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歪理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08·2026/5/18

# 第96章歪理 通往槐樓鎮的官道上。   「駕!」   重樓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趕著車。   馬蹄聲踢踏,車輪聲吱呀。   不多時,馬車便沿著大道駛出一段不短的距離。   忽然。   重樓側耳傾聽。   他聽到身後好像有人在追趕他。   身法輕靈,只帶出隱隱的風聲。   難道是……   重樓面露喜色,以為是神代清寧回來告訴他名姓。   「籲!」   重樓拉緊韁繩,讓馬兒停下步伐。   拉停馬車,重樓翻身躍下,向身後官道看去。   官道上。   一道身材曼妙的身影步伐輕快,一起一落輕易便跨越數丈距離。   重樓微微眯眼,看了幾眼,認出對方。   他眉頭微皺。   待木清寒奔到他面前,重樓臉色微黑道:「怎麼是你?」   木清寒深吸一口氣,放緩步調,調息丹田真氣。   見重樓這副表情,她眉頭輕挑道:「怎麼?」   「不歡迎我?」   重樓翻了個白眼,重新回到馬車上,嘆道:「該來的人沒來,不該來的倒是來了。」   他手持長鞭,輕打馬臀。   停住的馬車再次行進起來。   木清寒雙足輕點,身子躍起,跳到馬車上。   重樓見木清寒掀起帘子,就往車廂裡鑽,驚道:「哎?」   「你幹什麼?」   木清寒鑽進車廂,盤膝坐好,淡淡的回應道:「去劍宮。」   「去劍宮?」   「籲!」   重樓再次拉停馬車。   他回身掀開帘子,盯著木清寒那張白皙精緻的面龐,驚愕道:「你腦子有病?」   「你才有病。」   木清寒淡淡道。   「那位姑娘好不容易把你救出去,你現在又跑回來,跟我說要去劍宮?」   重樓一陣牙疼,問道:「你去劍宮幹什麼?」   木清寒說道:「我的一個好朋友要去劍宮。」   一聽這話,重樓氣壞了,怒道:「那這不白打一路的架嗎?」   這幾天,每天平均被刺殺三十餘次,上廁所都要小心防備。   重樓這日子過的苦不堪言。   看在那位姑娘的面子上,把你放了,認輸了。   現在你跟我說,你要去劍宮?   木清寒微微挑眉:「白打?」   「你確定?」   「你不是喜歡她嘛……」   重樓冷靜下來,嘴角微勾,笑道:「這麼說,也不算白打。」   「至少我跟她認識了。」   木清寒一邊運功調息,一邊皺眉道:「你不是喜歡不聰明的女子嗎?」   重樓輕輕點頭。   木清寒瞥了他一眼:「神代姑娘很聰明。」   「神代?」   重樓眼眸一亮,拍手驚喜道:「原來她叫神代!」   見重樓一副興奮的樣子,木清寒有些無語。   「你真喜歡她?」   木清寒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錯。」重樓點了點頭,他坐在馬車的御座上,笑道:「你覺得她很聰明。」   「但恰恰相反,我覺得她很笨拙。」   重樓停頓了一下,淡笑道:「既笨拙又執著。」   明明不是自己的對手,卻依舊窮追不捨的追殺。   笨拙中又有些可愛。   聰明人可做不出這種事。   木清寒聽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重樓。   她輕吸一口氣,點頭贊同道:「你眼光不錯,可惜就是晚了一步。」   「晚……晚了一步?」   重樓愕然。   木清寒點頭:「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重樓驚呼:「誰?」   木清寒道:「你見過。」   「我……我見過?」   重樓眼眸微眯,腦海中忽然想起那個破衣爛衫,手持木棍的少年。   「是他?」   重樓眉頭皺起。   木清寒點頭:「不錯。」   重樓反問:「你怎麼知道?」   木清寒看了重樓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被人抱在襁褓中的嬰兒。   她輕聲道:「女人都很善於偽裝。」   「她如果不愛一個人,演起來,會讓你以為她很愛你。」   「如果她愛你,她也能演得不愛你。」   「這一點……」   「只有同為女人才能看透。」   木清寒微眯眼睛,腦海中浮現剛剛在林中,神代清寧反問自己的一幕。   同為女人。   她知道神代清寧和陳九歌一定有過什麼。   兩人之間的糾葛很深。   「這……」   重樓聽了木清寒的話,身子一顫,宛若五雷轟頂。   他的臉變得如紙一般蒼白。   重樓搖頭,不信道:「你在騙我。」   木清寒抬眸:「我沒有理由騙你。」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驗證。」   聞言,重樓臉色蒼白,心情苦澀。   他忽然沉默不語,坐在御座上看向官道。   時值早上,太陽掛在東方,散發著溫暖的陽光。   拉車的馬兒低下頭,打著響鼻。   愣了半晌。   重樓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他扭頭看向木清寒,認真道:「她是一個好女孩。」   木清寒挑眉:「所以?」   重樓正色道:「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對一個女孩有過動心的感覺。」   木清寒面無表情:「所以?」   重樓眼眸微亮,認真道:「我要搶走她。」   木清寒表情微變,驚訝道:「搶走?」   重樓點頭:「不錯。」   木清寒冷笑:「用你重家的《攝神術》?」   「你哪怕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重樓搖頭:「我有辦法得到她的心。」   木清寒閉目:「他會阻止你。」   重樓抬眸,看向蔚藍的天空,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嚴峻,如同一塊被風吹日曬許多年的石雕。   「那就只能分高下,決生死了!」   「一個女人,只能屬於一個男人。」   重樓深深吸氣,表情嚴肅。   木清寒仿佛被他的執著打動。   她再次睜開雙眼,有些驚訝道:「值得?」   重樓點頭:「值得。」   「世上的好女人不多。」   「看準一個就要先下手為強,絕對不能讓她流落到塵世中。」   木清寒淡淡道:「歪理邪說。」   重樓笑了:「先下手為強,這樣以後哪怕別人看到了,她已經嫁為人婦,也只能在背地裡嘆息。」   木清寒不語。   重樓深吸一口氣,眼眸深處閃亮。   他看向木清寒,問道:「他在哪?」   木清寒回答道:「劍宮。」

# 第96章歪理

通往槐樓鎮的官道上。

  「駕!」

  重樓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趕著車。

  馬蹄聲踢踏,車輪聲吱呀。

  不多時,馬車便沿著大道駛出一段不短的距離。

  忽然。

  重樓側耳傾聽。

  他聽到身後好像有人在追趕他。

  身法輕靈,只帶出隱隱的風聲。

  難道是……

  重樓面露喜色,以為是神代清寧回來告訴他名姓。

  「籲!」

  重樓拉緊韁繩,讓馬兒停下步伐。

  拉停馬車,重樓翻身躍下,向身後官道看去。

  官道上。

  一道身材曼妙的身影步伐輕快,一起一落輕易便跨越數丈距離。

  重樓微微眯眼,看了幾眼,認出對方。

  他眉頭微皺。

  待木清寒奔到他面前,重樓臉色微黑道:「怎麼是你?」

  木清寒深吸一口氣,放緩步調,調息丹田真氣。

  見重樓這副表情,她眉頭輕挑道:「怎麼?」

  「不歡迎我?」

  重樓翻了個白眼,重新回到馬車上,嘆道:「該來的人沒來,不該來的倒是來了。」

  他手持長鞭,輕打馬臀。

  停住的馬車再次行進起來。

  木清寒雙足輕點,身子躍起,跳到馬車上。

  重樓見木清寒掀起帘子,就往車廂裡鑽,驚道:「哎?」

  「你幹什麼?」

  木清寒鑽進車廂,盤膝坐好,淡淡的回應道:「去劍宮。」

  「去劍宮?」

  「籲!」

  重樓再次拉停馬車。

  他回身掀開帘子,盯著木清寒那張白皙精緻的面龐,驚愕道:「你腦子有病?」

  「你才有病。」

  木清寒淡淡道。

  「那位姑娘好不容易把你救出去,你現在又跑回來,跟我說要去劍宮?」

  重樓一陣牙疼,問道:「你去劍宮幹什麼?」

  木清寒說道:「我的一個好朋友要去劍宮。」

  一聽這話,重樓氣壞了,怒道:「那這不白打一路的架嗎?」

  這幾天,每天平均被刺殺三十餘次,上廁所都要小心防備。

  重樓這日子過的苦不堪言。

  看在那位姑娘的面子上,把你放了,認輸了。

  現在你跟我說,你要去劍宮?

  木清寒微微挑眉:「白打?」

  「你確定?」

  「你不是喜歡她嘛……」

  重樓冷靜下來,嘴角微勾,笑道:「這麼說,也不算白打。」

  「至少我跟她認識了。」

  木清寒一邊運功調息,一邊皺眉道:「你不是喜歡不聰明的女子嗎?」

  重樓輕輕點頭。

  木清寒瞥了他一眼:「神代姑娘很聰明。」

  「神代?」

  重樓眼眸一亮,拍手驚喜道:「原來她叫神代!」

  見重樓一副興奮的樣子,木清寒有些無語。

  「你真喜歡她?」

  木清寒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錯。」重樓點了點頭,他坐在馬車的御座上,笑道:「你覺得她很聰明。」

  「但恰恰相反,我覺得她很笨拙。」

  重樓停頓了一下,淡笑道:「既笨拙又執著。」

  明明不是自己的對手,卻依舊窮追不捨的追殺。

  笨拙中又有些可愛。

  聰明人可做不出這種事。

  木清寒聽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重樓。

  她輕吸一口氣,點頭贊同道:「你眼光不錯,可惜就是晚了一步。」

  「晚……晚了一步?」

  重樓愕然。

  木清寒點頭:「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重樓驚呼:「誰?」

  木清寒道:「你見過。」

  「我……我見過?」

  重樓眼眸微眯,腦海中忽然想起那個破衣爛衫,手持木棍的少年。

  「是他?」

  重樓眉頭皺起。

  木清寒點頭:「不錯。」

  重樓反問:「你怎麼知道?」

  木清寒看了重樓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被人抱在襁褓中的嬰兒。

  她輕聲道:「女人都很善於偽裝。」

  「她如果不愛一個人,演起來,會讓你以為她很愛你。」

  「如果她愛你,她也能演得不愛你。」

  「這一點……」

  「只有同為女人才能看透。」

  木清寒微眯眼睛,腦海中浮現剛剛在林中,神代清寧反問自己的一幕。

  同為女人。

  她知道神代清寧和陳九歌一定有過什麼。

  兩人之間的糾葛很深。

  「這……」

  重樓聽了木清寒的話,身子一顫,宛若五雷轟頂。

  他的臉變得如紙一般蒼白。

  重樓搖頭,不信道:「你在騙我。」

  木清寒抬眸:「我沒有理由騙你。」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驗證。」

  聞言,重樓臉色蒼白,心情苦澀。

  他忽然沉默不語,坐在御座上看向官道。

  時值早上,太陽掛在東方,散發著溫暖的陽光。

  拉車的馬兒低下頭,打著響鼻。

  愣了半晌。

  重樓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他扭頭看向木清寒,認真道:「她是一個好女孩。」

  木清寒挑眉:「所以?」

  重樓正色道:「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對一個女孩有過動心的感覺。」

  木清寒面無表情:「所以?」

  重樓眼眸微亮,認真道:「我要搶走她。」

  木清寒表情微變,驚訝道:「搶走?」

  重樓點頭:「不錯。」

  木清寒冷笑:「用你重家的《攝神術》?」

  「你哪怕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重樓搖頭:「我有辦法得到她的心。」

  木清寒閉目:「他會阻止你。」

  重樓抬眸,看向蔚藍的天空,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嚴峻,如同一塊被風吹日曬許多年的石雕。

  「那就只能分高下,決生死了!」

  「一個女人,只能屬於一個男人。」

  重樓深深吸氣,表情嚴肅。

  木清寒仿佛被他的執著打動。

  她再次睜開雙眼,有些驚訝道:「值得?」

  重樓點頭:「值得。」

  「世上的好女人不多。」

  「看準一個就要先下手為強,絕對不能讓她流落到塵世中。」

  木清寒淡淡道:「歪理邪說。」

  重樓笑了:「先下手為強,這樣以後哪怕別人看到了,她已經嫁為人婦,也只能在背地裡嘆息。」

  木清寒不語。

  重樓深吸一口氣,眼眸深處閃亮。

  他看向木清寒,問道:「他在哪?」

  木清寒回答道:「劍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