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醉話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15·2026/5/18

# 第7章醉話 「大哥,我沒醉。」   孫勝臉上泛著紅色的酒暈,一邊說還一邊打了一個酒嗝。   坐在酒桌對面的大明視線落在孫勝那張泛紅的臉上,再次重複了一遍:「你醉了。」   「大哥……」   「我沒醉!」   孫勝懷裡抱著酒罈子,臉蛋泛著酒暈,但他眼神卻無比清明,比清醒時還要清醒幾分。   聽到這話。   大明攥緊了右拳。   「咯吱吱……」   「咯吱吱……」   骨節摩擦的聲音響起。   在這聲音之下,暗藏的是一種可怕的力道。   「小勝,你喝多了,我先回去了。」   大明站起身,攥緊的右拳鬆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般。   可孫勝卻站了起來,臉上掛著笑意,滿身酒氣,說道:「大哥,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是十年前,還是九年前來著,我那時年輕,義憤填膺,心中滿腔熱血。」   「對俠義之事極為看重,與我的義兄瓊傲海,犯下殺頭之罪,只為百姓蒼生。」   大明走到院門前的步伐一滯,答道:「那是十年前。」   孫勝笑了笑,一拍腦袋:「對,就是十年前。」   「不知不覺都過去十年了……」   大明平靜道:「你想說什麼?」   孫勝仰起懷中抱著的酒罈子,痛痛快快的灌了一口,然後說道:「那次,我闖下的禍事可真大啊,雖然現在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在當時,我可是抱著必死的心去做的。」   「我和義兄在暗牢裡被關了好幾天,等出來行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要死了。」   「那劊子手的刀刃架在我脖子上,太涼,太利!」   「時至今日,我回想起來,都覺得江湖上再也沒有比那日,更冷,更利,殺氣更重的刀了。」   孫勝抱著酒罈,自顧自的說著,聽得人不明所以。   他滿身酒氣,打了個酒嗝,臉上泛著酒暈,眼神從清明變成了追憶。   「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溼了。」   「本就單薄的囚服緊貼在身上,又滑又膩,又束縛又緊巴,現在回想起來,也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當時我以為我都快死了。」   「嘿,結果峰迴路轉,義父來了!」   孫勝臉上露出笑容,似乎有些得意道:「義父、大哥你、還有小蓮姐,還有你那位義兄……」   「為了救我孫勝,傾巢出動。」   「這一劫,我是不用死了,雖然後面被爹抽了幾十下,好一頓批評數落。」   「但我沒死成,還活得好好的,現在還有了老婆孩子。」   「過上了我老孫家列祖列宗都想像不到的好日子。」   孫勝猛灌好幾口酒,語氣中帶了幾分醉意。   現在的他,似乎才有了幾分醉意。   大明站在院門口,靜靜的聽著。   孫勝頓了一下,笑道:「打這件事以後,我就明白了……」   「就算是惹禍,也不能總是讓家裡出面,給自己擦屁股。」   「打鐵還需自身硬,沒那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我當時就在想,依我這惹是生非的本事,以後指不定還要連累義父。」   「這樣不成……」   「我就琢磨,還是那句話,打鐵得自身硬,以後我再惹事,我得自己扛了。」   「等我硬到連天大的事都能扛住的時候,我就想怎麼惹事就怎麼惹事。」   「但是……」   「我有了小通以後,我的想法又變了。」   「我就想了,我這塊硬梆梆的鐵,不僅得扛自己的事,也得像義父那樣,扛兒女小輩們的事。」   孫勝自言自語,抱著酒罈,喝一口說一句。   說到後面。   他自己都笑了:「大哥,我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凡事不能總靠長輩,長輩總有不在的一天,凡事也不能靠別人,別人總有靠不住的一天……」   「大哥,我說了些醉話,你就當聽個樂呵。」   「你一天是我大哥,一輩子都是我大哥,爹睡著了,常言道長兄如父,我啊……就聽你的。」   「不過,要真有什麼事,也就是一聲招呼……」   「嗝!」   孫勝說完,打了一個酒嗝。   一個嗝打出來,「噗嗵!」一聲,他醉倒在了桌上,院中響起熟睡的呼嚕聲。   大明站在院門前,靜靜的聽著。   將孫勝的醉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沒有回應,只是推開院門,大步離去。   院中只剩下孫勝那響亮的呼嚕聲。   ……   大明站在院門外的巷子裡。   一道微風吹來,帶著幾分秋意。   他眯了眯眼,輕呼出一口氣,身上滿是酒氣,若是被婉兒知道了,一定會說自己。   不過,今天他心情不好,多少喝些酒,婉兒知道的話,應該會理解的。   大明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剛剛孫勝的那番醉話,也不去想柳紅燕的事。   這次他回來,主要是看爹的情況。   別的,眼不見為淨。   「呼……」   大明迎著微風,先是看向育嬰堂方向,然後轉身,選擇朝陳燁在他與婉兒成親之前買好的宅子走去。   他若是回育嬰堂,恐怕會嚇到其他人。   想想還是算了。   在餘杭住上幾日,回汴梁一趟。   一方面是好久沒看婉兒和涵兒了,另一方面則是自己被彈劾,她那邊一定也頂著不小的壓力,得給朝堂一個交代。   自己擅自離開邊疆,確實不合規矩。   心裡想著,大明抬頭望天。   天空蔚藍,晴空萬裡,沒有一朵白雲。   看了幾眼,他收回目光,沿著長街前行。   繞過兩條街。   「噠噠……」   大明耳朵微動,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這急促的腳步聲中還帶著幾分小心。   什麼意思?   有人想偷襲我?   還是說想偷我的錢袋?   大明琢磨了一下,排除了第二種可能。   餘杭縣的小偷差不多被小福抓乾淨了,這一點不太可能。   但偷襲自己……   喝了些酒的大明忽然咧嘴一笑。   是不是他許久沒有回餘杭,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   怎麼有人敢偷襲他的?   就在大明思索之際。   「呼!」   一道迅疾且猛烈的拳風聲響起,從大明身後傳來。   大明轉身,很是好奇。   究竟是什麼人……   有這種膽

# 第7章醉話

「大哥,我沒醉。」

  孫勝臉上泛著紅色的酒暈,一邊說還一邊打了一個酒嗝。

  坐在酒桌對面的大明視線落在孫勝那張泛紅的臉上,再次重複了一遍:「你醉了。」

  「大哥……」

  「我沒醉!」

  孫勝懷裡抱著酒罈子,臉蛋泛著酒暈,但他眼神卻無比清明,比清醒時還要清醒幾分。

  聽到這話。

  大明攥緊了右拳。

  「咯吱吱……」

  「咯吱吱……」

  骨節摩擦的聲音響起。

  在這聲音之下,暗藏的是一種可怕的力道。

  「小勝,你喝多了,我先回去了。」

  大明站起身,攥緊的右拳鬆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般。

  可孫勝卻站了起來,臉上掛著笑意,滿身酒氣,說道:「大哥,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是十年前,還是九年前來著,我那時年輕,義憤填膺,心中滿腔熱血。」

  「對俠義之事極為看重,與我的義兄瓊傲海,犯下殺頭之罪,只為百姓蒼生。」

  大明走到院門前的步伐一滯,答道:「那是十年前。」

  孫勝笑了笑,一拍腦袋:「對,就是十年前。」

  「不知不覺都過去十年了……」

  大明平靜道:「你想說什麼?」

  孫勝仰起懷中抱著的酒罈子,痛痛快快的灌了一口,然後說道:「那次,我闖下的禍事可真大啊,雖然現在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在當時,我可是抱著必死的心去做的。」

  「我和義兄在暗牢裡被關了好幾天,等出來行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要死了。」

  「那劊子手的刀刃架在我脖子上,太涼,太利!」

  「時至今日,我回想起來,都覺得江湖上再也沒有比那日,更冷,更利,殺氣更重的刀了。」

  孫勝抱著酒罈,自顧自的說著,聽得人不明所以。

  他滿身酒氣,打了個酒嗝,臉上泛著酒暈,眼神從清明變成了追憶。

  「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溼了。」

  「本就單薄的囚服緊貼在身上,又滑又膩,又束縛又緊巴,現在回想起來,也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當時我以為我都快死了。」

  「嘿,結果峰迴路轉,義父來了!」

  孫勝臉上露出笑容,似乎有些得意道:「義父、大哥你、還有小蓮姐,還有你那位義兄……」

  「為了救我孫勝,傾巢出動。」

  「這一劫,我是不用死了,雖然後面被爹抽了幾十下,好一頓批評數落。」

  「但我沒死成,還活得好好的,現在還有了老婆孩子。」

  「過上了我老孫家列祖列宗都想像不到的好日子。」

  孫勝猛灌好幾口酒,語氣中帶了幾分醉意。

  現在的他,似乎才有了幾分醉意。

  大明站在院門口,靜靜的聽著。

  孫勝頓了一下,笑道:「打這件事以後,我就明白了……」

  「就算是惹禍,也不能總是讓家裡出面,給自己擦屁股。」

  「打鐵還需自身硬,沒那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我當時就在想,依我這惹是生非的本事,以後指不定還要連累義父。」

  「這樣不成……」

  「我就琢磨,還是那句話,打鐵得自身硬,以後我再惹事,我得自己扛了。」

  「等我硬到連天大的事都能扛住的時候,我就想怎麼惹事就怎麼惹事。」

  「但是……」

  「我有了小通以後,我的想法又變了。」

  「我就想了,我這塊硬梆梆的鐵,不僅得扛自己的事,也得像義父那樣,扛兒女小輩們的事。」

  孫勝自言自語,抱著酒罈,喝一口說一句。

  說到後面。

  他自己都笑了:「大哥,我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凡事不能總靠長輩,長輩總有不在的一天,凡事也不能靠別人,別人總有靠不住的一天……」

  「大哥,我說了些醉話,你就當聽個樂呵。」

  「你一天是我大哥,一輩子都是我大哥,爹睡著了,常言道長兄如父,我啊……就聽你的。」

  「不過,要真有什麼事,也就是一聲招呼……」

  「嗝!」

  孫勝說完,打了一個酒嗝。

  一個嗝打出來,「噗嗵!」一聲,他醉倒在了桌上,院中響起熟睡的呼嚕聲。

  大明站在院門前,靜靜的聽著。

  將孫勝的醉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沒有回應,只是推開院門,大步離去。

  院中只剩下孫勝那響亮的呼嚕聲。

  ……

  大明站在院門外的巷子裡。

  一道微風吹來,帶著幾分秋意。

  他眯了眯眼,輕呼出一口氣,身上滿是酒氣,若是被婉兒知道了,一定會說自己。

  不過,今天他心情不好,多少喝些酒,婉兒知道的話,應該會理解的。

  大明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剛剛孫勝的那番醉話,也不去想柳紅燕的事。

  這次他回來,主要是看爹的情況。

  別的,眼不見為淨。

  「呼……」

  大明迎著微風,先是看向育嬰堂方向,然後轉身,選擇朝陳燁在他與婉兒成親之前買好的宅子走去。

  他若是回育嬰堂,恐怕會嚇到其他人。

  想想還是算了。

  在餘杭住上幾日,回汴梁一趟。

  一方面是好久沒看婉兒和涵兒了,另一方面則是自己被彈劾,她那邊一定也頂著不小的壓力,得給朝堂一個交代。

  自己擅自離開邊疆,確實不合規矩。

  心裡想著,大明抬頭望天。

  天空蔚藍,晴空萬裡,沒有一朵白雲。

  看了幾眼,他收回目光,沿著長街前行。

  繞過兩條街。

  「噠噠……」

  大明耳朵微動,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這急促的腳步聲中還帶著幾分小心。

  什麼意思?

  有人想偷襲我?

  還是說想偷我的錢袋?

  大明琢磨了一下,排除了第二種可能。

  餘杭縣的小偷差不多被小福抓乾淨了,這一點不太可能。

  但偷襲自己……

  喝了些酒的大明忽然咧嘴一笑。

  是不是他許久沒有回餘杭,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

  怎麼有人敢偷襲他的?

  就在大明思索之際。

  「呼!」

  一道迅疾且猛烈的拳風聲響起,從大明身後傳來。

  大明轉身,很是好奇。

  究竟是什麼人……

  有這種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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