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兄臺?你管誰叫兄臺呢!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563·2026/5/18

# 第65章兄臺?你管誰叫兄臺呢! 「參軍?」   聽到這話,陳燁微怔。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問道:「大明你怎麼想去參軍了?」   陳燁眉頭皺起:「九月份你就要和婉兒成親,你現在跟我說要去參軍?」   「沙場那種地方刀槍無眼,九死一生。」   「你是為了錢財?」   陳燁注視著大明,淡淡道:「你知道爹的身份。」   「玉葉堂這些年積攢的財富足夠你們揮霍幾輩子。」   「以後你成了親,凡事應該以家事為重,男人要有責任感。」   「早點跟小勝一樣,生個孩子,一輩子穩穩噹噹。」   大明微微低頭。   陳燁看著大明這副樣子,想了想說道:「你不想做樵夫,想要上戰場建功立業,封侯拜將?」   大明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抬起頭,看著陳燁,聲音雄渾道:「爹。」   「大武要和大遼開戰了……」   「我義兄一定會上戰場。」   陳燁一怔。   義兄?   大遼國六王子熊山?。   陳燁輕吸一口氣,望向大明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大明與陳燁對視,眼神堅決。   大明不是為了錢財、榮譽。   為的是……   兄弟情義。   ……   另一邊。   遙遠的關外。   「嘶……」   陳毅眉頭微皺,嘴中發出一道痛楚的呻吟。   他緩緩睜開眼。   最先進入眼帘的是一塊淡綠色的床幔。   陳毅眼中閃過一抹愕然。   他坐起來,環顧四周。   一間木屋呈現在他眼中。   屋中家具擺設很簡單,只有床、椅、柜子。   房間?   陳毅有些迷茫,從床上坐起,低頭看向雙臂。   只見他雙臂被人用木頭和布條綁好,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飄來。   陳毅一聞藥香,就知道是治療骨折的藥膏,有解痛、加速癒合的功效。   這……   這是哪裡?   陳毅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之前的記憶浮現在他腦海中。   我不是為了避免葬身蛇腹,跳崖了嗎?   陳毅心中困惑。   他用手抓住被角,一點點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起。   只見被子下面,陳毅原本厚厚的袍褂也變成了寬大的深藍色短衫。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被人救了?   陳毅心中滿是困惑、不解。   他從床上下來,床邊放著他的鞋子。   床頭擺著一個小櫃,上面放著陳毅的東西。   陳毅穿好鞋,步伐輕緩的向木屋外走去。   「吱呀……」一聲。   用肩膀頂開木門。   陳毅看向屋外,一處寬闊、用籬笆圍成的小院呈現在他面前。   小院空間很大,有三間木屋。   院內地面上曬著一些藥材,籬笆邊緣圈了一小塊地,養著幾隻雞。   陳毅視線向院外移去。   院外是繁茂的樹林。   陳毅見到這幕心中有了猜測。   自己是被人救了。   看這小院的擺設、位置,應該是林中採藥人的住所。   自己運氣還不錯。   陳毅鬆了口氣。   他掃過小院,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木屋內有人影晃動。   陳毅緩步向那木屋走去。   他要好好感謝一下救自己的人。   陳毅走到木屋外,見到裡面有一道體型魁梧、身高六尺的背影。   木屋內的人站在桌邊,像是在收拾什麼。   陳毅抬起手,對屋內的背影恭敬道:「在下陳毅,多謝兄臺相救!」   屋內收拾東西的背影聽到陳毅的話,身子一顫。   隨後她緩緩轉過身,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陳毅。   「兄臺?」   「你管誰叫兄臺呢!」   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   陳毅見對方轉過身來,再聽到這從前面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只見站在木屋內的是一個臉型方正,膀大腰圓,長著一張國字臉的少女。   她生得濃眉大眼,體格健壯。   見到對方,陳毅當場怔住。   「我問你呢。」   「你管誰叫兄臺呢,我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你管我叫兄臺,你有沒有禮貌!」   長得比男人還陽剛的少女抬起粗壯的胳膊,雙手叉腰,氣憤的說道。   她的聲音清脆若山中幽泉,音調婉轉若黃鸝歌唱。   陳毅當場大腦宕機。   聲音和眼前的畫面對不上。   壞了。   自己是不是中毒出幻覺了?   陳毅揉了揉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他揉完眼睛,發現不是幻覺,這才趕忙拱手賠罪道:「對不住!」   「姑娘,在下有眼疾,有的時候,會看錯一些事。」   少女粗壯的雙臂抱胸,生氣道:「有眼疾,你也不能把我看成男人啊!」   「你這什麼眼神啊……」   「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少女眼眶發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陳毅頓時慌了,趕忙道歉。   說了好幾句賠禮道歉的話,少女這才消氣。   陳毅見她臉色變好,問道:「不知可是姑娘救了在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少女搖搖頭,沒好氣道:「不是我。」   說完,她轉過身,把木桌上的一些東西撿起,放到小竹筐裡。   陳毅多看了一眼,才發現少女小竹筐裡裝的是曬乾的藥材。   「是我哥哥救的你。」少女撿好藥材,繼續說道:「要不是我哥哥,你現在已經摔成一攤肉泥了!」   「蒼茫山脈懸崖又沒有古藥,你說說你,爬到那裡去幹什麼?」   少女撿好藥材,忍不住白了陳毅一眼,一副說教的語氣。   她以為陳毅是蒼茫山脈的採藥人。   陳毅拱了拱手,知道救自己的人是面前少女的哥哥。   「不知令兄何在?」   「在下想當面道謝。」   陳毅態度很是恭敬。   如果沒有少女的哥哥,他現在已經死了。   方臉少女瞅了陳毅一眼,說道:「我哥哥出去買東西了。」   「可能要晚點才回來。」   「你會不會磨藥?你過來幫我磨藥,我還要曬藥。」   少女偏過方正的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陳毅有些汗顏,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在下略懂。」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說話文縐縐的。」   少女批評道。   她有些討厭陳毅。   從小到大,她哥哥都沒說過她長的像男人。   這個傢伙竟然管自己叫兄臺,真是太無禮了!   陳毅聽出少女語氣中的討厭,他有些無奈。   誰知道有著魁梧背影的人,會是一個小姑娘?   陳毅進入木屋,接過少女手中的小竹筐,走到院內石臼旁。   石臼邊擺著一個小板凳。   陳毅坐到板凳上,看了看藥材的品類,從中取出一份放入石臼內,動作輕細的研磨起來。   陳毅雙臂折斷,手部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方臉少女沒理會陳毅,逕自走到院內晾曬的藥材前,一樣一樣的翻動。   陳毅磨著曬乾的藥,他還有很多疑問想問。   但見少女冷著臉,很不想理他的樣子。   陳毅也不自討沒趣。   忽然。   陳毅身子一顫,眼中亮起精光。   他「噌」的一下從板凳上站起。   「姑娘!」   「令兄何在?」   陳毅身體緊繃,語氣急促道:「我之前那身衣服的衣袖上有毒!」   聽到這話,方臉少女瞥了陳毅一眼。   她緩緩開口,說了一串藥材的名字:「雷公藤、鉤吻、烏頭……」   「你衣袖上的毒是有點複雜。」   「不過,難不倒我哥。」   方臉少女雙手抱胸,語氣有些得意道:「你昏迷的時候,我哥還誇你來著。」   「說你年紀不大,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毒,很是了不起。」   「你的毒藥將毒性、藥理融合的十分完美,而且都是蒼茫山脈產出的毒草。」   「要不是我哥內功高深,恐怕都要著了你的道。」   聽到方臉少女將自己研製毒粉時用到的毒草說出。   陳毅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他重新坐到小板凳上,看向方臉少女的目光無比驚詫。   仿佛感受到陳毅的震驚。   方臉少女很是得意。   她重新轉過身,繼續翻曬藥材。   陳毅坐在板凳上,心緒十分複雜。   他腦子有點亂。   這少女的哥哥到底是什麼人?   方臉少女翻了一遍藥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別磨藥了,我自己來。」   方臉少女想起陳毅雙臂折斷,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陳毅搖了搖頭。   他好歹也是不入流境界,修出內力的武者。   雙臂折斷又上了藥,手部做些小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陳毅抬眸看向方臉少女:「對了,敢問姑娘芳名?」   方臉少女大大方方道:「我叫武素素。」   「我哥叫武神。」   「啊?」陳毅張大了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武神?   武素素好像很滿意陳毅的態度,她笑道:「啊什麼?」   「就是叫武神,這是師父給我哥取的。」   陳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武素素。   還有師父?   看來這兄妹二人不簡單啊。   入關前聽說過中原有不少武功高強之輩,晚年後都會進入關外,隱世不出,不再過問江湖事。   難道這兄妹二人就是隱世高人的弟子?   陳毅想了想,拱手抱拳道:「在下陳毅,謝過武姑娘救命之恩。」   武素素嗯了一聲。   「等我哥回來,你親自跟他道謝吧。」   「那是自然。」陳毅點頭道:「武姑娘,在下昏迷了多久?」   「多久?」武素素想了想,粗厚的眉毛皺起。   「我哥昨天路過蒼茫山脈懸崖的時候,聽到風聲,你從上面掉下來,我哥隨手就把你接住,救了下來。」   武素素說道:「滿打滿算不到一天。」   不到一天……   陳毅心中計算了一下。   也就是說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   呼……   還好,時間上差的不大。   陳毅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嘆息一聲。   小瀅現在一定擔心壞了。   待自己謝過武素素的哥哥,還是早些離去吧。   陳毅看向周圍茂密的林木,問道:「敢問武姑娘,蒼茫山脈的懸崖在何處?」   「這裡從哪裡能通到蒼茫山脈?」   武素素先回答了陳毅的第一個問題。   「懸崖嘛……」   「就在西邊一百丈外吧,挺近的。」   說完,武素素右手託住她平整的下頜,皺眉道:「至於哪裡能通到蒼茫山脈……」   「你要想回蒼茫山脈,就只能走草木鎮那邊。」   草木鎮……   陳毅記下這個名字,他彎曲肘部,把手塞入懷中,摸了一陣,陳毅想起來自己的東西在木屋內。   他跑進房中,從床邊放雜物的小柜子裡找出一份大武關外的地圖。   草木鎮。   陳毅目光迅速在地圖上尋找。   幾息後,陳毅眉頭皺起。   他走出房門,詢問武素素:「武姑娘,不知草木鎮可有別的名字?」   「為何我的地圖上沒有草木鎮的位置?」   陳毅疑惑的問道。   武素素回過頭,理所當然道:「那肯定啊。」   「你用大武的地圖找肯定找不到啊。」   「草木鎮在大遼。」   「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大遼國!」   「什麼?大遼?」   陳毅瞳孔一縮,手中的黃紙地圖飄落在地。   ……   同一時間。   蒼茫山脈腳下的鎮上。   「啊!」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鎮上。   小鎮的所有百姓一個個關好門窗,不敢出聲。   濃鬱的血腥味飄蕩在小鎮裡。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聞上一口就讓人想吐。   悅來客棧前。   一根丈高的細長杆上,掛著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   對方渾身上下的皮都被扒了下來,鮮血淋漓。   一身水雲青色袍褂的陳瀅眼睛紅腫,表情冰冷的站在客棧前。   她身旁是一襲黑衣的秦一和神代清寧。   秦一和神代清寧同樣面若冰霜。   陳瀅抬頭看向長杆。   被掛在長杆上,渾身皮被扒下的人見到陳瀅,眼中頓時流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嗬嗬……」   那道人影身子哆嗦,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調。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客棧內響起。   翟青槐跑出來,她青色的袍褂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對陳瀅說道:「剩下的人都處理好了。」   陳瀅點了點頭,面無表情。   「嘟!」   陳瀅撮嘴,吹響一個哨子。   悅來客棧後跑出四匹快馬。   陳瀅上馬坐穩。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去盤山城鐵鋤堂總部。」   說完,陳瀅率先馭馬向鎮口方向跑去。   馬蹄重重的踏在地上,掀起道道煙塵。   秦一、神代清寧緊隨其後。   翟青槐翻身上馬,駛出小鎮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被扒去人皮,掛在長杆上的鐵鋤堂管事華彬。   她知道鐵鋤堂要完了。   因為……   他們踢到了一塊鐵板。

# 第65章兄臺?你管誰叫兄臺呢!

「參軍?」

  聽到這話,陳燁微怔。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問道:「大明你怎麼想去參軍了?」

  陳燁眉頭皺起:「九月份你就要和婉兒成親,你現在跟我說要去參軍?」

  「沙場那種地方刀槍無眼,九死一生。」

  「你是為了錢財?」

  陳燁注視著大明,淡淡道:「你知道爹的身份。」

  「玉葉堂這些年積攢的財富足夠你們揮霍幾輩子。」

  「以後你成了親,凡事應該以家事為重,男人要有責任感。」

  「早點跟小勝一樣,生個孩子,一輩子穩穩噹噹。」

  大明微微低頭。

  陳燁看著大明這副樣子,想了想說道:「你不想做樵夫,想要上戰場建功立業,封侯拜將?」

  大明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抬起頭,看著陳燁,聲音雄渾道:「爹。」

  「大武要和大遼開戰了……」

  「我義兄一定會上戰場。」

  陳燁一怔。

  義兄?

  大遼國六王子熊山?。

  陳燁輕吸一口氣,望向大明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大明與陳燁對視,眼神堅決。

  大明不是為了錢財、榮譽。

  為的是……

  兄弟情義。

  ……

  另一邊。

  遙遠的關外。

  「嘶……」

  陳毅眉頭微皺,嘴中發出一道痛楚的呻吟。

  他緩緩睜開眼。

  最先進入眼帘的是一塊淡綠色的床幔。

  陳毅眼中閃過一抹愕然。

  他坐起來,環顧四周。

  一間木屋呈現在他眼中。

  屋中家具擺設很簡單,只有床、椅、柜子。

  房間?

  陳毅有些迷茫,從床上坐起,低頭看向雙臂。

  只見他雙臂被人用木頭和布條綁好,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飄來。

  陳毅一聞藥香,就知道是治療骨折的藥膏,有解痛、加速癒合的功效。

  這……

  這是哪裡?

  陳毅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之前的記憶浮現在他腦海中。

  我不是為了避免葬身蛇腹,跳崖了嗎?

  陳毅心中困惑。

  他用手抓住被角,一點點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起。

  只見被子下面,陳毅原本厚厚的袍褂也變成了寬大的深藍色短衫。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被人救了?

  陳毅心中滿是困惑、不解。

  他從床上下來,床邊放著他的鞋子。

  床頭擺著一個小櫃,上面放著陳毅的東西。

  陳毅穿好鞋,步伐輕緩的向木屋外走去。

  「吱呀……」一聲。

  用肩膀頂開木門。

  陳毅看向屋外,一處寬闊、用籬笆圍成的小院呈現在他面前。

  小院空間很大,有三間木屋。

  院內地面上曬著一些藥材,籬笆邊緣圈了一小塊地,養著幾隻雞。

  陳毅視線向院外移去。

  院外是繁茂的樹林。

  陳毅見到這幕心中有了猜測。

  自己是被人救了。

  看這小院的擺設、位置,應該是林中採藥人的住所。

  自己運氣還不錯。

  陳毅鬆了口氣。

  他掃過小院,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木屋內有人影晃動。

  陳毅緩步向那木屋走去。

  他要好好感謝一下救自己的人。

  陳毅走到木屋外,見到裡面有一道體型魁梧、身高六尺的背影。

  木屋內的人站在桌邊,像是在收拾什麼。

  陳毅抬起手,對屋內的背影恭敬道:「在下陳毅,多謝兄臺相救!」

  屋內收拾東西的背影聽到陳毅的話,身子一顫。

  隨後她緩緩轉過身,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陳毅。

  「兄臺?」

  「你管誰叫兄臺呢!」

  一道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

  陳毅見對方轉過身來,再聽到這從前面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只見站在木屋內的是一個臉型方正,膀大腰圓,長著一張國字臉的少女。

  她生得濃眉大眼,體格健壯。

  見到對方,陳毅當場怔住。

  「我問你呢。」

  「你管誰叫兄臺呢,我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你管我叫兄臺,你有沒有禮貌!」

  長得比男人還陽剛的少女抬起粗壯的胳膊,雙手叉腰,氣憤的說道。

  她的聲音清脆若山中幽泉,音調婉轉若黃鸝歌唱。

  陳毅當場大腦宕機。

  聲音和眼前的畫面對不上。

  壞了。

  自己是不是中毒出幻覺了?

  陳毅揉了揉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他揉完眼睛,發現不是幻覺,這才趕忙拱手賠罪道:「對不住!」

  「姑娘,在下有眼疾,有的時候,會看錯一些事。」

  少女粗壯的雙臂抱胸,生氣道:「有眼疾,你也不能把我看成男人啊!」

  「你這什麼眼神啊……」

  「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少女眼眶發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陳毅頓時慌了,趕忙道歉。

  說了好幾句賠禮道歉的話,少女這才消氣。

  陳毅見她臉色變好,問道:「不知可是姑娘救了在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少女搖搖頭,沒好氣道:「不是我。」

  說完,她轉過身,把木桌上的一些東西撿起,放到小竹筐裡。

  陳毅多看了一眼,才發現少女小竹筐裡裝的是曬乾的藥材。

  「是我哥哥救的你。」少女撿好藥材,繼續說道:「要不是我哥哥,你現在已經摔成一攤肉泥了!」

  「蒼茫山脈懸崖又沒有古藥,你說說你,爬到那裡去幹什麼?」

  少女撿好藥材,忍不住白了陳毅一眼,一副說教的語氣。

  她以為陳毅是蒼茫山脈的採藥人。

  陳毅拱了拱手,知道救自己的人是面前少女的哥哥。

  「不知令兄何在?」

  「在下想當面道謝。」

  陳毅態度很是恭敬。

  如果沒有少女的哥哥,他現在已經死了。

  方臉少女瞅了陳毅一眼,說道:「我哥哥出去買東西了。」

  「可能要晚點才回來。」

  「你會不會磨藥?你過來幫我磨藥,我還要曬藥。」

  少女偏過方正的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陳毅有些汗顏,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在下略懂。」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說話文縐縐的。」

  少女批評道。

  她有些討厭陳毅。

  從小到大,她哥哥都沒說過她長的像男人。

  這個傢伙竟然管自己叫兄臺,真是太無禮了!

  陳毅聽出少女語氣中的討厭,他有些無奈。

  誰知道有著魁梧背影的人,會是一個小姑娘?

  陳毅進入木屋,接過少女手中的小竹筐,走到院內石臼旁。

  石臼邊擺著一個小板凳。

  陳毅坐到板凳上,看了看藥材的品類,從中取出一份放入石臼內,動作輕細的研磨起來。

  陳毅雙臂折斷,手部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方臉少女沒理會陳毅,逕自走到院內晾曬的藥材前,一樣一樣的翻動。

  陳毅磨著曬乾的藥,他還有很多疑問想問。

  但見少女冷著臉,很不想理他的樣子。

  陳毅也不自討沒趣。

  忽然。

  陳毅身子一顫,眼中亮起精光。

  他「噌」的一下從板凳上站起。

  「姑娘!」

  「令兄何在?」

  陳毅身體緊繃,語氣急促道:「我之前那身衣服的衣袖上有毒!」

  聽到這話,方臉少女瞥了陳毅一眼。

  她緩緩開口,說了一串藥材的名字:「雷公藤、鉤吻、烏頭……」

  「你衣袖上的毒是有點複雜。」

  「不過,難不倒我哥。」

  方臉少女雙手抱胸,語氣有些得意道:「你昏迷的時候,我哥還誇你來著。」

  「說你年紀不大,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毒,很是了不起。」

  「你的毒藥將毒性、藥理融合的十分完美,而且都是蒼茫山脈產出的毒草。」

  「要不是我哥內功高深,恐怕都要著了你的道。」

  聽到方臉少女將自己研製毒粉時用到的毒草說出。

  陳毅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他重新坐到小板凳上,看向方臉少女的目光無比驚詫。

  仿佛感受到陳毅的震驚。

  方臉少女很是得意。

  她重新轉過身,繼續翻曬藥材。

  陳毅坐在板凳上,心緒十分複雜。

  他腦子有點亂。

  這少女的哥哥到底是什麼人?

  方臉少女翻了一遍藥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別磨藥了,我自己來。」

  方臉少女想起陳毅雙臂折斷,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陳毅搖了搖頭。

  他好歹也是不入流境界,修出內力的武者。

  雙臂折斷又上了藥,手部做些小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陳毅抬眸看向方臉少女:「對了,敢問姑娘芳名?」

  方臉少女大大方方道:「我叫武素素。」

  「我哥叫武神。」

  「啊?」陳毅張大了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武神?

  武素素好像很滿意陳毅的態度,她笑道:「啊什麼?」

  「就是叫武神,這是師父給我哥取的。」

  陳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武素素。

  還有師父?

  看來這兄妹二人不簡單啊。

  入關前聽說過中原有不少武功高強之輩,晚年後都會進入關外,隱世不出,不再過問江湖事。

  難道這兄妹二人就是隱世高人的弟子?

  陳毅想了想,拱手抱拳道:「在下陳毅,謝過武姑娘救命之恩。」

  武素素嗯了一聲。

  「等我哥回來,你親自跟他道謝吧。」

  「那是自然。」陳毅點頭道:「武姑娘,在下昏迷了多久?」

  「多久?」武素素想了想,粗厚的眉毛皺起。

  「我哥昨天路過蒼茫山脈懸崖的時候,聽到風聲,你從上面掉下來,我哥隨手就把你接住,救了下來。」

  武素素說道:「滿打滿算不到一天。」

  不到一天……

  陳毅心中計算了一下。

  也就是說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

  呼……

  還好,時間上差的不大。

  陳毅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嘆息一聲。

  小瀅現在一定擔心壞了。

  待自己謝過武素素的哥哥,還是早些離去吧。

  陳毅看向周圍茂密的林木,問道:「敢問武姑娘,蒼茫山脈的懸崖在何處?」

  「這裡從哪裡能通到蒼茫山脈?」

  武素素先回答了陳毅的第一個問題。

  「懸崖嘛……」

  「就在西邊一百丈外吧,挺近的。」

  說完,武素素右手託住她平整的下頜,皺眉道:「至於哪裡能通到蒼茫山脈……」

  「你要想回蒼茫山脈,就只能走草木鎮那邊。」

  草木鎮……

  陳毅記下這個名字,他彎曲肘部,把手塞入懷中,摸了一陣,陳毅想起來自己的東西在木屋內。

  他跑進房中,從床邊放雜物的小柜子裡找出一份大武關外的地圖。

  草木鎮。

  陳毅目光迅速在地圖上尋找。

  幾息後,陳毅眉頭皺起。

  他走出房門,詢問武素素:「武姑娘,不知草木鎮可有別的名字?」

  「為何我的地圖上沒有草木鎮的位置?」

  陳毅疑惑的問道。

  武素素回過頭,理所當然道:「那肯定啊。」

  「你用大武的地圖找肯定找不到啊。」

  「草木鎮在大遼。」

  「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大遼國!」

  「什麼?大遼?」

  陳毅瞳孔一縮,手中的黃紙地圖飄落在地。

  ……

  同一時間。

  蒼茫山脈腳下的鎮上。

  「啊!」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鎮上。

  小鎮的所有百姓一個個關好門窗,不敢出聲。

  濃鬱的血腥味飄蕩在小鎮裡。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聞上一口就讓人想吐。

  悅來客棧前。

  一根丈高的細長杆上,掛著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

  對方渾身上下的皮都被扒了下來,鮮血淋漓。

  一身水雲青色袍褂的陳瀅眼睛紅腫,表情冰冷的站在客棧前。

  她身旁是一襲黑衣的秦一和神代清寧。

  秦一和神代清寧同樣面若冰霜。

  陳瀅抬頭看向長杆。

  被掛在長杆上,渾身皮被扒下的人見到陳瀅,眼中頓時流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嗬嗬……」

  那道人影身子哆嗦,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調。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客棧內響起。

  翟青槐跑出來,她青色的袍褂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對陳瀅說道:「剩下的人都處理好了。」

  陳瀅點了點頭,面無表情。

  「嘟!」

  陳瀅撮嘴,吹響一個哨子。

  悅來客棧後跑出四匹快馬。

  陳瀅上馬坐穩。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去盤山城鐵鋤堂總部。」

  說完,陳瀅率先馭馬向鎮口方向跑去。

  馬蹄重重的踏在地上,掀起道道煙塵。

  秦一、神代清寧緊隨其後。

  翟青槐翻身上馬,駛出小鎮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被扒去人皮,掛在長杆上的鐵鋤堂管事華彬。

  她知道鐵鋤堂要完了。

  因為……

  他們踢到了一塊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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