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劫獄(二合一)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428·2026/5/18

# 第55章劫獄(二合一) 小福和紅櫻一同走出房門的時候,小姑娘欲哭無淚,悲憤到了極點,絲毫沒有得知自己不用死了的喜悅。   她垂頭喪氣的跟在紅櫻身後,朝著監牢方向走去。   「好了,不要難過,這件事對你來講,是一次寶貴的教訓。」   「等案子結束,你再重新學一下辨別毒藥方面,哪怕自身百毒不侵,以後你出任務是團隊合作,你不怕毒,不意味著同伴也不怕。」   紅櫻語氣平靜的安撫小福。   小福跟在後面,愁眉苦臉的應了一聲。   人活著,但是錢沒了。   遺書寄出去以後,人看似活著,但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她很難想像自己如果回家,小蓮姐會用什麼樣的神情嘲笑自己。   哎……   小福心中嘆了口氣。   「昨天多虧你發現桂花糕這一線索,兵部侍郎、吏部尚書那裡算是穩住了。」   「今天必須從紫兒這邊撬開一條線索,她身後必然有無心教的人,毒殺高官之子,此事太過惡劣、嚴重。」   「七日內必須結案。」   紅櫻攢眉,神情嚴肅,極其認真的說道。   身後的小福打起精神,站直身體,眼神明亮,摩拳擦掌道:「查案查案!」   兩人出了房門,直奔六扇門監牢。   待他們進入監牢刑訊室的時候,紫兒已經被綁在木板上,穿著潔白的褻衣,臉色蒼白,額頭不斷冒著冷汗,一臉痛苦的樣子。   她身旁站著一個精於刑訊的老捕快。   老捕快年歲很大,頭髮花白,半眯著眼睛,指節粗大,很有耐心的看著紫兒痛苦掙扎。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老捕快轉過頭,恭敬道:「紅捕頭。」   紅櫻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紫兒的身上。   她一眼就認出紫兒現在承受的刑罰是六扇門中封禁穴道,致使渾身麻痺、酸癢的「挑麻筋」。   這種刑罰一般用於意志力薄弱的女人、孩童。   不傷身體,只會讓人覺得痛苦。   刑罰等級比「萬蟻噬心」要低一級。   「她招了嗎?」紅櫻問道。   老捕快聽後,老臉一紅,說道:「沒招。」   紅櫻似乎早有預料,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停下來。」   「是!」   老捕快走到紫兒身旁,將封禁的穴道重新點開。   紫兒臉色蒼白,滿身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雙目都有些渙散。   紅櫻走到紫兒面前,認真看了她一眼,說道:「剛剛的刑罰只是開胃菜,如果你不招的話,後面還有更加痛苦、折磨的刑罰等你。」   「如果你現在招了,我會派人提升你的待遇,至少讓你在死之前,能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紅櫻這番話落入紫兒耳中。   她微微抬起無力的頭,渙散的雙目緩緩聚焦,視線落在紅櫻的臉上。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紫兒嗓音嘶啞,身體顫抖著說道。   一旁的老捕快臉上閃過一抹兇戾,上前一步,惡狠狠道:「現在給你機會,你不要不珍惜,下次再給你用刑,就是插針了!」   「知道什麼是插針嗎?」   「用燒紅的鐵釺子,順著你的指甲縫插進去,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   「十指連心的痛……」   紅櫻抬手,打斷了老捕快的威脅,看著紫兒,淡淡道:「你可以不全說出來,但我有一個問題。」   「我聽圓兒說,前天張溫來聽曲,是你主動送去的桂花糕。」   「而在幾天前,你曾差點被張溫強暴。」   「後面,張溫盯上你,你想要贖身離開,老鴇私改賣身契,為張溫提供機會。」   「從那一天開始,到前天,這幾天裡,你肯定接觸到了什麼人,從他那裡得到了幫助,得到了帶毒的桂花糕。」   「你究竟遇到了誰,和他達成了怎麼樣的協議,我不多問,我只想知道,你毒殺張溫後,為何還要毒殺王業?」   「這是不是你和那個無心教徒的交易?」   紅櫻問出一個很犀利的問題。   紫兒殺張溫,是因為仇恨。   那她和王業無仇無怨,為什麼要殺他?   如果後面有無心教的交易、陰謀,這才是紅櫻真正需要防範的事。   聽了紅櫻的問題,紫兒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她嘆道:「我……我沒想殺王業。」   「他是誤食了桂花糕。」   紅櫻眯眼:「誤食?」   紫兒點了點頭:「我家姐姐不愛吃點心,尤其是桂花糕。」   「房中點心大多都是擺設,用來招待客人的。」   「他昨天來到我姐姐房中,誤食了桂花糕。」   紅櫻凝眉,問道:「你毒殺張溫後,有一整天的時間來解決那些毒桂花糕,你為何沒有將它們丟掉?」   聞言,紫兒抿唇,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她嘆道:「是我疏忽了。」   紅櫻深深看了紫兒一眼,扭頭對老捕快道:「讓她去住單間,後面不必用刑了。」   老捕快恭敬道:「是。」   他將紫兒從木板上放下來。   紫兒被鬆綁後,身體顫抖,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險些栽倒在地。   她小口喘息著,眼中充滿疲憊。   就在紫兒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   小福突然上前一步,目光銳利,鼓蕩丹田內力,喝道:「是呂聰給的你桂花糕,你還要狡辯嗎?!」   轟!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在紫兒頭頂。   她當場呆愣,目露驚慌,內心狂跳。   剎那間。   紫兒的神情展露在紅櫻和小福面前。   她的反應證實了小福說的話。   紅櫻沉默不語,眼眸微眯,思索其中的關聯。   反應了一息。   紫兒壓下心中的震驚與驚慌,嗓音嘶啞,有些結巴道:「你……你說笑了,呂公子是個傻的,他怎麼可能會給我有毒的桂花糕……」   小福柳眉倒豎,死死盯著紫兒。   紅櫻這時開口道:「是啊,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會給她送有毒的桂花糕。」   「師姐……」   小福還想說什麼。   但紅櫻扭頭,看了小福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深意。   小福並不笨,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紅櫻的意思。   現在不適合說這些。   剛剛紫兒的反應已經證實了小福的這句話。   此事必定和呂聰有關!   紫兒被老捕快送回單間牢房。   離開的時候,紫兒扭頭看了小福和紅櫻一眼,眼神惴惴不安。   她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還是被詐了出去。   刑訊室內。   「師姐,這件事和呂聰有脫不開的關係。」小福一臉認真的說道:「她剛剛的表情變化,您也看到了。」   紅櫻點了點頭:「不錯。」   「我也看出來了。」   「不過,小福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個紫兒明顯不是一個笨人,相反她很聰明。」   「你問完她以後,她只反應了一瞬,就反駁你的話,掩蓋真相。」   「而且她出身只是一個普通的婢女,能承受『挑麻筋』這樣的刑罰。」   「這樣一個心志堅定、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疏忽丟掉毒桂花糕?」   小福眨了眨眼,說道:「也是……」   紅櫻眉頭微蹙:「小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你端出來的那盤桂花糕有七塊對不對?」   小福點了點頭:「是。」   紅櫻閉上雙眸,腦海中思路如電。   一息後。   她睜開雙眸,喃喃道:「若是這樣,就合理了。」   小福不解:「什麼?」   紅櫻看向小福,搖了搖頭:「你這饞嘴的丫頭,差點把整個案子引向另一個方向。」   小福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死了兩個人,一個張溫,一個王業。」   「桂花糕的擺法一般都是九塊摞起來,象徵天圓地方。」   「你吃了一塊,算上那兩塊,應該還剩多少塊?」紅櫻問道。   此話一出,小福當場愣住。   她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道靈光,脫口道:「應該還剩六塊,可我昨天端出來的時候有七塊。」   「說明紫兒已經處理過了。」   「出現在圓兒房中的那盤桂花糕是新的!」   「王業吃掉一塊,我吃掉一塊,所以還剩七塊!」   案子推到這裡。   一些散亂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小福睜大雙眸,面露喜色。   紅櫻微笑:「老鴇曾說過,呂聰已經連續三天來給圓兒送桂花糕了。」   「昨天是第三天,說明呂聰來過兩天。」   「第一天送來的桂花糕毒死了張溫,剩下的桂花糕被紫兒處理。」   「第二天送來的桂花糕毒死了王業,這盤桂花糕,紫兒應該並不知情!」   小福有些興奮,接著道:「百密一疏!」   「這就是破綻!」   紅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思索:「不過……」   「呂聰為什麼會幫助紫兒?」   小福想了想,問道:「難道呂聰是在裝傻?」   紅櫻搖頭:「這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在裝傻,圖什麼呢?」   「而且還有個問題,呂聰是從哪裡得到的有毒桂花糕?」   「紫兒只是想殺張溫,借用了呂聰的毒點心,那這毒究竟是從何而來?」   小福順著紅櫻的思路思考,眉尖微鎖,有些想不通。   就在二人琢磨不透的時候。   刑訊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宋虎從外面跑了進來,喘著粗氣道:「紅……紅捕頭……」   「出……出事了!」   「怡春樓有六名官宦子弟中毒身亡!還是無心教的神蓮手筆。」   紅櫻、小福二人睜大雙眸,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   汴梁。   某棟民宅中。   宅院內,坐著三個人。   一個少年,臉色蒼白,穿著一襲白衣,眼神呆板,約莫十八九歲。   他身旁坐著一個穿棕衣,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兩人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袍,頭戴笠帽,不知面貌的人。   「鄭護法,你這次做的事有些過了。」   那個隱藏在黑袍下的人,聲音粗啞,聽不出男女。   他有意在隱藏自身的特徵。   中年男人聞言冷哼一聲:「神蓮如今能夠量產,功勞上我至少佔九成。」   「我殺幾個人都不行?」   黑袍人似乎有些無奈,說道:「吏部尚書之子、兵部侍郎之子,再加上後面毒死的六個高官子弟。」   「死的全是高官之子,你這樣做,會讓大武朝廷怎麼想?」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我管他們怎麼想。」   「有本事讓六扇門、東廠來抓我。」   「老子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就直說了,我又毒死六個,現在六扇門忙的焦頭爛額,監牢裡空虛,無人防守。」   「你讓潛伏在汴梁的教眾把水攪渾,我救完人就走。」   黑袍人聽後,搖頭道:「你這麼做,無異於將教中放在火上烤。」   「會吸引來朝廷、江湖的視線。」   「會影響教主後續的計劃。」   中年男人皺眉:「教主的計劃?」   「教主又要幹什麼?」   黑袍人沒有說話。   中年男人看了對方一眼,知道教中應該不會再幫他。   他站起身:「這事確實是有些為難你,這樣吧,你把我徒弟送出城。」   「我救完人,帶他跟你回教中。」   「我回去後會傳下後半部《殺伐真訣》。」   黑袍人想了想,點頭道:「可。」   中年男人看向一旁的傻徒弟,對他笑道:「聰兒,你跟他一起出城,在城外等師傅。」   「等師傅把你的小情人救出來,咱們就離開這裡。」   「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那個圓兒姑娘究竟長什麼樣,能把你迷成這樣。」   老張罵罵咧咧的說著。   呂聰愣愣的抬起頭,看了老張一眼,搖頭道:「不……不……」   他站起來,結結巴巴道:「危……危險。」   「大門……危險……」   老張聽到這話,有些得意的看了黑袍人一眼:「看見沒,都說我徒弟傻,可他會關心我!」   黑袍人隱藏在黑袍下,嘴角微抽。   下一瞬。   「啪!」的一聲悶響。   老張扭過頭,右手立掌成刀,眼神兇狠的劈在呂聰頸部。   這一下結結實實,足夠讓呂聰陷入昏睡。   「聰兒,別怪師傅。」   老張出完這一招,深深嘆了口氣。   然而。   呂聰依舊筆直的站著,愣愣的看著老張。   「嗯?」   老張也懵了,抬眼看向呂聰。   呂聰梗著脖子,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可憐巴巴的對老張說道:「師傅……」   「好疼。」   一旁的黑袍人趁機調侃道:「你徒弟武功比你都高。」   老張:「…

# 第55章劫獄(二合一)

小福和紅櫻一同走出房門的時候,小姑娘欲哭無淚,悲憤到了極點,絲毫沒有得知自己不用死了的喜悅。

  她垂頭喪氣的跟在紅櫻身後,朝著監牢方向走去。

  「好了,不要難過,這件事對你來講,是一次寶貴的教訓。」

  「等案子結束,你再重新學一下辨別毒藥方面,哪怕自身百毒不侵,以後你出任務是團隊合作,你不怕毒,不意味著同伴也不怕。」

  紅櫻語氣平靜的安撫小福。

  小福跟在後面,愁眉苦臉的應了一聲。

  人活著,但是錢沒了。

  遺書寄出去以後,人看似活著,但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她很難想像自己如果回家,小蓮姐會用什麼樣的神情嘲笑自己。

  哎……

  小福心中嘆了口氣。

  「昨天多虧你發現桂花糕這一線索,兵部侍郎、吏部尚書那裡算是穩住了。」

  「今天必須從紫兒這邊撬開一條線索,她身後必然有無心教的人,毒殺高官之子,此事太過惡劣、嚴重。」

  「七日內必須結案。」

  紅櫻攢眉,神情嚴肅,極其認真的說道。

  身後的小福打起精神,站直身體,眼神明亮,摩拳擦掌道:「查案查案!」

  兩人出了房門,直奔六扇門監牢。

  待他們進入監牢刑訊室的時候,紫兒已經被綁在木板上,穿著潔白的褻衣,臉色蒼白,額頭不斷冒著冷汗,一臉痛苦的樣子。

  她身旁站著一個精於刑訊的老捕快。

  老捕快年歲很大,頭髮花白,半眯著眼睛,指節粗大,很有耐心的看著紫兒痛苦掙扎。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老捕快轉過頭,恭敬道:「紅捕頭。」

  紅櫻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紫兒的身上。

  她一眼就認出紫兒現在承受的刑罰是六扇門中封禁穴道,致使渾身麻痺、酸癢的「挑麻筋」。

  這種刑罰一般用於意志力薄弱的女人、孩童。

  不傷身體,只會讓人覺得痛苦。

  刑罰等級比「萬蟻噬心」要低一級。

  「她招了嗎?」紅櫻問道。

  老捕快聽後,老臉一紅,說道:「沒招。」

  紅櫻似乎早有預料,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停下來。」

  「是!」

  老捕快走到紫兒身旁,將封禁的穴道重新點開。

  紫兒臉色蒼白,滿身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雙目都有些渙散。

  紅櫻走到紫兒面前,認真看了她一眼,說道:「剛剛的刑罰只是開胃菜,如果你不招的話,後面還有更加痛苦、折磨的刑罰等你。」

  「如果你現在招了,我會派人提升你的待遇,至少讓你在死之前,能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紅櫻這番話落入紫兒耳中。

  她微微抬起無力的頭,渙散的雙目緩緩聚焦,視線落在紅櫻的臉上。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紫兒嗓音嘶啞,身體顫抖著說道。

  一旁的老捕快臉上閃過一抹兇戾,上前一步,惡狠狠道:「現在給你機會,你不要不珍惜,下次再給你用刑,就是插針了!」

  「知道什麼是插針嗎?」

  「用燒紅的鐵釺子,順著你的指甲縫插進去,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

  「十指連心的痛……」

  紅櫻抬手,打斷了老捕快的威脅,看著紫兒,淡淡道:「你可以不全說出來,但我有一個問題。」

  「我聽圓兒說,前天張溫來聽曲,是你主動送去的桂花糕。」

  「而在幾天前,你曾差點被張溫強暴。」

  「後面,張溫盯上你,你想要贖身離開,老鴇私改賣身契,為張溫提供機會。」

  「從那一天開始,到前天,這幾天裡,你肯定接觸到了什麼人,從他那裡得到了幫助,得到了帶毒的桂花糕。」

  「你究竟遇到了誰,和他達成了怎麼樣的協議,我不多問,我只想知道,你毒殺張溫後,為何還要毒殺王業?」

  「這是不是你和那個無心教徒的交易?」

  紅櫻問出一個很犀利的問題。

  紫兒殺張溫,是因為仇恨。

  那她和王業無仇無怨,為什麼要殺他?

  如果後面有無心教的交易、陰謀,這才是紅櫻真正需要防範的事。

  聽了紅櫻的問題,紫兒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她嘆道:「我……我沒想殺王業。」

  「他是誤食了桂花糕。」

  紅櫻眯眼:「誤食?」

  紫兒點了點頭:「我家姐姐不愛吃點心,尤其是桂花糕。」

  「房中點心大多都是擺設,用來招待客人的。」

  「他昨天來到我姐姐房中,誤食了桂花糕。」

  紅櫻凝眉,問道:「你毒殺張溫後,有一整天的時間來解決那些毒桂花糕,你為何沒有將它們丟掉?」

  聞言,紫兒抿唇,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她嘆道:「是我疏忽了。」

  紅櫻深深看了紫兒一眼,扭頭對老捕快道:「讓她去住單間,後面不必用刑了。」

  老捕快恭敬道:「是。」

  他將紫兒從木板上放下來。

  紫兒被鬆綁後,身體顫抖,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險些栽倒在地。

  她小口喘息著,眼中充滿疲憊。

  就在紫兒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

  小福突然上前一步,目光銳利,鼓蕩丹田內力,喝道:「是呂聰給的你桂花糕,你還要狡辯嗎?!」

  轟!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在紫兒頭頂。

  她當場呆愣,目露驚慌,內心狂跳。

  剎那間。

  紫兒的神情展露在紅櫻和小福面前。

  她的反應證實了小福說的話。

  紅櫻沉默不語,眼眸微眯,思索其中的關聯。

  反應了一息。

  紫兒壓下心中的震驚與驚慌,嗓音嘶啞,有些結巴道:「你……你說笑了,呂公子是個傻的,他怎麼可能會給我有毒的桂花糕……」

  小福柳眉倒豎,死死盯著紫兒。

  紅櫻這時開口道:「是啊,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會給她送有毒的桂花糕。」

  「師姐……」

  小福還想說什麼。

  但紅櫻扭頭,看了小福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深意。

  小福並不笨,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紅櫻的意思。

  現在不適合說這些。

  剛剛紫兒的反應已經證實了小福的這句話。

  此事必定和呂聰有關!

  紫兒被老捕快送回單間牢房。

  離開的時候,紫兒扭頭看了小福和紅櫻一眼,眼神惴惴不安。

  她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還是被詐了出去。

  刑訊室內。

  「師姐,這件事和呂聰有脫不開的關係。」小福一臉認真的說道:「她剛剛的表情變化,您也看到了。」

  紅櫻點了點頭:「不錯。」

  「我也看出來了。」

  「不過,小福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個紫兒明顯不是一個笨人,相反她很聰明。」

  「你問完她以後,她只反應了一瞬,就反駁你的話,掩蓋真相。」

  「而且她出身只是一個普通的婢女,能承受『挑麻筋』這樣的刑罰。」

  「這樣一個心志堅定、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疏忽丟掉毒桂花糕?」

  小福眨了眨眼,說道:「也是……」

  紅櫻眉頭微蹙:「小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你端出來的那盤桂花糕有七塊對不對?」

  小福點了點頭:「是。」

  紅櫻閉上雙眸,腦海中思路如電。

  一息後。

  她睜開雙眸,喃喃道:「若是這樣,就合理了。」

  小福不解:「什麼?」

  紅櫻看向小福,搖了搖頭:「你這饞嘴的丫頭,差點把整個案子引向另一個方向。」

  小福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死了兩個人,一個張溫,一個王業。」

  「桂花糕的擺法一般都是九塊摞起來,象徵天圓地方。」

  「你吃了一塊,算上那兩塊,應該還剩多少塊?」紅櫻問道。

  此話一出,小福當場愣住。

  她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道靈光,脫口道:「應該還剩六塊,可我昨天端出來的時候有七塊。」

  「說明紫兒已經處理過了。」

  「出現在圓兒房中的那盤桂花糕是新的!」

  「王業吃掉一塊,我吃掉一塊,所以還剩七塊!」

  案子推到這裡。

  一些散亂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小福睜大雙眸,面露喜色。

  紅櫻微笑:「老鴇曾說過,呂聰已經連續三天來給圓兒送桂花糕了。」

  「昨天是第三天,說明呂聰來過兩天。」

  「第一天送來的桂花糕毒死了張溫,剩下的桂花糕被紫兒處理。」

  「第二天送來的桂花糕毒死了王業,這盤桂花糕,紫兒應該並不知情!」

  小福有些興奮,接著道:「百密一疏!」

  「這就是破綻!」

  紅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思索:「不過……」

  「呂聰為什麼會幫助紫兒?」

  小福想了想,問道:「難道呂聰是在裝傻?」

  紅櫻搖頭:「這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在裝傻,圖什麼呢?」

  「而且還有個問題,呂聰是從哪裡得到的有毒桂花糕?」

  「紫兒只是想殺張溫,借用了呂聰的毒點心,那這毒究竟是從何而來?」

  小福順著紅櫻的思路思考,眉尖微鎖,有些想不通。

  就在二人琢磨不透的時候。

  刑訊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宋虎從外面跑了進來,喘著粗氣道:「紅……紅捕頭……」

  「出……出事了!」

  「怡春樓有六名官宦子弟中毒身亡!還是無心教的神蓮手筆。」

  紅櫻、小福二人睜大雙眸,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

  汴梁。

  某棟民宅中。

  宅院內,坐著三個人。

  一個少年,臉色蒼白,穿著一襲白衣,眼神呆板,約莫十八九歲。

  他身旁坐著一個穿棕衣,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兩人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袍,頭戴笠帽,不知面貌的人。

  「鄭護法,你這次做的事有些過了。」

  那個隱藏在黑袍下的人,聲音粗啞,聽不出男女。

  他有意在隱藏自身的特徵。

  中年男人聞言冷哼一聲:「神蓮如今能夠量產,功勞上我至少佔九成。」

  「我殺幾個人都不行?」

  黑袍人似乎有些無奈,說道:「吏部尚書之子、兵部侍郎之子,再加上後面毒死的六個高官子弟。」

  「死的全是高官之子,你這樣做,會讓大武朝廷怎麼想?」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我管他們怎麼想。」

  「有本事讓六扇門、東廠來抓我。」

  「老子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就直說了,我又毒死六個,現在六扇門忙的焦頭爛額,監牢裡空虛,無人防守。」

  「你讓潛伏在汴梁的教眾把水攪渾,我救完人就走。」

  黑袍人聽後,搖頭道:「你這麼做,無異於將教中放在火上烤。」

  「會吸引來朝廷、江湖的視線。」

  「會影響教主後續的計劃。」

  中年男人皺眉:「教主的計劃?」

  「教主又要幹什麼?」

  黑袍人沒有說話。

  中年男人看了對方一眼,知道教中應該不會再幫他。

  他站起身:「這事確實是有些為難你,這樣吧,你把我徒弟送出城。」

  「我救完人,帶他跟你回教中。」

  「我回去後會傳下後半部《殺伐真訣》。」

  黑袍人想了想,點頭道:「可。」

  中年男人看向一旁的傻徒弟,對他笑道:「聰兒,你跟他一起出城,在城外等師傅。」

  「等師傅把你的小情人救出來,咱們就離開這裡。」

  「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那個圓兒姑娘究竟長什麼樣,能把你迷成這樣。」

  老張罵罵咧咧的說著。

  呂聰愣愣的抬起頭,看了老張一眼,搖頭道:「不……不……」

  他站起來,結結巴巴道:「危……危險。」

  「大門……危險……」

  老張聽到這話,有些得意的看了黑袍人一眼:「看見沒,都說我徒弟傻,可他會關心我!」

  黑袍人隱藏在黑袍下,嘴角微抽。

  下一瞬。

  「啪!」的一聲悶響。

  老張扭過頭,右手立掌成刀,眼神兇狠的劈在呂聰頸部。

  這一下結結實實,足夠讓呂聰陷入昏睡。

  「聰兒,別怪師傅。」

  老張出完這一招,深深嘆了口氣。

  然而。

  呂聰依舊筆直的站著,愣愣的看著老張。

  「嗯?」

  老張也懵了,抬眼看向呂聰。

  呂聰梗著脖子,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可憐巴巴的對老張說道:「師傅……」

  「好疼。」

  一旁的黑袍人趁機調侃道:「你徒弟武功比你都高。」

  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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