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不是東西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25·2026/5/18

# 第117章不是東西 「不錯。」孫勝輕輕點頭,表達認可。   重樓坐在長凳上,望向碼頭。   不一會。   碼頭上聚集的大漢散開,讓出一條道路。   一個身穿紫衫,黑臉壯碩的大漢被人穿了琵琶骨,押到長杆前。   他胸口的衣衫上繡有一隻大鷹圖案。   從穿著打扮來看,他便是浙江黑道的龍頭「海天鷹」。   海天鷹被帶到長杆前,抬頭見到杆子上掛著的人,頓時面露驚恐。   「幾位好漢,不知我怎麼得罪了霸主,這其中怕是有誤會,還容我解釋一番。」   海天鷹完全摸不清頭腦。   早上的時候,他在家中睡得好好的,結果太湖幫的人摸進來,一進來就動手。   帶隊抓自己的是一個二品實力的老牌香主。   自己在對方面前,走了不到百招,就被擒下,穿了琵琶骨。   碼頭上站著數名大漢,他們簇擁著六子。   六子聽了海天鷹的話,冷笑道:「你上去後,可以問問朱潘做了什麼。」   「霸主說了,不只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   「這江湖上,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此話一出。   海天鷹臉色當場就白了,眼睛更是大睜。   什麼叫「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我尼瑪!   我何德何能,能讓霸主說這種話?!   海天鷹劇烈掙紮起來:「我要見霸主!」   「我是無辜的,跟我沒關係啊!」   一眾大漢押著海天鷹,穿過長繩,將他強行掛到杆子上。   不一會。   海天鷹就被拉到了粗杆最頂上。   此時正值午時,頭頂太陽滾燙,照在人身上酷熱難耐。   海天鷹晃動身體,粗實的麻繩扎進肉裡,傳來一陣陣疼痛。   這是太湖幫獨有的刑罰,將人吊在長杆上,暴曬在太陽下,活活曬死、餓死、渴死。   殺人不見血,折磨人的程度卻比其他刑罰還要恐怖。   海天鷹歪過頭,看向一旁臉色蒼白,嘴唇起皮的朱潘,雙眼通紅,滿臉殺意的罵道:「朱潘,你他媽的幹什麼了!」   朱潘歪頭瞥了一眼海天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他沉默不語,靜待死亡到來。   和碼頭有十幾丈距離的小屋外。   寬大的木桌上,孫勝一掌削掉酒罈的泥封,濃醇的酒香飄溢而出。   重樓望著碼頭上的一幕,嘴巴微張,有些吃驚。   「海天鷹就這麼被抓來了?」   重樓喃喃低語。   說出這句話,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反應過來,看向孫勝說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孫勝飲了一口酒,點頭道:「不錯。」   他咽下酒水,看了一眼重樓,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重樓。」   孫勝聞言,淡淡一笑:「你立大功了。」   聽了這話,重樓面露苦笑。   什麼大功不大功。   也就是他真氣被封,不然的話,這些人在他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一巴掌扇死一片。   重樓搖頭,想起重傷的神代清寧,問道:「神代姑娘怎麼樣了?」   孫勝自顧自飲著酒,說道:「情況穩定下來了。」   「她傷的很重,我六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聞言,重樓原本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太湖霸主的六弟。   那就是……   當今的玉葉堂少主,「活閻王」陳毅!   有活閻王出手,神代清寧應該就沒事了。   孫勝瞥見重樓聽到消息後,明顯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   「喝酒。」   孫勝單手削去泥封,又開了一壇酒,給重樓遞去。   重樓也沒客氣,雙手抱住酒罈,「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孫勝笑道:「這一路辛苦了。」   重樓咽下酒水,搖頭道:「不算什麼。」   一口淳酒下肚,他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   「李雲天怎麼樣了?」   「就是那個幫我打掩護的年輕人。」   孫勝點頭道:「他沒事。」   重樓暗暗點頭,又灌了口酒。   若是沒有李雲天吸引那些壯漢的視線,他還真不一定能跑出來。   更不用說報信了。   「走一個?」   孫勝挑眉,看向重樓,單手提著酒罈。   「走。」   重樓雙手抱著酒罈和孫勝碰了一下。   兩人大口痛飲,一口氣灌下半壇酒。   重樓最先放下酒罈,臉色漲紅,喝了半壇酒,腹部鼓起,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他連忙放下酒,搖頭道:「喝不了了,傷沒好。」   孫勝不語,直到他一口氣將酒水喝乾,這才放下酒罈,嘴裡發出一聲痛快的輕呼。   重樓盯著孫勝,忽然開口說道:「我想見神代姑娘。」   聽到這話。   孫勝放酒罈的動作一滯,停頓了一瞬。   兩人間的氣氛忽然一緊。   重樓緊盯孫勝,目光微凝。   孫勝放下酒罈,抬頭看了一眼重樓,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他笑道:「從個人來說,我很欣賞你。」   「所以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重樓面色平靜的問道。   「你看上神代清寧那丫頭了?」   孫勝眨了眨眼,目露好奇。   重樓點頭:「是。」   此話一出。   「哈哈哈哈……」   孫勝嘴角上揚,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捧腹大笑,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重樓一怔,表情有些茫然。   「有什麼好笑的嗎?」   孫勝笑了幾息,這才止住笑聲。   他很是隨和的伸手,輕拍重樓的肩膀說道:「我在個人角度支持你。」   「但是從兄長角度,我不會讓你見她。」   重樓皺眉:「為什麼?」   「神代姑娘和陳九有婚約?」   「陳九?」   孫勝反應了一瞬,笑說:「小九的江湖綽號叫陳九?」   「真土。」   他說完,看向重樓,表情略有些嚴肅的說道:「他們兩個之前有婚約,而且還是我爹親自開的口。」   「不過後面……」   之前?   重樓聽出重點,趕忙問道:「後面怎麼了?」   孫勝想起來,忍不住笑罵道:「後面……」   「小九他不幹。」   「嘖嘖……」   孫勝咂了咂舌,想起去年陳燁給陳九歌定婚約一事,哪怕身為兄長,他還是想說一句:   「那小子真不是東西。」

# 第117章不是東西

「不錯。」孫勝輕輕點頭,表達認可。

  重樓坐在長凳上,望向碼頭。

  不一會。

  碼頭上聚集的大漢散開,讓出一條道路。

  一個身穿紫衫,黑臉壯碩的大漢被人穿了琵琶骨,押到長杆前。

  他胸口的衣衫上繡有一隻大鷹圖案。

  從穿著打扮來看,他便是浙江黑道的龍頭「海天鷹」。

  海天鷹被帶到長杆前,抬頭見到杆子上掛著的人,頓時面露驚恐。

  「幾位好漢,不知我怎麼得罪了霸主,這其中怕是有誤會,還容我解釋一番。」

  海天鷹完全摸不清頭腦。

  早上的時候,他在家中睡得好好的,結果太湖幫的人摸進來,一進來就動手。

  帶隊抓自己的是一個二品實力的老牌香主。

  自己在對方面前,走了不到百招,就被擒下,穿了琵琶骨。

  碼頭上站著數名大漢,他們簇擁著六子。

  六子聽了海天鷹的話,冷笑道:「你上去後,可以問問朱潘做了什麼。」

  「霸主說了,不只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

  「這江湖上,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此話一出。

  海天鷹臉色當場就白了,眼睛更是大睜。

  什麼叫「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我尼瑪!

  我何德何能,能讓霸主說這種話?!

  海天鷹劇烈掙紮起來:「我要見霸主!」

  「我是無辜的,跟我沒關係啊!」

  一眾大漢押著海天鷹,穿過長繩,將他強行掛到杆子上。

  不一會。

  海天鷹就被拉到了粗杆最頂上。

  此時正值午時,頭頂太陽滾燙,照在人身上酷熱難耐。

  海天鷹晃動身體,粗實的麻繩扎進肉裡,傳來一陣陣疼痛。

  這是太湖幫獨有的刑罰,將人吊在長杆上,暴曬在太陽下,活活曬死、餓死、渴死。

  殺人不見血,折磨人的程度卻比其他刑罰還要恐怖。

  海天鷹歪過頭,看向一旁臉色蒼白,嘴唇起皮的朱潘,雙眼通紅,滿臉殺意的罵道:「朱潘,你他媽的幹什麼了!」

  朱潘歪頭瞥了一眼海天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他沉默不語,靜待死亡到來。

  和碼頭有十幾丈距離的小屋外。

  寬大的木桌上,孫勝一掌削掉酒罈的泥封,濃醇的酒香飄溢而出。

  重樓望著碼頭上的一幕,嘴巴微張,有些吃驚。

  「海天鷹就這麼被抓來了?」

  重樓喃喃低語。

  說出這句話,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反應過來,看向孫勝說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孫勝飲了一口酒,點頭道:「不錯。」

  他咽下酒水,看了一眼重樓,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重樓。」

  孫勝聞言,淡淡一笑:「你立大功了。」

  聽了這話,重樓面露苦笑。

  什麼大功不大功。

  也就是他真氣被封,不然的話,這些人在他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一巴掌扇死一片。

  重樓搖頭,想起重傷的神代清寧,問道:「神代姑娘怎麼樣了?」

  孫勝自顧自飲著酒,說道:「情況穩定下來了。」

  「她傷的很重,我六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聞言,重樓原本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太湖霸主的六弟。

  那就是……

  當今的玉葉堂少主,「活閻王」陳毅!

  有活閻王出手,神代清寧應該就沒事了。

  孫勝瞥見重樓聽到消息後,明顯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

  「喝酒。」

  孫勝單手削去泥封,又開了一壇酒,給重樓遞去。

  重樓也沒客氣,雙手抱住酒罈,「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孫勝笑道:「這一路辛苦了。」

  重樓咽下酒水,搖頭道:「不算什麼。」

  一口淳酒下肚,他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

  「李雲天怎麼樣了?」

  「就是那個幫我打掩護的年輕人。」

  孫勝點頭道:「他沒事。」

  重樓暗暗點頭,又灌了口酒。

  若是沒有李雲天吸引那些壯漢的視線,他還真不一定能跑出來。

  更不用說報信了。

  「走一個?」

  孫勝挑眉,看向重樓,單手提著酒罈。

  「走。」

  重樓雙手抱著酒罈和孫勝碰了一下。

  兩人大口痛飲,一口氣灌下半壇酒。

  重樓最先放下酒罈,臉色漲紅,喝了半壇酒,腹部鼓起,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他連忙放下酒,搖頭道:「喝不了了,傷沒好。」

  孫勝不語,直到他一口氣將酒水喝乾,這才放下酒罈,嘴裡發出一聲痛快的輕呼。

  重樓盯著孫勝,忽然開口說道:「我想見神代姑娘。」

  聽到這話。

  孫勝放酒罈的動作一滯,停頓了一瞬。

  兩人間的氣氛忽然一緊。

  重樓緊盯孫勝,目光微凝。

  孫勝放下酒罈,抬頭看了一眼重樓,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他笑道:「從個人來說,我很欣賞你。」

  「所以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重樓面色平靜的問道。

  「你看上神代清寧那丫頭了?」

  孫勝眨了眨眼,目露好奇。

  重樓點頭:「是。」

  此話一出。

  「哈哈哈哈……」

  孫勝嘴角上揚,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捧腹大笑,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重樓一怔,表情有些茫然。

  「有什麼好笑的嗎?」

  孫勝笑了幾息,這才止住笑聲。

  他很是隨和的伸手,輕拍重樓的肩膀說道:「我在個人角度支持你。」

  「但是從兄長角度,我不會讓你見她。」

  重樓皺眉:「為什麼?」

  「神代姑娘和陳九有婚約?」

  「陳九?」

  孫勝反應了一瞬,笑說:「小九的江湖綽號叫陳九?」

  「真土。」

  他說完,看向重樓,表情略有些嚴肅的說道:「他們兩個之前有婚約,而且還是我爹親自開的口。」

  「不過後面……」

  之前?

  重樓聽出重點,趕忙問道:「後面怎麼了?」

  孫勝想起來,忍不住笑罵道:「後面……」

  「小九他不幹。」

  「嘖嘖……」

  孫勝咂了咂舌,想起去年陳燁給陳九歌定婚約一事,哪怕身為兄長,他還是想說一句:

  「那小子真不是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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