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抵達平水鎮
# 第97章抵達平水鎮
「你可曾有過愛慕之人?」
「沒有。」
「沒有?一個都沒有?」
「嗯。」
「那你有沒有通房丫鬟?」
聽著項鶯的問話,陳九歌瞥了她一眼,說道:「問這麼詳細幹什麼?」
「難道你想當我的通房丫鬟?」
項鶯一聽,笑吟吟道:「好啊。」
她白皙的手託著下巴,眼眸燦爛若星的望著陳九歌:「我隨時都可以。」
「呵呵……」
陳九歌笑了笑。
「你笑什麼?」項鶯感覺對方好像很沒拿自己當回事。
「我這人天生愛笑。」
陳九歌笑著從茶攤的長凳上站起身:「休息夠了吧?」
「走吧,前面就是平水鎮了……」
項鶯微微撇嘴,跟著起身。
菜刀站在茶攤臨時的馬廄裡,嘴裡嚼著草料。
「兒啊兒啊……」
它見陳九歌起身,叫了兩聲,慢悠悠的走出馬廄向他走去。
兩人一驢,一齊沿著寬闊的土路,朝前方的平水鎮走去。
「紹興平水鎮……」
陳九歌望著屹立在路盡頭的房舍建築,嘴中喃喃自語。
自高郵出發後,他又走了七八天,這才抵達紹興府。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轉了回來。
「也不知道小十走到哪了,一路上也沒碰見。」
陳九歌輕嘆一聲,有些想念自己的好弟弟。
項鶯跟在他身側,聽著陳九歌的低喃。
小十?
項鶯眼眸微動,從陳九歌的「九」聯想到「十」。
帝君還有一子在行走江湖?
項鶯輕眨眼睛。
這條消息若是賣給天機樓,一定能賺不少錢。
她將心中的雜念壓下,靜靜的跟在陳九歌身後,溫順的如同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時間不長。
兩人一驢步入紹興府平水鎮。
走在小鎮的青石板街上,項鶯打量四周,說道:「你不再問問?」
「平水鎮這麼大,你上哪去尋劍宮。」
陳九歌搖頭:「不用。」
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笑:「他們自會來找我。」
項鶯輕輕點頭,認真道:「你還是小心些。」
「能夠隨手拿出這麼多三品劍法的門派可不多。」
「這個劍宮我懷疑是某個古武勢力改頭換面,出來攪渾江湖的。」
陳九歌應了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急。」
「你心裡有數就好。」項鶯不再多說。
陳九歌背靠玉葉堂,家父東華。
要論身世背景,陳九歌和她不遑多讓。
兩人交談間,邁步踏入一條行人不多的街巷。
陳九歌左腳剛邁入街巷。
一道目光便從前面不遠處投來。
感受到這股目光,陳九歌緩緩抬頭看去。
行人不多的青石板街上,站著一道身穿寶藍錦衫的身影。
對方身姿挺拔,站在街心,正在用一種很複雜、很古怪的目光看著陳九歌。
陳九歌抬眸,與那人對視。
「呼……」
一股微風拂過長街。
跟在陳九歌身後的項鶯察覺到氣氛不對,也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是他。
項鶯心中暗道。
「兒啊?」
菜刀低著頭,向前走出幾步,見陳九歌、項鶯二人都不再前進。
它長長的驢臉上充滿疑惑。
長街。
微風拂過。
那道身穿寶藍衣衫的身影忽然動了。
他邁開步伐,不緊不慢的朝陳九歌走來。
陳九歌眼眸微動,同樣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項鶯跟在後面,若有思索。
幾步過後,兩人同時站定身子,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丈。
身著寶藍錦衫的男人止住身形,一邊打量陳九歌,一邊說道:「你就是帝君之子?」
陳九歌掃了對方一眼,反問道:「重家人?」
重樓沒有回答陳九歌。
陳九歌也沒有回答重樓。
兩人相距一丈,站在街道正中,目光落在彼此身上。
一股有些壓抑的氣氛籠罩街道。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不知過了多久。
重樓開口,打破了平靜。
「你和神代姑娘是什麼關係?」
他盯著陳九歌,開口問道。
聽到神代姑娘四字。
陳九歌眼眸微動,迎著重樓的視線,先是淡淡一笑,隨後冷聲道:「我和她什麼關係……」
「這件事,和你恐怕沒什麼關係。」
重樓聽後,冷冷一笑,身子站得筆直。
「我不管你以前和神代姑娘是什麼關係。」
「但是從現在起,你和她只能有一種關係。」重樓語氣十分霸道的說道。
「什麼關係?」
陳九歌打量著重樓,語氣平淡如水,面無表情。
重樓目光微凜,雙手背負身後,一臉認真的說道:「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陳九歌重複了一遍。
「從今以後,你和神代姑娘,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重樓淡淡道。
聽著重樓那宛如宣誓主權一般的話。
陳九歌忍不住笑了。
見陳九歌發笑。
重樓眉頭微皺:「你笑什麼?」
「沒事,我這人天生愛笑。」
陳九歌眉頭舒展,上前一步,伸手輕拍重樓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小重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智者不入愛河。」
「如果你夠聰明,你就絕對不會踏入愛河。」
重樓微微一愣,感受著自己肩頭傳來的拍擊感,有些茫然。
他想像過,自己與陳九歌相遇,或許會爆發一場大戰。
帝君之子大戰魔道四姓,兩人搶奪摯愛,一場大戰,名動江湖!
這才是符合江湖規則的發展進程。
但是……
為什麼陳九歌一點都不憤怒,反而過來拍自己的肩?
陳九歌站在重樓身旁,輕嘆道:「愛情會讓你變得盲目,變得失去自我。」
「你眼裡的東西會變,你的心也會變。」
「你將變得不再是你自己。」
重樓呆立原地,似懂非懂的聽著。
陳九歌見重樓一點反應都沒有,忍不住問道:「以前沒談過?」
重樓下意識搖頭。
「嘖嘖……」
「難怪。」
陳九歌輕嘆一聲:「加油吧,年輕人。」
說著,他又輕輕拍了重樓的肩膀兩下,仿佛在鼓勵他。
重樓站在原地,不知為何,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木清寒呢?」
陳九歌收回手,問道。
「木姑娘去買早茶了。」重樓回答道。
說完這句話,重樓反應過來,後退一步,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陳九歌:「你不憤怒?」
陳九歌表情平靜:「我為什麼要憤怒?」
「我……我是要和你搶神代姑娘。」
重樓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