙人了。”

“你什麼意思?”九條美姬微眯眼睛。

“我不是說你!”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漂亮?”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騙人!”

“那不就是在說本小姐不漂亮嗎?”

“......”

女人的心理,真是莫名其妙。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渡邊徹手機響了,不知是哪位恩人打來的。

“那個,我接個電話。”渡邊徹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啊,老媽?嗯嗯,九點,午飯?不用等,你們先吃。好,好,我會注意安全,掛了。”

渡邊徹收起手機。

“兩位大小姐,我媽催了,咱們暫時保存進度,等到了我家,再慢慢吵如何?”

“那就走吧。”清野凜把蔚藍色行李箱遞給渡邊徹。

渡邊徹下意識接過。

嗯?

等等!

“清野!你暗算.....美姬,疼疼疼!實在不行,你換一個揪吧!我左右耳快不對稱了!”

返鄉季的四谷站,上演著勾心鬥角的修羅場,還有情侶吵架。

從四谷站到東京站,乘坐新幹線。

三人在綠色車廂,這裡座位更寬敞,更舒適,人更少,票價當然也比一般車廂更貴。

位置對坐,兩位美少女靠窗,渡邊徹坐在九條美姬身邊。

“你帶什麼東西回去嗎?”無事可做,九條美姬問渡邊徹。

“什麼都沒帶。”

“沒帶?”

“嗯。除了衣服,只帶了一本永井荷風的,用來過年打發時間。”

聽到,正準備戴上耳機看書的清野凜,抬眼看了渡邊徹一眼。

她上一本讀的書,就是永井荷風的。

清野凜露出滿意的表情,嘴角微笑,戴上耳機,輕聲哼歌,翻開手裡的。

這也是永井荷風的書。

九條美姬瞅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唱歌,心情這麼好。

“美姬,你今天起得早,要不要睡一會兒?”

渡邊徹一說,九條美姬立馬感覺到了睏意。

這幾天她一直熬夜工作,今天又起了大早,身體一直缺乏睡眠。

她把頭靠在渡邊徹肩上,打著哈欠準備睡一覺。

“等一下。”渡邊徹站起來。

“幹什麼?”九條美姬不滿道。

渡邊徹從放在置物架的旅行包裡,拿出一條毯子。

他把毯子蓋在九條美姬身上,又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

“好了,睡吧,到的時候我叫你。”

“麻煩。”九條美姬抱怨一句。

接著,她裹緊毯子,頭調整到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發車的鈴聲響起,列車緩緩加速,離開東京,朝巖手縣駛去。

大概兩個小時後,抵達釜石市。

之後要轉乘,渡邊徹在售票處買了票。

坐上只有一節的老舊電車,三人坐在一排,渡邊徹看著行禮,不讓它們亂跑。

電車等了估計有十分鐘,沒等到第二波客人,開始發車。

沿著鐵軌向北,等出了釜石市區,景色開闊起來。

“我走的時候,還是春天,這裡全是綠油油的麥子。”

聽到渡邊徹的聲音,在看書的清野凜回過神,抬眼望窗外。

田園、荒地,映入眼簾。

雪地上的塑料棚,折射著冬日的陽光,看起來很暖和。

“快到了嗎?”她問。

“還早呢。”渡邊徹回答。

清野凜沒有再看書,合上扉頁,和渡邊徹一起,望著窗外緩慢倒退的景色。

不一會兒,電車駛入一片杉樹林。

杉樹又高又直,簡直像是拔地而起的細塔。

光線被遮蔽,電車內變得陰暗,就連溫度似乎也跟著降低了。

靠在渡邊徹肩上睡覺的九條美姬,尋求溫暖似的,緊緊摟住他的手臂。

渡邊徹幫她把毛毯往上拉了拉,不讓風從脖子裡進去。

好不容易離開這片杉樹林,景色再次開闊起來。

遠處,白色炊煙裊裊,應該有人家。

等清野凜剛看到一角海,準備看清楚時,電車又駛入一片林子。

這片林子沒有人維護,枝丫長到鐵軌上,電車駛過時,它們像雨刷一樣貼在車窗上。

也有柔韌性欠佳的枝丫,可以明顯地看出被電車撞斷的痕跡。

“快到了。”

渡邊徹剛說完,電車駛出林子,光線明亮起來。

這是一處盆地。

遠處是山,山的稜線上,矗立著風力發電站,巨大的白色風車,慢悠悠地轉著。

視線離開山尖,往下是森林,森林下面,是層層疊疊的梯田。

“如果是在春天,梯田裡會種滿青禾。”渡邊徹說。

“一定很漂亮。”清野凜想象那副場景。

梯田中間,有幾棟看起來不住人的房子,一頭水牛在吃草。

梯田往下,是一片平坦的稻田,裡面沒有水,有一個戴斗笠的人,在焚燒秸稈。

“是叫見澤村?”清野凜問。

“嗯。”

電車停在連遮雨棚都沒有、猶如一座孤島的簡陋車站。

渡邊徹叫醒九條美姬。

“終於到了?”九條美姬伸著懶腰。

“辛苦了。”渡邊徹笑著說。

“早知道這麼久,就坐直升機了。”

“會嚇著村裡人的。”

三人走出電車。

和東京比起來,盆地裡的見澤村,一點也不冷。

就算以清野凜的身體素質,也只需要穿一件薄毛衣,一件外套就可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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