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疑鄰盜斧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1,624·2026/5/18

入秋之後到現在快過年了,王清平總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有一種被人視奸的感覺。   一開始是在寫批文的時候。後面逐漸發展在家裡也有了。現在更是在教孩子,拉屎,甚至和夫人小妾等行房事的時候都有種現場直播的感覺。   一開始以為是工作太累了產生的錯覺。畢竟家裡的下人都是老僕了。好歹以前是個舉人,從以前的佃戶裡收的良家子,親自培養的!有可能最近太緊張了。畢竟皇帝剛剛弄死了上萬人,又發配了近十萬人!   當今皇帝是出了名的大度。第一批跟著起家的將領,哪個不是泥腿子出身?說白了就是皇帝的家奴。要不是當年林昭一個個、一戶戶把他們弄山裡去,又從他爹嘴裡扣出錢來,好喫好喝的養著。手把手教他們戰略、教他們治軍。這幫人還能出將入相?在至正十二年前就得死個七七七八八!   功高蓋主?不存在的。皇上要是忌憚,早就忌憚了,不會等到今天。畢竟現在這幫丘八一個個帶著幾萬兵滿世界的當強盜!現在下面小的帶個幾千兵都敢出去搶。周邊一些小國家搶得人家苦不堪言。每個月來告狀的信,收都收不過來。甚至朱元璋這個外人都在倭島作威作福!當了山大王。   可總有種被視奸得感覺不是個辦法。   這天傍晚,王清平實在受不了了,讓下人去請幾個人來。   請的是趙普、李崇矩、呂餘慶——都是林昭出山之後陸續收攏的文官,跟他一樣,算是「半路出家」跟著皇帝的。   酒宴擺在王清平私宅的後廳,沒別人,就他們四個。菜是家常菜,酒是從江南弄來的女兒紅,加了些生薑大棗之類的,燙的熱熱的。香的不得了。   幾杯酒下肚,王清平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趙普抬起頭,看他一眼:「清平,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王清平看看他們三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你們最近……有沒有覺得哪兒不對?就是……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盯著。連睡覺都感覺有人那種?」   呂餘慶放下酒杯。「清平,你這是最近公務太忙,累著了。回去讓你那二十幾個媳婦輪流給你按按,舒坦舒坦。」   王清平搖搖頭,認真道:「不是那種累。是……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每次走在院子裡,總覺得暗處有眼睛。晚上躺下了,翻個身,那股感覺還在。」   趙普皺起眉頭,看著他:「多久了?」   王清平想了想:「得有幾個月了。」   李崇矩和呂餘慶對視一眼,都笑了。   「清平,」李崇矩拍著他的肩膀,「你這是想多了。皇上什麼人你不知道?咱們幾個怎麼來的你不知道?要不是當年太上皇來請,咱們還在老家刨地呢。皇上要是疑心,第一個疑心的也不是咱們。」   呂餘慶點頭:「就是。你那點功勞,在皇上那兒算什麼?那些帶兵的大將,一個個還活蹦亂跳的呢,你怕什麼?」   王清平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是啊,他算什麼?那些真正在前線廝殺的大將,哪個功勞不比他大?總不能……。   趙普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清平,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王清平一愣:「得罪人?我得罪誰了?」   趙普道:「比如……最近有沒有跟誰起過衝突?有沒有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   王清平仔細想了想,搖頭:「沒有。我整天待在籤押房裡,能跟誰起衝突?」   趙普點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慢道:「那就沒事。你那個感覺,十有八九是疑心生暗鬼。咱們這位皇上,不是那種人。」   李崇矩接話:「對對對,皇上大度,能容人。你看那些老將,哪個不是橫著走的?皇上說過什麼沒有?」   呂餘慶也道:「就是。清平,你就是太小心了。回頭我讓廚房給你送點安神的湯,喝幾天就好了。」   王清平看著他們三個,心裡的疑慮漸漸消了下去。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趙普舉起酒杯,笑道:「來,喝酒喝酒。這酒可是江南弄來的,可不好買啊。喝完了,回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王清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酒燙的人大冬天冒汗,卻也燙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四個人喝到二更天才散。   王清平送走客人,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很亮。。   他搖搖頭,在小妾的攙扶下,轉身往臥房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院牆的暗處。   搖了搖

入秋之後到現在快過年了,王清平總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有一種被人視奸的感覺。

  一開始是在寫批文的時候。後面逐漸發展在家裡也有了。現在更是在教孩子,拉屎,甚至和夫人小妾等行房事的時候都有種現場直播的感覺。

  一開始以為是工作太累了產生的錯覺。畢竟家裡的下人都是老僕了。好歹以前是個舉人,從以前的佃戶裡收的良家子,親自培養的!有可能最近太緊張了。畢竟皇帝剛剛弄死了上萬人,又發配了近十萬人!

  當今皇帝是出了名的大度。第一批跟著起家的將領,哪個不是泥腿子出身?說白了就是皇帝的家奴。要不是當年林昭一個個、一戶戶把他們弄山裡去,又從他爹嘴裡扣出錢來,好喫好喝的養著。手把手教他們戰略、教他們治軍。這幫人還能出將入相?在至正十二年前就得死個七七七八八!

  功高蓋主?不存在的。皇上要是忌憚,早就忌憚了,不會等到今天。畢竟現在這幫丘八一個個帶著幾萬兵滿世界的當強盜!現在下面小的帶個幾千兵都敢出去搶。周邊一些小國家搶得人家苦不堪言。每個月來告狀的信,收都收不過來。甚至朱元璋這個外人都在倭島作威作福!當了山大王。

  可總有種被視奸得感覺不是個辦法。

  這天傍晚,王清平實在受不了了,讓下人去請幾個人來。

  請的是趙普、李崇矩、呂餘慶——都是林昭出山之後陸續收攏的文官,跟他一樣,算是「半路出家」跟著皇帝的。

  酒宴擺在王清平私宅的後廳,沒別人,就他們四個。菜是家常菜,酒是從江南弄來的女兒紅,加了些生薑大棗之類的,燙的熱熱的。香的不得了。

  幾杯酒下肚,王清平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趙普抬起頭,看他一眼:「清平,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王清平看看他們三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你們最近……有沒有覺得哪兒不對?就是……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盯著。連睡覺都感覺有人那種?」

  呂餘慶放下酒杯。「清平,你這是最近公務太忙,累著了。回去讓你那二十幾個媳婦輪流給你按按,舒坦舒坦。」

  王清平搖搖頭,認真道:「不是那種累。是……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每次走在院子裡,總覺得暗處有眼睛。晚上躺下了,翻個身,那股感覺還在。」

  趙普皺起眉頭,看著他:「多久了?」

  王清平想了想:「得有幾個月了。」

  李崇矩和呂餘慶對視一眼,都笑了。

  「清平,」李崇矩拍著他的肩膀,「你這是想多了。皇上什麼人你不知道?咱們幾個怎麼來的你不知道?要不是當年太上皇來請,咱們還在老家刨地呢。皇上要是疑心,第一個疑心的也不是咱們。」

  呂餘慶點頭:「就是。你那點功勞,在皇上那兒算什麼?那些帶兵的大將,一個個還活蹦亂跳的呢,你怕什麼?」

  王清平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是啊,他算什麼?那些真正在前線廝殺的大將,哪個功勞不比他大?總不能……。

  趙普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清平,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王清平一愣:「得罪人?我得罪誰了?」

  趙普道:「比如……最近有沒有跟誰起過衝突?有沒有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

  王清平仔細想了想,搖頭:「沒有。我整天待在籤押房裡,能跟誰起衝突?」

  趙普點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慢道:「那就沒事。你那個感覺,十有八九是疑心生暗鬼。咱們這位皇上,不是那種人。」

  李崇矩接話:「對對對,皇上大度,能容人。你看那些老將,哪個不是橫著走的?皇上說過什麼沒有?」

  呂餘慶也道:「就是。清平,你就是太小心了。回頭我讓廚房給你送點安神的湯,喝幾天就好了。」

  王清平看著他們三個,心裡的疑慮漸漸消了下去。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趙普舉起酒杯,笑道:「來,喝酒喝酒。這酒可是江南弄來的,可不好買啊。喝完了,回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王清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酒燙的人大冬天冒汗,卻也燙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四個人喝到二更天才散。

  王清平送走客人,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很亮。。

  他搖搖頭,在小妾的攙扶下,轉身往臥房走。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院牆的暗處。

  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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