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許昌!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377·2026/5/18

# 第63章許昌! 「哼!」   石休冷哼一聲,從座位上站起,最後看了紅櫻一眼。   出門的時候,他注意到小福,腳下步伐一頓,拱手抱拳,笑眯眯道:「閣下莫非就是最近汴梁城中聲名鵲起的『少年神捕』陳安安?」   見石休突然向自己見禮。   小福下意識就想回禮,但一想到剛剛紅櫻不給他好臉色,只能強壓住動作,小臉一板,做出冷冰冰示人的態度。   對此石休並沒有生氣,反而讚揚道:「哈哈,不愧是少年人,年少輕狂實屬自然!」   他放下手,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石某還有事,就先走了。」   石休笑眯眯的對小福說道。   說罷,他出了六扇門廳堂。   待石休走遠,小福這才開口問道:「師姐,剛剛那人是誰?」   紅櫻雙眉微蹙,一邊打開錦囊,一邊說道:「他是雄獅鏢局的少東家石休,江湖人稱『飛天玉獅』,實力有二品通幽境水準……」   打開錦囊後,裡面掉出一張字條。   在看到字條上所寫的內容後,紅櫻臉色驟變,截斷了後續的話語。   小福瞥了一眼紅櫻的臉色,心中暗道:師姐的臉色好難看,是又出了什麼棘手的事嗎?   心裡想著,她出聲問道:「師姐,是有什麼麻煩嗎?」   紅櫻死死盯著字條,眉頭擰成一團。   在聽到小福的疑問後,她眉宇稍展,說道:「小福,有一樁案子,恐怕需要你和墨捕頭一起跑一趟。」   「案子……」小福先是一怔,然後雙眼發亮,連連點頭道:「師姐,什麼案子?」   紅櫻看向小福,正色道:「六扇門銀衫捕快『呂豐』盜取價值百萬兩孤本秘籍一案。」   ……   九月十二。   汴梁南城門。   一輛刻有六扇門標記的馬車快速駛出城門,朝著南方奔去。   「軲轆軲轆……」   馬車車輪轉動,發出木軸轉動的聲響。   車廂內,坐著四個人。   小福、宋虎、葉真,以及墨七。   「陳姑娘,又見面了。」   葉真見到小福,笑眯眯的拱手道。   「嗯。」小福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旋即,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墨七,開口問道:「墨捕頭,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七身著金衫捕頭服,面戴黑鐵面具,腰間佩著一把精鐵長劍。   聽到小福的提問,他先是搖頭嘆息,然後說道:「這件事算得上是咱們六扇門的一樁醜聞。」   「一個多月前,雄獅鏢局收到萬劍山莊的委託,護送一本劍法。」   「這本劍法是古武中頂級的一品真功,傳聞能夠修煉到天人境,價值數百萬兩,有價無市。」   「因為這門功法太過貴重,雄獅鏢局不敢獨自承接,當時接此任務的人是雄獅鏢局的一位鏢頭,名為公孫季,江湖綽號『鐵拳震九州』,與咱們六扇門關係極深。」   「他便聯繫紅櫻捕頭,想要一同押鏢。」   「當時紅捕頭還有別的案子,脫不開身,便將自己的心腹下屬呂豐以及幾位老捕快,推舉去押鏢。」   「鏢隊上路後,路途剛行至過半,鏢隊就受到攻擊。」   「這一戰死傷慘重,只有一個雄獅鏢局的鏢師逃了回來,說是呂豐聯合一群黑衣人,截了鏢車,殺了公孫季和其他人。」   「說出這句話後,這名鏢師當晚便傷勢復發,重傷而死。」   「雄獅鏢局大怒,有著二品後期實力的總鏢頭『怒獅』石鋒親自闖入咱們六扇門,要紅捕頭給出一個說法。」   「紅捕頭得知此事,先是穩住了石鋒,然後派出人手調查此案,可一個多月過去,紅捕頭那邊沒有半點消息。」   「萬劍山莊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大門派,給雄獅鏢局施壓,雄獅鏢局惹不起他們,就來給咱們施壓。」   「石鋒不好意思自己出面,就派他兒子過來,三天兩頭的催促。」   說完大概經過,墨七嘆了口氣:「若是找不回這本真功,雄獅鏢局一紙狀書告到陛下那裡,說咱們六扇門貪贓枉法,今年的俸祿說不定要被扣掉一半,一些查案的權力也可能會被東廠取締。」   「後果這麼嚴重?」小福內心一緊,暗道不好。   她好不容易進入六扇門,轉眼六扇門就要遭此大劫。   這也太倒黴了。   一旁的宋虎則是咂舌:「價值數百萬兩的一品真功,這也太貴重了。」   「萬劍山莊為什麼不自己來取?」   「而是要讓雄獅鏢局押送?」   墨七看了宋虎一眼,嗓音低啞道:「據說是事出緊急,萬劍山莊來不及派去人手,而劍譜的消息被有心人傳了出去。」   「萬劍山莊沒辦法,只好僱用雄獅鏢局押送。」   葉真眯了眯眼,右手把玩著自己額頭垂下的髮絲,笑道:「這就很有趣了。」   「紅捕頭的心腹下屬聯合一群黑衣人奪走了劍譜,聽起來很像是紅捕頭幕後謀劃指使啊……」   小福趕忙反駁道:「我師姐才不會是這種人。」   「說不定是那個呂豐心生歹念。」   葉真看了小福一眼,抬著雙手,笑道:「我只是推論,別緊張。」   墨七開口道:「紅捕頭……她也在嫌疑人的名單上。」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呂豐。」   「根據雄獅鏢局傳遞的消息:一天前,呂豐出現在許昌,與人起了爭執,一怒連殺三人,不小心洩露了真容,被天機樓的探子發現,記了下來。」   「雄獅鏢局據說花費了十萬兩,才從天機樓手中買到這條消息。」   「這個案子如此嚴重,紅捕頭居然不親自出馬,反而讓你們兩個跟著我去辦案,真是讓人想不通……」   墨七感慨著,看了小福和宋虎一眼。   坐在墨七旁邊的葉真臉上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聽到這番言論。   小福和宋虎異口同聲道:「絕對不會是師姐/紅捕頭!」   說完,兩人有些詫異的彼此對視一眼。   墨七聞言笑了笑:「我沒有說是紅捕頭做的,只是她的行為有些反常。」   「沒事,我相信有你們兩個加入,這個案子一定能很快告破。」   ……   兩日後。   九月十四日。   開封府,許昌六扇門分部。   廳堂內。   「情況就是這樣。」   「那日呂豐在醉春酒樓吃飯,因為一些口角摩擦,怒而殺人,殺了三個普通百姓。」   許昌六扇門的捕頭小心翼翼的跟墨七解釋著案情。   墨七眉頭微皺,看著手中的卷宗:「劍傷?」   「那三人死於劍傷?」   「呂豐明明用的是刀才對,為何會突然改用劍?」   想到這裡。   墨七似是明白了什麼,睜大雙眸,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掌將手中的卷宗拍到桌上:「好一個呂豐,盜取劍譜,改刀易劍。」   「動作倒是挺快,這麼迫不及待的改練劍法。」   站在墨七身旁的葉真伸手拿起卷宗,眼中閃爍著思索,仔細查閱。   「給我也看看……」   小福踮起腳尖,想和葉真一起看卷宗。   葉真笑了笑,放低卷宗,二人一同查看。   卷宗上寫的內容和許昌六扇門分部說的情況大差不差。   「這呂豐明知道自己犯下大案,在被人通緝追捕,為何不跑遠點,還敢拋頭露面?」   一旁的宋虎開口問道。   葉真聞言,笑了笑說道:「因為他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犯下如此大案的呂豐會停留在開封府內。」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   「不愧是六扇門出身的銀衫捕頭,就是聰明。」   宋虎若有所思,感嘆道:「那咱們路上耽擱了兩天時間,這麼久都夠呂豐逃出開封府了。」   葉真搖頭:「首先他不一定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洩露。」   「其次,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行蹤洩露,也不一定會離開開封府,還是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和這種老捕快動腦子,得逆著來。」   小福和宋虎聽著葉真的分析,兩人面面相覷,忽然覺得葉真有些厲害。   「那如果呂豐真的逃走了呢?」一個同樣年輕,比小福三人早一年入六扇門的捕快問道。   他叫「謝暉」,是墨七的弟子,也跟著出此次的任務。   葉真合上卷宗,聳了聳肩,笑眯眯道:「那就繼續追唄!」   「還能怎麼樣?」   「他可能會留在許昌,也可能會離開許昌。」   「這誰能說的準?」   聽到這話,小福和宋虎有些無語。   另一邊,墨七和許昌六扇門分部的捕頭商議完事情。   他走到四人面前,說道:「走吧。」   小福四人跟在墨七身後,出了許昌六扇門。   「師傅,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謝暉問道。   墨七走在前面,微低著頭,黑鐵面具下傳來低啞的聲音:「跟我去見一個人。」   「見人?」小福眨巴眼睛:「什麼人?」   「一個老朋友……」墨七如此回答道。   五人在許昌的街上走了兩刻鐘。   墨七將他們帶到一條狹窄、老舊的小巷裡。   巷子兩旁的牆壁都是用黃粘土和石塊壘成。   角落裡藏著一些黑乎乎的汙漬,不知是人屎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這些東西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小福幾人捏著鼻子,跟在墨七身後。   順著小巷走了許久。   這才抵達墨七的目的地。   一處低矮、破敗的民房。   這處民房牆根處長著各種雜草,足有半人高,人一走到門口,雜草中便傳來一陣老鼠的吱吱聲。   隱約間,幾人還聽到了蛇的爬行聲。   小福四人有些好奇,墨七究竟要見一個什麼樣的人。   「吱呀……」   隨著墨七推開院門。   一處和外面截然不同的院落呈現在小福幾人面前。   「這!」   小福看著院中的景象陷入驚訝。   院內乾淨整潔,牆壁被粉刷的十分潔白。   地面上鋪設平整的青石板磚,沒有一絲灰塵。   葉真見後,啞然失笑道:「這裡的住戶也是位奇人。」   「院內院外,真如兩個世界一般,別有洞天。」   墨七聞言扭頭笑道:「你說對了,我這位老友住的地方,就叫『別有洞天』。」   說著,墨七提起一口內力,喝道:「老劉,我來看你了!」   喊聲洪亮似驚雷,在院中迴蕩。   院內的主房裡響起一聲回應:「老墨,你怎麼還沒死?」   這道聲音溫潤如玉,聽起來如同翩翩公子,若是懷春的少女聽到這聲音,一定會內心怦怦直跳,面帶霞紅,害羞不已。   墨七笑道:「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要死也是一起死。」   「幸好你在,不然我可白跑一趟。」   「有你陪我一起下黃泉,我可安心多了。」   房中再次傳來那好聽的溫和聲音。   「哼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話音落下。   幾人只聽「吱呀……」一聲。   主房的房門被人打開,從中走出一個大腹便便,五短身材的中年胖子。   他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不知被洗過多少次,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衫。   胖子臭著個臉,睜著一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一臉嫌棄的看著墨七。   見到此人。   小福四人如同石化般,愣在當場。   這……   劉光嫌棄的看著墨七,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跑過來找我做什麼?」   墨七笑道:「找你打聽個事。」   「什麼事?」   劉光一邊說,一邊喉嚨微動,嗓子裡發出低沉的「隆隆」聲,然後扭過頭,「嗬呸!」朝著自己走出來的主房吐了一大口黏痰。   見到這幕。   小福四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嫌惡。   墨捕頭的這位朋友,可真夠……噁心的。   吐完黏痰,劉光橫著眼睛,看了小福四人一眼:「他們是誰?」   墨七道:「一個是我徒弟,一個是我新收的屬下,另外兩個是紅捕頭的人。」   劉光點了點頭,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看向墨七,問道:「你要打聽誰?」   「呂豐。」墨七聲音低啞道:「此人三天前在醉春酒樓殺了三個人。」   「你是許昌的地頭蛇,消息靈通,你可知他現在的下落?」   劉光看了看墨七,然後輕舔嘴唇,伸出肥胖、短小的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擦:「還是老規矩,一百兩銀子,半個時辰內,我告訴你消息

# 第63章許昌!

「哼!」

  石休冷哼一聲,從座位上站起,最後看了紅櫻一眼。

  出門的時候,他注意到小福,腳下步伐一頓,拱手抱拳,笑眯眯道:「閣下莫非就是最近汴梁城中聲名鵲起的『少年神捕』陳安安?」

  見石休突然向自己見禮。

  小福下意識就想回禮,但一想到剛剛紅櫻不給他好臉色,只能強壓住動作,小臉一板,做出冷冰冰示人的態度。

  對此石休並沒有生氣,反而讚揚道:「哈哈,不愧是少年人,年少輕狂實屬自然!」

  他放下手,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石某還有事,就先走了。」

  石休笑眯眯的對小福說道。

  說罷,他出了六扇門廳堂。

  待石休走遠,小福這才開口問道:「師姐,剛剛那人是誰?」

  紅櫻雙眉微蹙,一邊打開錦囊,一邊說道:「他是雄獅鏢局的少東家石休,江湖人稱『飛天玉獅』,實力有二品通幽境水準……」

  打開錦囊後,裡面掉出一張字條。

  在看到字條上所寫的內容後,紅櫻臉色驟變,截斷了後續的話語。

  小福瞥了一眼紅櫻的臉色,心中暗道:師姐的臉色好難看,是又出了什麼棘手的事嗎?

  心裡想著,她出聲問道:「師姐,是有什麼麻煩嗎?」

  紅櫻死死盯著字條,眉頭擰成一團。

  在聽到小福的疑問後,她眉宇稍展,說道:「小福,有一樁案子,恐怕需要你和墨捕頭一起跑一趟。」

  「案子……」小福先是一怔,然後雙眼發亮,連連點頭道:「師姐,什麼案子?」

  紅櫻看向小福,正色道:「六扇門銀衫捕快『呂豐』盜取價值百萬兩孤本秘籍一案。」

  ……

  九月十二。

  汴梁南城門。

  一輛刻有六扇門標記的馬車快速駛出城門,朝著南方奔去。

  「軲轆軲轆……」

  馬車車輪轉動,發出木軸轉動的聲響。

  車廂內,坐著四個人。

  小福、宋虎、葉真,以及墨七。

  「陳姑娘,又見面了。」

  葉真見到小福,笑眯眯的拱手道。

  「嗯。」小福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旋即,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墨七,開口問道:「墨捕頭,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七身著金衫捕頭服,面戴黑鐵面具,腰間佩著一把精鐵長劍。

  聽到小福的提問,他先是搖頭嘆息,然後說道:「這件事算得上是咱們六扇門的一樁醜聞。」

  「一個多月前,雄獅鏢局收到萬劍山莊的委託,護送一本劍法。」

  「這本劍法是古武中頂級的一品真功,傳聞能夠修煉到天人境,價值數百萬兩,有價無市。」

  「因為這門功法太過貴重,雄獅鏢局不敢獨自承接,當時接此任務的人是雄獅鏢局的一位鏢頭,名為公孫季,江湖綽號『鐵拳震九州』,與咱們六扇門關係極深。」

  「他便聯繫紅櫻捕頭,想要一同押鏢。」

  「當時紅捕頭還有別的案子,脫不開身,便將自己的心腹下屬呂豐以及幾位老捕快,推舉去押鏢。」

  「鏢隊上路後,路途剛行至過半,鏢隊就受到攻擊。」

  「這一戰死傷慘重,只有一個雄獅鏢局的鏢師逃了回來,說是呂豐聯合一群黑衣人,截了鏢車,殺了公孫季和其他人。」

  「說出這句話後,這名鏢師當晚便傷勢復發,重傷而死。」

  「雄獅鏢局大怒,有著二品後期實力的總鏢頭『怒獅』石鋒親自闖入咱們六扇門,要紅捕頭給出一個說法。」

  「紅捕頭得知此事,先是穩住了石鋒,然後派出人手調查此案,可一個多月過去,紅捕頭那邊沒有半點消息。」

  「萬劍山莊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大門派,給雄獅鏢局施壓,雄獅鏢局惹不起他們,就來給咱們施壓。」

  「石鋒不好意思自己出面,就派他兒子過來,三天兩頭的催促。」

  說完大概經過,墨七嘆了口氣:「若是找不回這本真功,雄獅鏢局一紙狀書告到陛下那裡,說咱們六扇門貪贓枉法,今年的俸祿說不定要被扣掉一半,一些查案的權力也可能會被東廠取締。」

  「後果這麼嚴重?」小福內心一緊,暗道不好。

  她好不容易進入六扇門,轉眼六扇門就要遭此大劫。

  這也太倒黴了。

  一旁的宋虎則是咂舌:「價值數百萬兩的一品真功,這也太貴重了。」

  「萬劍山莊為什麼不自己來取?」

  「而是要讓雄獅鏢局押送?」

  墨七看了宋虎一眼,嗓音低啞道:「據說是事出緊急,萬劍山莊來不及派去人手,而劍譜的消息被有心人傳了出去。」

  「萬劍山莊沒辦法,只好僱用雄獅鏢局押送。」

  葉真眯了眯眼,右手把玩著自己額頭垂下的髮絲,笑道:「這就很有趣了。」

  「紅捕頭的心腹下屬聯合一群黑衣人奪走了劍譜,聽起來很像是紅捕頭幕後謀劃指使啊……」

  小福趕忙反駁道:「我師姐才不會是這種人。」

  「說不定是那個呂豐心生歹念。」

  葉真看了小福一眼,抬著雙手,笑道:「我只是推論,別緊張。」

  墨七開口道:「紅捕頭……她也在嫌疑人的名單上。」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呂豐。」

  「根據雄獅鏢局傳遞的消息:一天前,呂豐出現在許昌,與人起了爭執,一怒連殺三人,不小心洩露了真容,被天機樓的探子發現,記了下來。」

  「雄獅鏢局據說花費了十萬兩,才從天機樓手中買到這條消息。」

  「這個案子如此嚴重,紅捕頭居然不親自出馬,反而讓你們兩個跟著我去辦案,真是讓人想不通……」

  墨七感慨著,看了小福和宋虎一眼。

  坐在墨七旁邊的葉真臉上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聽到這番言論。

  小福和宋虎異口同聲道:「絕對不會是師姐/紅捕頭!」

  說完,兩人有些詫異的彼此對視一眼。

  墨七聞言笑了笑:「我沒有說是紅捕頭做的,只是她的行為有些反常。」

  「沒事,我相信有你們兩個加入,這個案子一定能很快告破。」

  ……

  兩日後。

  九月十四日。

  開封府,許昌六扇門分部。

  廳堂內。

  「情況就是這樣。」

  「那日呂豐在醉春酒樓吃飯,因為一些口角摩擦,怒而殺人,殺了三個普通百姓。」

  許昌六扇門的捕頭小心翼翼的跟墨七解釋著案情。

  墨七眉頭微皺,看著手中的卷宗:「劍傷?」

  「那三人死於劍傷?」

  「呂豐明明用的是刀才對,為何會突然改用劍?」

  想到這裡。

  墨七似是明白了什麼,睜大雙眸,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掌將手中的卷宗拍到桌上:「好一個呂豐,盜取劍譜,改刀易劍。」

  「動作倒是挺快,這麼迫不及待的改練劍法。」

  站在墨七身旁的葉真伸手拿起卷宗,眼中閃爍著思索,仔細查閱。

  「給我也看看……」

  小福踮起腳尖,想和葉真一起看卷宗。

  葉真笑了笑,放低卷宗,二人一同查看。

  卷宗上寫的內容和許昌六扇門分部說的情況大差不差。

  「這呂豐明知道自己犯下大案,在被人通緝追捕,為何不跑遠點,還敢拋頭露面?」

  一旁的宋虎開口問道。

  葉真聞言,笑了笑說道:「因為他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犯下如此大案的呂豐會停留在開封府內。」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

  「不愧是六扇門出身的銀衫捕頭,就是聰明。」

  宋虎若有所思,感嘆道:「那咱們路上耽擱了兩天時間,這麼久都夠呂豐逃出開封府了。」

  葉真搖頭:「首先他不一定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洩露。」

  「其次,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行蹤洩露,也不一定會離開開封府,還是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和這種老捕快動腦子,得逆著來。」

  小福和宋虎聽著葉真的分析,兩人面面相覷,忽然覺得葉真有些厲害。

  「那如果呂豐真的逃走了呢?」一個同樣年輕,比小福三人早一年入六扇門的捕快問道。

  他叫「謝暉」,是墨七的弟子,也跟著出此次的任務。

  葉真合上卷宗,聳了聳肩,笑眯眯道:「那就繼續追唄!」

  「還能怎麼樣?」

  「他可能會留在許昌,也可能會離開許昌。」

  「這誰能說的準?」

  聽到這話,小福和宋虎有些無語。

  另一邊,墨七和許昌六扇門分部的捕頭商議完事情。

  他走到四人面前,說道:「走吧。」

  小福四人跟在墨七身後,出了許昌六扇門。

  「師傅,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謝暉問道。

  墨七走在前面,微低著頭,黑鐵面具下傳來低啞的聲音:「跟我去見一個人。」

  「見人?」小福眨巴眼睛:「什麼人?」

  「一個老朋友……」墨七如此回答道。

  五人在許昌的街上走了兩刻鐘。

  墨七將他們帶到一條狹窄、老舊的小巷裡。

  巷子兩旁的牆壁都是用黃粘土和石塊壘成。

  角落裡藏著一些黑乎乎的汙漬,不知是人屎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這些東西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小福幾人捏著鼻子,跟在墨七身後。

  順著小巷走了許久。

  這才抵達墨七的目的地。

  一處低矮、破敗的民房。

  這處民房牆根處長著各種雜草,足有半人高,人一走到門口,雜草中便傳來一陣老鼠的吱吱聲。

  隱約間,幾人還聽到了蛇的爬行聲。

  小福四人有些好奇,墨七究竟要見一個什麼樣的人。

  「吱呀……」

  隨著墨七推開院門。

  一處和外面截然不同的院落呈現在小福幾人面前。

  「這!」

  小福看著院中的景象陷入驚訝。

  院內乾淨整潔,牆壁被粉刷的十分潔白。

  地面上鋪設平整的青石板磚,沒有一絲灰塵。

  葉真見後,啞然失笑道:「這裡的住戶也是位奇人。」

  「院內院外,真如兩個世界一般,別有洞天。」

  墨七聞言扭頭笑道:「你說對了,我這位老友住的地方,就叫『別有洞天』。」

  說著,墨七提起一口內力,喝道:「老劉,我來看你了!」

  喊聲洪亮似驚雷,在院中迴蕩。

  院內的主房裡響起一聲回應:「老墨,你怎麼還沒死?」

  這道聲音溫潤如玉,聽起來如同翩翩公子,若是懷春的少女聽到這聲音,一定會內心怦怦直跳,面帶霞紅,害羞不已。

  墨七笑道:「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要死也是一起死。」

  「幸好你在,不然我可白跑一趟。」

  「有你陪我一起下黃泉,我可安心多了。」

  房中再次傳來那好聽的溫和聲音。

  「哼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話音落下。

  幾人只聽「吱呀……」一聲。

  主房的房門被人打開,從中走出一個大腹便便,五短身材的中年胖子。

  他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不知被洗過多少次,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衫。

  胖子臭著個臉,睜著一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一臉嫌棄的看著墨七。

  見到此人。

  小福四人如同石化般,愣在當場。

  這……

  劉光嫌棄的看著墨七,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跑過來找我做什麼?」

  墨七笑道:「找你打聽個事。」

  「什麼事?」

  劉光一邊說,一邊喉嚨微動,嗓子裡發出低沉的「隆隆」聲,然後扭過頭,「嗬呸!」朝著自己走出來的主房吐了一大口黏痰。

  見到這幕。

  小福四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嫌惡。

  墨捕頭的這位朋友,可真夠……噁心的。

  吐完黏痰,劉光橫著眼睛,看了小福四人一眼:「他們是誰?」

  墨七道:「一個是我徒弟,一個是我新收的屬下,另外兩個是紅捕頭的人。」

  劉光點了點頭,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看向墨七,問道:「你要打聽誰?」

  「呂豐。」墨七聲音低啞道:「此人三天前在醉春酒樓殺了三個人。」

  「你是許昌的地頭蛇,消息靈通,你可知他現在的下落?」

  劉光看了看墨七,然後輕舔嘴唇,伸出肥胖、短小的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擦:「還是老規矩,一百兩銀子,半個時辰內,我告訴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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