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小姑娘,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二合一)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468·2026/5/18

# 第56章小姑娘,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二合一) 劫獄。   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一般來講,要經過細密的安排和計劃。   但。   如果事出緊急,粗略的計劃也行。   「待會我先進去,把守門的都打暈了,然後把你的小相好救出來,你負責抱著她,咱倆就順著原路跑回去,坐上馬車出城,明白嗎?」   六扇門西側外牆的角落裡,老張蹲在地上,一邊說一邊對呂聰比劃。   呂聰也蹲在旁邊,傻愣愣的看著老張,面無表情。   「沒懂?」老張挑了挑眉,又比劃了一遍:「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我救出人以後,你抱著原路返回,懂?」   這次呂聰似乎懂了,他點了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抱人,跑。」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   老張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這個傻徒弟明白了。   原本自己不想帶呂聰來的。   但是呂聰死活要跟著自己一起救圓兒姑娘。   自己又打不暈呂聰,這傻小子武功現在比自己都高。   老張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他跟著。   哎……   他心中輕嘆一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的有些酸麻的腿腳。   一邊活動,老張一邊在心中嘆息。   如果不是當年那一戰的傷沒好利索,自己還用計劃?   直接像玉葉堂帝君那般殺進去,以六扇門現在的狀況,誰能攔的住?   哎……   少林方丈那老禿驢,看著慈眉善目的,打人的時候真下死手。   一禪杖掃過來,自己差點就死了!   老張心中微酸,泛起淡淡的苦澀。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再回憶往昔。   天色微沉,夕陽垂暮。   橘紅色的落日餘輝覆蓋整座汴梁城。   時辰已到。   六扇門大部分的人手都在查死的那六名高官之子。   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走吧聰兒,今日過後,這汴梁城恐怕再也容不下你我了……」   老張感慨了一句,回頭看向呂聰。   呂聰被他換上了一身夜行衣,通體漆黑,在天色的掩映下,能起到不錯的隱藏效果。   呂聰見師傅看向自己,點了點頭,然後將下巴處系好的黑色方巾向上提起,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眉毛。   老張同樣提起面巾,他打量著呂聰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小子,這副打扮,倒是活脫脫像個採花賊。」   「幸虧你是個憨的,不然老子這身本事,指不定被你用在了什麼地方。」   呂聰呆愣的看著老張,重複道:「採花賊?」   老張笑了笑,伸手輕拍他的肩膀:「跟在為師後面,紅櫻和墨七都在查案,六扇門裡現在沒高手。」   「為師先探路。」   說罷,老張轉身面朝六扇門的側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犀利。   他幼年學武,自學武之初便展露出不俗的武道天賦。   十六歲邁入二品,二十歲入一品。   教主以及長老們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在五十歲之前能入先天境界,成為江湖上的頂流高手。   師傅更是被教主特許,傳下《殺伐真訣》。   拿到《殺伐真訣》的那一天,他覺得這是自己人生的開始,後面還有更精彩的江湖景象在等著他。   但命運無常。   那天晚上。   正道夜襲教中駐地。   武當、少林聯合南海怪俠,多名先天宗師一同出手,率領正道高手攻打魔教。   自己剛衝出去,就被少林方丈的禪杖擦中,頃刻間便身受重傷。   若不是與自己相熟的長老拼死營救,他恐怕早就死了。   待他甦醒後,教主被襲殺,玄武旗主因恨入先天,被圍攻戰死。   師傅身受重傷,被下屬秘密送出,後面被代教主送去了東瀛養傷。   而自己重傷瀕死,根基受損,不僅失去了再進一步的資格,一身實力更是逐年下滑。   如今連初入二品的呂聰都打不過了……   真是讓人唏噓。   老張眼神複雜,看著面前的六扇門側牆。   不過,暮年之際,能帶著徒弟闖一次六扇門,犯下樁大案,也夠本了。   老張提起內力,來了一招旱地拔蔥,「唰!」的一聲,憑空躍起丈高,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側牆上。   後面的呂聰學著老張的樣子,也提起內力,拔地而起,落在老張身旁。   「走。」   老張一揮手,悄無聲息的落入六扇門,邁開步伐朝著監牢方向潛去。   路上,他遭遇了幾名站崗的六扇門捕快,實力都在三品左右,警惕心極低。   老張出手迅捷如雷,輕易便將他們打暈,拖入周圍的陰影中。   這群捕快被打暈前,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震驚,仿佛難以相信會有人敢闖六扇門。   老張將一路上遇到的捕快全部料理,心中冷笑。   一群捕快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自認為無人敢闖六扇門。   難怪六扇門會勢弱,被東廠比下去。   這些細節處才是見輸贏的關鍵!   花了沒幾息的功夫,老張便順利潛到六扇門監牢的門前。   他扭頭對呂聰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呂聰會意,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張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潛入六扇門監牢。   監牢甬道直通地下。   通道兩側插著火把。   「噼裡啪啦!」的燃燒聲不時響起。   火光熾盛,將甬道照得宛若白晝。   老張屏息,內力沿著奇經八脈,進入耳穴,周圍聲音落入他耳中,放大數倍。   站在甬道中聽了兩息。   老張斷定,監牢內只有一個看守。   只有一個人就好辦了。   計劃推進到這一步,老張也鬆了口氣。   他轉身對呂聰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先別進去,等自己打了信號,他再進來。   呂聰雖然呆愣,但很聽話,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老張輕吸一口氣,朝著牢房內摸去。   穿過甬道與監牢連接的門。   一處寬闊的看守區域呈現在老張面前。   這片區域與監牢出口連接,內通數個牢房囚室。   裡面擺著幾張長桌和長凳,角落裡是一些囚衣、水壇,便桶以及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   桌上放著幾盞油燈。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坐在桌前,身上穿著六扇門的制式捕快服,手中拿著一根毛筆,正在埋頭寫著什麼。   見到這幕,老張愣了一下,然後暗暗嘀咕。   這六扇門空虛到這種地步了?   讓一個小姑娘守牢房?   似乎感受到什麼。   小姑娘緩緩轉身,發現了站在甬道中的老張。   「你……」   小姑娘好像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都掉了,小臉微白,眼中帶著幾分害怕的看著老張。   這個小姑娘長的十分喜人,臉頰白皙,五官精緻,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著,一看就是美人胚子,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美人。   老張暗暗嘀咕。   六扇門真是被東廠打壓狠了。   這麼看來,人手是真不足啊!   老張打量了小姑娘一眼,抬起雙手,面露微笑道:「小姑娘,別害怕。」   「我不是壞人。」   「我想問一下,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   老張一邊說一邊靠近小姑娘,雙眼警惕的盯著小姑娘的肩膀。   雖說面前這個小姑娘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老張畢竟是老江湖,知道事出反常,越要小心的道理。   老張緩步走到小姑娘身前兩尺處。   「嘭!」   小姑娘後退一步,撞到了桌子。   她小臉蒼白,眼中滿是驚恐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你難道是無心魔教的人?」   老張沒回答,而是眸光微瞥,注意到小姑娘身後的桌子上擺著幾張紙,紙上寫著什麼「六扇門守則」。   看摞起來的紙張厚度,她好像抄了好幾遍了。   嘖嘖。   看來是一個受罰的小捕快。   老張內心微松。   他面露笑容,說道:「小姑娘,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只需要告訴我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就行。」   小姑娘有些緊張的說道:「圓……圓兒姑娘?」   「我們這裡沒有叫圓兒姑娘的,只有一個紫兒姑娘。」   聞言,老張愣了一下。   圓兒姑娘不在這?   只有紫兒姑娘?   這……   老張皺眉,說道:「沒事,紫兒姑娘也行,她在哪個牢房?」   小姑娘怯生生的指了指靠近裡邊的一個單間牢房。   「行,謝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老張隨口說了一句。   說完,他嘴唇撮起,吹了一個口哨。   「噓~~」   口哨聲響起。   甬道中的呂聰快步跑進來。   「走,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小相好。」   老張招呼呂聰。   他帶著呂聰衝向牢房深處的單間。   站在桌旁的小姑娘趕忙喊道:「你們到底是不是無心魔教的人?」   聽到這話,老張腳步一頓,扭過頭,嘴裡發出瘮人的冷笑:「桀桀桀!」   「不錯,我們就是無心魔教的人,殺起人來不眨眼!」   「小姑娘,我警告你,站在那裡不許動。」   「外面的捕快都被我們解決了,你要是敢動,出來我見不到你的人,小心你的腦袋!」   老張這番話說出。   直接將那個小姑娘嚇得臉色蒼白,戰戰兢兢,連連點頭。   見狀,老張十分滿意,黑色面巾下露出笑容。   年紀小就是好騙。   哈哈哈哈……   老張很是得意的帶著呂聰衝入牢房單間。   他路過幾間普通牢房的時候,餘光一瞥,注意到一個手拿酒壺,打開酒壺塞子,正在嗅酒味的老頭。   不知為什麼,老張覺得這老頭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老頭見老張從面前跑過去,也愣了一下,而後表情古怪,小聲道:「她守在門口,這傢伙怎麼進來的?」   老張收回目光,剛準備繼續往裡面跑。   他又瞥到住在老頭隔壁的一個中年男人。   見到這個中年男人,老張又覺得有些眼熟。   嘶……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誰都覺得眼熟?   老張有些困惑,不過沒有多想,而是收斂心神,加快速度。   關在姚三旁邊的古廣林見到跑過去的老張,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古廣林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原來……」   「他也活著。」   古廣林低語了一句,神色寂寥,表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住在旁邊的姚三注意到這幕,開口問道:「哎,小子,你是哪一脈的?」   「老夫怎麼從未見過你?」   古廣林盤膝坐在牢房的地上,緊閉雙眸,沒有回答。   見對方不理自己,姚三有些惱火,咂舌道:「沒禮貌的小輩!」   六扇門的監牢不算很大。   不過兩息時間。   老張便跑到牢房單間的門口。   他目光掃過牢房,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女孩。   身後的呂聰見到被關在牢房中的女孩,頓時瞪大雙眼,嘴裡結結巴巴道:「圓……圓兒姑娘……」   聽到這句話,老張明白了。   「笨蛋,人家叫紫兒,不叫圓兒,連名字都弄不清,笨死了!」   老張一邊說,一邊迅速來到牢門前,提起內力,雙掌劈向粗大的木欄杆。   「啪!」的一聲。   牢房欄杆被老張兩招擊斷。   這動靜將躺在裡面休息的紫兒驚醒。   她有些迷糊的睜開雙眼,看到門外站著兩個黑衣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們是什麼人!」   老張進入牢房,紫兒趕忙向後退去。   「快點走,別磨嘰了。」老張沒好氣的罵道。   身後的呂聰結結巴巴的喊著:「圓……圓兒姑娘……」   這句圓兒姑娘出口。   紫兒頓時知道了呂聰的身份。   她雙眸瞪大,姣好的面容上滿是驚訝之色。   「呂……呂公子?」   老張來到她身旁,一指將她點住,提起後心,丟給呂聰:「抱住你相好的,咱們原路撤退!」   話音落下。   老張一馬當先的衝出牢房,朝外奔去。   成功將人救出,老張心中又高興,又激動。   哈哈哈!   老子雖然廢了,但能從六扇門監牢裡救出人來。   傳出去,也夠面了!   老張滿面笑容,步伐迅疾,跑回到看守區域。   那個長相漂亮可愛的小姑娘還站在桌前,戰戰兢兢的,一動都不敢動。   老張見到她,好笑之餘又覺得有些無奈。   六扇門真是落寞了。   他輕咳一聲,開口喝道:「小姑娘,你別怪我,你的同僚們都被我打暈了,你如果不暈過去,等你們捕頭回來,恐怕你說不清。」   「得罪了!」   話音一落。   老張撲向小福,右手虛點,點向她的穴

# 第56章小姑娘,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二合一)

劫獄。

  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一般來講,要經過細密的安排和計劃。

  但。

  如果事出緊急,粗略的計劃也行。

  「待會我先進去,把守門的都打暈了,然後把你的小相好救出來,你負責抱著她,咱倆就順著原路跑回去,坐上馬車出城,明白嗎?」

  六扇門西側外牆的角落裡,老張蹲在地上,一邊說一邊對呂聰比劃。

  呂聰也蹲在旁邊,傻愣愣的看著老張,面無表情。

  「沒懂?」老張挑了挑眉,又比劃了一遍:「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我救出人以後,你抱著原路返回,懂?」

  這次呂聰似乎懂了,他點了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抱人,跑。」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

  老張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這個傻徒弟明白了。

  原本自己不想帶呂聰來的。

  但是呂聰死活要跟著自己一起救圓兒姑娘。

  自己又打不暈呂聰,這傻小子武功現在比自己都高。

  老張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他跟著。

  哎……

  他心中輕嘆一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的有些酸麻的腿腳。

  一邊活動,老張一邊在心中嘆息。

  如果不是當年那一戰的傷沒好利索,自己還用計劃?

  直接像玉葉堂帝君那般殺進去,以六扇門現在的狀況,誰能攔的住?

  哎……

  少林方丈那老禿驢,看著慈眉善目的,打人的時候真下死手。

  一禪杖掃過來,自己差點就死了!

  老張心中微酸,泛起淡淡的苦澀。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再回憶往昔。

  天色微沉,夕陽垂暮。

  橘紅色的落日餘輝覆蓋整座汴梁城。

  時辰已到。

  六扇門大部分的人手都在查死的那六名高官之子。

  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走吧聰兒,今日過後,這汴梁城恐怕再也容不下你我了……」

  老張感慨了一句,回頭看向呂聰。

  呂聰被他換上了一身夜行衣,通體漆黑,在天色的掩映下,能起到不錯的隱藏效果。

  呂聰見師傅看向自己,點了點頭,然後將下巴處系好的黑色方巾向上提起,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眉毛。

  老張同樣提起面巾,他打量著呂聰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小子,這副打扮,倒是活脫脫像個採花賊。」

  「幸虧你是個憨的,不然老子這身本事,指不定被你用在了什麼地方。」

  呂聰呆愣的看著老張,重複道:「採花賊?」

  老張笑了笑,伸手輕拍他的肩膀:「跟在為師後面,紅櫻和墨七都在查案,六扇門裡現在沒高手。」

  「為師先探路。」

  說罷,老張轉身面朝六扇門的側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犀利。

  他幼年學武,自學武之初便展露出不俗的武道天賦。

  十六歲邁入二品,二十歲入一品。

  教主以及長老們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在五十歲之前能入先天境界,成為江湖上的頂流高手。

  師傅更是被教主特許,傳下《殺伐真訣》。

  拿到《殺伐真訣》的那一天,他覺得這是自己人生的開始,後面還有更精彩的江湖景象在等著他。

  但命運無常。

  那天晚上。

  正道夜襲教中駐地。

  武當、少林聯合南海怪俠,多名先天宗師一同出手,率領正道高手攻打魔教。

  自己剛衝出去,就被少林方丈的禪杖擦中,頃刻間便身受重傷。

  若不是與自己相熟的長老拼死營救,他恐怕早就死了。

  待他甦醒後,教主被襲殺,玄武旗主因恨入先天,被圍攻戰死。

  師傅身受重傷,被下屬秘密送出,後面被代教主送去了東瀛養傷。

  而自己重傷瀕死,根基受損,不僅失去了再進一步的資格,一身實力更是逐年下滑。

  如今連初入二品的呂聰都打不過了……

  真是讓人唏噓。

  老張眼神複雜,看著面前的六扇門側牆。

  不過,暮年之際,能帶著徒弟闖一次六扇門,犯下樁大案,也夠本了。

  老張提起內力,來了一招旱地拔蔥,「唰!」的一聲,憑空躍起丈高,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側牆上。

  後面的呂聰學著老張的樣子,也提起內力,拔地而起,落在老張身旁。

  「走。」

  老張一揮手,悄無聲息的落入六扇門,邁開步伐朝著監牢方向潛去。

  路上,他遭遇了幾名站崗的六扇門捕快,實力都在三品左右,警惕心極低。

  老張出手迅捷如雷,輕易便將他們打暈,拖入周圍的陰影中。

  這群捕快被打暈前,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震驚,仿佛難以相信會有人敢闖六扇門。

  老張將一路上遇到的捕快全部料理,心中冷笑。

  一群捕快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自認為無人敢闖六扇門。

  難怪六扇門會勢弱,被東廠比下去。

  這些細節處才是見輸贏的關鍵!

  花了沒幾息的功夫,老張便順利潛到六扇門監牢的門前。

  他扭頭對呂聰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呂聰會意,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張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潛入六扇門監牢。

  監牢甬道直通地下。

  通道兩側插著火把。

  「噼裡啪啦!」的燃燒聲不時響起。

  火光熾盛,將甬道照得宛若白晝。

  老張屏息,內力沿著奇經八脈,進入耳穴,周圍聲音落入他耳中,放大數倍。

  站在甬道中聽了兩息。

  老張斷定,監牢內只有一個看守。

  只有一個人就好辦了。

  計劃推進到這一步,老張也鬆了口氣。

  他轉身對呂聰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先別進去,等自己打了信號,他再進來。

  呂聰雖然呆愣,但很聽話,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老張輕吸一口氣,朝著牢房內摸去。

  穿過甬道與監牢連接的門。

  一處寬闊的看守區域呈現在老張面前。

  這片區域與監牢出口連接,內通數個牢房囚室。

  裡面擺著幾張長桌和長凳,角落裡是一些囚衣、水壇,便桶以及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

  桌上放著幾盞油燈。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坐在桌前,身上穿著六扇門的制式捕快服,手中拿著一根毛筆,正在埋頭寫著什麼。

  見到這幕,老張愣了一下,然後暗暗嘀咕。

  這六扇門空虛到這種地步了?

  讓一個小姑娘守牢房?

  似乎感受到什麼。

  小姑娘緩緩轉身,發現了站在甬道中的老張。

  「你……」

  小姑娘好像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都掉了,小臉微白,眼中帶著幾分害怕的看著老張。

  這個小姑娘長的十分喜人,臉頰白皙,五官精緻,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著,一看就是美人胚子,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美人。

  老張暗暗嘀咕。

  六扇門真是被東廠打壓狠了。

  這麼看來,人手是真不足啊!

  老張打量了小姑娘一眼,抬起雙手,面露微笑道:「小姑娘,別害怕。」

  「我不是壞人。」

  「我想問一下,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

  老張一邊說一邊靠近小姑娘,雙眼警惕的盯著小姑娘的肩膀。

  雖說面前這個小姑娘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老張畢竟是老江湖,知道事出反常,越要小心的道理。

  老張緩步走到小姑娘身前兩尺處。

  「嘭!」

  小姑娘後退一步,撞到了桌子。

  她小臉蒼白,眼中滿是驚恐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你難道是無心魔教的人?」

  老張沒回答,而是眸光微瞥,注意到小姑娘身後的桌子上擺著幾張紙,紙上寫著什麼「六扇門守則」。

  看摞起來的紙張厚度,她好像抄了好幾遍了。

  嘖嘖。

  看來是一個受罰的小捕快。

  老張內心微松。

  他面露笑容,說道:「小姑娘,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只需要告訴我圓兒姑娘在哪個牢房就行。」

  小姑娘有些緊張的說道:「圓……圓兒姑娘?」

  「我們這裡沒有叫圓兒姑娘的,只有一個紫兒姑娘。」

  聞言,老張愣了一下。

  圓兒姑娘不在這?

  只有紫兒姑娘?

  這……

  老張皺眉,說道:「沒事,紫兒姑娘也行,她在哪個牢房?」

  小姑娘怯生生的指了指靠近裡邊的一個單間牢房。

  「行,謝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老張隨口說了一句。

  說完,他嘴唇撮起,吹了一個口哨。

  「噓~~」

  口哨聲響起。

  甬道中的呂聰快步跑進來。

  「走,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小相好。」

  老張招呼呂聰。

  他帶著呂聰衝向牢房深處的單間。

  站在桌旁的小姑娘趕忙喊道:「你們到底是不是無心魔教的人?」

  聽到這話,老張腳步一頓,扭過頭,嘴裡發出瘮人的冷笑:「桀桀桀!」

  「不錯,我們就是無心魔教的人,殺起人來不眨眼!」

  「小姑娘,我警告你,站在那裡不許動。」

  「外面的捕快都被我們解決了,你要是敢動,出來我見不到你的人,小心你的腦袋!」

  老張這番話說出。

  直接將那個小姑娘嚇得臉色蒼白,戰戰兢兢,連連點頭。

  見狀,老張十分滿意,黑色面巾下露出笑容。

  年紀小就是好騙。

  哈哈哈哈……

  老張很是得意的帶著呂聰衝入牢房單間。

  他路過幾間普通牢房的時候,餘光一瞥,注意到一個手拿酒壺,打開酒壺塞子,正在嗅酒味的老頭。

  不知為什麼,老張覺得這老頭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老頭見老張從面前跑過去,也愣了一下,而後表情古怪,小聲道:「她守在門口,這傢伙怎麼進來的?」

  老張收回目光,剛準備繼續往裡面跑。

  他又瞥到住在老頭隔壁的一個中年男人。

  見到這個中年男人,老張又覺得有些眼熟。

  嘶……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誰都覺得眼熟?

  老張有些困惑,不過沒有多想,而是收斂心神,加快速度。

  關在姚三旁邊的古廣林見到跑過去的老張,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古廣林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原來……」

  「他也活著。」

  古廣林低語了一句,神色寂寥,表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住在旁邊的姚三注意到這幕,開口問道:「哎,小子,你是哪一脈的?」

  「老夫怎麼從未見過你?」

  古廣林盤膝坐在牢房的地上,緊閉雙眸,沒有回答。

  見對方不理自己,姚三有些惱火,咂舌道:「沒禮貌的小輩!」

  六扇門的監牢不算很大。

  不過兩息時間。

  老張便跑到牢房單間的門口。

  他目光掃過牢房,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女孩。

  身後的呂聰見到被關在牢房中的女孩,頓時瞪大雙眼,嘴裡結結巴巴道:「圓……圓兒姑娘……」

  聽到這句話,老張明白了。

  「笨蛋,人家叫紫兒,不叫圓兒,連名字都弄不清,笨死了!」

  老張一邊說,一邊迅速來到牢門前,提起內力,雙掌劈向粗大的木欄杆。

  「啪!」的一聲。

  牢房欄杆被老張兩招擊斷。

  這動靜將躺在裡面休息的紫兒驚醒。

  她有些迷糊的睜開雙眼,看到門外站著兩個黑衣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們是什麼人!」

  老張進入牢房,紫兒趕忙向後退去。

  「快點走,別磨嘰了。」老張沒好氣的罵道。

  身後的呂聰結結巴巴的喊著:「圓……圓兒姑娘……」

  這句圓兒姑娘出口。

  紫兒頓時知道了呂聰的身份。

  她雙眸瞪大,姣好的面容上滿是驚訝之色。

  「呂……呂公子?」

  老張來到她身旁,一指將她點住,提起後心,丟給呂聰:「抱住你相好的,咱們原路撤退!」

  話音落下。

  老張一馬當先的衝出牢房,朝外奔去。

  成功將人救出,老張心中又高興,又激動。

  哈哈哈!

  老子雖然廢了,但能從六扇門監牢裡救出人來。

  傳出去,也夠面了!

  老張滿面笑容,步伐迅疾,跑回到看守區域。

  那個長相漂亮可愛的小姑娘還站在桌前,戰戰兢兢的,一動都不敢動。

  老張見到她,好笑之餘又覺得有些無奈。

  六扇門真是落寞了。

  他輕咳一聲,開口喝道:「小姑娘,你別怪我,你的同僚們都被我打暈了,你如果不暈過去,等你們捕頭回來,恐怕你說不清。」

  「得罪了!」

  話音一落。

  老張撲向小福,右手虛點,點向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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