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桃花開,不見故人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98·2026/5/18

# 第5章桃花開,不見故人 餘杭。   「兒啊兒啊……」   鋪滿了青石板的小路上。   一頭毛色發灰的毛驢低著頭,執拗的停在路上。   驢兒身旁,是一個身穿青衫,背著竹筐的青年。   「菜刀啊,菜刀……」   「今天可是咱們出餘杭,挑戰各門各派廚道傳人的好日子。」   「別犯倔啊?」   陳九歌一隻手牽著毛驢,另一隻手輕撫對方的頭,好言相勸。   「兒啊兒啊……」   毛驢撅著屁股,一副死活不願往前走的樣子。   青石板街上的行人見到這幕,不禁微微一笑。   有個老人在旁邊搭腔道:「後生,這驢啊,你不能勸。」   「驢脾氣,驢脾氣,說的就是這個驢。」   「你的鞭子呢?」   「給幾鞭子說不定就聽話了,啊哈哈哈哈……」   路上的行人們聽到這話,紛紛笑出聲來。   陳九歌聽了這些話,對著驢兒笑道:「你看看,人家老丈都說要我用鞭子抽你。」   「你還不趕緊走?」   「兒啊兒啊……」   驢兒仿佛能夠聽懂人言,它抬起頭朝著搭話老人的方向叫了兩聲。   看這架勢,好像是在喊對方「兒啊。」   老人一聽,先是一怔,隨後臉色一黑。   「老丈誤怪,我這驢兒性子怪的很。」   陳九歌趕忙道歉。   老人黑著臉,冷哼一聲,沒有和驢子一般見識。   陳九歌伸手拍了拍驢兒的頭,說道:「行了行了,走吧。」   「上次是我的錯,害得連累你挨了一劍。」   「這次你就在街角,不用進去,你自己躲好,我要是被攆出來,也和你沒關係。」   名叫菜刀的驢兒聽了這話,想起上次的事,眼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惱怒。   「兒啊!」   「兒啊!」   毛驢朝著陳九歌叫了兩聲,仿佛意思是在說:你還好意思說。   「走吧走吧,等晚上到了客棧,我給你弄點酒喝。」   陳九歌打著包票說道。   一聽到酒這個字,毛驢頓時瞪大眼睛,嘴邊淌下一道口水。   「兒啊兒啊!」   它仿佛在說你別騙我。   說完,驢兒邁動步子,主動向餘杭縣某條街巷跑去。   「哎,慢點,你別急呀。」   陳九歌見驢兒聽到「酒」這個字就精神抖擻,一時有些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頭毛驢是他五姐陳瀅去年送給他的生辰禮物。   雖然生得灰撲撲的,看上去平平常常。   可是它不僅通人性,還喜好喝酒。   實乃驢中一怪。   陳九歌對其很是喜愛,特意將它取名為菜刀。   這次離家踢館,挑戰各派廚道傳人,陳九歌怕路上無聊便也將它帶上了。   「兒啊兒啊!」   名叫菜刀的驢子停在前面,扭頭回看陳九歌,仿佛在催促。   「來了來了,別催啊。」   陳九歌腳步輕快追了上去。   一人一驢沿著青石板路,走進某條富貴街巷。   巷子兩旁的房宅儘是黑瓦白牆。   一股風徐徐吹過,帶出淡淡的桃花香。   陳九歌牽著菜刀,不急不緩的走著。   幾枚桃花花瓣隨風而起,從他面前飄過,緩緩落在青石板上。   「兒啊!」   菜刀低頭,瞅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桃花瓣,嘴裡叫了一聲。   陳九歌低頭看去,只見菜刀上前,一蹄子便將桃花瓣踩扁。   桃花瓣沾在青石板上,沒了精神。   「兒啊,兒啊!」   菜刀嘴裡發出幾分喜悅的叫聲。   陳九歌見狀不由發笑:「你這驢兒,真是愛鬧。」   「兒啊,兒啊!」   菜刀又叫了兩聲,仿佛在反駁。   陳九歌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他雖然有些無奈,但嘴角始終翹著。   看樣子,陳九歌的心情並不像他表現的那般。   走了不久。   一人一驢走進巷子,停在一戶紅門大院前。   陳九歌拍了拍菜刀,笑道:「去外面等我吧。」   「別一會惹惱了她,你又挨上一劍。」   「兒啊兒啊!」   菜刀想起上次的事,很是惱火的叫了兩聲。   雖然有些抱怨,但它沒有離去,依舊等在陳九歌身旁。   「好!」   「講義氣,不愧是好兄弟!」   「晚上我陪你喝!」   陳九歌大笑。   他將背上的竹筐放到地上,從中一陣翻找,找出一個溫熱的食盒。   「咚咚……」   陳九歌上前一步,曲臂敲了兩下門,將食盒放到朱紅大門前。   敲完門,他側耳聽了一下院內的動靜。   嗯。   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反應不出陳九歌的預料。   他點了點頭,轉身拉住牽驢的韁繩。   「走吧。」   陳九歌輕嘆一聲。   「兒啊兒啊?」   菜刀抬頭看了陳九歌一眼,一雙清澈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疑惑。   陳九歌仿佛聽懂了驢兒的叫聲。   他淡淡一笑:「她不會見我的。」   「兒啊,兒啊?」   菜刀又叫了兩聲,眼中透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你懂什麼,朋友一場,她只是性子有些怪。」   陳九歌笑道。   「兒兒兒啊啊啊!」   這句話,換來了驢兒更具嘲諷意味的諷刺叫聲。   一人一驢走出巷子。   陳九歌停在巷子前,回眸看去。   「呼……」   一股大風拂過。   某家富戶院中種的桃花被風吹動,滿天的桃花瓣若雨般紛紛落下。   無數的桃花瓣飄揚而起,有一些落在陳九歌的肩頭,為他增添了幾分傷感之意。   最後看了一眼,陳九歌收回目光,壓下眼底的懷念與追憶。   他轉過身,沒有絲毫留戀的牽著菜刀,向街外走去。   「走吧。」   「這一場,就當沒有愛過。」   「江湖上更大的花海,在等著我!」   陳九歌聲音輕淡。   「兒啊兒啊?」   驢兒發出吃驚的叫聲。   什麼?   你和她真談過?   ……   春風吹拂,吹散桃花樹的一枝。   淡粉的花瓣隨風而舞。   門前放著一個食盒的朱紅大門突然打開。   一道身穿玄色衣裙,面戴輕紗的動人身影拿起了地上的食盒。   白皙的玉手打開食盒。   一股淡淡的清香氣息從盒中飄出,聞之沁人心脾。   食盒中央放著一個白瓷盤,盤子上是十枚潔白如玉,晶瑩剔透的糯米圓子。   陽光落在糯米圓子上,圓子散發出道道金色的光澤。   圓子下是一小泓琥珀色的湖泊。   在瓷盤旁邊,放著一張字條。   玉手伸指,夾起字條,展開字條。   一行字呈現在少女面前。

# 第5章桃花開,不見故人

餘杭。

  「兒啊兒啊……」

  鋪滿了青石板的小路上。

  一頭毛色發灰的毛驢低著頭,執拗的停在路上。

  驢兒身旁,是一個身穿青衫,背著竹筐的青年。

  「菜刀啊,菜刀……」

  「今天可是咱們出餘杭,挑戰各門各派廚道傳人的好日子。」

  「別犯倔啊?」

  陳九歌一隻手牽著毛驢,另一隻手輕撫對方的頭,好言相勸。

  「兒啊兒啊……」

  毛驢撅著屁股,一副死活不願往前走的樣子。

  青石板街上的行人見到這幕,不禁微微一笑。

  有個老人在旁邊搭腔道:「後生,這驢啊,你不能勸。」

  「驢脾氣,驢脾氣,說的就是這個驢。」

  「你的鞭子呢?」

  「給幾鞭子說不定就聽話了,啊哈哈哈哈……」

  路上的行人們聽到這話,紛紛笑出聲來。

  陳九歌聽了這些話,對著驢兒笑道:「你看看,人家老丈都說要我用鞭子抽你。」

  「你還不趕緊走?」

  「兒啊兒啊……」

  驢兒仿佛能夠聽懂人言,它抬起頭朝著搭話老人的方向叫了兩聲。

  看這架勢,好像是在喊對方「兒啊。」

  老人一聽,先是一怔,隨後臉色一黑。

  「老丈誤怪,我這驢兒性子怪的很。」

  陳九歌趕忙道歉。

  老人黑著臉,冷哼一聲,沒有和驢子一般見識。

  陳九歌伸手拍了拍驢兒的頭,說道:「行了行了,走吧。」

  「上次是我的錯,害得連累你挨了一劍。」

  「這次你就在街角,不用進去,你自己躲好,我要是被攆出來,也和你沒關係。」

  名叫菜刀的驢兒聽了這話,想起上次的事,眼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惱怒。

  「兒啊!」

  「兒啊!」

  毛驢朝著陳九歌叫了兩聲,仿佛意思是在說:你還好意思說。

  「走吧走吧,等晚上到了客棧,我給你弄點酒喝。」

  陳九歌打著包票說道。

  一聽到酒這個字,毛驢頓時瞪大眼睛,嘴邊淌下一道口水。

  「兒啊兒啊!」

  它仿佛在說你別騙我。

  說完,驢兒邁動步子,主動向餘杭縣某條街巷跑去。

  「哎,慢點,你別急呀。」

  陳九歌見驢兒聽到「酒」這個字就精神抖擻,一時有些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頭毛驢是他五姐陳瀅去年送給他的生辰禮物。

  雖然生得灰撲撲的,看上去平平常常。

  可是它不僅通人性,還喜好喝酒。

  實乃驢中一怪。

  陳九歌對其很是喜愛,特意將它取名為菜刀。

  這次離家踢館,挑戰各派廚道傳人,陳九歌怕路上無聊便也將它帶上了。

  「兒啊兒啊!」

  名叫菜刀的驢子停在前面,扭頭回看陳九歌,仿佛在催促。

  「來了來了,別催啊。」

  陳九歌腳步輕快追了上去。

  一人一驢沿著青石板路,走進某條富貴街巷。

  巷子兩旁的房宅儘是黑瓦白牆。

  一股風徐徐吹過,帶出淡淡的桃花香。

  陳九歌牽著菜刀,不急不緩的走著。

  幾枚桃花花瓣隨風而起,從他面前飄過,緩緩落在青石板上。

  「兒啊!」

  菜刀低頭,瞅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桃花瓣,嘴裡叫了一聲。

  陳九歌低頭看去,只見菜刀上前,一蹄子便將桃花瓣踩扁。

  桃花瓣沾在青石板上,沒了精神。

  「兒啊,兒啊!」

  菜刀嘴裡發出幾分喜悅的叫聲。

  陳九歌見狀不由發笑:「你這驢兒,真是愛鬧。」

  「兒啊,兒啊!」

  菜刀又叫了兩聲,仿佛在反駁。

  陳九歌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他雖然有些無奈,但嘴角始終翹著。

  看樣子,陳九歌的心情並不像他表現的那般。

  走了不久。

  一人一驢走進巷子,停在一戶紅門大院前。

  陳九歌拍了拍菜刀,笑道:「去外面等我吧。」

  「別一會惹惱了她,你又挨上一劍。」

  「兒啊兒啊!」

  菜刀想起上次的事,很是惱火的叫了兩聲。

  雖然有些抱怨,但它沒有離去,依舊等在陳九歌身旁。

  「好!」

  「講義氣,不愧是好兄弟!」

  「晚上我陪你喝!」

  陳九歌大笑。

  他將背上的竹筐放到地上,從中一陣翻找,找出一個溫熱的食盒。

  「咚咚……」

  陳九歌上前一步,曲臂敲了兩下門,將食盒放到朱紅大門前。

  敲完門,他側耳聽了一下院內的動靜。

  嗯。

  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反應不出陳九歌的預料。

  他點了點頭,轉身拉住牽驢的韁繩。

  「走吧。」

  陳九歌輕嘆一聲。

  「兒啊兒啊?」

  菜刀抬頭看了陳九歌一眼,一雙清澈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疑惑。

  陳九歌仿佛聽懂了驢兒的叫聲。

  他淡淡一笑:「她不會見我的。」

  「兒啊,兒啊?」

  菜刀又叫了兩聲,眼中透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你懂什麼,朋友一場,她只是性子有些怪。」

  陳九歌笑道。

  「兒兒兒啊啊啊!」

  這句話,換來了驢兒更具嘲諷意味的諷刺叫聲。

  一人一驢走出巷子。

  陳九歌停在巷子前,回眸看去。

  「呼……」

  一股大風拂過。

  某家富戶院中種的桃花被風吹動,滿天的桃花瓣若雨般紛紛落下。

  無數的桃花瓣飄揚而起,有一些落在陳九歌的肩頭,為他增添了幾分傷感之意。

  最後看了一眼,陳九歌收回目光,壓下眼底的懷念與追憶。

  他轉過身,沒有絲毫留戀的牽著菜刀,向街外走去。

  「走吧。」

  「這一場,就當沒有愛過。」

  「江湖上更大的花海,在等著我!」

  陳九歌聲音輕淡。

  「兒啊兒啊?」

  驢兒發出吃驚的叫聲。

  什麼?

  你和她真談過?

  ……

  春風吹拂,吹散桃花樹的一枝。

  淡粉的花瓣隨風而舞。

  門前放著一個食盒的朱紅大門突然打開。

  一道身穿玄色衣裙,面戴輕紗的動人身影拿起了地上的食盒。

  白皙的玉手打開食盒。

  一股淡淡的清香氣息從盒中飄出,聞之沁人心脾。

  食盒中央放著一個白瓷盤,盤子上是十枚潔白如玉,晶瑩剔透的糯米圓子。

  陽光落在糯米圓子上,圓子散發出道道金色的光澤。

  圓子下是一小泓琥珀色的湖泊。

  在瓷盤旁邊,放著一張字條。

  玉手伸指,夾起字條,展開字條。

  一行字呈現在少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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