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天下側目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3,452·2026/5/18

# 第26章天下側目 至正十九年八月,一匹快馬衝進大都的城門。   馬上的人穿著甘肅行省的驛傳服色,渾身塵土,臉黑得幾乎認不出本來面目。他在宮門前滾鞍下馬,高舉手中的急報,踉踉蹌蹌往裡闖。   「甘肅急報!甘肅急報!」   半個時辰後,元順帝妥懽帖睦爾坐在大都皇宮的御座上,看著手裡的奏報,臉色鐵青。   奏報不長,但每一行字都像刀子。   「至正十九年三月,反賊林昭率軍二十萬西進。」   「四月,鞏昌陷落,察罕帖木兒戰死。」   「五月,蘭州、臨洮、河州相繼失守。」   「六月,涼州降,大馬營草場五萬匹戰馬盡入賊手。」   「七月,張掖、酒泉、敦煌望風而降,甘肅全境失陷。」   元順帝看完,把奏報扔給身邊的丞相太平。   太平看完,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二十萬大軍……五萬匹戰馬……」他喃喃道,「這林昭,一年前不才幾萬人嗎?」   元順帝盯著他。   「朕問你,他怎麼做到一年擴軍十餘萬?怎麼做到不到半年拿下整個甘肅?察罕帖木兒呢?朕的三萬大軍呢?都死了?」   太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旁邊另一個大臣,御史大夫樸不花,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臣聽說……那個林昭在關中推行什麼新政,分田地,免雜稅,不擾民……老百姓都跟著他跑,所以招兵容易……」   元順帝愣了一下。   「分田地?免雜稅?」   樸不花點頭。   「是。據說他每打下一地,就把那些地主、元廷官員的田產分給老百姓,只收一鬥糧的稅,其他的雜七雜八一概不要。老百姓都叫他『林青天』。」   元順帝沉默了一會兒。   「就因為這個?」   沒人回答他。   太平想了想,又說:「陛下,臣還聽說,他治軍極嚴。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拿百姓一針一線,買東西給錢,借東西要還。老百姓不躲他的兵,反而送糧送水……」   元順帝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的意思是,朕的兵做不到這些,所以老百姓不跟朕走?」   太平趕緊跪下。   「臣不敢!臣只是……只是據實稟報……」   元順帝揮揮手,讓他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分田地……免雜稅……不擾民……」他喃喃自語,「這些,朕也能做啊。為什麼沒人跟朕說?」   沒人回答。   因為誰都知道,這話沒法接。   元順帝轉過身。   「傳旨,讓擴廓帖木兒入京。」   太平一愣。   「陛下,擴廓帖木兒還在河南……」   元順帝打斷他。   「讓他來。察罕死了,他兒子得接上。告訴擴廓,朕給他十萬兵,讓他去會會那個林昭。」   太平猶豫了一下。   「陛下,十萬兵……夠嗎?」   元順帝看著他。   「不夠再加。朕就不信,他林昭能一直贏。」   與此同時,汴梁。   劉福通也在看一份情報。   情報是從陝西傳來的,比他想像的要詳細。林昭西進的整個過程,兵力部署,作戰計劃,甚至包括那三百門火炮的型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但劉福通越看,臉色越難看。   「二十萬……五萬匹馬……」他把情報扔在桌上,「這小子,比老子還能打。」   旁邊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一個老將開口:「大帥,這個林昭,不就是去年那個……那個誰嗎?」   劉福通苦笑。   「對,就是那個把我頂回來的小子。當時他有五萬人,現在有二十萬。當時他只有關中幾縣,現在佔了整個甘肅。」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一年時間,從五萬到二十萬。他怎麼招的人?關中才多少人?甘肅才多少人?」   另一個將領說:「聽說他分地免稅,老百姓都往他那兒跑。」   劉福通停下腳步。   「分地免稅?老子也分地免稅啊,怎麼沒這麼多人投奔?」   那將領支支吾吾:「這個……他那個分法,好像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把地全部分給老百姓,自己一畝不留。那些地主、官員的地,全分了。老百姓自己種自己的地,收成只交一成糧稅……」   劉福通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打下的那些地盤。地還是那些地,人還是那些人,只不過換了個交租的對象。原來交給元廷,現在交給紅巾軍。老百姓的日子,其實沒好多少。   林昭那小子,是真分啊。   「大帥,」另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問,「咱們要不要……也學學他?」   劉福通瞪他一眼。   「學?拿什麼學?咱們手下那些兄弟,跟著咱們出生入死,就是為了有地種。你把地分給老百姓,他們怎麼辦?」   那將領不敢說話了。   劉福通嘆了口氣。   「算了,先不管他。派人盯著就行。這小子遲早是個麻煩。」   平江。   張士誠坐在王府裡,聽著手下匯報。   「林昭……陝西那個?」他皺起眉頭,「他打甘肅幹什麼?」   幕僚說:「回王爺,甘肅有馬場。他拿下甘肅,就能有五萬匹戰馬。到時候騎兵一多,關中就穩了。」   張士誠嗤笑一聲。   「五萬匹戰馬?他養得起嗎?」   幕僚小心翼翼地說:「王爺,聽說他今年關中夏收一百多萬石……」   張士誠的笑容僵住了。   「一百多萬石?就那幾縣?」   「是。他分地免稅,老百姓幹勁大,收成比往年多一倍。」   張士誠沉默了一會兒。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揮揮手。   「算了,不管他。他在陝西,我在江蘇,隔著一兩千裡呢。讓他折騰去。」   重慶。   明玉珍正在和手下將領議事。   「林昭?就是那個唐國公?」他看著手裡的情報,「二十萬人,五萬匹馬……這小子,比我想的厲害。」   一個將領說:「大王,他會不會打到四川來?」   明玉珍想了想。   「暫時不會。他在甘肅,隔著秦嶺呢。再說,他打四川幹什麼?沒仇沒怨的。」   另一個將領說:「那咱們要不要和他結盟?」   明玉珍沉吟了一下。   「先看看。派人去西安,送點禮物,探探口風。這小子是個能打的,能交朋友最好。」   應天。   朱元璋坐在帥帳裡,看著手裡的信,臉色古怪。   信是從陝西來的,詳細說了林昭西進甘肅的過程。二十萬大軍,三百門火炮,兩千重騎,不到半年拿下整個甘肅。   還有,五萬匹戰馬。   朱元璋放下信,看向旁邊的劉基。   「伯溫,你怎麼看?」   劉基沉吟了一下。   「主公,這個林昭,一年時間從五萬擴到二十萬,不到半年拿下甘肅……此人非同小可。」   朱元璋點點頭。   「我知道。我是問他怎麼做到的?」   劉基想了想。   「據臣所知,他在關中推行新政。分田地給百姓,只收一鬥糧的稅,還定下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兵不擾民。老百姓都向著他,所以招兵容易,打仗肯賣命。」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當年那個少爺,請他吃飯,給他銀子,留他住宿。   那時候,那個少爺就說過一句話:「我這邊正好缺個能幹活的。」   他那時候不懂。   現在懂了。   那個少爺,從那時候就開始攢人了。   「主公,」徐達開口,「咱們要不要也學學他?」   朱元璋看著他。   「學什麼?」   徐達說:「分地免稅,不擾民……」   朱元璋搖搖頭。   「咱們學不了。」   徐達愣了。   「為什麼?」   朱元璋站起來,走到窗前。   「咱們的地盤,是從張士誠、陳友定他們手裡搶來的。那些地,早就分給跟著咱們打仗的兄弟了。你現在讓兄弟們把地交出來分給老百姓,把你地分了,你幹不幹?」   徐達沉默了。   劉基嘆了口氣。   「主公說得對。林昭的地盤,是他自己從元軍手裡打下來的。那些地本來就是元廷的、地主的,他分了,沒人說二話。咱們不一樣。」   朱元璋轉過身。   「所以,林昭能做的事,咱們做不了。」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一會兒。   「派人盯著他。有什麼動靜,隨時報我。」   劉基拱手:「是。」   朱元璋又拿起那封信,看了最後一眼。   然後他忽然笑了。   「二十萬人,五萬匹馬……這小子,真行。」   他想起當年那個站在巷口的少爺,那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少爺會有今天。   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   命運這東西,真他娘的奇怪。   劉基看著他,忽然開口。   「主公,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元璋看著他。   「說。」   劉基沉吟了一下。   「這個林昭,能一年擴軍十餘萬,能半年拿下甘肅,能得百姓擁戴……臣思來想去,只能歸結為四個字。」   「什麼字?」   劉基看著他,眼神複雜。   「人心所向。」   屋裡安靜了。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你說得對。」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人心所向……他憑什麼?」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他們都隱約知道,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分地免稅,不擾民,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些道理,誰都知道。   但誰能做到?   朱元璋忽然笑了。   「這小子……有意思。」   他轉過身。   「傳令下去,派個能幹的,去西安。多帶點禮物,就說是我朱重八送的。告訴他,我在應天等他喝酒。」   劉基拱手:「是

# 第26章天下側目

至正十九年八月,一匹快馬衝進大都的城門。

  馬上的人穿著甘肅行省的驛傳服色,渾身塵土,臉黑得幾乎認不出本來面目。他在宮門前滾鞍下馬,高舉手中的急報,踉踉蹌蹌往裡闖。

  「甘肅急報!甘肅急報!」

  半個時辰後,元順帝妥懽帖睦爾坐在大都皇宮的御座上,看著手裡的奏報,臉色鐵青。

  奏報不長,但每一行字都像刀子。

  「至正十九年三月,反賊林昭率軍二十萬西進。」

  「四月,鞏昌陷落,察罕帖木兒戰死。」

  「五月,蘭州、臨洮、河州相繼失守。」

  「六月,涼州降,大馬營草場五萬匹戰馬盡入賊手。」

  「七月,張掖、酒泉、敦煌望風而降,甘肅全境失陷。」

  元順帝看完,把奏報扔給身邊的丞相太平。

  太平看完,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二十萬大軍……五萬匹戰馬……」他喃喃道,「這林昭,一年前不才幾萬人嗎?」

  元順帝盯著他。

  「朕問你,他怎麼做到一年擴軍十餘萬?怎麼做到不到半年拿下整個甘肅?察罕帖木兒呢?朕的三萬大軍呢?都死了?」

  太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旁邊另一個大臣,御史大夫樸不花,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臣聽說……那個林昭在關中推行什麼新政,分田地,免雜稅,不擾民……老百姓都跟著他跑,所以招兵容易……」

  元順帝愣了一下。

  「分田地?免雜稅?」

  樸不花點頭。

  「是。據說他每打下一地,就把那些地主、元廷官員的田產分給老百姓,只收一鬥糧的稅,其他的雜七雜八一概不要。老百姓都叫他『林青天』。」

  元順帝沉默了一會兒。

  「就因為這個?」

  沒人回答他。

  太平想了想,又說:「陛下,臣還聽說,他治軍極嚴。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拿百姓一針一線,買東西給錢,借東西要還。老百姓不躲他的兵,反而送糧送水……」

  元順帝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的意思是,朕的兵做不到這些,所以老百姓不跟朕走?」

  太平趕緊跪下。

  「臣不敢!臣只是……只是據實稟報……」

  元順帝揮揮手,讓他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分田地……免雜稅……不擾民……」他喃喃自語,「這些,朕也能做啊。為什麼沒人跟朕說?」

  沒人回答。

  因為誰都知道,這話沒法接。

  元順帝轉過身。

  「傳旨,讓擴廓帖木兒入京。」

  太平一愣。

  「陛下,擴廓帖木兒還在河南……」

  元順帝打斷他。

  「讓他來。察罕死了,他兒子得接上。告訴擴廓,朕給他十萬兵,讓他去會會那個林昭。」

  太平猶豫了一下。

  「陛下,十萬兵……夠嗎?」

  元順帝看著他。

  「不夠再加。朕就不信,他林昭能一直贏。」

  與此同時,汴梁。

  劉福通也在看一份情報。

  情報是從陝西傳來的,比他想像的要詳細。林昭西進的整個過程,兵力部署,作戰計劃,甚至包括那三百門火炮的型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但劉福通越看,臉色越難看。

  「二十萬……五萬匹馬……」他把情報扔在桌上,「這小子,比老子還能打。」

  旁邊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一個老將開口:「大帥,這個林昭,不就是去年那個……那個誰嗎?」

  劉福通苦笑。

  「對,就是那個把我頂回來的小子。當時他有五萬人,現在有二十萬。當時他只有關中幾縣,現在佔了整個甘肅。」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一年時間,從五萬到二十萬。他怎麼招的人?關中才多少人?甘肅才多少人?」

  另一個將領說:「聽說他分地免稅,老百姓都往他那兒跑。」

  劉福通停下腳步。

  「分地免稅?老子也分地免稅啊,怎麼沒這麼多人投奔?」

  那將領支支吾吾:「這個……他那個分法,好像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把地全部分給老百姓,自己一畝不留。那些地主、官員的地,全分了。老百姓自己種自己的地,收成只交一成糧稅……」

  劉福通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打下的那些地盤。地還是那些地,人還是那些人,只不過換了個交租的對象。原來交給元廷,現在交給紅巾軍。老百姓的日子,其實沒好多少。

  林昭那小子,是真分啊。

  「大帥,」另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問,「咱們要不要……也學學他?」

  劉福通瞪他一眼。

  「學?拿什麼學?咱們手下那些兄弟,跟著咱們出生入死,就是為了有地種。你把地分給老百姓,他們怎麼辦?」

  那將領不敢說話了。

  劉福通嘆了口氣。

  「算了,先不管他。派人盯著就行。這小子遲早是個麻煩。」

  平江。

  張士誠坐在王府裡,聽著手下匯報。

  「林昭……陝西那個?」他皺起眉頭,「他打甘肅幹什麼?」

  幕僚說:「回王爺,甘肅有馬場。他拿下甘肅,就能有五萬匹戰馬。到時候騎兵一多,關中就穩了。」

  張士誠嗤笑一聲。

  「五萬匹戰馬?他養得起嗎?」

  幕僚小心翼翼地說:「王爺,聽說他今年關中夏收一百多萬石……」

  張士誠的笑容僵住了。

  「一百多萬石?就那幾縣?」

  「是。他分地免稅,老百姓幹勁大,收成比往年多一倍。」

  張士誠沉默了一會兒。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揮揮手。

  「算了,不管他。他在陝西,我在江蘇,隔著一兩千裡呢。讓他折騰去。」

  重慶。

  明玉珍正在和手下將領議事。

  「林昭?就是那個唐國公?」他看著手裡的情報,「二十萬人,五萬匹馬……這小子,比我想的厲害。」

  一個將領說:「大王,他會不會打到四川來?」

  明玉珍想了想。

  「暫時不會。他在甘肅,隔著秦嶺呢。再說,他打四川幹什麼?沒仇沒怨的。」

  另一個將領說:「那咱們要不要和他結盟?」

  明玉珍沉吟了一下。

  「先看看。派人去西安,送點禮物,探探口風。這小子是個能打的,能交朋友最好。」

  應天。

  朱元璋坐在帥帳裡,看著手裡的信,臉色古怪。

  信是從陝西來的,詳細說了林昭西進甘肅的過程。二十萬大軍,三百門火炮,兩千重騎,不到半年拿下整個甘肅。

  還有,五萬匹戰馬。

  朱元璋放下信,看向旁邊的劉基。

  「伯溫,你怎麼看?」

  劉基沉吟了一下。

  「主公,這個林昭,一年時間從五萬擴到二十萬,不到半年拿下甘肅……此人非同小可。」

  朱元璋點點頭。

  「我知道。我是問他怎麼做到的?」

  劉基想了想。

  「據臣所知,他在關中推行新政。分田地給百姓,只收一鬥糧的稅,還定下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兵不擾民。老百姓都向著他,所以招兵容易,打仗肯賣命。」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當年那個少爺,請他吃飯,給他銀子,留他住宿。

  那時候,那個少爺就說過一句話:「我這邊正好缺個能幹活的。」

  他那時候不懂。

  現在懂了。

  那個少爺,從那時候就開始攢人了。

  「主公,」徐達開口,「咱們要不要也學學他?」

  朱元璋看著他。

  「學什麼?」

  徐達說:「分地免稅,不擾民……」

  朱元璋搖搖頭。

  「咱們學不了。」

  徐達愣了。

  「為什麼?」

  朱元璋站起來,走到窗前。

  「咱們的地盤,是從張士誠、陳友定他們手裡搶來的。那些地,早就分給跟著咱們打仗的兄弟了。你現在讓兄弟們把地交出來分給老百姓,把你地分了,你幹不幹?」

  徐達沉默了。

  劉基嘆了口氣。

  「主公說得對。林昭的地盤,是他自己從元軍手裡打下來的。那些地本來就是元廷的、地主的,他分了,沒人說二話。咱們不一樣。」

  朱元璋轉過身。

  「所以,林昭能做的事,咱們做不了。」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一會兒。

  「派人盯著他。有什麼動靜,隨時報我。」

  劉基拱手:「是。」

  朱元璋又拿起那封信,看了最後一眼。

  然後他忽然笑了。

  「二十萬人,五萬匹馬……這小子,真行。」

  他想起當年那個站在巷口的少爺,那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少爺會有今天。

  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

  命運這東西,真他娘的奇怪。

  劉基看著他,忽然開口。

  「主公,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元璋看著他。

  「說。」

  劉基沉吟了一下。

  「這個林昭,能一年擴軍十餘萬,能半年拿下甘肅,能得百姓擁戴……臣思來想去,只能歸結為四個字。」

  「什麼字?」

  劉基看著他,眼神複雜。

  「人心所向。」

  屋裡安靜了。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你說得對。」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人心所向……他憑什麼?」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他們都隱約知道,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分地免稅,不擾民,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些道理,誰都知道。

  但誰能做到?

  朱元璋忽然笑了。

  「這小子……有意思。」

  他轉過身。

  「傳令下去,派個能幹的,去西安。多帶點禮物,就說是我朱重八送的。告訴他,我在應天等他喝酒。」

  劉基拱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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