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魔道
# 第146章魔道
存在即合理。
江湖上有餓肚子的年輕俠客,自然也有見風使舵的魔道嘍囉。
納頭便拜。
這正是他們身為嘍囉們的生存之道啊!
可惡,怎麼有一種莫名的熱血感。
何安臣看著周圍朝陳實行跪拜之禮,不斷磕頭的魔道嘍囉,內心激蕩。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陳實有些無語。
陳實沒有開口,只是輕輕揮手。
一群嘍囉眼睛一亮,明白了陳實的意思,一個個排成長隊,站到了陳實身後。
自古以來,識時務者為俊傑。
「血虎門天怒人怨,今日終於遭劫了!」
「哈哈,我乃黑風寨細作,臥底三年,今日終於等來能夠覆滅血虎門的存在了!」
「呸!我早就看血虎門不順眼了,若不是形勢所迫,豈會苟身於此。」
一群魔道嘍囉變了一副嘴臉,滿臉諂媚、義正辭嚴,每人都在言語上和血虎門做分隔。
聽得陳實不禁感慨。
這一個個真他娘的都是「人才」。
其中一個嘍囉更是主動走到陳實身前躬身,十分謙遜道:「老大,小的給您帶路!」
「可惡,讓那小子搶了先……」
「慢了一步。」
嘍囉們小聲低語,憤憤不已。
陳實輕吸一口氣,眼底的冰冷沒有散去。
「帶路。」
兩個字吐出。
領路的嘍囉趕忙走在前面,帶著眾人朝血虎門內部駐地而去。
往前剛走沒多遠。
「嗖嗖!」
密林中跑出不少身穿紅邊粗衣的幫派弟子。
他們手持大環刀,一個個身材健碩有力,表情兇惡。
其中一個領頭大漢喝道:「哪來的毛頭小子,敢惹我們血虎門,活膩味了吧!」
「既然想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說罷。
大漢手一揮。
一群幫眾朝陳實衝來,起手式是清一色的《黑虎刀法》。
陳實掃了一眼。
這群人裡,武功最好的是一個四品初期,剩下的全是不入流。
雖說在陳實眼裡,對方實力不高。
可要是放到江湖上,這群人,足以橫掃一縣。
尋常成年壯漢在他們手裡走不過兩招,就會被砍翻在地。
見幫眾撲來。
站在陳實身後的那群嘍囉互相對視一眼,一個個揚起手中兵刃,嚷嚷道:「大膽!」
「見到我們老大為何不跪?!」
「你們的死期到了!」
嘍囉們一邊嚷嚷,一邊朝前磨磨蹭蹭的走上幾步。
那群幫眾也沒理會嘍囉們,而是將陳實圍住,一個個面露兇相。
這次不等陳實出手。
白衣身影閃過。
劍花挑動,揚起數道血花。
「噗嗵……」
「噗嗵……」
數道屍體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眨眼間。
白刀出手,連殺數人。
速度之快,根本不是這群低品武者能夠反應過來的。
「啊!」
「哐當……」
幫眾們反應過來,丟下手中兵器,趕忙跪地,想要求饒。
這次,不等他們開口。
喉嚨處便出現一道血線。
不到三息。
白刀將二十餘名幫眾一一斬殺。
林地上瀰漫起濃鬱的血氣。
白刀殺完人,眼眸冰冷,回到陳實身側。
他手中長劍一甩,劍身上殘留的血漬如雨珠般滾落。
劍柄處能看到一隻展翅翱翔的鳳凰紋路。
何安臣看了一眼那白鳳劍,心生感慨。
沒想到白鳳門老門主,竟然真的將象徵門主之位的白鳳劍傳給了白刀。
見白刀乾脆利索的殺了攔路的幫眾,連給他們變節的機會都沒有。
站在陳實身後的那群嘍囉一個個忽然鴉雀無聲。
他們面露驚恐的看著白刀。
白刀仿佛感受到嘍囉們的目光,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
這一看,嘍囉們更害怕了。
「帶路。」陳實淡淡道。
領路的嘍囉反應過來,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他心中惶恐,顫顫巍巍的走在前面,繼續帶路。
走了沒多久。
一片建築群出現在眾人眼前。
說是血虎門,實際如同一處隱蔽在林中的村落。
守門的嘍囉見陳實幾人走過來,先是「嗯?」了一聲。
然後他看到跟在陳實身後的那群嘍囉。
守衛一怔,仿佛明白了什麼。
「噗嗵!」一聲。
守衛直接跪地磕頭,連信都沒報。
剛剛派出去的那批幫眾,可是血虎門裡的精銳。
陳實他們過來,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說明精銳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實沒理會這個小嘍囉,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村口守衛磕完頭,表情一喜,站起身,跟在了大部隊後面。
陳實走進血虎門村落,相同的一幕不斷上演。
不少嘍囉見風使舵,看到陳實和對方身後的一溜同伴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噗嗵……」
「噗嗵……」
跪地聲不絕。
陳實表情平靜,內心有些麻木。
何安臣則是嘴角抽搐。
一路走來,一個報信反抗的都沒有。
看形勢不對直接就投了。
這血虎門真是一群人才。
白刀眼神冰冷。
在他看來,這群只知道變節的廢物,不如直接殺了。
很快。
沒走多遠,陳實帶著大部隊走到一處大院前。
院門緊閉,裡面不時傳出女子痛苦的哭泣聲和男人憤怒的嘶吼。
「老大,『血虎』、『出林虎』就在裡面。」
領路的嘍囉恭敬站在一旁,對陳實說道。
陳實連頭都懶的點,直接上前,一腳踢開院門。
「嘭!」一聲悶響。
大門飛出。
院內的景象落入眾人眼中。
只見院內有四個人。
三男一女。
女子身穿農家常見的粗布麻衣,被按在石桌上,滿臉淚痕,臉色漲紅,痛苦不已。
一個赤著上身,約莫二十餘歲的精壯大漢站在桌旁,一臉狂笑。
「啊!」
不遠處,傳來男人痛苦的嘶吼。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腳下踩著一個同樣身穿粗衣的農戶,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兄長施暴。
農戶雙眼赤紅,眼球上布滿血絲。
他劇烈掙扎,雙手抓著地面,指甲外翻,鮮血橫流。
「你們不是人……」
「你們是畜生!」
農戶嗓音嘶啞,嘴角帶血,眼中儘是恨意。
血虎門傳人,「血虎」張震山獰笑,一邊動作一邊對自己的弟弟說道:「讓他喊的再大點聲。」
「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一點意思都沒有。」
說著,張震山看向石桌上的農婦,抬起右手,一掌狠狠摑在她的臉上。
這一掌夾雜內力。
一掌落下,當場便將農婦臉頰抽腫,吐出數顆牙齒。
「媽的,你是死人嗎?」張震山罵罵咧咧的說道。
「出林虎」張林聽後,腳下抬起,緊接著又重重踏下。
腳下的農戶當場吐血,嘴裡吐出內臟碎片,臉色蒼白,痛苦不堪。
兄弟二人在院中肆意施暴,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們聽到了院門飛出的聲音,也看到了陳實幾人。
但他們並不在意。
螻蟻不知死活上門找死,他們自然是先忙完手頭的事,再踩死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