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恐怖的魔道凝聚力!
# 第145章恐怖的魔道凝聚力!
翌日。
兩輛馬車停在悅來客棧門前。
「實爺!」
何安臣站在馬車邊,手裡捏著一根長鞭,拱手抱拳,很是恭敬的對陳實喊道。
昨晚吃飯時,陳實自我介紹,化名「程實」。
何安臣也沒問為什麼陳實不姓重。
他天誠教的法門獨特,真氣運轉,能看出對方武學痕跡,從而辨認出對方根腳。
自從昨日在街上看到陳實。
何安臣就從對方身上看出兩種頂級魔功。
一種是重家的《攝神術》。
另一種,何安臣看不出來,但據他猜測,這門功法恐怕不弱於四姓秘傳。
反正不管陳實姓不姓重,這一身武學絕對不會騙人。
若是還有一個重家行走,到時候兩人對上,打上一架,自然就能分出誰真誰假。
他們魔道行事,靠實力說話。
「出發。」
陳實登上馬車,進入車廂。
「得嘞!」何安臣滿面笑容,坐在御座上,手中長鞭一甩,抽在馬臀上。
「嘶……」
馬兒一聲嘶鳴,邁動步伐,沿著青石板街朝城外走去。
一輛馬車駛動,旁邊的馬車緊隨其後。
白刀依舊是一襲白衣,臉上戴著面紗,坐在御座上。
他手中沒有拿長鞭,而是握著帶鞘長劍。
「駕!」
白刀口中輕喝。
劍鞘輕打馬臀。
馬兒吃痛,緊跟面前的馬車。
車廂內。
一襲淺青衣衫的水心遙怯生生的望著白刀背影,小聲道:「白哥哥,謝謝你。」
白刀一邊趕車,一邊搖頭道:「這事被教……被程公子接下了。」
「你我之間,談不上什麼謝不謝的。」
「你若是要還身子,也應該向他報恩,而不是我。」
水心遙輕輕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白哥哥。」
若是沒有白刀持劍威脅牡丹,何安臣幫忙。
她絕對不會有機會出現在三人視線中的。
一環接一環。
白刀不再多言,一言不發的駕著車。
長街上響起馬車木製車輪扭動時發出的尖酸聲。
一行人駛出永豐縣,直奔位於西邊的上饒縣。
兩輛馬車,各坐兩人。
原本何安臣是想拉上渡凌子一起上路的。
多個神棍,能忽悠到不少人。
畢竟渡凌子在江湖卜算一道還是很有名氣的。
渡凌子卻搖頭拒絕,說自己老胳膊老腿,就不跟著跑一趟了。
他會在苗疆等他們。
何安臣咂嘴,心裡有些失望。
要是這個說話只說一半的神棍跟著一起上路「趟江」,到時候說不定能折服不少人。
渡凌子目盲,卻仿佛看穿了何安臣的打算。
他提醒道:「此去路途荊棘遍布,必將鮮血滿地,還望謹慎行事!」
聞言,何安臣表面嘻嘻哈哈,不甚在意,心中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在江湖上混的越久,越會覺得「命運」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何安臣牢記在心,不再拉攏渡凌子。
……
陳實四人順著通往上饒的官道,一路前行。
路上沒遇到什麼阻礙,很輕易便抵達上饒。
剛一入城。
陳實下馬車,直奔上饒最大的銷金窟「金鼎賭坊」。
在和賭坊管事親切交流一陣後。
賭坊管事鼻青臉腫,嘴裡掉了幾顆牙,帶著陳實四人前往血虎門駐地。
在街上繞了幾圈,從南城門走出。
陳實這才知道,原來血虎門的幫派駐地在上饒城外。
走到一處藏有暗哨的茂密林中。
「噗嗵!」
前面帶路的賭坊管事雙腳一軟,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直冒冷汗。
「幾位大爺,這就是我們血虎門駐地。」
「我們老大就在裡面,我把暗哨叫出來,你們進去和他談……」
賭坊管事是個精明的中年人。
一身武功不錯,足有四品後期。
他倒在地上,裝出一副實在走不動的樣子,對陳實四人說道。
陳實輕輕揮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中年人趕忙閉嘴。
陳實望向前方茂密的樹林,沒有猶豫,腳下邁步,朝裡面走去。
在他往前走出一段距離後。
「嗖嗖嗖!」
數道破空聲響起。
聲音夾雜著黑影,如傾盆大雨般朝陳實劈頭蓋臉砸下。
陳實腳步不停,雙肩微沉。
下一瞬
「譁!」
一道冰冷至極的寒光閃過密林。
「撲楞楞……」
寒光照過,樹梢驚起數十隻飛鳥。
跟在陳實身後的何安臣、白刀見到這抹寒光,也是微愣。
這是什麼兵器!
好強的煞氣!
一擊。
「叮叮噹噹……」
射至陳實面前的暗器、機弩便散落在地,從中被一分為二。
而陳實右手中則多出一柄七寸長的烏鞘短刀。
看到那柄烏鞘短刀,何安臣微微眯眼,覺得這短刀好像有些眼熟。
魔道四姓中,吳家的傳承神兵好像就是一柄烏鞘短刀,名為「寒鐵刃」。
據說那柄短刀是用天外隕鐵混合萬年寒鐵合力鑄造而成,堅固無比,削鐵如泥。
拔刀出鞘,反射出的寒光都能切斷周圍事物。
乃天下第一短兵器。
當年和武林盟主陳秋雨的「天涯刀」、四姓陸家的「千機琴」、淮北洛氏的「洛水神劍」、大夏皇室的「血神戟」並稱天下五大神兵。
何安臣眉毛跳動,深深看了陳實手中的短刀一眼。
應該不會吧?
吳家視「寒鐵刃」為命根子,怎麼可能會允許其流落到外人手中。
陳實手裡這柄應該是仿品。
何安臣暗自點頭,沒有多想。
陳實手裡輕拋短刀,閒庭信步的踩過滿地暗器碎片。
密林中,所有暗哨見到這幕,全部嚇得張大嘴巴,一臉震驚。
剛剛那一輪暗器齊射,少說也有數百枚暗器。
足夠將人打成馬蜂窩。
可這人,卻全部接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快去通報老大……」
一名暗哨脊背冒冷汗,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幾個暗哨離開,直奔密林深處。
剩餘的暗哨咬了咬牙,拔出腰間兵器,衝向陳實。
見自己露了一手,卻還有人敢衝上來。
陳實眉頭微挑。
明知不敵,卻還衝上來送死?
這就是血虎門的底蘊嗎?
魔道的人心凝聚力,真是恐怖如斯!
既然如此……
那就都去死吧。
陳實眼神變冷。
就在他準備出手將這些衝過來的暗哨全部殺死時。
「噗嗵……」
「噗嗵……」
那些暗哨迎面衝來,一個滑跪,直接跪到陳實面前。
他們手中拎著的兵刃直接放到地上。
下一瞬。
「咚咚……」
林地上響起整齊劃一的磕頭聲。
「大爺饒命!」
「大爺,我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歲孩童……」
「乾爹,是我啊!我小時候您還抱過我嘞!」
十幾個暗哨一齊跪在林地上,朝陳實磕頭。
陳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