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西進隴右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3,914·2026/5/18

至正十九年,三月初九。   西安城外,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   一年時間,關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百二十三萬石糧食,養出了一支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大軍。   但人多了,原來的編制就不夠用了。   半個月前,林昭召集所有將領和文官,在省衙開了三天的會,把整編方案定下來。   新的編制如下:   十人一班,三班一排,三排一連,三連一營,三營一團,三團一旅,三旅一師。   一師一萬三千人左右,設師長一人,副師長一人,師政委一人。   三師為一軍,一軍四萬人左右,設軍長一人,副軍長一人,軍政委一人。   整編後的二十萬大軍,編為五個軍,每軍四萬人。   第一軍,軍長徐虎。下轄第一、第二、第三師,為全軍主力步軍。   第二軍,軍長趙英。下轄第四、第五師及騎兵第一師,為機動突擊力量。   第三軍,軍長周大牛。下轄第六、第七、第八師,負責鳳翔、隴右方向防務。   第四軍,軍長刀疤周。下轄重騎師、騎兵第二師、獨立炮兵旅,為全軍尖刀。   第五軍,軍長暫由林昭兼任,下轄神機師、工兵旅、輜重旅、醫護旅等,為全軍戰略預備隊。   除此之外,林昭還增設了一個新機構——聯合參謀部。   參謀部由各軍抽調的精銳軍官組成,負責制定作戰計劃、協調各軍行動、推演戰局變化。參謀部長由原第一師師長陳良擔任,此人三十出頭,讀過幾年兵書,心思縝密,是林昭一手提拔起來的。   政務體系也同步調整。   林昭任政務委員會主席,下設五司:   政務司,王舉人任司長,總攬行政、人事、考覈。   民政司,原渭南縣令張敬之升任,負責戶籍、田畝、賦稅、救濟。   公衛司,黃郎中任司長,負責道路、水利、防火、市集、醫療。   檢察司,林昭兼任司長,由副司長主事,負責查辦官員貪腐、軍中違法。   法務司,原華州推官李慎之升任,負責審案、判案、定刑。   各縣縣令不變,但增設縣檢察員、縣法務員,由檢察司和法務司直接派駐。   各村各鎮的書記官制度保留,仍由傷兵老兵擔任,直接向檢察司報告。   整編完成那天,林昭在校場上正式宣佈了任命。   二十萬人,齊聲高呼。   「元帥!元帥!元帥!」   那聲音震天動地,傳出去幾十裡。   林昭站在臺上,看著黑壓壓的人羣,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五年前,他帶著幾千人進山。   五年後,他有二十萬大軍,有八百裡關中,有隴右河西。   還不夠。   還要更多。   整編完成後的第三天,大軍出徵。   目標:甘肅。   二十萬人,從西安出發,經鳳翔,過隴山,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林昭騎在馬上,走在第五軍的隊伍中間。他已經不需要衝在最前面了——五個軍的軍長,聯合參謀部的參謀們,足夠應付前方的戰事。   他只需要把握方向,做出決策。   十天後,大軍抵達鞏昌城下。   聯合參謀部的作戰室裡,陳良正對著地圖講解作戰計劃。   「鞏昌城高牆厚,守軍三萬餘人,由察罕帖木兒親自坐鎮。我軍雖眾,但不宜強攻堅城,以免傷亡過大。」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點。   「炮兵旅已在東門外三裡處設陣地,共三百門火炮,其中一半是新型震天雷。按照推演,一個時辰的炮擊可以轟開城門及至少三段城牆。」   「第四軍的重騎師已繞至北門外隱蔽,待城門被轟開後,從北門突入,直插城中守軍指揮中樞。」   「第二軍的騎兵第一師在西門外設伏,防止守軍向西逃竄。」   「第一軍、第三軍的主力在東門外列陣,待炮擊結束後,從東門突入,清掃殘敵。」   「第五軍的神機師隨第一軍行動,負責壓制城頭弓箭手。」   陳良說完,看向林昭。   「元帥,這是參謀部擬定的作戰方案。請元帥指示。」   林昭看著地圖,沉默了一會兒。   「察罕帖木兒是條老狐狸,他不會乖乖等死。萬一他從南門突圍呢?」   陳良微微一笑。   「南門外是渭河,現在正是漲水期,涉水難度極大。參謀部已在南岸埋伏了三千輕騎,只要他敢渡河,半渡而擊。」   林昭點點頭。   「那就按這個方案辦。各軍聽令,依計行事。」   眾將抱拳:「是!」   林昭抬起頭,看向遠處的鞏昌城。   「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的消息。」   戰鬥在午時三刻打響。   炮兵旅率先發難。三百門火炮同時怒吼,地動山搖。炮彈如雨點般砸向鞏昌城牆,磚石崩裂,煙塵升騰。   察罕帖木兒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鐵青。   「放箭!快放箭!」   元軍弓箭手拼命放箭,但城下的炮兵早有盾車掩護,根本射不著。   神機師五千火銃手列隊上前,在盾車掩護下,對著城頭一輪齊射。三排輪射,連綿不絕,城頭上的元軍被壓得抬不起頭。   一個時辰後,城門轟然倒塌。   刀疤周在城北看得真切,猛地舉起長槍。   「第四軍,衝!」   兩千重騎從隱蔽處殺出,馬蹄聲如驚雷,從北門缺口蜂擁而入。緊接著是八千輕騎,一萬步卒。   城裡早已亂成一團。重騎橫衝直撞,見人就殺,見旗就砍。察罕帖木兒帶著親兵想跑,被刀疤周堵個正著。   「察罕老賊!還認得你爺爺嗎?」   一槍刺穿胸口,察罕帖木兒瞪著眼睛從馬上栽下去。   主將一死,元軍徹底崩潰。   第一軍、第三軍從東門突入,配合第四軍清掃殘敵。不到兩個時辰,鞏昌城被完全控制。   林昭站在五裡外的山坡上,看著城裡升起的信號煙,點了點頭。   「傳令徐虎,不殺俘虜,不擾百姓。敢動老百姓一根指頭的,軍法處置。」   傳令兵飛馬而去。   打下鞏昌之後,林昭在聯合參謀部召開了作戰會議。   地圖上,甘肅全境已標記得清清楚楚。   陳良指著幾個方向。   「我軍已佔領鞏昌,打開了西進的門戶。下一步,建議分兵四路。」   「第一軍徐虎部,向東掃清隴西、伏羌、寧遠等縣,鞏固後方。」   「第二軍趙英部,北上取蘭州、金城,控制黃河沿線。」   「第三軍周大牛部,西進取臨洮、河州,切斷元軍退路。」   「第四軍刀疤周部,繼續追擊殘敵,直插涼州,奪取馬場。」   他看向林昭。   「第五軍作為預備隊,隨元帥坐鎮鞏昌,調度全局。」   林昭看著地圖,沉默了一會兒。   「蘭州守將是什麼人?」   陳良翻出一份情報。   「蘭州守將叫擴廓,是察罕帖木兒的養子,手下一萬餘人。此人年輕氣盛,但沒什麼大本事。」   林昭點點頭。   「告訴趙英,蘭州能勸降就勸降,勸不降再打。擴廓要是肯降,留著有用。」   陳良記下。   「臨洮那邊呢?」   「臨洮守將是個老將,叫李思齊,手下兩萬餘人。此人曾與察罕帖木兒不合,未必會死心塌地替他賣命。周大牛可以先派人勸降,給他個臺階下。」   陳良又記下。   「涼州那邊,馬場是重中之重。告訴刀疤周,馬場一定要完整拿下,不許放火,不許破壞。涼州守將脫歡是蒙古貴族,貪生怕死,多半會降。他要降,就給他個知府噹噹。」   陳良一一記下。   林昭站起來,走到窗前。   「各軍按計劃行動。有情況隨時上報。」   眾將抱拳:「是!」   半個月內,捷報頻傳。   第一軍徐虎部,連下隴西、伏羌、寧遠等五縣,全部望風而降。   第二軍趙英部,兵臨蘭州城下。擴廓試圖抵抗,被趙英一頓火炮轟得灰頭土臉,第三天就開城投降。   第三軍周大牛部,抵達臨洮。李思齊猶豫了三天,最後在周大牛的勸降信和城外的火炮之間選擇了前者,率部歸附。   第四軍刀疤周部,一路追到涼州城下。還沒來得及攻城,涼州守將脫歡就派人送信投降,恭恭敬敬把馬場的帳本交了上來。   林昭的旗幟,插遍了隴右大地。   四月初,林昭抵達涼州。   涼州城外的大馬營草場,一望無際。   林昭站在草場上,看著那些成羣的駿馬,心情大好。   管馬場的是個老回回,姓馬,祖上幾代都是養馬的。他跪在林昭面前,戰戰兢兢。   「元帥,這些馬……都是上好的蒙古馬和西域馬雜交的,耐寒耐熱,能跑能馱……」   林昭把他扶起來。   「老人家,起來說話。以後這馬場還歸你管。你只要把馬養好,我重重有賞。」   老馬倌愣住了。   「元帥……您不殺小的?」   林昭笑了。   「我殺你幹什麼?你會養馬,我正好需要。以後你就是馬政司的顧問,俸祿比照七品官。」   老馬倌老淚縱橫,又要跪下,被林昭攔住。   徐虎湊過來。   「元帥,這馬場有多少馬?」   林昭看著那些馬羣。   「至少五萬匹。」   徐虎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匹!咱們的騎兵可以擴了!」   林昭點點頭。   「不止。有了這個馬場,以後咱們的馬源源不斷。」   在涼州休整了幾天,林昭又去了張掖、酒泉、敦煌。   每到一地,聯合參謀部先派人打探情況,擬定勸降或作戰方案。林昭只需聽匯報、做決策。   那些地方的官員、鄉紳、部落首領,見林昭兵威正盛,又聽說投降後待遇不錯,紛紛歸附。有的獻城,有的獻糧,有的獻馬,有的獻牛羊。   兩個月後,整個河西走廊,從蘭州到敦煌,全部納入林昭的版圖。   林昭站在敦煌城外,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   陳良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新繪製的甘肅全境地圖。   「元帥,甘肅全境已定。下一步,該往哪兒?」   林昭看著那片雪山。   「先回西安。讓參謀部做個方案,看看東邊的局勢。」   他轉過身。   「這一仗打得不錯。參謀部的方案很好,各軍執行得也很好。」   陳良抱拳。   「是元帥運籌帷幄。」   林昭笑了。   「少拍馬屁。回去好好休整,接下來還有硬仗。」   七月底,林昭的大軍凱旋迴西安。   留守的王舉人帶著大小官員,在城門口迎接。   「恭喜元帥!賀喜元帥!甘肅全境,盡入版圖!」   林昭擺擺手。   「別高興太早。甘肅拿下了,但還要治理。政務司那邊,派多少人過去了?」   王舉人答道:「派了三百多人。各縣的知縣、主簿,還有書記官,都安排好了。」   林昭點點頭。   「糧夠嗎?」   「夠。今年關中的夏收又豐收了,加上甘肅那邊的繳獲,糧倉都快裝不下了。」   林昭笑了。   「那就好。」   他策馬進城,看著街道兩旁夾道歡迎的百姓,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二十萬大軍,八百裡隴右,數萬匹戰

至正十九年,三月初九。

  西安城外,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

  一年時間,關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百二十三萬石糧食,養出了一支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大軍。

  但人多了,原來的編制就不夠用了。

  半個月前,林昭召集所有將領和文官,在省衙開了三天的會,把整編方案定下來。

  新的編制如下:

  十人一班,三班一排,三排一連,三連一營,三營一團,三團一旅,三旅一師。

  一師一萬三千人左右,設師長一人,副師長一人,師政委一人。

  三師為一軍,一軍四萬人左右,設軍長一人,副軍長一人,軍政委一人。

  整編後的二十萬大軍,編為五個軍,每軍四萬人。

  第一軍,軍長徐虎。下轄第一、第二、第三師,為全軍主力步軍。

  第二軍,軍長趙英。下轄第四、第五師及騎兵第一師,為機動突擊力量。

  第三軍,軍長周大牛。下轄第六、第七、第八師,負責鳳翔、隴右方向防務。

  第四軍,軍長刀疤周。下轄重騎師、騎兵第二師、獨立炮兵旅,為全軍尖刀。

  第五軍,軍長暫由林昭兼任,下轄神機師、工兵旅、輜重旅、醫護旅等,為全軍戰略預備隊。

  除此之外,林昭還增設了一個新機構——聯合參謀部。

  參謀部由各軍抽調的精銳軍官組成,負責制定作戰計劃、協調各軍行動、推演戰局變化。參謀部長由原第一師師長陳良擔任,此人三十出頭,讀過幾年兵書,心思縝密,是林昭一手提拔起來的。

  政務體系也同步調整。

  林昭任政務委員會主席,下設五司:

  政務司,王舉人任司長,總攬行政、人事、考覈。

  民政司,原渭南縣令張敬之升任,負責戶籍、田畝、賦稅、救濟。

  公衛司,黃郎中任司長,負責道路、水利、防火、市集、醫療。

  檢察司,林昭兼任司長,由副司長主事,負責查辦官員貪腐、軍中違法。

  法務司,原華州推官李慎之升任,負責審案、判案、定刑。

  各縣縣令不變,但增設縣檢察員、縣法務員,由檢察司和法務司直接派駐。

  各村各鎮的書記官制度保留,仍由傷兵老兵擔任,直接向檢察司報告。

  整編完成那天,林昭在校場上正式宣佈了任命。

  二十萬人,齊聲高呼。

  「元帥!元帥!元帥!」

  那聲音震天動地,傳出去幾十裡。

  林昭站在臺上,看著黑壓壓的人羣,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五年前,他帶著幾千人進山。

  五年後,他有二十萬大軍,有八百裡關中,有隴右河西。

  還不夠。

  還要更多。

  整編完成後的第三天,大軍出徵。

  目標:甘肅。

  二十萬人,從西安出發,經鳳翔,過隴山,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林昭騎在馬上,走在第五軍的隊伍中間。他已經不需要衝在最前面了——五個軍的軍長,聯合參謀部的參謀們,足夠應付前方的戰事。

  他只需要把握方向,做出決策。

  十天後,大軍抵達鞏昌城下。

  聯合參謀部的作戰室裡,陳良正對著地圖講解作戰計劃。

  「鞏昌城高牆厚,守軍三萬餘人,由察罕帖木兒親自坐鎮。我軍雖眾,但不宜強攻堅城,以免傷亡過大。」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點。

  「炮兵旅已在東門外三裡處設陣地,共三百門火炮,其中一半是新型震天雷。按照推演,一個時辰的炮擊可以轟開城門及至少三段城牆。」

  「第四軍的重騎師已繞至北門外隱蔽,待城門被轟開後,從北門突入,直插城中守軍指揮中樞。」

  「第二軍的騎兵第一師在西門外設伏,防止守軍向西逃竄。」

  「第一軍、第三軍的主力在東門外列陣,待炮擊結束後,從東門突入,清掃殘敵。」

  「第五軍的神機師隨第一軍行動,負責壓制城頭弓箭手。」

  陳良說完,看向林昭。

  「元帥,這是參謀部擬定的作戰方案。請元帥指示。」

  林昭看著地圖,沉默了一會兒。

  「察罕帖木兒是條老狐狸,他不會乖乖等死。萬一他從南門突圍呢?」

  陳良微微一笑。

  「南門外是渭河,現在正是漲水期,涉水難度極大。參謀部已在南岸埋伏了三千輕騎,只要他敢渡河,半渡而擊。」

  林昭點點頭。

  「那就按這個方案辦。各軍聽令,依計行事。」

  眾將抱拳:「是!」

  林昭抬起頭,看向遠處的鞏昌城。

  「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的消息。」

  戰鬥在午時三刻打響。

  炮兵旅率先發難。三百門火炮同時怒吼,地動山搖。炮彈如雨點般砸向鞏昌城牆,磚石崩裂,煙塵升騰。

  察罕帖木兒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鐵青。

  「放箭!快放箭!」

  元軍弓箭手拼命放箭,但城下的炮兵早有盾車掩護,根本射不著。

  神機師五千火銃手列隊上前,在盾車掩護下,對著城頭一輪齊射。三排輪射,連綿不絕,城頭上的元軍被壓得抬不起頭。

  一個時辰後,城門轟然倒塌。

  刀疤周在城北看得真切,猛地舉起長槍。

  「第四軍,衝!」

  兩千重騎從隱蔽處殺出,馬蹄聲如驚雷,從北門缺口蜂擁而入。緊接著是八千輕騎,一萬步卒。

  城裡早已亂成一團。重騎橫衝直撞,見人就殺,見旗就砍。察罕帖木兒帶著親兵想跑,被刀疤周堵個正著。

  「察罕老賊!還認得你爺爺嗎?」

  一槍刺穿胸口,察罕帖木兒瞪著眼睛從馬上栽下去。

  主將一死,元軍徹底崩潰。

  第一軍、第三軍從東門突入,配合第四軍清掃殘敵。不到兩個時辰,鞏昌城被完全控制。

  林昭站在五裡外的山坡上,看著城裡升起的信號煙,點了點頭。

  「傳令徐虎,不殺俘虜,不擾百姓。敢動老百姓一根指頭的,軍法處置。」

  傳令兵飛馬而去。

  打下鞏昌之後,林昭在聯合參謀部召開了作戰會議。

  地圖上,甘肅全境已標記得清清楚楚。

  陳良指著幾個方向。

  「我軍已佔領鞏昌,打開了西進的門戶。下一步,建議分兵四路。」

  「第一軍徐虎部,向東掃清隴西、伏羌、寧遠等縣,鞏固後方。」

  「第二軍趙英部,北上取蘭州、金城,控制黃河沿線。」

  「第三軍周大牛部,西進取臨洮、河州,切斷元軍退路。」

  「第四軍刀疤周部,繼續追擊殘敵,直插涼州,奪取馬場。」

  他看向林昭。

  「第五軍作為預備隊,隨元帥坐鎮鞏昌,調度全局。」

  林昭看著地圖,沉默了一會兒。

  「蘭州守將是什麼人?」

  陳良翻出一份情報。

  「蘭州守將叫擴廓,是察罕帖木兒的養子,手下一萬餘人。此人年輕氣盛,但沒什麼大本事。」

  林昭點點頭。

  「告訴趙英,蘭州能勸降就勸降,勸不降再打。擴廓要是肯降,留著有用。」

  陳良記下。

  「臨洮那邊呢?」

  「臨洮守將是個老將,叫李思齊,手下兩萬餘人。此人曾與察罕帖木兒不合,未必會死心塌地替他賣命。周大牛可以先派人勸降,給他個臺階下。」

  陳良又記下。

  「涼州那邊,馬場是重中之重。告訴刀疤周,馬場一定要完整拿下,不許放火,不許破壞。涼州守將脫歡是蒙古貴族,貪生怕死,多半會降。他要降,就給他個知府噹噹。」

  陳良一一記下。

  林昭站起來,走到窗前。

  「各軍按計劃行動。有情況隨時上報。」

  眾將抱拳:「是!」

  半個月內,捷報頻傳。

  第一軍徐虎部,連下隴西、伏羌、寧遠等五縣,全部望風而降。

  第二軍趙英部,兵臨蘭州城下。擴廓試圖抵抗,被趙英一頓火炮轟得灰頭土臉,第三天就開城投降。

  第三軍周大牛部,抵達臨洮。李思齊猶豫了三天,最後在周大牛的勸降信和城外的火炮之間選擇了前者,率部歸附。

  第四軍刀疤周部,一路追到涼州城下。還沒來得及攻城,涼州守將脫歡就派人送信投降,恭恭敬敬把馬場的帳本交了上來。

  林昭的旗幟,插遍了隴右大地。

  四月初,林昭抵達涼州。

  涼州城外的大馬營草場,一望無際。

  林昭站在草場上,看著那些成羣的駿馬,心情大好。

  管馬場的是個老回回,姓馬,祖上幾代都是養馬的。他跪在林昭面前,戰戰兢兢。

  「元帥,這些馬……都是上好的蒙古馬和西域馬雜交的,耐寒耐熱,能跑能馱……」

  林昭把他扶起來。

  「老人家,起來說話。以後這馬場還歸你管。你只要把馬養好,我重重有賞。」

  老馬倌愣住了。

  「元帥……您不殺小的?」

  林昭笑了。

  「我殺你幹什麼?你會養馬,我正好需要。以後你就是馬政司的顧問,俸祿比照七品官。」

  老馬倌老淚縱橫,又要跪下,被林昭攔住。

  徐虎湊過來。

  「元帥,這馬場有多少馬?」

  林昭看著那些馬羣。

  「至少五萬匹。」

  徐虎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匹!咱們的騎兵可以擴了!」

  林昭點點頭。

  「不止。有了這個馬場,以後咱們的馬源源不斷。」

  在涼州休整了幾天,林昭又去了張掖、酒泉、敦煌。

  每到一地,聯合參謀部先派人打探情況,擬定勸降或作戰方案。林昭只需聽匯報、做決策。

  那些地方的官員、鄉紳、部落首領,見林昭兵威正盛,又聽說投降後待遇不錯,紛紛歸附。有的獻城,有的獻糧,有的獻馬,有的獻牛羊。

  兩個月後,整個河西走廊,從蘭州到敦煌,全部納入林昭的版圖。

  林昭站在敦煌城外,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

  陳良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新繪製的甘肅全境地圖。

  「元帥,甘肅全境已定。下一步,該往哪兒?」

  林昭看著那片雪山。

  「先回西安。讓參謀部做個方案,看看東邊的局勢。」

  他轉過身。

  「這一仗打得不錯。參謀部的方案很好,各軍執行得也很好。」

  陳良抱拳。

  「是元帥運籌帷幄。」

  林昭笑了。

  「少拍馬屁。回去好好休整,接下來還有硬仗。」

  七月底,林昭的大軍凱旋迴西安。

  留守的王舉人帶著大小官員,在城門口迎接。

  「恭喜元帥!賀喜元帥!甘肅全境,盡入版圖!」

  林昭擺擺手。

  「別高興太早。甘肅拿下了,但還要治理。政務司那邊,派多少人過去了?」

  王舉人答道:「派了三百多人。各縣的知縣、主簿,還有書記官,都安排好了。」

  林昭點點頭。

  「糧夠嗎?」

  「夠。今年關中的夏收又豐收了,加上甘肅那邊的繳獲,糧倉都快裝不下了。」

  林昭笑了。

  「那就好。」

  他策馬進城,看著街道兩旁夾道歡迎的百姓,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二十萬大軍,八百裡隴右,數萬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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