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重傷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174·2026/5/18

# 第109章重傷 「驢……」   王勁松愣了一瞬,然後想起來那頭毛色灰白,皮毛順滑的好驢子。   「好像……好像還在劍宮。」王勁松說道。   陳九歌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說道:「送我回去。」   說著,陳九歌腳下邁步,結果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感受到身體的虛弱與無力,陳九歌暗暗咬牙。   這個項鶯真是夠狠的,把自己採補成這個樣子。   等下次再遇到她,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王勁松伸出僅餘的左臂,拉住陳九歌,說道:「九爺,趕不回去了。」   「嗯?」   陳九歌微微一愣:「趕不回去?」   「什麼意思?」   王勁鬆開口道:「我們現在已經到諸暨了。」   「諸暨?」陳九歌回憶了一下,臉色大變。   諸暨在紹興的南邊,快馬加鞭的話都要走上將近一天時間。   他不過是昏迷了一會,怎麼都到諸暨了?   見陳九歌面露茫然,王勁松解釋道:「九爺,咱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   「什麼?!」   聞言,陳九歌身體一震,雙眸閃過一抹震驚。   「一天一夜!」   他驚叫出聲。   「對。」王勁松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看著王勁松那雙憨厚老實的眼眸,陳九歌險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他竟然昏迷了一天一夜?   不對!   陳九歌一把拉住王勁松的胳膊,問道:「你剛剛不是說項鶯打出劍宮,是昨夜的事嗎?」   王勁松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道:「不對……」   「是昨天凌晨的事。」   「我記錯了。」   經常熬夜練武的人,總會把凌晨當作昨夜。   陳九歌聽了這話,表情變得有幾分古怪。   好狠的項鶯,竟然讓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紹興府,平水鎮,某條山間小路上。   一個身穿寶藍錦衫的男人背著一個身穿黑裙的少女,腳步不停,在山道間疾奔。   在他們身後,是十幾個手持草叉、鎬頭的強壯大漢。   從這些大漢的衣著來看,他們都是附近貧苦出身的農戶。   「呼呼哈……」   重樓背著神代清寧,在山道上疾奔,劇烈喘息,面露疲憊之色。   他一邊跑一邊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   後面那些山野村夫如同一群餓狼,一直吊在後面,怎麼跑都擺脫不掉。   重樓一邊跑一邊感覺自己的雙腿越發沉重,身體更是酸痛無比。   喉嚨裡火辣辣的,每吸一口氣,都仿佛在吞咽刀片,十分痛苦。   沿著山路,重樓悶頭一路向南,腳步根本不敢停下。   又跑出一段距離後,他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那些山野村夫還在追。   重樓咬牙,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   可恨!   當真可恨!   也就是他中了萬劍山莊的封盡散,真氣還沒恢復。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被這群如野狗般的村夫追趕。   想到這裡。   重樓心中憋屈至極。   他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重樓抬手掂了兩下背上的神代清寧,喘著粗氣問道:「喂,神代姑娘,你怎麼樣?」   「還活著嗎?」   神代清寧沒有半點動靜。   剛開始重樓背上神代清寧的時候,美人在背,輕若棉絮,感受不到一點重量。   如今,重樓被追了一天一夜,體力即將耗盡。   神代清寧在他背上,再也感覺不到那種輕若鴻毛的感覺,有的只是沉重。   死沉死沉的。   重樓見神代清寧沒回話,嚇得他臉色一白,趕忙說道:「神代姑娘?」   「你沒事吧?」   「我求求你別死啊!」   「千萬別死啊!」   重樓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昨天凌晨,項鶯不知施展了什麼秘法,破開房頂,與古風大戰。   兩人交戰上百回合,不分勝負。   戰鬥的餘波摧毀了劍宮大半建築。   重樓趁機翻到旁邊的房舍裡。   原本這棟房舍裡住的是木清寒。   但是木清寒不知被劍宮的人帶到了何處。   前天晚上,劍宮傳出打鬥聲。   重樓還以為是木清寒脫困了。   結果那人戰敗,被古風擒住,送到了木清寒住過的房間。   重樓通過腳步和呼吸聲辨別出隔壁房中的人是神代清寧。   他欣喜不已,以為神代清寧是來救他的。   重樓敲了幾次牆,沒有回應。   他只好盤膝坐在床上,思索破局之法。   結果凌晨的時候,項鶯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打了出去。   重樓趁著戰鬥餘波,跑到隔壁,發現神代清寧重傷昏迷。   他略懂醫術,給神代清寧簡單把了個脈,發現她受了極重的內傷,氣若遊絲,離死不遠了。   這一下就把重樓嚇到了。   他急忙背起神代清寧,想要趁亂逃出去,投奔玉葉堂。   神代清寧受的傷極重,若是不及時治療,一定會有性命之憂。   重樓既感動又悲嘆。   神代清寧不過是一品境界,以身犯險,來救人。   陳九歌都不是古風的對手,更何況她。   守護之劍哪怕防守之能再強,久戰之下,內力枯竭,再加上古風出人意料的《毒劍術》,神代清寧落敗是必然的。   重樓背著神代清寧,趁夜色跑出劍宮。   他跑出劍宮後,先是沿著大道跑了一段路。   沒有真氣加持,重樓光靠腳力,自知不是長久之計。   於是他便想從平水鎮附近的村落中借一匹馬。   重樓身上還有不少銀兩。   古風雖然下毒,卻沒有摸走他們身上的財物。   重樓找了一戶還算富裕的人家,提出借馬。   那戶人的長子見重樓年輕,身上穿著又很精緻,神代清寧更是容貌動人,動了邪念。   他竟然當著重樓的面,想要扣留神代清寧。   重樓大怒,隨手甩出一記飛刀。   他雖然真氣盡失,但手上功夫還在。   飛刀一閃而過,直接貫穿對方咽喉。   鬧出人命,重樓奪馬,帶著重傷昏迷的神代清寧奪路而逃。   那戶主家發現後,帶人一路追殺。   重樓不敢停歇,逃了一天一夜,胯下的馬更是在半途中就被累死。

# 第109章重傷

「驢……」

  王勁松愣了一瞬,然後想起來那頭毛色灰白,皮毛順滑的好驢子。

  「好像……好像還在劍宮。」王勁松說道。

  陳九歌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說道:「送我回去。」

  說著,陳九歌腳下邁步,結果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感受到身體的虛弱與無力,陳九歌暗暗咬牙。

  這個項鶯真是夠狠的,把自己採補成這個樣子。

  等下次再遇到她,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王勁松伸出僅餘的左臂,拉住陳九歌,說道:「九爺,趕不回去了。」

  「嗯?」

  陳九歌微微一愣:「趕不回去?」

  「什麼意思?」

  王勁鬆開口道:「我們現在已經到諸暨了。」

  「諸暨?」陳九歌回憶了一下,臉色大變。

  諸暨在紹興的南邊,快馬加鞭的話都要走上將近一天時間。

  他不過是昏迷了一會,怎麼都到諸暨了?

  見陳九歌面露茫然,王勁松解釋道:「九爺,咱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

  「什麼?!」

  聞言,陳九歌身體一震,雙眸閃過一抹震驚。

  「一天一夜!」

  他驚叫出聲。

  「對。」王勁松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看著王勁松那雙憨厚老實的眼眸,陳九歌險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他竟然昏迷了一天一夜?

  不對!

  陳九歌一把拉住王勁松的胳膊,問道:「你剛剛不是說項鶯打出劍宮,是昨夜的事嗎?」

  王勁松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道:「不對……」

  「是昨天凌晨的事。」

  「我記錯了。」

  經常熬夜練武的人,總會把凌晨當作昨夜。

  陳九歌聽了這話,表情變得有幾分古怪。

  好狠的項鶯,竟然讓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紹興府,平水鎮,某條山間小路上。

  一個身穿寶藍錦衫的男人背著一個身穿黑裙的少女,腳步不停,在山道間疾奔。

  在他們身後,是十幾個手持草叉、鎬頭的強壯大漢。

  從這些大漢的衣著來看,他們都是附近貧苦出身的農戶。

  「呼呼哈……」

  重樓背著神代清寧,在山道上疾奔,劇烈喘息,面露疲憊之色。

  他一邊跑一邊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

  後面那些山野村夫如同一群餓狼,一直吊在後面,怎麼跑都擺脫不掉。

  重樓一邊跑一邊感覺自己的雙腿越發沉重,身體更是酸痛無比。

  喉嚨裡火辣辣的,每吸一口氣,都仿佛在吞咽刀片,十分痛苦。

  沿著山路,重樓悶頭一路向南,腳步根本不敢停下。

  又跑出一段距離後,他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那些山野村夫還在追。

  重樓咬牙,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

  可恨!

  當真可恨!

  也就是他中了萬劍山莊的封盡散,真氣還沒恢復。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被這群如野狗般的村夫追趕。

  想到這裡。

  重樓心中憋屈至極。

  他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重樓抬手掂了兩下背上的神代清寧,喘著粗氣問道:「喂,神代姑娘,你怎麼樣?」

  「還活著嗎?」

  神代清寧沒有半點動靜。

  剛開始重樓背上神代清寧的時候,美人在背,輕若棉絮,感受不到一點重量。

  如今,重樓被追了一天一夜,體力即將耗盡。

  神代清寧在他背上,再也感覺不到那種輕若鴻毛的感覺,有的只是沉重。

  死沉死沉的。

  重樓見神代清寧沒回話,嚇得他臉色一白,趕忙說道:「神代姑娘?」

  「你沒事吧?」

  「我求求你別死啊!」

  「千萬別死啊!」

  重樓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昨天凌晨,項鶯不知施展了什麼秘法,破開房頂,與古風大戰。

  兩人交戰上百回合,不分勝負。

  戰鬥的餘波摧毀了劍宮大半建築。

  重樓趁機翻到旁邊的房舍裡。

  原本這棟房舍裡住的是木清寒。

  但是木清寒不知被劍宮的人帶到了何處。

  前天晚上,劍宮傳出打鬥聲。

  重樓還以為是木清寒脫困了。

  結果那人戰敗,被古風擒住,送到了木清寒住過的房間。

  重樓通過腳步和呼吸聲辨別出隔壁房中的人是神代清寧。

  他欣喜不已,以為神代清寧是來救他的。

  重樓敲了幾次牆,沒有回應。

  他只好盤膝坐在床上,思索破局之法。

  結果凌晨的時候,項鶯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打了出去。

  重樓趁著戰鬥餘波,跑到隔壁,發現神代清寧重傷昏迷。

  他略懂醫術,給神代清寧簡單把了個脈,發現她受了極重的內傷,氣若遊絲,離死不遠了。

  這一下就把重樓嚇到了。

  他急忙背起神代清寧,想要趁亂逃出去,投奔玉葉堂。

  神代清寧受的傷極重,若是不及時治療,一定會有性命之憂。

  重樓既感動又悲嘆。

  神代清寧不過是一品境界,以身犯險,來救人。

  陳九歌都不是古風的對手,更何況她。

  守護之劍哪怕防守之能再強,久戰之下,內力枯竭,再加上古風出人意料的《毒劍術》,神代清寧落敗是必然的。

  重樓背著神代清寧,趁夜色跑出劍宮。

  他跑出劍宮後,先是沿著大道跑了一段路。

  沒有真氣加持,重樓光靠腳力,自知不是長久之計。

  於是他便想從平水鎮附近的村落中借一匹馬。

  重樓身上還有不少銀兩。

  古風雖然下毒,卻沒有摸走他們身上的財物。

  重樓找了一戶還算富裕的人家,提出借馬。

  那戶人的長子見重樓年輕,身上穿著又很精緻,神代清寧更是容貌動人,動了邪念。

  他竟然當著重樓的面,想要扣留神代清寧。

  重樓大怒,隨手甩出一記飛刀。

  他雖然真氣盡失,但手上功夫還在。

  飛刀一閃而過,直接貫穿對方咽喉。

  鬧出人命,重樓奪馬,帶著重傷昏迷的神代清寧奪路而逃。

  那戶主家發現後,帶人一路追殺。

  重樓不敢停歇,逃了一天一夜,胯下的馬更是在半途中就被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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