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無助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446·2026/5/18

# 第106章無助 項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陳九歌背靠牆壁,思索道:「你我挨在一起,說不定重樓、木清寒也在附近。」   「你敲敲另一邊,我看看我這邊。」   「好。」項鶯應道。   兩人分開,各自去敲另一邊的牆。   不多時,陳九歌再次回到牆邊。   他伸手輕敲牆面。   不一會。   另一邊傳來項鶯的聲音。   「九歌?」   「你那邊是誰?」陳九歌靠著牆壁問道。   「是木清寒。」項鶯回答道。   「九歌,你那邊呢?」   陳九歌面露苦笑,下意識搖頭道:「我這邊沒有人。」   項鶯會意,她思索道:「可能木清寒另一邊是重樓。」   「我剛剛讓她去確認了。」   「好。」   陳九歌點頭,背靠牆壁,丹田依舊沒有絲毫動靜,肩膀隱隱作痛。   他此刻依舊保持著冷靜,靜靜思索對策。   身中奇毒,丹田被封,又被關在房中。   不知道劍宮要做什麼。   陳九歌眉頭微蹙。   牆壁另一邊,忽然傳來項鶯的聲音:「木清寒說她的隔壁是重樓。」   「我知道了。」   陳九歌坐在地上,伸出手指,在地上虛畫幾筆。   四人被關在單間。   從左到右,依次是:陳九歌、項鶯、木清寒、重樓。   就在陳九歌思索之際,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輕微的鎖具碰撞聲。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一個小縫。   一隻手提著一個食盒,小心翼翼的將食盒送了進來。   送完食盒,手的主人又放進來一個大陶罐,陶罐中裝滿了淨水。   做完這些,那人趕忙將手縮了回去。   「咔噠……」一聲輕響。   房門的鎖具再次被鎖住。   陳九歌眼眸微眯,起身朝食盒走去。   他打開食盒蓋子,裡面騰起氤氳的霧氣,其中混合著讓人食慾大動的菜餚香氣。   食盒裡盛有四樣菜餚,一碗湯。   顯然,這是古風怕他們餓死,送過來的餐食。   「咚咚……」   牆面再次被敲響。   陳九歌將食盒隨手放到桌上,走回牆邊。   「九歌,有人給你送飯嗎?」   項鶯輕柔細微的聲音傳來。   「送了。」   陳九歌說道。   見陳九歌那邊也有人送飯,項鶯暗暗點頭。   古風將他們囚禁、送飯,看來暫時沒有想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九歌,剛剛送飯,來的好像是一個普通人。」   項鶯背靠牆壁,雙腿盤膝坐在地上,回憶剛剛送飯時的細節說道。   「不錯。」   陳九歌點頭,聲音有些含混。   「嗯?」   「九歌,你那邊的聲音我有點聽不清。」   項鶯感覺陳九歌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   陳九歌坐在牆邊,左手端著飯碗,右手拿筷子,夾著盤中的菜餚,說道:「我在吃飯。」   「你……」   項鶯先是一愣,隨後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確實也是。   丹田被封,古風又沒想殺他們的念頭。   現在不吃飯又能幹什麼?   項鶯起身,搖了搖頭,也朝食盒走去。   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昏暗。   他們不知昏迷了多久。   與其坐在牆邊乾等,不如先填飽肚子。   坐落成一排的房舍內,四人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用過飯後。   陳九歌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氣力,他靠坐在牆邊,這下有空和項鶯閒談了。   「萬劍山莊的《封盡散》怎麼解?」   「我不知道,封盡散是萬劍山莊的獨門奇毒,我只知道中毒者丹田封盡,若是沒有萬劍山莊的解藥,丹田會被一直封住。」   兩人交談。   陳九歌微微皺眉:「封多久?總不可能一直封下去吧?」   項鶯嘆道:「七天。」   「萬劍山莊當年也是武林中能夠排進前五的頂級勢力。」   「他們的手段,比之我們魔道四姓也不弱幾分。」   「七天?」   陳九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丹田被封七天,夠他死幾個來回了。   「九歌,玉葉堂知道你來劍宮嗎?」   項鶯隔牆問道。   「應該知道。」陳九歌抬眸,眼神有些複雜的說道。   應該?   項鶯注意到陳九歌的措辭。   她背靠牆壁,看著逐漸黑暗下來的房舍,說道:「他們會來救你嗎?」   「不會。」   陳九歌這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出門的時候,陳燁說過,玉葉堂只會做觀察之職,不會幫忙。   神代清寧去幫他救木清寒,這算是兩人「私交」不錯。   若是涉及到與其他勢力的爭鬥,玉葉堂一定不會出手。   聽出陳九歌的語氣,項鶯點了點頭,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你們項家不會過來救你嗎?」   陳九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項鶯笑了笑。   「自然不會。」   「若是什麼事都要長輩出面,我還走什麼江湖。」   「不如縮在家中,終世不出。」   陳九歌聽後,輕嘆一聲。   無論是今武還是古武,對待子輩闖蕩江湖,都抱著一樣的態度。   本就是對子嗣的磨鍊,若是他們出手,還磨鍊個什麼勁,不如回家種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仇怨。   子嗣行走江湖,除了自己闖的禍,大部分危險都源自長輩的仇家。   殺不了老的,難道還殺不了小的嗎?   聰明人行走江湖,一般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師承。   胡家姐妹那種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她們爹是誰的態度,其實相當危險。   一些門派的傳人遇難,師門長輩若是及時趕過去,自然無事發生。   若是沒趕過去,難保命喪當場,再添仇怨。   陳九歌和項鶯背牆而談,知道沒法指望外界相救了。   兩人陷入沉默,各自思索對策。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陳九歌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說道:「我先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好。」   項鶯同樣點頭,神色認真嚴肅。   他們現在徹底是落入孤立無援的處境。   該如何脫困,還要好好盤算。   項鶯也從牆邊站起,向床鋪走去。   她打算盤膝閉目,看看能不能引動身體中的血氣。   丹田是丹田,封的是真氣。   和她身體裡的血氣有什麼關係?   萬劍山莊能有詭異莫測的《毒劍術》,重家有神乎其神的《攝神術》,項家的《食經》自然也有些秘術。   項鶯走到床邊。   就在她準備上床盤膝的時候。   一道輕微的開門聲從隔壁傳來。   項鶯眼眸微睜,快步走到門邊,側耳傾聽。   只聽隔壁木清寒的房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項鶯凝神細聽,聽出隔壁進去六個人。   隔壁房中。   木清寒丹田被封,身體無力,遠遠不是那六個人的對手。   剛一交手,不到一回合,就被點住穴道。   很快。   項鶯聽到木清寒被那六個人合力扛著帶走了。

# 第106章無助

項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陳九歌背靠牆壁,思索道:「你我挨在一起,說不定重樓、木清寒也在附近。」

  「你敲敲另一邊,我看看我這邊。」

  「好。」項鶯應道。

  兩人分開,各自去敲另一邊的牆。

  不多時,陳九歌再次回到牆邊。

  他伸手輕敲牆面。

  不一會。

  另一邊傳來項鶯的聲音。

  「九歌?」

  「你那邊是誰?」陳九歌靠著牆壁問道。

  「是木清寒。」項鶯回答道。

  「九歌,你那邊呢?」

  陳九歌面露苦笑,下意識搖頭道:「我這邊沒有人。」

  項鶯會意,她思索道:「可能木清寒另一邊是重樓。」

  「我剛剛讓她去確認了。」

  「好。」

  陳九歌點頭,背靠牆壁,丹田依舊沒有絲毫動靜,肩膀隱隱作痛。

  他此刻依舊保持著冷靜,靜靜思索對策。

  身中奇毒,丹田被封,又被關在房中。

  不知道劍宮要做什麼。

  陳九歌眉頭微蹙。

  牆壁另一邊,忽然傳來項鶯的聲音:「木清寒說她的隔壁是重樓。」

  「我知道了。」

  陳九歌坐在地上,伸出手指,在地上虛畫幾筆。

  四人被關在單間。

  從左到右,依次是:陳九歌、項鶯、木清寒、重樓。

  就在陳九歌思索之際,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輕微的鎖具碰撞聲。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一個小縫。

  一隻手提著一個食盒,小心翼翼的將食盒送了進來。

  送完食盒,手的主人又放進來一個大陶罐,陶罐中裝滿了淨水。

  做完這些,那人趕忙將手縮了回去。

  「咔噠……」一聲輕響。

  房門的鎖具再次被鎖住。

  陳九歌眼眸微眯,起身朝食盒走去。

  他打開食盒蓋子,裡面騰起氤氳的霧氣,其中混合著讓人食慾大動的菜餚香氣。

  食盒裡盛有四樣菜餚,一碗湯。

  顯然,這是古風怕他們餓死,送過來的餐食。

  「咚咚……」

  牆面再次被敲響。

  陳九歌將食盒隨手放到桌上,走回牆邊。

  「九歌,有人給你送飯嗎?」

  項鶯輕柔細微的聲音傳來。

  「送了。」

  陳九歌說道。

  見陳九歌那邊也有人送飯,項鶯暗暗點頭。

  古風將他們囚禁、送飯,看來暫時沒有想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九歌,剛剛送飯,來的好像是一個普通人。」

  項鶯背靠牆壁,雙腿盤膝坐在地上,回憶剛剛送飯時的細節說道。

  「不錯。」

  陳九歌點頭,聲音有些含混。

  「嗯?」

  「九歌,你那邊的聲音我有點聽不清。」

  項鶯感覺陳九歌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

  陳九歌坐在牆邊,左手端著飯碗,右手拿筷子,夾著盤中的菜餚,說道:「我在吃飯。」

  「你……」

  項鶯先是一愣,隨後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確實也是。

  丹田被封,古風又沒想殺他們的念頭。

  現在不吃飯又能幹什麼?

  項鶯起身,搖了搖頭,也朝食盒走去。

  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昏暗。

  他們不知昏迷了多久。

  與其坐在牆邊乾等,不如先填飽肚子。

  坐落成一排的房舍內,四人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用過飯後。

  陳九歌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氣力,他靠坐在牆邊,這下有空和項鶯閒談了。

  「萬劍山莊的《封盡散》怎麼解?」

  「我不知道,封盡散是萬劍山莊的獨門奇毒,我只知道中毒者丹田封盡,若是沒有萬劍山莊的解藥,丹田會被一直封住。」

  兩人交談。

  陳九歌微微皺眉:「封多久?總不可能一直封下去吧?」

  項鶯嘆道:「七天。」

  「萬劍山莊當年也是武林中能夠排進前五的頂級勢力。」

  「他們的手段,比之我們魔道四姓也不弱幾分。」

  「七天?」

  陳九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丹田被封七天,夠他死幾個來回了。

  「九歌,玉葉堂知道你來劍宮嗎?」

  項鶯隔牆問道。

  「應該知道。」陳九歌抬眸,眼神有些複雜的說道。

  應該?

  項鶯注意到陳九歌的措辭。

  她背靠牆壁,看著逐漸黑暗下來的房舍,說道:「他們會來救你嗎?」

  「不會。」

  陳九歌這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出門的時候,陳燁說過,玉葉堂只會做觀察之職,不會幫忙。

  神代清寧去幫他救木清寒,這算是兩人「私交」不錯。

  若是涉及到與其他勢力的爭鬥,玉葉堂一定不會出手。

  聽出陳九歌的語氣,項鶯點了點頭,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你們項家不會過來救你嗎?」

  陳九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項鶯笑了笑。

  「自然不會。」

  「若是什麼事都要長輩出面,我還走什麼江湖。」

  「不如縮在家中,終世不出。」

  陳九歌聽後,輕嘆一聲。

  無論是今武還是古武,對待子輩闖蕩江湖,都抱著一樣的態度。

  本就是對子嗣的磨鍊,若是他們出手,還磨鍊個什麼勁,不如回家種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仇怨。

  子嗣行走江湖,除了自己闖的禍,大部分危險都源自長輩的仇家。

  殺不了老的,難道還殺不了小的嗎?

  聰明人行走江湖,一般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師承。

  胡家姐妹那種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她們爹是誰的態度,其實相當危險。

  一些門派的傳人遇難,師門長輩若是及時趕過去,自然無事發生。

  若是沒趕過去,難保命喪當場,再添仇怨。

  陳九歌和項鶯背牆而談,知道沒法指望外界相救了。

  兩人陷入沉默,各自思索對策。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陳九歌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說道:「我先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好。」

  項鶯同樣點頭,神色認真嚴肅。

  他們現在徹底是落入孤立無援的處境。

  該如何脫困,還要好好盤算。

  項鶯也從牆邊站起,向床鋪走去。

  她打算盤膝閉目,看看能不能引動身體中的血氣。

  丹田是丹田,封的是真氣。

  和她身體裡的血氣有什麼關係?

  萬劍山莊能有詭異莫測的《毒劍術》,重家有神乎其神的《攝神術》,項家的《食經》自然也有些秘術。

  項鶯走到床邊。

  就在她準備上床盤膝的時候。

  一道輕微的開門聲從隔壁傳來。

  項鶯眼眸微睜,快步走到門邊,側耳傾聽。

  只聽隔壁木清寒的房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項鶯凝神細聽,聽出隔壁進去六個人。

  隔壁房中。

  木清寒丹田被封,身體無力,遠遠不是那六個人的對手。

  剛一交手,不到一回合,就被點住穴道。

  很快。

  項鶯聽到木清寒被那六個人合力扛著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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