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斷層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05·2026/5/18

# 第105章斷層 武當山巔。   陳燁一襲白色錦衫,坐在山巔。   淡淡的白色雲霧從他身旁飄過,觸手可及。   六年過去。   他的面容,比之六年前,也多了幾分成熟和滄桑。   無論是怎樣無敵當世,蓋壓一代的人傑,也會敗於時間之手。   雖然陳燁練的是《先天一炁功》,是道門秘傳,有養生不老之效。   但他沒有刻意控制容貌,而是任由時間這柄刻刀,雕琢自己的面容。   「當年武林盟覆滅那一戰,武當在其中做了什麼……」   陳燁開口問道。   能讓一個鼎盛一世的頂級武道勢力眨眼間覆滅,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不是一個人,一個勢力能夠做到的。   陳燁讓玉葉堂查當年武林盟覆滅之因,查了六年,一無所獲。   直到前段時間,才得出細碎的線索,當年之事和武當有關。   這才有了陳燁上武當,與武當老掌門慧真道長於山巔天作棋盤,雲作棋子,對弈一場之事。   慧真道長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一抹唏噓。   他感慨道:「過去這麼久,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了。」   「當年的事,牽扯過多。」   「哪怕是頂級大派的典籍裡都不會有記載。」   「未曾流傳下來的事,何必深究?」   陳燁聽後,坐於雲海中,淡淡道:「我當年答應過一個人。」   「幫她查一個名為『李春寒』的女人。」   「有趣的是,我查了六年,卻什麼都查不到。」   「更有趣的是,武林盟覆滅之因,也是六年時間,一無所獲。」   陳燁看向慧真道長:「道長不覺得有趣嗎?」   瞪著一雙鬥雞眼的老道笑了兩聲,輕輕點頭:「確實很有趣。」   他微微抬眸,看向蔚藍的天空,忽然問道:「李春寒。」   「可是木子李,倒春寒?」   此話一出,陳燁眼眸微眯:「道長知道些什麼?」   「呵呵……」   慧真道長臉上流露一抹複雜之色。   他收回目光,輕輕搖頭,嘴巴微張,仿佛想說些什麼。   陳燁凝神靜聽。   一息。   兩息。   慧真老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燁眉頭微皺。   他站起身,走到慧真老道身旁,伸手輕探鼻息。   慧真老道雙腿盤膝,坐於武當山巔,氣息斷絕,羽化當場。   見到這幕,陳燁眼底閃過一抹愕然。   死了?   這……   他陷入沉默。   慧真道長,這位武當山老掌門,曾經的天下五大宗師之一。   不知活了多少歲數,微張著嘴,坐在武當山巔,壽元耗盡,生命走到了盡頭。   陳燁站在老道長的身旁,神色複雜。   他看出慧真道長是真的死於壽元枯竭,而不是假死,或者遭人暗算。   陳燁伸手,輕觸老道長的屍體,將自己可支配的二百年壽命中的一年,贈予給慧真道長。   系統界面彈出,顯示贈與失敗。   對方已經死透了。   若是在去世前,哪怕還有一口氣吊著,陳燁都能給他續一年。   可惜,晚了一步。   陳燁輕嘆一聲。   此事太過突然,無人能想到。   看得出來,慧真道長在去世前,真的想說些秘辛……   奈何運氣差了一分。   陳燁站在武當山巔,凝望漫無邊際的雲海。   以玉葉堂的底蘊,查了六年,竟然什麼都查不到。   仿佛當年的歷史出現斷層,從中缺失一塊。   凝望雲海,望了幾息,陳燁轉身,邁步下山。   ……   另一邊。   劍宮。   「嘶……」   陳九歌眉頭微皺,緩緩睜開雙眸。   初一睜眼,他便感覺頭腦昏沉,四肢無力。   坐起身,環顧四周,陳九歌發現自己身在一間門窗緊閉的房舍內,坐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陳九歌坐在床上,凝神細思片刻,昏迷前的記憶浮現。   「萬劍山莊……」   「劍奴……」   陳九歌伸手輕揉眉心,喃喃低語:「萬劍山莊到底要幹什麼。」   古風明知道他是帝君之子,重樓、項鶯出自魔道四姓,還敢對他們出手。   陳九歌回憶起昏迷前,古風對木清寒的道歉:我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什麼理由,能讓他犯這種險?   陳九歌皺眉,強忍著頭腦的昏沉感,盤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緩緩吐息,感受內力。   丹田中一片死寂,仿佛一灘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不論陳九歌如何運念使氣,丹田中都無半點反應。   不知道古風給他們灌了什麼毒,竟然能讓丹田一點反應沒有。   陳九歌收斂心神下床,走到門窗前打量。   他用力推了推窗戶,窗戶穩絲不動。   「呼……」   陳九歌后退幾步,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他鼓足全身力氣,撞向窗戶。   「嘭!」的一聲。   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窗戶沒有半點反應,依舊穩如泰山。   陳九歌吃痛,感覺肩膀好像要裂開了。   他呲牙,發現自己根本出不去。   這時。   「咚咚……」   隔壁牆對面忽然響起一陣敲擊聲。   陳九歌心念一動,邁步走到牆前。   「咚咚……」   牆對面又敲了幾聲。   陳九歌眼眸微眯,猜測對面應該是其他人。   「咚咚。」   他也伸手敲了兩下。   對面得到回應,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你是誰?」   聲音很微弱,只有把耳朵靠近牆面,才能聽清。   雖然聲音很細微,但陳九歌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項鶯?」   陳九歌對著牆喊道。   「九……九歌?」   項鶯聽到陳九歌的聲音,語氣有些驚喜。   「你那邊怎麼樣?」   陳九歌冷靜的問道。   「丹田真氣被封,如同一灘死水,無法驅使。」   「身體還有些無力。」   項鶯將自己這邊的狀況和陳九歌說了一遍。   情況和他差不多。   「我這邊也差不多。」陳九歌輕嘆一聲,回應道。   「古風的《毒劍術》雖然毒性猛烈,手段詭異,但持續時間不長,用不了多久,身體就能恢復力氣。」   「可是,古風后面餵給我們的應該是萬劍山莊的《封盡散》,有封禁真氣、內力之能,毒性持久,非獨門解藥不可解。」

# 第105章斷層

武當山巔。

  陳燁一襲白色錦衫,坐在山巔。

  淡淡的白色雲霧從他身旁飄過,觸手可及。

  六年過去。

  他的面容,比之六年前,也多了幾分成熟和滄桑。

  無論是怎樣無敵當世,蓋壓一代的人傑,也會敗於時間之手。

  雖然陳燁練的是《先天一炁功》,是道門秘傳,有養生不老之效。

  但他沒有刻意控制容貌,而是任由時間這柄刻刀,雕琢自己的面容。

  「當年武林盟覆滅那一戰,武當在其中做了什麼……」

  陳燁開口問道。

  能讓一個鼎盛一世的頂級武道勢力眨眼間覆滅,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不是一個人,一個勢力能夠做到的。

  陳燁讓玉葉堂查當年武林盟覆滅之因,查了六年,一無所獲。

  直到前段時間,才得出細碎的線索,當年之事和武當有關。

  這才有了陳燁上武當,與武當老掌門慧真道長於山巔天作棋盤,雲作棋子,對弈一場之事。

  慧真道長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一抹唏噓。

  他感慨道:「過去這麼久,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了。」

  「當年的事,牽扯過多。」

  「哪怕是頂級大派的典籍裡都不會有記載。」

  「未曾流傳下來的事,何必深究?」

  陳燁聽後,坐於雲海中,淡淡道:「我當年答應過一個人。」

  「幫她查一個名為『李春寒』的女人。」

  「有趣的是,我查了六年,卻什麼都查不到。」

  「更有趣的是,武林盟覆滅之因,也是六年時間,一無所獲。」

  陳燁看向慧真道長:「道長不覺得有趣嗎?」

  瞪著一雙鬥雞眼的老道笑了兩聲,輕輕點頭:「確實很有趣。」

  他微微抬眸,看向蔚藍的天空,忽然問道:「李春寒。」

  「可是木子李,倒春寒?」

  此話一出,陳燁眼眸微眯:「道長知道些什麼?」

  「呵呵……」

  慧真道長臉上流露一抹複雜之色。

  他收回目光,輕輕搖頭,嘴巴微張,仿佛想說些什麼。

  陳燁凝神靜聽。

  一息。

  兩息。

  慧真老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燁眉頭微皺。

  他站起身,走到慧真老道身旁,伸手輕探鼻息。

  慧真老道雙腿盤膝,坐於武當山巔,氣息斷絕,羽化當場。

  見到這幕,陳燁眼底閃過一抹愕然。

  死了?

  這……

  他陷入沉默。

  慧真道長,這位武當山老掌門,曾經的天下五大宗師之一。

  不知活了多少歲數,微張著嘴,坐在武當山巔,壽元耗盡,生命走到了盡頭。

  陳燁站在老道長的身旁,神色複雜。

  他看出慧真道長是真的死於壽元枯竭,而不是假死,或者遭人暗算。

  陳燁伸手,輕觸老道長的屍體,將自己可支配的二百年壽命中的一年,贈予給慧真道長。

  系統界面彈出,顯示贈與失敗。

  對方已經死透了。

  若是在去世前,哪怕還有一口氣吊著,陳燁都能給他續一年。

  可惜,晚了一步。

  陳燁輕嘆一聲。

  此事太過突然,無人能想到。

  看得出來,慧真道長在去世前,真的想說些秘辛……

  奈何運氣差了一分。

  陳燁站在武當山巔,凝望漫無邊際的雲海。

  以玉葉堂的底蘊,查了六年,竟然什麼都查不到。

  仿佛當年的歷史出現斷層,從中缺失一塊。

  凝望雲海,望了幾息,陳燁轉身,邁步下山。

  ……

  另一邊。

  劍宮。

  「嘶……」

  陳九歌眉頭微皺,緩緩睜開雙眸。

  初一睜眼,他便感覺頭腦昏沉,四肢無力。

  坐起身,環顧四周,陳九歌發現自己身在一間門窗緊閉的房舍內,坐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陳九歌坐在床上,凝神細思片刻,昏迷前的記憶浮現。

  「萬劍山莊……」

  「劍奴……」

  陳九歌伸手輕揉眉心,喃喃低語:「萬劍山莊到底要幹什麼。」

  古風明知道他是帝君之子,重樓、項鶯出自魔道四姓,還敢對他們出手。

  陳九歌回憶起昏迷前,古風對木清寒的道歉:我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什麼理由,能讓他犯這種險?

  陳九歌皺眉,強忍著頭腦的昏沉感,盤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緩緩吐息,感受內力。

  丹田中一片死寂,仿佛一灘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不論陳九歌如何運念使氣,丹田中都無半點反應。

  不知道古風給他們灌了什麼毒,竟然能讓丹田一點反應沒有。

  陳九歌收斂心神下床,走到門窗前打量。

  他用力推了推窗戶,窗戶穩絲不動。

  「呼……」

  陳九歌后退幾步,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他鼓足全身力氣,撞向窗戶。

  「嘭!」的一聲。

  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窗戶沒有半點反應,依舊穩如泰山。

  陳九歌吃痛,感覺肩膀好像要裂開了。

  他呲牙,發現自己根本出不去。

  這時。

  「咚咚……」

  隔壁牆對面忽然響起一陣敲擊聲。

  陳九歌心念一動,邁步走到牆前。

  「咚咚……」

  牆對面又敲了幾聲。

  陳九歌眼眸微眯,猜測對面應該是其他人。

  「咚咚。」

  他也伸手敲了兩下。

  對面得到回應,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你是誰?」

  聲音很微弱,只有把耳朵靠近牆面,才能聽清。

  雖然聲音很細微,但陳九歌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項鶯?」

  陳九歌對著牆喊道。

  「九……九歌?」

  項鶯聽到陳九歌的聲音,語氣有些驚喜。

  「你那邊怎麼樣?」

  陳九歌冷靜的問道。

  「丹田真氣被封,如同一灘死水,無法驅使。」

  「身體還有些無力。」

  項鶯將自己這邊的狀況和陳九歌說了一遍。

  情況和他差不多。

  「我這邊也差不多。」陳九歌輕嘆一聲,回應道。

  「古風的《毒劍術》雖然毒性猛烈,手段詭異,但持續時間不長,用不了多久,身體就能恢復力氣。」

  「可是,古風后面餵給我們的應該是萬劍山莊的《封盡散》,有封禁真氣、內力之能,毒性持久,非獨門解藥不可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