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一天一夜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92·2026/5/18

# 第108章一天一夜 「譁啦……」   「譁啦……」   嘈雜刺耳的聲音在陳九歌耳邊響起,驚擾了他的美夢。   陳九歌微微皺眉,翻了個身。   他吧唧兩下嘴,口水流了一臉。   陳九歌剛剛做了一個很舒服,很美妙的夢。   這個夢很溫暖,讓人回味無窮。   他不願從夢中醒來。   「哐當!」又是一聲大響。   熟睡中的陳九歌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陳九歌又翻了個身,想要繼續沉睡,回味那靈魂飛升的感覺。   「噗嗵!」   他忽然感覺身下一空,失重感傳來。   陳九歌心中一驚,趕忙睜開雙眸。   他剛睜開眼,身子就已經穩穩的躺在堅實的地面上。   頭頂太陽斜掛在天邊,天色微明,晨光熹微。   看這天色,大概是卯時左右。   隨著陳九歌落地,那道一直不停的「譁啦」聲忽然停住了。   「九……九爺?」   一道嘶啞,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陳九歌耳中。   陳九歌皺眉,扭頭看向聲音源頭。   只一眼,陳九歌便愣住了。   他面前兩尺的地方,站著一個熟人。   那人身穿棕色衣衫,右臂處空空蕩蕩,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左手、肩頭拉著一根繩子,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對方的肩膀,隱隱能看到肩膀處有血漬浸溼了衣服。   「是你?」   陳九歌認出王勁松,面露驚訝:「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眼前的王勁松面色蒼白,右臂空蕩,氣色極差。   陳九歌視線順著王勁松肩上的麻繩看去。   他忽然發現自己坐在地上,身旁是一塊大門板,門板頂部被鑿了一個洞。   粗糙的麻繩穿過孔洞,門板成了一輛「板車」。   陳九歌怔了一瞬,明白了。   王勁松用一塊大門板拉著自己,不知要去什麼地方。   「九……九爺,您醒了?」   王勁松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俯下身子,從懷中取出水袋,遞向陳九歌。   「九爺,您喝水。」   陳九歌剛想拒絕,他忽然感覺喉嚨發痛,又幹又澀。   沒辦法,陳九歌趕忙接過王勁松遞來的水袋,大口痛飲起來。   他一口氣將水袋喝乾,喉嚨處的乾澀這才緩和過來。   「呼呼……」   陳九歌喘了兩口粗氣,感覺身體乏力,很是虛弱。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陳九歌面露疑惑,看向王勁松。   王勁松眼看陳九歌將水袋喝光,咽了兩下口水,說道:「九爺,我們已經離開劍宮了。」   「離開劍宮了?」   陳九歌環顧四周,發現他在一條寬闊的土路上。   看樣子,好像是通往某處的官道。   陳九歌微微皺眉,伸手輕揉眉心,試著回憶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他記得……   腦海中忽然浮現起一抹皎潔的月光,以及……   那一具潔白的胴體。   陳九歌愣了一瞬,眼眸輕眨。   他想起來了。   自己剛剛並不是做了一個美夢。   而是真的做了一些事。   「嘶……」   陳九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項鶯她是瘋了嗎?   他記得自己曾藉助月光,在床上看到一灘鮮紅的血跡。   項鶯是處子。   陳九歌手指輕揉眉間,有些想不通。   「九爺?」   「九爺?」   王勁松喊了陳九歌兩聲。   陳九歌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恢復鎮定道:「我怎麼出的劍宮,中間發生了什麼,全都告訴我。」   「好……」   王勁松放下繩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給陳九歌講述中間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剛練完劍,躺到床上睡覺。」   「還沒睡多久,就聽到一聲炸響。」   「我嚇得趕忙爬起來,拿起劍跑出門,然後我就看到……」   王勁松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劍主關押你們四人的一個房頂忽然炸開。」   「房頂?」   陳九歌聞言皺眉,問道:「誰的房頂?」   「第幾個房子?」   「第二個。」   王勁松回憶了一下說道。   「是木清寒?」陳九歌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匪夷所思。   木清寒武功低微,怎麼可能把房頂弄炸。   「不是她,是……是項姑娘。」   王勁松回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項鶯?」   陳九歌瞪大雙眸,面露驚色。   旋即,他恍然大悟。   「壞了!」   「我成鼎爐了!」   陳九歌面露痛色,捶胸頓足。   王勁松見陳九歌情緒激動,有些不明所以。   他撓了撓頭,繼續說道:「等我趕過去,看到項姑娘揮手斬出劍氣,一劍斬破了房頂。」   「隨後劍主趕來,兩人開始動手。」   「交手過程中,項姑娘隨手斬出的一道劍氣,斬偏了,我運氣不好,劍氣朝著我這邊飛來。」   「我拔劍抵擋,劍氣剛撞到劍上,劍就斷了……」   「然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就只剩一隻手臂。」   「項姑娘站在我面前,出手點穴,止住了我的血。」   「她讓我先帶著你離開。」   王勁松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想起自己醒來後,一片狼藉、混亂,滿地鮮血、殘肢的劍宮,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然後我找了塊門板,拉著九爺你,就逃出了劍宮。」   王勁松將事情經過說給了陳九歌。   陳九歌聽完,表情呆滯,有些難以置信。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虛弱、無力的身子。   「我藥勁這麼大嗎?」   想到這裡。   陳九歌忍不住嘆了口氣,喃喃低語道:「項鶯為了脫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竟然敢採補我。」   想起昨晚那幕,陳九歌嘴角忍不住勾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不算虧。   「倒是這項鶯藏的夠深的,竟然還會劍法。」   「隨手揮出劍氣,看來她對劍道的理解不在我之下啊……」   陳九歌感慨了兩句。   他弄清楚事情經過,彎曲手臂,想將自己從地上撐起來。   可能是因為採補的原因,現在陳九歌渾身沒有半分力氣。   丹田更是隱隱作痛,一點內力都感覺不到。   陳九歌暗道不愧是萬劍山莊的封盡奇毒,當真奇絕。   他試著撐了自己兩下,胳膊綿軟無力,沒能撐起來。   王勁松趕忙上前,將陳九歌攙了起來。   陳九歌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袋,看向王勁松問道:「我驢呢?」

# 第108章一天一夜

「譁啦……」

  「譁啦……」

  嘈雜刺耳的聲音在陳九歌耳邊響起,驚擾了他的美夢。

  陳九歌微微皺眉,翻了個身。

  他吧唧兩下嘴,口水流了一臉。

  陳九歌剛剛做了一個很舒服,很美妙的夢。

  這個夢很溫暖,讓人回味無窮。

  他不願從夢中醒來。

  「哐當!」又是一聲大響。

  熟睡中的陳九歌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陳九歌又翻了個身,想要繼續沉睡,回味那靈魂飛升的感覺。

  「噗嗵!」

  他忽然感覺身下一空,失重感傳來。

  陳九歌心中一驚,趕忙睜開雙眸。

  他剛睜開眼,身子就已經穩穩的躺在堅實的地面上。

  頭頂太陽斜掛在天邊,天色微明,晨光熹微。

  看這天色,大概是卯時左右。

  隨著陳九歌落地,那道一直不停的「譁啦」聲忽然停住了。

  「九……九爺?」

  一道嘶啞,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陳九歌耳中。

  陳九歌皺眉,扭頭看向聲音源頭。

  只一眼,陳九歌便愣住了。

  他面前兩尺的地方,站著一個熟人。

  那人身穿棕色衣衫,右臂處空空蕩蕩,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左手、肩頭拉著一根繩子,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對方的肩膀,隱隱能看到肩膀處有血漬浸溼了衣服。

  「是你?」

  陳九歌認出王勁松,面露驚訝:「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眼前的王勁松面色蒼白,右臂空蕩,氣色極差。

  陳九歌視線順著王勁松肩上的麻繩看去。

  他忽然發現自己坐在地上,身旁是一塊大門板,門板頂部被鑿了一個洞。

  粗糙的麻繩穿過孔洞,門板成了一輛「板車」。

  陳九歌怔了一瞬,明白了。

  王勁松用一塊大門板拉著自己,不知要去什麼地方。

  「九……九爺,您醒了?」

  王勁松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俯下身子,從懷中取出水袋,遞向陳九歌。

  「九爺,您喝水。」

  陳九歌剛想拒絕,他忽然感覺喉嚨發痛,又幹又澀。

  沒辦法,陳九歌趕忙接過王勁松遞來的水袋,大口痛飲起來。

  他一口氣將水袋喝乾,喉嚨處的乾澀這才緩和過來。

  「呼呼……」

  陳九歌喘了兩口粗氣,感覺身體乏力,很是虛弱。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陳九歌面露疑惑,看向王勁松。

  王勁松眼看陳九歌將水袋喝光,咽了兩下口水,說道:「九爺,我們已經離開劍宮了。」

  「離開劍宮了?」

  陳九歌環顧四周,發現他在一條寬闊的土路上。

  看樣子,好像是通往某處的官道。

  陳九歌微微皺眉,伸手輕揉眉心,試著回憶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他記得……

  腦海中忽然浮現起一抹皎潔的月光,以及……

  那一具潔白的胴體。

  陳九歌愣了一瞬,眼眸輕眨。

  他想起來了。

  自己剛剛並不是做了一個美夢。

  而是真的做了一些事。

  「嘶……」

  陳九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項鶯她是瘋了嗎?

  他記得自己曾藉助月光,在床上看到一灘鮮紅的血跡。

  項鶯是處子。

  陳九歌手指輕揉眉間,有些想不通。

  「九爺?」

  「九爺?」

  王勁松喊了陳九歌兩聲。

  陳九歌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恢復鎮定道:「我怎麼出的劍宮,中間發生了什麼,全都告訴我。」

  「好……」

  王勁松放下繩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給陳九歌講述中間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剛練完劍,躺到床上睡覺。」

  「還沒睡多久,就聽到一聲炸響。」

  「我嚇得趕忙爬起來,拿起劍跑出門,然後我就看到……」

  王勁松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劍主關押你們四人的一個房頂忽然炸開。」

  「房頂?」

  陳九歌聞言皺眉,問道:「誰的房頂?」

  「第幾個房子?」

  「第二個。」

  王勁松回憶了一下說道。

  「是木清寒?」陳九歌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匪夷所思。

  木清寒武功低微,怎麼可能把房頂弄炸。

  「不是她,是……是項姑娘。」

  王勁松回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項鶯?」

  陳九歌瞪大雙眸,面露驚色。

  旋即,他恍然大悟。

  「壞了!」

  「我成鼎爐了!」

  陳九歌面露痛色,捶胸頓足。

  王勁松見陳九歌情緒激動,有些不明所以。

  他撓了撓頭,繼續說道:「等我趕過去,看到項姑娘揮手斬出劍氣,一劍斬破了房頂。」

  「隨後劍主趕來,兩人開始動手。」

  「交手過程中,項姑娘隨手斬出的一道劍氣,斬偏了,我運氣不好,劍氣朝著我這邊飛來。」

  「我拔劍抵擋,劍氣剛撞到劍上,劍就斷了……」

  「然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就只剩一隻手臂。」

  「項姑娘站在我面前,出手點穴,止住了我的血。」

  「她讓我先帶著你離開。」

  王勁松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想起自己醒來後,一片狼藉、混亂,滿地鮮血、殘肢的劍宮,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然後我找了塊門板,拉著九爺你,就逃出了劍宮。」

  王勁松將事情經過說給了陳九歌。

  陳九歌聽完,表情呆滯,有些難以置信。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虛弱、無力的身子。

  「我藥勁這麼大嗎?」

  想到這裡。

  陳九歌忍不住嘆了口氣,喃喃低語道:「項鶯為了脫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竟然敢採補我。」

  想起昨晚那幕,陳九歌嘴角忍不住勾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不算虧。

  「倒是這項鶯藏的夠深的,竟然還會劍法。」

  「隨手揮出劍氣,看來她對劍道的理解不在我之下啊……」

  陳九歌感慨了兩句。

  他弄清楚事情經過,彎曲手臂,想將自己從地上撐起來。

  可能是因為採補的原因,現在陳九歌渾身沒有半分力氣。

  丹田更是隱隱作痛,一點內力都感覺不到。

  陳九歌暗道不愧是萬劍山莊的封盡奇毒,當真奇絕。

  他試著撐了自己兩下,胳膊綿軟無力,沒能撐起來。

  王勁松趕忙上前,將陳九歌攙了起來。

  陳九歌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袋,看向王勁松問道:「我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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